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小说《穿越贾云:开局制冰,横扫红楼》的主角是贾云,一个充满个性和魅力的角色。作者“兜兜不兜”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本书目前连载,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穿越贾云:开局制冰,横扫红楼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大楚神京,西城宁荣街后巷的井儿胡同里,有处窄小的院落。
院中石墩上坐着个少年,约莫十五六岁年纪,一身皂白布袍洗得泛了灰,面容却生得清俊。
他独自蹙眉低语:“竟又穿越了……这一回,成了后廊上的贾云。”
这少年神魂之中藏了两世记忆。
最初他是地球上的贾培,车祸丧生后魂魄落入《吞噬星空》的世界。
那十五年他拼尽全力修习武道,十五岁便触到准武者的门槛,算得上天赋卓绝。
谁知初次引动宇宙源能时身躯竟承受不住,爆体而亡。
再睁眼,便成了这红楼梦中人——荣国府的旁支子弟贾云。
虽是旁系,血脉上倒与荣府不算疏远。
“咳、咳咳……”
屋内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声,打断了少年的沉思。
他回过神,眼底浮起忧色。
这一世的贾云早年失怙,与母亲卜氏相依为命。
家中光景本就窘迫,全靠母亲做些零散针线活计勉强维持。
因常年辛劳,卜氏落下咳疾,近年愈发沉重,让这本就艰难的子更添一层阴霾。
按少年记忆中的“原著”
,此时的贾云为谋个差事,曾向贾宝玉认作爹。
念及此处,他眉心不由紧蹙——这般行径,今世的他绝不容许。
穿越而来已有三。
他小心从母亲口中探问,渐渐辨明了眼下时节:林黛玉是前年进的荣国府,如今方才八岁。
大约再有一年,其父林如海便将病逝扬州;而宫中的贾元春,亦将获封贤德妃。
贾云伺候母亲服了药,待她安睡后,自己又悄悄回到院中。
月光清冷,他舒展筋骨,开始演练最基础的武学招式。
他心里明白,在这世道,纵然科举高中也难以出头——身上那点武勋之后的影子,便足以让文官们将他拒之门外。
宁国府的贾敬便是活生生的例子:即便中了进士,终究也是步步艰难,处处受制。
在这天下归一、文武殊途的年月里,还是走武勋的路更实在些。
只要拳脚功夫够硬,一身本事总能护得住自己和身边人。
自打开始练武,贾云便察觉到这红楼世间并无半分灵气流转。
这倒让他暗自松了口气:既然没有灵气,想来那些警幻仙子、太虚幻境之说也不过是虚妄之谈。
他所修习的武道,基在于汲取天地间弥散的宇宙精微,倒不必依赖那飘渺的灵气,因此进境并未受阻。
只是修炼这基础武道极耗气血,须得顿顿肉食方能补足体力消耗。
眼下家中光景艰难,顿顿饱饭尚且不易,更别提支撑他这般练法。
若想在这条路上走下去,非得尽快寻个赚银钱的门路不可。
贾云心中其实藏着不少来自另一个时代的技艺——制冰、炼盐、提糖,样样都是生财之法。
可现在的他丝毫不敢显露。
莫说贾珍、王熙凤那些精于算计的主子,便是神京里任何一位权贵知晓了,只怕都会将他连皮带骨吞个净。
在这毫无倚仗的时节,怀璧其罪便是取祸之道。
反复思量后,贾云决定先拿出制冰的简易方子换些起步的银两。
待后稍有基,再图其他。
只是这方子该卖给谁,却须仔细斟酌。
若随意找别家权贵交易,不但容易被黑吃黑,将来贾家宗亲闻知,也难解释——这终究是个看重族亲、讲究孝道的世道。
主意既定,他洗漱更衣,踏着晨雾便往宁国府去。
选贾珍而非荣国府那位面慈心深的王夫人,是因他心底始终对王夫人存着几分不喜——这份不喜,似乎早在前世便已埋下。
宁国府内,贾珍正与房里几个丫鬟说笑逗趣,忽见小丫鬟掀帘进来禀报:“老爷,后廊上的芸二爷来了,说是有要紧事求见。”
贾珍略感意外。
他与贾云这一支素无往来,此时上门,想必是子过不下去,来打秋风的。
想到这儿,他嘴角一弯,懒洋洋道:“叫他在宁安堂等着罢。”
说罢又搂过身旁的丫鬟,浑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贾云在宁安堂里站了将近两个时辰,茶盏凉了又换,换了又凉,才听见门外响起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贾珍踱进堂中,见贾云垂手立在厅侧,也不急着说话,先到主位坐下,接过丫鬟重新捧上的热茶,慢悠悠呷了一口,这才抬眼道:“芸哥儿快坐罢,自家人,不必拘礼。”
贾云抬起眼帘,朝贾珍那边扫了一眼。
那人面色白得发青,脚下虚软,一瞧便是被酒色蚀空了精气神。
他心中暗嗤一声,面上却恭敬起身,作揖道:“侄儿在此谢过叔父。”
语毕,方在下首的椅子上落了座。
贾珍见他这般,倒是愣了一瞬,随即扯开嘴角笑道:“芸哥儿今儿寻到叔父这儿来,是家中有什么难处了?”
