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一本让人爱不释手的星光璀璨小说,退圈后,我捧红了前世仇人,正等待着你的探索。小说中的季辞鸢裴今朝角色,将带你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作者画灼的精心创作,使得每一个情节都扣人心弦,引人入胜。现在,这本小说已更新116438字,热爱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吧!
退圈后,我捧红了前世仇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那个人,是我放进他身体里的。”
这句话落进空气里,像一块石头砸进深潭。
夜风吹过来,露台上的灯晃了晃,光影在闻人韬脸上跳动。
我站在原地,手心里全是汗。
但我没动。
“闻人先生,”我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闻人韬看着我,笑容没变。
“季小姐,你知道什么是‘人格植入’吗?”
我没说话。
他走回露台边,手搭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的夜色。
“裴今朝八岁那年,家里出了事。他妈把他关在柜子里,关了三天三夜。”他的声音很平,像在讲一个无关紧要的故事,“那三天里,他在柜子里产生了一个幻觉——有一个人陪着他。那个人叫阿九。”
他转过头来看着我。
“后来他长大了,那个幻觉按理说应该消失了。但有人不想让他消失。”
“谁?”
“他妈。”他说,“他妈找了一个人,用催眠的方式,把阿九这个‘人格’固定在了他身体里。”
我的手慢慢攥紧。
“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她需要一个听话的儿子。”闻人韬笑了,“阿九听话,裴今朝不听话。所以她留住了阿九,让阿九帮她控制裴今朝。”
我听着这些话,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那你呢?”我问,“你在里面扮演什么角色?”
闻人韬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欣赏。
“季小姐果然聪明。”他说,“我就是在那个催眠师。”
我愣住了。
“你?”
“二十年前,我还不是天盛的老板。我是一个心理医生,专门做催眠治疗。”他说,“裴今朝他妈找到我,花了一笔钱,让我‘保留’阿九这个人格。我做了。”
他顿了顿。
“结果你也看到了——阿九留住了,但裴今朝没变成他妈想要的‘听话儿子’。反而多了一个问题——他永远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变成另一个人。”
我盯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还是那么平和,但我知道,平和下面是无底的深渊。
“闻人先生,”我说,“你今天告诉我这些,是想什么?”
他看着我。
“季小姐,我知道你是谁。”
我的心猛地一紧。
“你说什么?”
“沈清辞。”他一字一顿地说,“二十八岁,顶级经纪人,去年庆功宴当晚被人推下楼。”
我没说话。
他就那么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奇怪的温和。
“别紧张。”他说,“我不是来揭穿你的。我是来跟你做交易的。”
“什么交易?”
“你知道是谁了你吗?”
我盯着他。
“知道。”我说,“陆执年和柳疏影。”
他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点怜悯。
“季小姐,”他说,“你只猜对了一半。”
“什么意思?”
“推你下楼的是他们。”他说,“但让他们推你下楼的,是我。”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夜风吹过来,我浑身发冷。
“是你?”
“是我。”他的语气很平静,“你太强了。你一个人带的艺人,顶得上天盛半个部门。你还不听话,想建什么‘去资本化’的经纪公司。你不死,我睡不着。”
我看着他。
看着这张普通的脸,听着这个普通的声音。
这个人,了我。
还亲口告诉我。
“闻人韬,”我说,“你就不怕我了你?”
他笑了。
“你不了我。”他说,“你现在是一个过气糊咖,没资源,没人脉,没钱。你能做什么?”
我没说话。
他往前走了一步。
“但你可以跟我。”他说,“你帮我做一件事,我告诉你全部的真相——包括谁在帮你。”
“帮我?”
“嗯。”他看着我,“你重生之后,有人一直在帮你。那个发消息给你的空白号码,那个给你递纸条的人,那个告诉你‘有人查你’的人——你知道是谁吗?”
我的手慢慢攥紧。
“你知道?”
“我知道。”他说,“但我不白说。”
“你要我做什么?”
他看着我的眼睛。
“很简单。”他说,“让裴今朝把《深渊》接下来。”
我愣了一下。
“《深渊》?”
“对。”他说,“那个剧本,是天盛投的。原本定的男主是程嘉树,但他被解约了。现在停摆,我需要一个能扛得起这个戏的人。”
“裴今朝不缺戏拍。”
“他缺。”闻人韬笑了,“他的状态已经传出去了。导演圈都知道了。再这么下去,他接不到任何戏。”
我看着他。
“你让我他接《深渊》?”
“不是。”他说,“是说服。你是他信任的人,你说的话,他听。”
“然后呢?”
“然后,戏拍完,我告诉你全部的真相。”
我看着他的眼睛。
“闻人先生,”我说,“你就不怕我转头就把这些话告诉裴今朝?”
他笑了。
“你可以告诉他。”他说,“但他信吗?”
我没说话。
“他是你前世的凶手。”闻人韬一字一顿地说,“你信他,还是信我?”
夜风吹过来,带着凉意。
我看着眼前这个人。
这个了我的人,这个知道一切的人,这个现在站在我面前,用一个真相换另一个真相的人。
“闻人先生,”我说,“你给我点时间想想。”
“好。”他点点头,“三天。三天之后,给我答复。”
他转身往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来。
“对了,”他头也不回地说,“那个给你发消息的人,代号叫‘拾’。”
“拾?”
