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辟邪辞》中的林平之是很有趣的人物,作为一部男频衍生风格小说被笼子里描述的非常生动,看的人很过瘾。“笼子里”大大已经写了93519字。
辟邪辞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林震南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王夫人忍不住开口:“余掌门,那剑谱是我们林家祖传的,怎么可能是假的?”
余沧海冷笑一声:“祖传的?你林家的辟邪剑谱,七十二路,招招要命。可那本剑谱里写的什么?稀松平常的剑诀,乱七八糟的招式,连我青城派的三流弟子都看不上眼。你说那是辟邪剑谱?”
王夫人脸色发白。
余沧海站起身,走到林震南面前,盯着他的眼睛。
“林总镖头,我余沧海不是好糊弄的。你拿假剑谱骗我,我儿子被人打断腿,这两笔账,咱们今天得好好算算。”
林震南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
“余掌门,”他说,“那剑谱确实是我们林家祖传的,是真是假,我们也不知道。至于令郎的事,更是跟我林家毫无关系。你若是存心找茬,我林震南也不是好欺负的。”
余沧海哈哈大笑。
“好,好一个有骨气的林总镖头。”他笑声一收,目光阴冷,“那我问你,去年二月,你儿子林平之是不是去过衡阳?”
林震南一愣,下意识看向林平之。
林平之站在一旁,神色平静。
余沧海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去年二月,我儿子在衡阳被人打断腿。同月,你儿子正好在衡阳。你说,这事儿巧不巧?”
林震南的脸色变了。
他看向林平之,目光里带着震惊和疑惑。
“平之……你……”
林平之没有看他父亲。
他只是看着余沧海,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余掌门,”他说,“你说我打断了令郎的腿,可有证据?”
余沧海冷笑:“证据?我儿子虽然没看清那人的脸,可记得那人的剑。那人的剑法刁钻古怪,专刺位,和你林家的辟邪剑法很像。”
林平之笑了。
那笑容很淡,带着一点讥诮。
“余掌门,”他说,“我林家的辟邪剑法,我本就没练过。你让我使几招辟邪,我使不出来。你让我证明我没打断令郎的腿,我也证明不了。可你无凭无据,就找上门来兴师问罪,是不是欺人太甚了?”
余沧海眯起眼。
这小子,嘴皮子倒是厉害。
“好,”他说,“就算令郎的事跟你没关系。那假剑谱的事,你总赖不掉吧?”
林平之坦然道:“那剑谱是我亲手交给侯人英侯大侠的。是真是假,我也不知道。可若是假的,那也是我们林家祖传的就是假的,我们有什么办法?”
余沧海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盯着林平之看了半晌,忽然笑了。
“好,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子。”他笑声一收,脸色阴沉下来,“林震南,我今天来,不是跟你讲道理的。两件事,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否则……”
他目光扫过厅中,冷冷一笑。
“否则,你这福威镖局,就别想再开下去了。”
林震南脸色铁青,正要说话,林平之忽然上前一步。
“余掌门,”他说,“你想要什么交代?”
余沧海看着他,目光里闪过一丝玩味。
“简单。”他说,“把那真的辟邪剑谱交出来,再把我儿子的腿还回来。”
林平之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余掌门,”他说,“令郎的腿,我还不了。可有一件事,我可以告诉你。”
余沧海眯起眼:“什么事?”
林平之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打断令郎腿的那个人,不是冲着你儿子去的,是冲着你来的。”
余沧海脸色一变。
林平之继续说:“那人剑法高明,出手狠辣,却故意留了令郎一条命。为什么?因为他想让你把注意力放在追凶上,没空去管别的事。”
余沧海盯着他,目光阴晴不定。
“你怎么知道?”
林平之坦然道:“我猜的。”
余沧海愣了愣,忽然哈哈大笑。
“好,好一个猜的。”他笑声一收,目光冷得像刀,“林平之,你比你爹有意思。可你以为,凭这几句话,就能糊弄过去?”
林平之摇摇头。
“我没想糊弄。”他说,“我只是想告诉余掌门,你查了这么久都没查到凶手,是因为那人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你越查,就越中他的圈套。”
余沧海沉默片刻,忽然冷笑一声。
“小子,你说得头头是道,倒像你知道凶手是谁似的。”
林平之笑了笑,没有说话。
余沧海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转身。
“走。”
几个青城派弟子一愣,连忙跟上。
走到门口,余沧海忽然回头,看着林平之。
“小子,”他说,“你最好祈祷那凶手跟你没关系。否则……”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冷笑一声,大步离去。
——
人走了,厅中一片死寂。
林震南站在那里,脸色发白,半天说不出话。
王夫人扶住他,眼眶红红的。
林平之走过去,轻轻叫了一声:“爹。”
林震南抬起头,看着他。
那目光里,有震惊,有疑惑,还有一丝……恐惧。
“平之,”他的声音有些抖,“你老实告诉爹,余人彦的腿,是不是你打断的?”
林平之沉默了一息。
他看着父亲的眼睛,看见那里面深深的担忧和恐惧。
他想起上辈子,父亲临死前的眼神。
也是这样,看着他,充满担忧和不舍。
林平之忽然不想瞒了。
“……是。”
林震南的瞳孔猛地收缩。
王夫人捂住嘴,发出一声惊呼。
“你……你……”林震南指着他,手指颤抖,“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林平之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爹,”他说,“我不做,余沧海也会找别的借口。他想要的是辟邪剑谱,有没有这件事,他都会来。”
林震南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
“可你……你怎么能一个人去做这种事?万一失手了怎么办?万一被人认出来了怎么办?”
林平之说:“我没有失手。”
林震南被他这话噎住了。
王夫人哭着说:“平之,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傻?有什么事儿不能跟爹娘商量?非要一个人去冒险?”
林平之看着母亲,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娘,”他说,“我不想让你们担心。”
王夫人哭得更厉害了。
林震南沉默良久,终于长长地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他摆摆手,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晚了。余沧海既然已经怀疑到你头上,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咱们得早做准备。”
林平之点点头。
“爹放心,”他说,“我有安排。”
——
当天夜里,林平之去了那间堆放旧物的库房。
他打开藤箱,取出那件袈裟,在灯下展开。
“欲练神功,挥刀自宫。”
那八个字,在烛光下分外刺眼。
林平之看着它们,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白天余沧海那双阴冷的眼睛。
想起父亲苍白的脸,母亲的眼泪。
想起上辈子林家血流成河的惨状。
他不能再等了。
余沧海既然已经起了疑心,接下来肯定会用更狠的手段。他今天能退走,是因为没有确凿证据。可一旦他查实了……
林平之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眼时,那双眼睛里,再也没有半分犹豫。
他放下袈裟,从怀里摸出一柄短刀。
刀刃在烛光下闪着寒光。
他看着那把刀,忽然笑了。
上辈子他用这把刀,换来了一身绝世武功,也换来了一生的悲剧。
这辈子,他还要走这条路吗?
他不知道。
可他知道,如果不走,林家就会死。
他想起叔父临走前说的话:“那东西邪门,碰了没好处。”
叔父说得对。
可叔父不知道,有些时候,没得选。
林平之握紧刀柄,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