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备受瞩目的悬疑脑洞小说,我当守镇人那些年,由才华横溢的作者“爱上跳舞的笔”创作,以林凡的冒险经历为主线,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如果你喜欢悬疑脑洞小说,那么这本书一定不能错过!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赶快来一读为快吧!
我当守镇人那些年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林凡好了之后,张老道又教了他几天本事。
教得差不多了,张老道说要走。林凡问他去哪儿,他说去北边转转,看看那东西的动静。爷爷也没留他,就让他走了。走的时候,张老道把那个大酒葫芦灌满了,往腰里一别,晃晃悠悠往北边去了。
林凡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去北边的路上,心里空落落的。
爷爷说:“他会回来的。”
林凡点点头。
接下来几天,镇上还算消停。
林凡每天看那些手抄本,看得越来越入迷。光绪年那本看完了,看民国那本。民国那本看完了,看五几年那本。一本一本看下来,柳河镇这一百多年出的事,他差不多都记在脑子里了。
这天下午,林凡正看着书,突然听见外头有人喊。
是几个小孩的声音,又尖又响,跟看见啥稀奇东西似的。
林凡放下书,出了院子,顺着声音走过去。
走到镇子中央那口老井边上,他看见几个小孩围在那儿,往井里扔石头。
“别扔了!”林凡喊了一声,“谁让你们在这儿玩的?”
几个小孩回头看见他,也不怕,其中一个指着井说:“哥,井里头有东西!”
林凡愣了一下,走过去,往井里看。
井里头黑漆漆的,啥也看不见。但仔细听,能听见底下有水声,咕嘟咕嘟的,跟平时不太一样。
“扔啥了你们?”林凡问。
那个小孩说:“没扔啥,就扔了几个石头。然后井里就咕嘟咕嘟响,水往上冒,可吓人了。”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
他趴在井沿上,使劲往下看。
底下黑是黑,但好像有啥东西在动。不是水在动,是水底下有东西,慢慢往上浮。
林凡往后缩了缩,对那几个小孩说:“你们快回家去,别在这儿玩了。”
几个小孩看他脸色不对,撒腿就跑。
林凡一个人站在井边,盯着井里看。
那东西越浮越往上,慢慢的,能看见轮廓了。
是个黑乎乎的东西,方方正正的,像是木头做的。
又过了一会儿,那东西浮到水面了。
是个木匣子。
一尺来长,半尺来宽,黑漆漆的,泡得都发白了。上头缠着什么东西,像是绳子,又像是布条,烂得一段一段的。
林凡站在井边,看着那个木匣子在水面上漂,心里七上八下的。
他想伸手去捞,又不敢。
正犹豫着,村里有人路过,看见他站在井边发呆,问:“小林子,瞅啥呢?”
林凡回头一看,是刘二愣。
“井里……井里有个东西。”林凡说。
刘二愣走过来,往井里看了一眼,也愣住了。
“这啥玩意儿?”他问。
林凡摇摇头。
刘二愣胆子大,说:“捞上来看看。”
他回家拿了一长竹竿,头上绑了个铁钩子,伸进井里,钩住那个木匣子,慢慢往上提。
木匣子被提出井口的时候,林凡看清了。
那木匣子外头,缠着一层一层的布条,布条上画着符,红的,虽然泡得发白了,但还是能看出来。
木匣子的盖子上,也贴着什么东西,像是黄纸,烂得只剩一小片了。
林凡看着那些符,心里突然想起手抄本上记的东西——封邪物的法子,就是用符布缠着,封在不见光的地方。
这木匣子,是从井底下封着的。
刘二愣把木匣子放在地上,蹲下来看了看,说:“这玩意儿看着挺老的,里头会不会有啥宝贝?”
林凡说:“别动。”
刘二愣抬头看他:“咋了?”