“就是‘拾起’的拾。”他说,“他是谁,你自己猜。”
门关上了。
我站在露台上,看着远处的夜色。
脑子里乱成一团。
阿拾。
空白号码。
陈伯。
阿九。
闻人韬。
这些名字在我脑子里转来转去,像一堆拼图碎片,怎么也拼不到一起。
我掏出手机,翻到那个空白号码的对话框。
最后一条消息还是那四个字:【他起疑了】
我打字回过去:
【你是谁?】
没有回复。
我又发了一条:
【你是阿拾吗?】
还是沉默。
我握着手机,在露台上站了很久。
直到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是一条新消息。
不是空白号码。
是裴今朝。
【你在哪儿?】
我回:【露台。】
他秒回:【哪个露台?】
【三楼。】
【等我。】
三分钟后,门被推开。
裴今朝站在门口,头发有点乱,像是跑过来的。
“你没事吧?”
我看着他。
他的眼神是紧张的,是真的在担心。
但我知道,这眼神可能是裴今朝的,也可能是阿九的。
“没事。”我说,“闻人韬找我聊天。”
他的眉头皱起来。
“聊什么?”
“聊你。”
“我?”
“嗯。”我看着他的眼睛,“他告诉我,你身体里的那个人,是他放进去的。”
裴今朝的脸色变了。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他说的是真的。”
我看着他。
“你知道?”
“我不知道。”他说,“但我猜过。”
他走到露台边,手撑在栏杆上。
“我做过很多次催眠治疗。有一次,催眠师说,我身体里有一个‘外来的人格’,不是自然产生的,是被植入的。”
他转过头来看着我。
“我一直以为是那个催眠师胡说。但现在……”
他没说完。
我看着他。
“裴今朝,”我说,“你想知道全部的真相吗?”
他看着我。
“你知道?”
“闻人韬说,只要我做一件事,他就告诉我全部的真相。”
“什么事?”
“让你接《深渊》。”
他愣住了。
“《深渊》?那是天盛的。”
“我知道。”
他看着我的眼睛。
“你准备答应他?”
我沉默了几秒。
然后我说了一句话:
“裴今朝,我问你一件事。”
“什么?”
“如果我让你接《深渊》,你会接吗?”
他看着我。
眼神很深。
过了很久,他开口了:
“会。”
“为什么?”
“因为,”他说,“这是你第一次开口求我。”
—
从马场俱乐部出来,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裴今朝的车停在门口,他亲自开的。
“上车。”他说。
我上了车。
车子驶入夜色。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
我看着窗外掠过的街灯,脑子里还在想着闻人韬的话。
阿拾。
那个给我发消息的人,叫阿拾。
他是谁?
他为什么帮我?
他知道多少?
“季辞鸢。”
裴今朝的声音把我拉回来。
我转过头,看见他把车停在路边。
他看着我。
“我有话跟你说。”
“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
“刚才你说,你让我接《深渊》的时候,”他的声音有点哑,“我心里有一个声音。”
我愣了一下。
“什么声音?”
“他说:‘答应她’。”
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昏暗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深。
“那是阿九吗?”
“我不知道。”他说,“但我能感觉到,他很急。他好像……很想帮你。”
我没说话。
他忽然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
他的手很凉,还在微微发抖。
“季辞鸢,”他说,“我不知道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我不知道前世我是怎么对你的。但我知道一件事——”
他顿了顿。
“我想重新开始。”
我看着他。
“以什么身份?”
他想了想。
“以裴今朝的身份。”他说,“不是陆执年,不是阿九。是我自己。”
我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开口了:
“裴今朝,你知道重新开始是什么意思吗?”
“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一字一顿地说,“你要把过去的一切都放下。包括你我的那双手。”
他的手僵了一下。
但他没松开。
“我知道。”他说,“我愿意。”
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恐惧,有犹豫,但也有一种我从没见过的东西。
那东西叫“勇气”。
“好。”我说,“那我问你一件事。”
“什么?”
“你愿意让我帮你找到阿九吗?”
他愣了一下。
“帮我?”
“对。”我说,“不是他,是找到他。让你真正地‘看见’他。”
他看着我。
“为什么?”
“因为,”我说,“他是我前世唯一爱过的人。”
车厢里安静了。
很久。
然后他点了点头。
“好。”他说,“我答应你。”
—
车子重新启动。
这一次,他没再说话,我也没再说话。
但不知道为什么,车厢里的气氛不一样了。
不是暧昧,不是紧张。
是一种奇怪的——
安心。
好像两个一直走在黑暗里的人,忽然看见了对方手里的灯。
虽然那灯光很微弱,但至少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
车子停在我楼下。
我下车。
他也跟着下来。
“我送你上去。”
“不用了。”
“我送你。”
他坚持。
我没再拒绝。
我们一前一后走进楼道。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他看着电梯门上倒映的我们,忽然问了一句话:
“季辞鸢,你说,阿九现在在什么?”
我愣了一下。
“什么?”
“他现在,”他指着自己的口,“在什么?”
我看着电梯门里的倒影。
他的脸,他的眼睛。
但那双眼睛里,好像真的有什么东西在动。
“我不知道。”我说。
电梯到了。
门打开。
我走出去,走到自己门口。
掏出钥匙,进锁孔。
正要拧开的时候,身后传来他的声音:
“季辞鸢。”
我转过身。
他站在走廊里,逆着光,看不清表情。
“如果有一天,”他说,“我和阿九只能留一个,你选谁?”
我看着他。
这个问题,我想过很多次。
但每次都没有答案。
“我不知道。”我说。
他点点头。
“好。”他说,“那我换一个问题。”
“什么?”
“如果有一天,我们都不用选了,”他说,“你愿意留下来吗?”
我没说话。
他也没催。
就那么站在走廊里,等着。
过了很久,我开口了:
“等你找到自己是谁之后,再来问我这个问题。”
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在昏暗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明亮。
“好。”他说,“我记住了。”
他转身,走进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我看见他抬起手,朝我挥了挥。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
然后我推开门,走进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的那一刻,手机响了。
我低头一看。
是那个空白号码。
只有两个字: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