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口碑超高的都市脑洞小说《五千预算进车圈,兰博基尼开回家》,陆远舟是剧情发展离不开的关键人物角色,“谷子的谷”作者大大已经卖力更新了144068字,本书连载。喜欢看都市脑洞类型小说的书虫们冲冲冲!
五千预算进车圈,兰博基尼开回家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消费者要的是心理安慰,我们就给他们心理安慰。标7.5千瓦,实际5千瓦,但消费者觉得‘这车有劲’,就够了。”
。
太了。
陈启航在心里疯狂吐槽。
但手上动作没停,已经把陆远舟说的所有要点都记在了笔记本上——字迹潦草,但条理清晰。
“还有什么要求?”他问,已经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了。
陆远舟想了想:
“车标。”
“车标?”
“远舟汽车现在的LOGO,太土了,”陆远舟嫌弃地撇嘴,从抽屉里翻出一张名片,上面印着远舟汽车的标志——
一个椭圆圈,里面是“YZ”两个字母,字体是那种九十年代流行的艺术体,“像个乡镇企业。重新设计一个——要简约,要现代,要看起来像……”
他顿了顿:
“像意大利超跑的车标。”
陈启航嘴角抽搐:“陆总,咱们这是不是有点……太那啥了?”
“太什么?”陆远舟挑眉,“咱们造的是‘同款设计豪华代步车’,车标当然要配得上这个定位。
要让人一看就觉得‘哎这车标有点东西’,但又说不出具体像谁。”
“那……起什么名字?总不能真叫‘·老tou乐’吧?”
“就叫‘卡拉米’。”
“卡拉米?”陈启航愣住,“什么意思?意大利语?还是什么缩写?”
“没什么意思,”陆远舟耸肩,那动作潇洒得像在甩锅,“听起来像意大利语,实际上是我瞎编的。
消费者会觉得‘哎这名字洋气’,就够了。他们要的是感觉,不是语义。”
他看了眼手表:
“行了,模型按我说的改,今晚十二点前给我最终版。下午两点,带上技术资料,跟我去腾飞电机厂。”
“这么急?”陈启航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
“账上就八十多万了,”陆远舟面无表情,“不急,等着破产吗?”
陈启航不说话了,抱着笔记本匆匆离开办公室。走到门口时,差点被门槛绊倒,踉跄了一下,但还是头也不回地跑了。
门关上后,陆远舟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
脑子里,那片蓝色光幕悄然浮现。
【加速】词条在微微发光,像是有生命一样。
“研发效率提升30%……”他喃喃自语,“希望够用。”
谈判这事儿,讲究个节奏——该急的时候急,该缓的时候缓,该拍桌子的时候拍桌子,该搂肩膀的时候搂肩膀。
陆远舟深谙此道。
腾飞电机厂那间老板办公室,足有五十平米,红木家具一套,墙上挂着“诚信赢天下”的书法,落款是本地某个退休领导。
空调开得跟不要钱似的——事实上金胖子真不心疼,工业用电三毛八一度,比家用电便宜一半还多。
冷气呼呼地吹,出风口“嗡嗡”响,但吹不散屋里那股子黏糊糊的紧张味儿,像熬糊了的粥,粘在每个人的皮肤上。
金胖子坐在他那张雕花红木老板桌后面,肚子抵着桌沿,把实木桌子顶得微微后仰。
他手里捏着份报价单,A4纸,宋体小四号字,打印得工工整整。脸上堆着笑,但那笑像贴上去的假胡子,边缘翘起来,一扯就能掉。
“陆总,真不是我不给面子,”他把报价单往陆远舟这边推了推,手指点在“800元/台”那个数字上,指甲修剪得整齐,但指关节粗大,敲得纸张啪啪响,像在敲丧钟,
“您要的这种72V5千瓦永磁同步电机,光是钕铁硼磁钢成本就要三百多——现在稀土价格一天一个样,上个月又涨了百分之十五。
铜线绕组,电解铜现在五万一吨,一台电机光铜线就要一百二。
外壳铸造,铝锭价格也涨,一套外壳八十下不来。还有轴承、端盖、控制器、人工、水电、设备折旧……”
他掰着手指头数,肥短的手指像五泡发的香肠,每数一就叹一口气:“真没利润了。八百,是底价。再低,我老金就得喝西北风了。”
陈启航坐在旁边那张真皮沙发里,屁股只敢坐半边。手心全是汗,擦在裤子上,留下两个湿印子。
他偷偷瞥了眼陆远舟——这位爷靠在沙发里,二郎腿翘着,左脚搭在右膝上,皮鞋尖一点一点,节奏均匀。脸上还带着笑,眼睛眯着,像在听相声。
那笑容,让陈启航想起老家池塘里的老鲶鱼——平时趴在淤泥里一动不动,看着懒洋洋人畜无害,但一张嘴,就能吞下比自个儿身子还大的鲤鱼。
“金总,”陆远舟开口了,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晰,像用小锤子敲玻璃,“咱们认识多久了?”
