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喜欢看动漫衍生小说的你,一定不能错过这本《天际省的雪鹰与巨剑》!由作者“雪与剑”倾情打造,以156261字的篇幅,讲述了一个关于英格丽的精彩故事。快来一探究竟吧!
天际省的雪鹰与巨剑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四纪元200年,末种月,天际省的风雪已经连下了三天。
雪漫领西部的山区,怀特河上游的支流像一条冻僵的银蛇,蜿蜒穿过覆雪的针叶林。河谷深处的坡地上,立着一间孤零零的原木长屋,石砌的烟囱里正冒着淡灰色的烟,在铅灰色的天幕下,成了这片茫茫雪原里唯一的活气。
十岁的英格丽正蹲在长屋的门廊下,用冻得通红的小手攥着斧头,一下一下劈着木柴。她的金色短发被风雪吹得乱糟糟的,发梢结着细碎的冰碴,却丝毫没影响她动作的利落。一双亮得像冰川融水的蓝色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的木柴,每一次挥斧都带着诺德孩子骨子里的那股韧劲,哪怕斧头柄几乎和她的胳膊一样粗。
“够了,小鹰。”长屋的木门被推开,一个高大的诺德男人走了出来,身上穿着缝补过的厚皮甲,腰间别着一把磨得锃亮的手斧,是英格丽的父亲埃纳尔。他伸手接过女儿手里的斧头,轻而易举地将剩下的木柴劈成两半,“凯娜的风雪会把你的手指冻掉,进去陪你母亲烤火。”
英格丽仰起头,鼻尖冻得通红,却不服气地撅起嘴:“霍尔特家的小子比我还小一岁,都能自己劈完一整垛柴了。”
“霍尔特家的小子有三个哥哥帮他挡风雪,你没有。”埃纳尔揉了揉她的短发,粗糙的手掌带着暖炉的温度,“我们诺德人是雪之子,不是雪的傻子。懂得什么时候避寒,和懂得什么时候挥斧一样重要。”
英格丽撇撇嘴,还是乖乖地钻进了长屋。屋里暖烘烘的,石砌的壁炉里燃着熊熊的火焰,松木的香气混着麦粥的甜香弥漫在空气里。她的母亲西格莉德正站在灶台边,用木勺搅着锅里的麦粥,看见她进来,笑着摇了摇头,解下身上的羊毛围裙,裹住了女儿冰凉的身子。
“跟你父亲一个性子,倔得像头霜牦牛。”西格莉德捏了捏她冻僵的脸颊,“去壁炉边坐着,马上就能吃晚饭了。”
这间长屋不大,却是英格丽出生以来的全部世界。墙上挂着埃纳尔打猎得来的熊皮和鹿角,架子上摆着西格莉德晒的草药和风的鹿肉,角落的木架上放着几本磨破了封皮的书,还有一把埃纳尔年轻时用过的铁剑。他们是雪漫城最普通的诺德农户,守着这片河谷的几亩薄田和一小片牧场,靠着耕种和打猎过活,远离城市里的喧嚣,也远离那些渐渐蔓延开来的纷争。
晚饭的时候,壁炉里的火噼啪作响,埃纳尔喝了一口蜜酒,眉头却微微皱着,和西格莉德说起了外面的事。
“今天去雪漫城卖毛皮,听说风舵城那边又打起来了。乌弗瑞克的风暴斗篷和帝国军在暗水渡口交了手,死了不少人。”埃纳尔的声音压得很低,“雪漫领现在还是中立,可巴尔古夫领主的人也在到处征兵,说是怕战火烧过来。”
西格莉德的脸色沉了下来,手里的木勺顿了顿:“那些纷争,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只是种地的农夫。”
“现在的天际,没有谁能躲得过去。”埃纳尔叹了口气,“听说有不少溃兵从战场上逃下来,变成了土匪,在偏远的农场里烧抢掠。西边的瑞驰,弃誓者也闹得厉害,已经有好几户人家遭了难。”
英格丽坐在一边,啃着手里的黑面包,听着父母的话,似懂非懂。她只在跟着父亲去雪漫城的时候,见过那些穿着红色盔甲的帝国兵,还有穿着蓝色披风的风暴斗篷,他们在街上互相怒目而视,空气里都带着味。父亲告诉过她,那是一场关于信仰和自由的战争,帝国和先祖神州签了白金协定,禁止诺德人信仰他们的英雄塔洛斯,而乌弗瑞克·风暴斗篷要带着诺德人反抗。
可对十岁的英格丽来说,塔洛斯也好,帝国也罢,都不如壁炉里的暖火,不如母亲煮的麦粥,不如父亲每次打猎回来,给她带的野果和用鹿角雕的小玩意。她以为这间河谷里的长屋,会永远像这样,在风雪里为她挡着所有的寒冷和危险。
“不管外面怎么样,我们守好这里就好。”西格莉德伸手握住丈夫的手,看向英格丽的眼神满是温柔,“我们的小鹰还没长大呢。”
埃纳尔点了点头,伸手摸了摸英格丽的头,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坚定:“放心,我会守好你们娘俩。诺德人的家,不是那么容易被闯进来的。”
那天晚上,风雪停了。英格丽躺在父母隔壁的小房间里,听着窗外风吹过松枝的声音,还有父母低声说话的声音,很快就睡着了。她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长出了一双鹰的翅膀,在雪漫的平原上飞,飞过怀特河,飞过世界之喉的雪山,飞得很高很高。
她不知道,这场梦,是她童年里最后一场安稳的睡眠。
三天后,晨星月的第一天,灾难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