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强烈推荐一本好看的星光璀璨小说——《退圈后,我捧红了前世仇人》!本书以季辞鸢裴今朝为主角,展开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作者“画灼”的文笔流畅,让人沉浸其中。目前小说已更新116438字,千万不要错过!
退圈后,我捧红了前世仇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阿拾告诉我的。”
这五个字在狭小的车厢里回荡。
我看着裴今朝的侧脸,路灯的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阿拾?”我的声音有点紧,“你什么时候见到阿拾了?”
“没见到。”他说,“是他找到我的。”
“怎么找到的?”
他想了想。
“昨天晚上,我手机里突然多了一条消息。”他说,“没有号码,没有头像,就是一个空白的对话框。”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空白号码。
跟我那个一样。
“他说什么?”
“他说,”裴今朝顿了顿,“‘《暗河》写的不是故事,是历史。闻人韬要的不是本子,是封口。’”
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认真,有困惑,还有一点我说不清的东西。
那东西叫“信任”。
“你信他?”
他想了想。
“不知道。”他说,“但他说的那些,我查了,是真的。”
“你查了?”
“嗯。”他说,“我让人去了闻人韬老家。那个小镇,那条河,那个死了的人——全对得上。”
我的手慢慢攥紧。
姜述。
他写那个本子的时候,知道自己在写什么吗?
还是——
他本就是故意的?
“裴今朝,”我说,“姜述那边,你查过吗?”
他点点头。
“查过。”
“怎么说?”
他看着我的眼睛。
“姜述的爷爷,是那个小镇的人。”他说,“二十年前,那个案子发生的时候,他爷爷就在现场。”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你意思是——”
“我意思是,”他一字一顿地说,“姜述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
车子停在一条僻静的街道上。
裴今朝熄了火,转过身来看着我。
“季辞鸢,”他说,“你现在知道闻人韬为什么要姜述的本子了?”
我没说话。
他就那么看着我。
“不是因为他觉得本子好。”他说,“是因为他怕。”
“怕什么?”
“怕那个本子拍出来。”他说,“怕二十年前的事被人翻出来。怕——”
他顿了顿。
“怕有人用这个故事,了他。”
我听着这些话,脑子里乱成一团。
闻人韬。
二十年前的人案。
姜述的爷爷在现场。
阿拾知道一切。
这些碎片在我脑子里转来转去,像是拼图,但怎么也拼不到一起。
“裴今朝,”我说,“阿拾还说什么了?”
他想了一下。
“他说,”他看着我,“让你明天晚上,带姜述去老地方。”
—
第二天晚上七点,我带着姜述站在老六烧烤门口。
他的手还吊着绷带,脸上的伤已经消肿了,但青紫还在。他站在我旁边,四处看了一眼。
“这什么地方?”
“一个能让你知道真相的地方。”
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点点头。
“走。”
我们推门进去。
店里还是那几桌客人。最里面那桌有人在划拳,靠窗那桌是一对情侣,角落那桌——
那个老头坐在老地方。
面前摆着一盘花生米,一瓶啤酒。
看见我们进来,他抬了抬手。
我带着姜述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老头看着姜述。
看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
“你就是姜述?”
姜述点点头。
“是我。”
老头又看了他一眼。
“你爷爷叫姜德明?”
姜述的脸色变了。
“您认识我爷爷?”
老头没回答。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
那是一个怀表。
旧的,铜壳已经磨得发亮,表盘上的玻璃裂了一道缝。
姜述盯着那个怀表,整个人愣住了。
“这——”
“这是你爷爷的东西。”老头说,“二十年前,他落在我这儿的。”
姜述的手开始发抖。
他拿起那个怀表,翻过来。
背面刻着两个字:德明。
他的眼眶红了。
“您——您怎么会有这个?”
老头看着他。
“因为,”他说,“二十年前那件事,我在现场。”
—
烧烤摊里安静极了。
那几桌客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只剩我们三个。
姜述握着那个怀表,手指攥得紧紧的。
“您在现场?”他的声音在发抖,“您看见什么了?”
