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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圈后,我捧红了前世仇人季辞鸢裴今朝后续章节笔趣阁更新

退圈后,我捧红了前世仇人

作者:画灼

字数:116438字

2026-02-22 06:10:05 连载

简介

一本让人爱不释手的星光璀璨小说,退圈后,我捧红了前世仇人,正等待着你的探索。小说中的季辞鸢裴今朝角色,将带你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作者画灼的精心创作,使得每一个情节都扣人心弦,引人入胜。现在,这本小说已更新116438字,热爱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吧!

退圈后,我捧红了前世仇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那个人,是我放进他身体里的。”

这句话落进空气里,像一块石头砸进深潭。

夜风吹过来,露台上的灯晃了晃,光影在闻人韬脸上跳动。

我站在原地,手心里全是汗。

但我没动。

“闻人先生,”我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闻人韬看着我,笑容没变。

“季小姐,你知道什么是‘人格植入’吗?”

我没说话。

他走回露台边,手搭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的夜色。

“裴今朝八岁那年,家里出了事。他妈把他关在柜子里,关了三天三夜。”他的声音很平,像在讲一个无关紧要的故事,“那三天里,他在柜子里产生了一个幻觉——有一个人陪着他。那个人叫阿九。”

他转过头来看着我。

“后来他长大了,那个幻觉按理说应该消失了。但有人不想让他消失。”

“谁?”

“他妈。”他说,“他妈找了一个人,用催眠的方式,把阿九这个‘人格’固定在了他身体里。”

我的手慢慢攥紧。

“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她需要一个听话的儿子。”闻人韬笑了,“阿九听话,裴今朝不听话。所以她留住了阿九,让阿九帮她控制裴今朝。”

我听着这些话,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那你呢?”我问,“你在里面扮演什么角色?”

闻人韬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欣赏。

“季小姐果然聪明。”他说,“我就是在那个催眠师。”

我愣住了。

“你?”

“二十年前,我还不是天盛的老板。我是一个心理医生,专门做催眠治疗。”他说,“裴今朝他妈找到我,花了一笔钱,让我‘保留’阿九这个人格。我做了。”

他顿了顿。

“结果你也看到了——阿九留住了,但裴今朝没变成他妈想要的‘听话儿子’。反而多了一个问题——他永远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变成另一个人。”

我盯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还是那么平和,但我知道,平和下面是无底的深渊。

“闻人先生,”我说,“你今天告诉我这些,是想什么?”

他看着我。

“季小姐,我知道你是谁。”

我的心猛地一紧。

“你说什么?”

“沈清辞。”他一字一顿地说,“二十八岁,顶级经纪人,去年庆功宴当晚被人推下楼。”

我没说话。

他就那么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奇怪的温和。

“别紧张。”他说,“我不是来揭穿你的。我是来跟你做交易的。”

“什么交易?”

“你知道是谁了你吗?”

我盯着他。

“知道。”我说,“陆执年和柳疏影。”

他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点怜悯。

“季小姐,”他说,“你只猜对了一半。”

“什么意思?”

“推你下楼的是他们。”他说,“但让他们推你下楼的,是我。”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夜风吹过来,我浑身发冷。

“是你?”

“是我。”他的语气很平静,“你太强了。你一个人带的艺人,顶得上天盛半个部门。你还不听话,想建什么‘去资本化’的经纪公司。你不死,我睡不着。”

我看着他。

看着这张普通的脸,听着这个普通的声音。

这个人,了我。

还亲口告诉我。

“闻人韬,”我说,“你就不怕我了你?”

他笑了。

“你不了我。”他说,“你现在是一个过气糊咖,没资源,没人脉,没钱。你能做什么?”

我没说话。

他往前走了一步。

“但你可以跟我。”他说,“你帮我做一件事,我告诉你全部的真相——包括谁在帮你。”

“帮我?”

