简介
男女主角是姜绾谢澜之的连载古风世情小说《大婚被弃?眼盲后靠侍卫夫君杀疯》是由作者“63年的蒲公英”创作编写,喜欢看古风世情小说的书友们速来,目前这本书已更新127029字。
大婚被弃?眼盲后靠侍卫夫君杀疯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谢澜之的手掌撑在姜绾耳侧,粗糙的墙面磨着她的后背,身前却是男人滚烫且极具侵略性的膛。
“夫……夫君……”姜绾偏过头,试图躲避那喷洒在颈侧的灼热呼吸,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妾身……妾身知错了……”
“知错?”
谢澜之轻笑一声,手指卷起她耳边的一缕碎发,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那动作,像极了猫抓老鼠前的戏弄。
“夫人何错之有?”
他低下头,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声音低沉得如同鬼魅:“是错在没看好家门?还是错在……没藏好那三百两银子?”
姜绾浑身一僵,血液瞬间逆流。
他果然还在意那个!
三百两,那是她买阿七出手的钱。
在他眼里,这恐怕就是她拿着谢家的钱,在外面养野男人的铁证。
“妾身……妾身也是为了活命……”姜绾眼睫剧烈颤抖,“若不是那位壮士,妾身昨晚就死了……夫君若是在意那银子,妾身……妾身以后赔给你就是……”
“赔?”谢澜之指尖一顿,随后缓缓下滑,落在她纤细脆弱的脖颈上。
“整个谢府都是本相的,你拿什么赔?”
谢澜之的手指在她颈动脉处停下,眼神幽暗不明。
“张管事的手伸得太长,本相剁了。王氏的心太贪,本相罚了。”
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睨着这个瑟瑟发抖的,语气骤然转冷,不再带有一丝温度。
“这听雪堂脏了太久,确实该好好洗一洗。”
“今晚你就在这待着,哪也不许去。”谢澜之收回手。
“等明天亮,本相自会让人把这院子里剩下的‘脏东西’,一并清理净。”
说完,转身大步离去。
“惊风。”
门外传来冷硬的命令声。
“看好门。若是让一只苍蝇飞出去……”
后面的话姜绾没听清,只听见那沉重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砰!”
房门被重重关上,落锁的声音清晰可闻。
屋内重归死寂。
姜绾顺着墙壁滑落在地,整个人瘫软成一泥。
“清理……净……”
她喃喃重复着这四个字,牙齿控制不住地咯咯作响。
他是要她。
一定是。
在那位权倾朝野的首辅大人眼里,张管事是脏东西,王氏是脏东西,而她这个在土匪窝里滚过一圈、还跟陌生男人同车回府的瞎眼妻子,更是洗不掉的污点!
他刚才摸她的脖子,是在找下刀的位置吗?
还有那句“剩下的脏东西”……这院子里除了她,还有谁?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姜绾死死攥着口的衣襟,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泪流了,只剩下彻骨的寒意。
什么夫妻情分,什么首辅夫人,在谢澜之眼里,不过是一张随时可以撕碎的废纸。
他今天张管事,是为了立威。
明天她,就是为了“正名”。
毕竟,一个“病逝”的原配,总比一个名声受损的活人,更能给谢家体面。
“不行……我不能死在这……”
她摸索着从地上爬起来,膝盖上的伤口崩裂,渗出丝丝血迹,她却感觉不到疼。
既然他不仁,就别怪她不义!