老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始讲。
“二十年前,那个小镇,有一条河。河边上住着两家人。一家姓闻人,一家姓姜。”
姜述的呼吸停了一拍。
“闻人家的儿子,叫闻人韬。姜家的儿子,叫姜德明——就是你爷爷。”
老头的声音很慢,像是在从记忆里一点一点往外掏。
“那年闻人韬二十岁,你爷爷二十二。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是发小。后来,他们喜欢上同一个人。”
我看着姜述。
他的脸白了。
“那个人是个姑娘,姓林。长得好看,唱歌好听。闻人韬喜欢她,你爷爷也喜欢她。最后,姑娘选了闻人韬。”
老头顿了顿。
“本来这事就这么过去了。但你爷爷不甘心。他跑去问姑娘,为什么选闻人韬不选他。姑娘说,因为闻人韬答应带她离开那个小镇。”
老头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后来,姑娘死了。”
姜述的手猛地一抖。
“死了?”
“嗯。”老头说,“淹死的。就在那条河里。”
他的声音变得很沉。
“镇上的人说是意外。但你爷爷不信。他那天晚上就在河边。他看见闻人韬和姑娘在吵架,看见姑娘掉进河里,看见闻人韬站在岸上,没下去救。”
姜述的眼眶红了。
“那为什么不报警?”
“报警?”老头苦笑了一下,“二十年前那种小镇,报警有什么用?闻人家有钱,有势,镇上的人都靠他家吃饭。谁敢说话?”
他看着姜述。
“但你爷爷敢。他到处说,说闻人韬了人。说了半年,后来——”
“后来怎么了?”
“后来他就不说了。”老头说,“因为他被人打了。打得很惨。打完有人告诉他,再说下去,下一个死的就是他。”
姜述的眼泪掉下来。
“所以他带着我爹离开了?”
“嗯。”老头说,“他带着你爹,离开了那个小镇,再也没回去过。”
姜述握着那个怀表,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看着老头。
“您呢?”我问,“您是谁?”
老头看着我。
“我是那个镇上唯一敢说话的人。”他说,“说完之后,我也走了。”
—
从烧烤摊出来,已经快十点了。
姜述一直没说话。
他握着那个怀表,走在我旁边,像一具行尸走肉。
走到巷子口,他忽然停下来。
“季辞鸢。”
我转过身。
他站在路灯下,脸被照得一半亮一半暗。
“我那个本子,”他的声音很哑,“写的是真的。”
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眼泪,有愤怒,还有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
那东西叫“仇恨”。
“姜述,”我说,“你知道闻人韬为什么要你的本子吗?”
他点点头。
“知道。”他说,“因为他怕。”
“怕什么?”
“怕有人把他做过的事,拍出来给人看。”
他抬起头,看着夜空。
“季辞鸢,”他说,“你说,我该怎么办?”
我想了想。
然后我说了一句话:
“你想怎么办?”
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慢慢笑了。
那笑容很奇怪——不是高兴,不是苦涩,而是一种终于知道答案的释然。
“我想写完它。”他说,“我想把它拍出来。我想让所有人都看见——”
他顿了顿。
“闻人韬是什么人。”
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光了。
不是仇恨的光。
是决心。
“好。”我说,“我帮你。”
—
送姜述回去之后,我站在路边等车。
手机响了。
是那个空白号码。
只有一句话:
【闻人韬明天会找沈听槐。她要对程嘉树动手。】
我的手慢慢攥紧。
又来了。
沈听槐,她真是不死心。
我回:
【什么招?】
那边回得很快:
【黑料。三年前的。真的。】
三年前?
程嘉树三年前有什么黑料?
我正要追问,手机又震了一下。
又是一条消息:
【别急。我有办法。】
我看着这行字,忽然笑了。
阿拾。
你到底是谁?
为什么每次我需要的时候,你都在?
我回:
【什么办法?】
那边沉默了几秒。
然后回了一句话:
【让裴今朝去挡。】
—
第二天早上八点,我接到程嘉树的电话。
“辞鸢姐!”他的声音很急,“出事了!”
“什么事?”
“网上——网上有人在传我的东西!”他说,“三年前的——我艺校时候的事!”
我打开手机,点进热搜。
第三条就是:程嘉树校园暴力。
我点进去。
是一篇长文,标题写着:某选秀新人,艺校时期曾霸凌同学。
文章里写得很详细——哪年哪月,打了谁,骂了谁,怎么欺负人的。还配了几张截图,是当年学校的论坛帖子。
评论区已经炸了:
“这种人也能出道?”