贾云含笑应道:“不瞒叔父,家中虽不宽裕,侄儿却也并非上门打秋风的。
此番叨扰,实是有一桩生意想与叔父商量。”
贾珍听罢,心中不以为意,只道这少年人能有什么了不得的买卖,面上仍笑着问:“哦?不知是什么好生意,值得芸哥儿特意跑这一趟?”
贾云神色从容,唇角微扬:“侄儿偶从一部古籍里,得了份制冰的秘法。
想着此事关乎宗族营生,自然该先来禀明叔父——毕竟叔父是咱们贾氏一族的族长。
只不知叔父……可有兴致?”
贾珍顿时神色一凛,身子不由坐直了几分:“芸哥儿,这话可当真?此事非同小可,玩笑不得!”
他岂会不知,这神京城里每年所耗的冰量何等惊人。
高门大户自家用度尚且紧张,哪有余量拿去发卖?若这制冰之法属实,其中利处,简直不可估量。
见贾珍眼中精光闪动,贾云仍是那副平淡语气:“侄儿岂敢以此事说笑?法子已亲手试过,确能成冰,万不敢欺瞒叔父。”
贾珍心头大喜,眼珠暗暗一转,脸上却端起郑重神色:“那……芸哥儿打算如何个法?”
他心下早已盘算清楚,只要方子到手,将这少年撇开,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贾云微微一笑,接话道:“叔父明鉴,以侄儿这微末身份,本守不住这样的方子。
因而侄儿从未想过什么分成——只愿将这方子直接卖与叔父。
往后营生获利多少,皆与侄儿无关。”
这番话正中贾珍下怀。
他满意地点点头,笑道:“难得你年纪虽轻,却明白事理,不被巨利所惑,是个懂进退的。
说罢,你要多少银钱?”
语毕,他低头呷了口茶,静待贾云开口。
倘若对方不识趣漫天要价,那就休怪他不顾同族的情分了。
贾云不疾不徐道:“侄儿不敢贪心,只求这个数便好。”
说着,伸出左手,五指平展。
贾珍盯着那只手掌,眼睛微微眯起,沉默片刻后,方开口道:“好。
叔父也不亏待你,这生意确有利可图,我便应了你。
你在此稍候。”
说罢转身踱入内室。
不多时,贾珍捧着一只锦匣出来,朝贾云笑道:“芸哥儿,这里是五万两银票。
只是此事……从此不得再向旁人提起半字。”
他话锋忽地一沉,眼中掠过一丝寒意,“否则,就莫怪叔父翻脸不认人了。”
贾云心头一热。
他原本盘算着五千两银子便足够了,谁料贾珍出手阔绰,竟直接甩出五万两的银票来。
这意外之喜让他暗自振奋,面上却摆出郑重神色,躬身道:“叔父放心,此事出我之口,入您之耳,绝不会再有第三人知晓。”
至于贾珍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厉色,他并未放在心上——待自己武艺修成,又何须畏惧这般人物?
***
贾珍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噙着笑:“那芸哥儿便演示一番这方子吧。”
贾云拱手笑道:“侄儿需回家取些预备的物件,才好为叔父演示。”
他心底其实存着戒备,生怕贾珍事后翻脸不认账——若真如此,他一个旁支子弟,又能去何处说理?