“嗯。”他看着我,“你重生之后,有人一直在帮你。那个发消息给你的空白号码,那个给你递纸条的人,那个告诉你‘有人查你’的人——你知道是谁吗?”

我的手慢慢攥紧。

“你知道?”

“我知道。”他说,“但我不白说。”

“你要我做什么?”

他看着我的眼睛。

“很简单。”他说,“让裴今朝把《深渊》接下来。”

我愣了一下。

“《深渊》?”

“对。”他说,“那个剧本,是天盛投的。原本定的男主是程嘉树,但他被解约了。现在停摆,我需要一个能扛得起这个戏的人。”

“裴今朝不缺戏拍。”

“他缺。”闻人韬笑了,“他的状态已经传出去了。导演圈都知道了。再这么下去,他接不到任何戏。”

我看着他。

“你让我他接《深渊》?”

“不是。”他说,“是说服。你是他信任的人,你说的话,他听。”

“然后呢?”

“然后,戏拍完,我告诉你全部的真相。”

我看着他的眼睛。

“闻人先生,”我说,“你就不怕我转头就把这些话告诉裴今朝?”

他笑了。

“你可以告诉他。”他说,“但他信吗?”

我没说话。

“他是你前世的凶手。”闻人韬一字一顿地说,“你信他,还是信我?”

夜风吹过来,带着凉意。

我看着眼前这个人。

这个了我的人,这个知道一切的人,这个现在站在我面前,用一个真相换另一个真相的人。

“闻人先生,”我说,“你给我点时间想想。”

“好。”他点点头,“三天。三天之后,给我答复。”

他转身往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来。

“对了,”他头也不回地说,“那个给你发消息的人,代号叫‘拾’。”

“拾?”

“就是‘拾起’的拾。”他说,“他是谁,你自己猜。”

门关上了。

我站在露台上,看着远处的夜色。

脑子里乱成一团。

阿拾。

空白号码。

陈伯。

阿九。

闻人韬。

这些名字在我脑子里转来转去,像一堆拼图碎片,怎么也拼不到一起。

我掏出手机,翻到那个空白号码的对话框。

最后一条消息还是那四个字:【他起疑了】

我打字回过去:

【你是谁?】

没有回复。

我又发了一条:

【你是阿拾吗?】

还是沉默。

我握着手机,在露台上站了很久。

直到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是一条新消息。

不是空白号码。

是裴今朝。

【你在哪儿?】

我回:【露台。】

他秒回:【哪个露台?】

【三楼。】

【等我。】

三分钟后,门被推开。

裴今朝站在门口,头发有点乱,像是跑过来的。

“你没事吧?”

我看着他。

他的眼神是紧张的,是真的在担心。

但我知道,这眼神可能是裴今朝的,也可能是阿九的。

“没事。”我说,“闻人韬找我聊天。”

他的眉头皱起来。

“聊什么?”

“聊你。”

“我?”

“嗯。”我看着他的眼睛,“他告诉我,你身体里的那个人,是他放进去的。”

裴今朝的脸色变了。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他说的是真的。”

我看着他。

“你知道?”

“我不知道。”他说,“但我猜过。”

他走到露台边,手撑在栏杆上。

“我做过很多次催眠治疗。有一次,催眠师说,我身体里有一个‘外来的人格’,不是自然产生的,是被植入的。”

他转过头来看着我。

“我一直以为是那个催眠师胡说。但现在……”

他没说完。

我看着他。

“裴今朝,”我说,“你想知道全部的真相吗?”

他看着我。

“你知道?”

“闻人韬说,只要我做一件事,他就告诉我全部的真相。”

“什么事?”

“让你接《深渊》。”

他愣住了。

“《深渊》?那是天盛的。”

“我知道。”

他看着我的眼睛。

“你准备答应他?”

我沉默了几秒。

然后我说了一句话:

“裴今朝,我问你一件事。”

“什么?”

“如果我让你接《深渊》,你会接吗?”