“封封”
“《深渊》剧组瞎了眼吧”
我看着这些,手慢慢攥紧。
沈听槐。
这就是她的招。
真真假假,混在一起。
让人本分不清。
“程嘉树,”我说,“是真的吗?”
电话那边沉默了。
过了好几秒,他才开口:
“辞鸢姐,我——”
他的声音在发抖。
“我打过人。”他说,“就一次。那个人欺负我室友,我气不过,就打了他。”
我听着。
“后来学校处理了,我写了检讨,道了歉。我以为这事就过去了——”
他的声音断了。
“程嘉树,”我说,“你现在在哪儿?”
“在出租屋。”
“别出门。”我说,“等我电话。”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
沈听槐。
你真是……
我正想着,手机又响了。
是裴今朝。
“看到了?”
“嗯。”
“打算怎么办?”
我想了想。
“你之前说,你要帮我挡?”
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说:
“是。”
“那好。”我说,“你现在做一件事。”
“什么?”
“开记者会。”
他愣住了。
“记者会?”
“嗯。”我说,“以你裴今朝的名义,开记者会,澄清这件事。”
“我澄清?”
“对。”我说,“你不是有个基金会吗?专门帮问题少年那个。”
“有。”
“就说程嘉树当年是你们基金会的受助人。那件事早就处理过了,他也悔过了。现在有人翻旧账,是别有用心。”
电话那边沉默了。
过了好几秒,他才开口:
“季辞鸢,你这是让我撒谎。”
“是。”
他又沉默了。
“裴今朝,”我说,“你怕吗?”
他想了一下。
然后他说:
“不怕。”
“为什么?”
“因为,”他说,“你让我做的。”
—
当天下午三点,裴今朝工作室发了通知:
明天上午十点,裴今朝将召开记者会,就程嘉树一事作出说明。
消息一出,全网都炸了。
裴今朝给程嘉树站台?
这两个人什么关系?
各种猜测满天飞。
晚上八点,我收到一条微信。
是沈听槐。
只有一句话:
【季辞鸢,你够狠。】
我回:
【彼此彼此。】
—
第二天上午十点,记者会准时开始。
我坐在出租屋里,看着手机直播。
裴今朝站在台上,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表情很平静。
台下挤满了记者,闪光灯闪成一片。
“各位,”他开口了,“今天请大家来,是为了澄清一件事。”
台下一片安静。
“程嘉树先生,是我工作室签约的艺人。关于他三年前的事,我知道,也调查过。”
他看着镜头。
“那是真的。他打过人。但那是为了保护被欺负的同学。事后,他道了歉,写了检讨,学校也处理了。”
他顿了顿。
“我名下有家基金会,专门帮助问题少年。程嘉树当年就是我们基金会的受助人之一。他这些年一直在做公益,帮助那些和他一样犯过错的孩子。”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
“这是当年学校的处理记录,这是基金会的受助记录,这是这些年他做公益的照片。”
他把文件举起来。
“如果有人觉得,一个十七岁犯过错的人,不值得被原谅,那我无话可说。”
他看着镜头。
“但我想说,如果犯错的人永远不能被原谅,那我们每个人都该死。”
台下一片寂静。
然后,忽然有人开始鼓掌。
一个人,两个人,一群人。
闪光灯又闪起来。
裴今朝放下文件,最后说了一句:
“程嘉树是我的人。谁动他,就是动我。”
—
记者会结束之后,网上的风向开始变了。
那些骂程嘉树的帖子,慢慢被新的声音盖过:
“十七岁的事,现在拿出来说?”
“人家早道歉了”
“裴今朝都站出来了,肯定是真的”
“保护同学被打,这算什么霸凌”
我握着手机,看着这些评论。
忽然,手机响了。
是程嘉树。
“辞鸢姐!”他的声音在发抖,“裴哥他——他为什么帮我?”
我想了想。
然后我说:
“因为他是我的人。”
他愣住了。
“什么?”
“程嘉树,”我说,“你记住,今天帮你的人,以后要还的。”
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
“我记一辈子。”
—
晚上十点,我收到一条微信。
是那个空白号码。
只有一句话:
【三方暗战,第一局,你赢了。】
我看着这行字,忽然笑了。
阿拾。
你一直在看,对吗?
我回:
【第二局什么时候开始?】
他回得很快:
【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