“阿七……我要去找阿七……”
姜绾跌跌撞撞地扑向那个破旧的立柜,手指颤抖地在夹层里摸索。
那里藏着她最后的底牌——几件早年母亲留给她的不起眼的首饰,还有藏在鞋底的一张五十两银票。
那是她最后的逃命钱。
听雪堂虽偏,却有个致命的好处——离后街的排水渠极近。
那排水渠常年涸,被荒草遮掩,只有半人高,寻常成年男子钻不过去,但她瘦,瘦得像把骨头,只要缩一缩肩膀,就能爬出去。
姜绾将一小包细软紧紧缠在腰间,然后摸到了墙角的盲杖。
夜,深了。
窗外的风声呜咽,正好掩盖了屋内细微的动静。
姜绾贴着墙,屏住呼吸,一点点挪到后窗。
那扇窗户的销早就坏了,只需轻轻一推。
“吱呀——”
极轻的一声响动,在风声中微不可察。
姜绾的心脏狂跳,她侧耳倾听了片刻。
院子里静悄悄的。
那群负责“看守”的侍卫似乎都在前门,本没料到这个瞎眼弱质女流敢跳窗。
姜绾咬着牙,手脚并用地爬上窗台。
冷风灌进领口,激得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不敢跳,只能把身子探出去,双手扒着窗沿,一点点往下蹭。
脚尖触到雪地的瞬间,一股钻心的寒意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嘶……”
姜绾倒吸一口凉气,却死死捂住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她顾不上穿鞋,赤着脚踩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那处隐蔽的排水渠摸去。
十步。
二十步。
就是这里。
姜绾蹲下身,双手在冰冷的乱石堆里摸索,终于摸到了那个被枯草掩盖的洞口。
一股腐烂的臭味扑面而来。
姜绾毫不犹豫地趴在地上,一点点往里钻。
粗糙的石壁划破了她的手背,勾烂了她的衣裳,泥水糊了满脸。
她不敢停。
只要钻出去,就是后街。
只要到了后街,她就能去之前的那个破庙找线索,或者去江湖人聚集的黑市。
阿七说过,他是拿钱办事的。
只要找到他,只要把仅有的首饰都给他……
哪怕是把这辈子卖给他为奴为婢,也好过留在这里等死!
谢澜之,你这个冷血怪物。
既然你要清理门户,那我就先把你给“休”了!
……
与此同时,书房内。
地龙烧得正旺,暖如初夏。
谢澜之坐在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后,手里拿着一卷书,却半个字也看不进去。
“大人。”
惊风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屏风后,语气有些古怪。
“听雪堂那边……有动静。”
谢澜之眼皮都没抬,翻了一页书,漫不经心地问道:“怎么,吓哭了?”
他走的时候,特意把话说得狠了些。
一方面是为了震慑那些暗处的眼线,另一方面……也是想给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野猫长长记性。
让她知道,在这个家里,谁才是她的天。
只有让她怕了,以后才不敢再随随便便往家里带什么“阿七”、“阿八”。
“没哭。”
惊风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丝想笑不敢笑的憋屈。
“夫人她……跑了。”
“啪。”
谢澜之手中的兵书猛地合上,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错愕。
“你说什么?”
“夫人……钻狗洞跑了。”惊风硬着头皮汇报道,“属下的人一直盯着,没敢拦。看方向……是往城西去了。”
城西。
那是鱼龙混杂的下九流地界,也是黑市和江湖浪人的聚集地。
谢澜之气极反笑。
好。
真好。
他前脚刚帮她了人、立了威,甚至为了给她撑腰,连老祖宗的规矩都踩在了脚底下。
结果这女人转头就给他来了个“钻狗洞私奔”?
“她去城西做什么?”
惊风吞了口唾沫,感觉书房里的空气都要凝固了。
“夫人好像是在……找一个叫‘阿七’的侍卫。”
“咔嚓。”
上好的紫毫笔在谢澜之手中断成两截。
“姜、绾。”
谢澜之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脸色黑得像锅底。
这女人不仅眼瞎,心也是真的瞎!
“备马。”
谢澜之霍然起身,随手扯过架子上的黑色披风,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惊风愣了一下:“大人,您去哪?”
谢澜之脚步微顿,回过头。
他抬手,摘下了头上的玉冠,随手抓乱了那一头墨发,又从袖中摸出了那张冰冷的人皮面具。
“既然夫人这么想见奸夫……”
“那本相就成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