金胖子一愣,眼珠子转了转:“呃……五六年?具体记不清了,反正老陆总在的时候就有来往……”
“六年零四个月,”陆远舟准确报出数字,身体往前倾了倾,手肘撑在膝盖上,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像一头准备扑食的豹子,
“六年前,2009年3月,你们厂接了个大单,给‘丰收’牌农用三轮车做驱动电机,月供五千台,合同金额一千二百万。”
金胖子脸色微变,手里的茶杯晃了晃,茶水溅出来几滴。
“结果呢?”陆远舟继续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聊今天午饭吃了啥,“第一批货出去,百分之三十的电机烧了——绝缘漆工艺不过关,温升超标。
客户堵在厂门口,拉横幅,喊口号,要说法。那时候,是我爸——老陆总,带着我,亲自去客户那儿,拍着桌子说‘腾飞的电机我用的,有问题我负责’。
硬是把这事压下来,给你们时间整改,还额外赔了客户三个月账期。”
他顿了顿,看着金胖子,眼睛里的笑意没了,只剩下冷:
“后来你们整改了三个月,换了绝缘漆供应商,加了浸漆烘的工序,质量上去了,订单也保住了。金总,这事儿,您还记得吧?”
金胖子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那笑容像是冻在脸上的冰,现在太阳一晒,“咔嚓”一声裂开,碎成渣子掉下来。
他端起茶杯,手抖得厉害,茶水荡出来几滴,滴在红木桌面上,留下几个深色圆点,像眼泪。
“陆总,话不能这么说……”他声音涩,像砂纸磨木头,
“老陆总的恩情,我一直记着。这些年,逢年过节,我都让人送茶叶送酒,去年老陆总走的时候,我还……”
“我没说要你报恩,”陆远舟打断他,站起身,绕过茶几,走到金胖子身边。
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咔、咔”的声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他在金胖子身边站定,伸手,搂住金胖子的肩膀。
那动作很自然,像是多年的老友久别重逢。但金胖子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陆远舟的手很有力,手指扣在他肩胛骨上,像铁钳。搂得他半边身子发麻,肥肉都在颤。
“金总,我是来谈生意的,”陆远舟凑近,压低声音,那声音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热气喷在金胖子耳朵上,“
谈生意,讲的是利益,不是情分。情分是饭桌上的酒,利益才是兜里的钱。”
金胖子喉结滚动了一下。
“首批五百台,现金现结,”陆远舟继续说,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锤一锤敲在金胖子心坎上,敲得他心肝肺都在颤,
“货到付款,当天打款——不是T+1,不是T+3,是货到,款到。
你上午十点把货送到我厂里,我下午两点前把钱打到你账上。”
金胖子眼皮狂跳。
“后续三千台,接着现金结,”陆远舟的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拍得他肥肉乱颤,
“年采购量,一万台起。不是画饼,不是空头支票,是白纸黑字写进合同里,违约赔百分之三十的那种。”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呼呼”声,还有金胖子粗重的呼吸声——呼哧呼哧,像拉风箱。陈启航坐在沙发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觉得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绷紧,绷得像一拉到极致的橡皮筋,随时会“啪”一声断掉。
在这个行业——不,在制造业任何一个细分领域,现金都是硬通货,是爹,是祖宗,是救命的仙丹。
账期?三个月是常态,六个月不稀奇,拖一年的也有。
多少供应商被拖垮了?每年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拖到破产,拖到跑路,拖到老板上天台。
现金现结?
货到付款?
这他妈不是菩萨下凡,这是爷拎着钱袋子砸门来了!
但金胖子毕竟是老江湖,在这个行业摸爬滚打三十年,从国营厂技术员到自己开厂,什么风浪没见过?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股子从脚底板冲到天灵盖的兴奋硬生生压下去,脑子像算盘一样“噼里啪啦”飞快转动。
“陆总,您这订单量……”他舔了舔发的嘴唇,“是真的?不是画饼?不是逗我老金玩?”
“白纸黑字,合同为证,”陆远舟松开手,走回沙发坐下,动作从容得像在自家客厅。
他从陈启航手里接过那个鼓鼓囊囊的资料袋——牛皮纸的,边角都磨毛了——拉开拉链,抽出一份意向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