贾珍哪会听不出这话里的提防,虽有些不快,仍维持着笑容:“无妨,你自去准备,我在这儿等你便是。”
离开宁国府的大门,贾云才暗暗舒了口气。
眼下他实力尚浅,面对贾珍这等人物,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此番交涉能如此顺利,多少还是倚仗同族的情分。
若换作外人,恐怕早被贾珍吞得骨头都不剩。
回到住处,他将银票仔细藏妥,只抽出一张百两面额的带在身上,匆匆赶往药铺。
买了些硝石,亲手碾成细末后,才怀揣着纸包再度走向宁国府。
眼角余光瞥见身后不远不近跟着的人影,他只淡淡一笑,并不在意。
“让叔父久候了。”
踏入宁安堂,贾云恭敬行礼。
贾珍随意摆了摆手:“不必多礼。
方子可带来了?”
贾云从容道:“还请叔父先命人取一盆清水来。”
贾珍虽不解其意,仍使唤丫鬟端了盆清水放在案上。
待下人退去,贾云才走近前去,将怀中纸包里的粉末缓缓倾入水中。
不多时,缕缕白气从水面升起,不过片刻工夫,整盆清水竟凝结成冒着寒气的坚冰。
贾珍看得怔住,不禁脱口问道:“芸哥儿,你这……莫不是会使仙法?”
贾云笑着摇头:“叔父说笑了,世上哪来的仙法?不过是些物性相激的道理罢了。”
见对方仍面露困惑,又补了一句:“算是格物致知的学问。”
贾珍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没料到芸哥儿还通晓这些。
在贾家年轻一辈里,你也算是个有见识的。”
贾云谦逊地拱手:“叔父过誉了。
侄儿不过是多翻了几本杂书,偶然从古卷里见得这法子,实在当不起夸赞。
蓉大哥才是咱们府上真正的俊杰。”
明知这是奉承话,贾珍听了却颇觉受用,加之今得了这制冰的秘法,心情愈发舒畅,笑骂道:“少提那不成器的东西。
你且说说,这粉末究竟是什么来路?”
贾珍心中升起几分探究之意。
贾云不紧不慢地解释了硝石的用途,贾珍听得怔住,没料到这寻常之物竟能生出这般奇效。
如此一来,制冰所费更微,硝石价贱易得,实在是一桩好买卖。
他面露赞许,拍了拍贾云的肩道:“芸哥儿果然有成算。
你且去罢,往后若遇着难处,只管来寻我。”
贾云含笑应下,临出门前又转身低声道:“叔父,这方子虽简,却易外传。
用人须得稳妥,莫教旁人轻易学了去。”
说罢,目光似有若无地往荣国府那侧一扫,方才告辞。
贾珍心头一凛,暗想赖二终究是西府的人,确该挑些家生底细的来办。
倘若西府知晓,少不得要分走一杯羹。
念头转至此,他匆匆往内院走去。
离了宁国府,贾云先到药铺拣了几味上好的药材,又割了些肉、提了两把鲜菜,这才往家回。
母亲见他拎着这许多东西,先是一讶,随即蹙眉道:“芸哥儿,这些是哪里来的?”
语气里透出忧虑,“咱们虽穷,却不可行差踏错。”
贾云扶母亲在榻边坐下,温声道:“娘放心,儿子记得您的教诲,断不会做昧良心的事。”
母亲神色稍松,仍问道:“那这银钱……”
贾云便说起自己从旧书中偶得一方,卖与了贾珍,只将五万两说作五千。
母亲听罢,眼圈微红,抚着他手背道:“我儿如今有了出息,便是见了你父亲,我也能坦然了。”
“娘何必说这些话,”
贾云截住话头,笑道,“您且安心享福,往后的好子还长着呢。”
母亲笑着连声应好,望着他的目光满是慈爱。
手头宽裕后,贾云方得以专心修习。
光阴如梭,转眼已至九月。
这半年里,贾珍的冰铺进项颇丰,乐得他见牙不见眼,还特意请贾云吃了一回酒。
这练完一套基拳法,贾云拭去额间薄汗,暗自思量:许是前世曾触到准武者的门槛,不过半年竟已臻高级学员之境,拳劲约八百公斤,身法速度亦达二十米每秒。
放在此间世间,已算难得的好手了。
窗边的妇人穿针引线,眉眼舒展了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