林凡说:“我去叫我爷爷。”
他转身就往家跑。
跑进院子,爷爷正在枣树底下抽烟。林凡喘着气说:“爷,井里……井里浮上来一个木匣子,上头有符。”
爷爷脸色一变,站起来就往外走。
两个人跑到井边,刘二愣还蹲在那儿,对着那个木匣子左看右看,手都快伸上去了。
“别碰!”爷爷喝了一声。
刘二愣吓得把手缩回去。
爷爷走过去,蹲下来,仔细看那个木匣子。
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伸手,轻轻摸了摸那些缠着的布条。
布条一碰就碎了,变成一缕一缕的烂布,落在地上。
露出来的木匣子,黑漆漆的,上头刻着字。
爷爷凑近了看,念出声来:“柳门……柳门什么……”
那个字模糊了,看不清。
爷爷脸色更难看了。
他对刘二愣说:“去把老吴叫来,再叫两个人,抬块门板来。”
刘二愣撒腿就跑。
爷爷对林凡说:“你在这儿守着,别让人碰。”
林凡点点头,蹲在木匣子旁边,一动不敢动。
过了一会儿,老吴带着几个人来了,抬着一块门板。
爷爷让他们把门板放在地上,然后亲自抱起那个木匣子,轻轻放在门板上。
“抬我家去。”他说。
几个人抬着门板,慢慢往林凡家走。林凡跟在后头,看着那个木匣子,心里七上八下的。
到了家,爷爷让把门板放在堂屋正中间。
他进屋翻出一块红布,盖在木匣子上。
然后他点着三香,在木匣子前头的地上。
做完这些,他对老吴他们说:“行了,你们回去吧。今天这事,别往外说。”
老吴点点头,带着人走了。
林凡站在堂屋里,看着那个盖着红布的木匣子,问:“爷,这是啥?”
爷爷没回答,只是盯着那个木匣子看。
看了好一会儿,他才说:“这是柳家的东西。”
林凡愣了愣:“柳家?就是那个……守了三代的柳家?”
爷爷点点头。
林凡问:“里头是啥?”
爷爷摇摇头:“不知道。”
林凡更愣了:“不知道?”
爷爷说:“这匣子封了几十年了。你太爷爷封的,封之前,他没告诉任何人里头是啥。”
林凡看着那个木匣子,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会不会是……”他犹豫了一下,“柳家最后那个人……”
爷爷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但那眼神,林凡看懂了。
有可能。
那个柳家最后一代守镇人,把自己折进去之后,连尸首都没找着。
会不会,就在这个匣子里?
林凡咽了口唾沫,往后退了一步。
爷爷说:“先供着。等张老道回来再说。”
林凡点点头。
那天晚上,林凡没睡踏实。
他躺在床上,老觉得堂屋里那个木匣子在动。
不是真动,就是心里觉得它在动。
他翻来覆去,好不容易睡着了,又做梦。
梦里头,那个木匣子的盖子打开了。
里头伸出一只手。
白的,枯的,像骨头,又像树皮。
那只手在空气里抓了抓,然后缩回去。
盖子又盖上了。
林凡猛地睁开眼。
天已经亮了。
他爬起来,穿上衣裳,走到堂屋门口,往里看了一眼。
木匣子还在,红布盖着,香已经烧完了,只剩三香签子在地上。
爷爷已经起来了,正坐在院子里抽烟。
林凡走过去,蹲在他旁边。
爷孙俩就这么蹲着,谁也不说话。
蹲了半天,林凡突然问:“爷,那个匣子,会不会自己打开?”
爷爷抽了口烟,慢慢吐出来,说:“不会。”
林凡问:“为啥?”
爷爷说:“你太爷爷封的,几十年了都没开,现在也不会开。”
林凡想了想,又问:“那为啥现在浮上来了?”
爷爷沉默了一会儿,说:“因为那东西醒了。”
林凡心里一紧。
爷爷往北边看了一眼,说:“那东西一醒,底下的东西就跟着动。这匣子在水底下待了几十年,被它震上来了。”
林凡问:“那咱们咋办?”
爷爷把烟袋锅子在鞋底上磕了磕,说:“等张老道回来。他知道的多,看看他咋说。”
林凡点点头。
太阳升起来了,照在院子里,暖洋洋的。
但林凡觉得,今天这个太阳,跟以前不太一样。
好像没那么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