他看着我。

眼神很深。

过了很久,他开口了:

“会。”

“为什么?”

“因为,”他说,“这是你第一次开口求我。”

从马场俱乐部出来,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裴今朝的车停在门口,他亲自开的。

“上车。”他说。

我上了车。

车子驶入夜色。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

我看着窗外掠过的街灯,脑子里还在想着闻人韬的话。

阿拾。

那个给我发消息的人,叫阿拾。

他是谁?

他为什么帮我?

他知道多少?

“季辞鸢。”

裴今朝的声音把我拉回来。

我转过头,看见他把车停在路边。

他看着我。

“我有话跟你说。”

“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

“刚才你说,你让我接《深渊》的时候,”他的声音有点哑,“我心里有一个声音。”

我愣了一下。

“什么声音?”

“他说:‘答应她’。”

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昏暗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深。

“那是阿九吗?”

“我不知道。”他说,“但我能感觉到,他很急。他好像……很想帮你。”

我没说话。

他忽然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

他的手很凉,还在微微发抖。

“季辞鸢,”他说,“我不知道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我不知道前世我是怎么对你的。但我知道一件事——”

他顿了顿。

“我想重新开始。”

我看着他。

“以什么身份?”

他想了想。

“以裴今朝的身份。”他说,“不是陆执年,不是阿九。是我自己。”

我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开口了:

“裴今朝,你知道重新开始是什么意思吗?”

“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一字一顿地说,“你要把过去的一切都放下。包括你我的那双手。”

他的手僵了一下。

但他没松开。

“我知道。”他说,“我愿意。”

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恐惧,有犹豫,但也有一种我从没见过的东西。

那东西叫“勇气”。

“好。”我说,“那我问你一件事。”

“什么?”

“你愿意让我帮你找到阿九吗?”

他愣了一下。

“帮我?”

“对。”我说,“不是他,是找到他。让你真正地‘看见’他。”

他看着我。

“为什么?”

“因为,”我说,“他是我前世唯一爱过的人。”

车厢里安静了。

很久。

然后他点了点头。

“好。”他说,“我答应你。”

车子重新启动。

这一次,他没再说话,我也没再说话。

但不知道为什么,车厢里的气氛不一样了。

不是暧昧,不是紧张。

是一种奇怪的——

安心。

好像两个一直走在黑暗里的人,忽然看见了对方手里的灯。

虽然那灯光很微弱,但至少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

车子停在我楼下。

我下车。

他也跟着下来。

“我送你上去。”

“不用了。”

“我送你。”

他坚持。

我没再拒绝。

我们一前一后走进楼道。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他看着电梯门上倒映的我们,忽然问了一句话:

“季辞鸢,你说,阿九现在在什么?”

我愣了一下。

“什么?”

“他现在,”他指着自己的口,“在什么?”

我看着电梯门里的倒影。

他的脸,他的眼睛。

但那双眼睛里,好像真的有什么东西在动。

“我不知道。”我说。

电梯到了。

门打开。

我走出去,走到自己门口。

掏出钥匙,进锁孔。

正要拧开的时候,身后传来他的声音:

“季辞鸢。”

我转过身。

他站在走廊里,逆着光,看不清表情。

“如果有一天,”他说,“我和阿九只能留一个,你选谁?”

我看着他。

这个问题,我想过很多次。

但每次都没有答案。

“我不知道。”我说。

他点点头。

“好。”他说,“那我换一个问题。”

“什么?”

“如果有一天,我们都不用选了,”他说,“你愿意留下来吗?”

我没说话。

他也没催。

就那么站在走廊里,等着。

过了很久,我开口了:

“等你找到自己是谁之后,再来问我这个问题。”

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在昏暗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明亮。

“好。”他说,“我记住了。”

他转身,走进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我看见他抬起手,朝我挥了挥。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

然后我推开门,走进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的那一刻,手机响了。

我低头一看。

是那个空白号码。

只有两个字: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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