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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烘炉之我非过客

作者:虚弱的步枪

字数:116522字

2026-02-19 06:12:46 连载

简介

如果你喜欢阅读历史脑洞小说,那么一定不能错过乱世烘炉之我非过客。这本小说由知名作家虚弱的步枪创作,以李保国为主角,讲述了一段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小说情节紧凑、人物形象鲜明,让读者们沉浸其中,难以自拔。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116522字,快来一探究竟吧!

乱世烘炉之我非过客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林婉回来的时候,西贡正是雨季最闷热的时节。

她没有提前发电报,一个人拎着简单的行李,从西贡码头坐三轮车回到秘营。站岗的哨兵差点没认出她——剪得更短的头发,洗得发白的灰布列宁装,还有那双眼睛里,多了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周卫国正在训练场上盯着新兵打靶,听见脚步声,回过头,愣了一下。

“林婉?”

林婉立正,敬礼。

“报告司令,进修期满,回来报到。”

周卫国看着她,点了点头。

“瘦了。”他说,“去休息,明天再说。”

林婉没有去休息。她放下行李,直接去了李保国的办公室。

李保国正在看文件,抬头看见她,也是一愣。

“这么快就回来了?不是说还有半个月?”

林婉在他对面坐下,沉默了一息。

“副司令,”她说,“我有事要跟你谈。”

李保国放下文件,看着她。

“说吧。”

林婉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笔记本,翻开,里面密密麻麻记满了字。

“我在党校学了半年,”她说,“学了很多东西。但最让我震撼的,不是那些理论,而是看问题的角度。”

她抬起头。

“副司令,咱们这边,有个大问题。”

李保国的眉头动了动。

“什么问题?”

林婉把笔记本翻到某一页,推到李保国面前。

“宗教。”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李保国听林婉讲了一堂课。

讲天主教怎么跟着葡萄牙殖民者进来,怎么吸引南越的得利阶层皈依,怎么形成特权阶层。讲那些信了教的越南人,怎么跟本地的佛教徒起冲突,怎么在法国人的庇护下横行霸道。讲最近几个月,堤岸区边上又发生了两起流血事件,死了三个人,伤了十几个,都是因为信教和不信教的。

“咱们以前没把它当回事,”林婉说,“觉得就是老百姓之间的摩擦,调解一下就过去了。”

她顿了顿。

“可这不是摩擦。这是刀子,在咱们的基上。”

李保国沉默着,没有说话。

林婉继续说:“我在党校学到一个词,叫‘世俗化’。宗教可以信,但不能让它政,不能让它有特权,不能让它的教义凌驾于法律之上。”

她看着李保国。

“副司令,咱们得立法。法律规定:宗教信仰自由,谁都可以信,也可以不信。但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没有什么神可以剥夺普罗大众的权利。宗教活动可以搞,但必须符合公序良俗,不能违法,不能煽动仇恨,不能制造分裂。”

李保国听着听着,眼神渐渐亮了。

他忽然想起前世读过的一句话:马克思能批判一切。

那些他以前觉得高深的理论,此刻被林婉用最朴素的话说出来,句句都打在点上。

“林婉,”他站起来,走到窗前,“你知道你这半年,最大的收获是什么吗?”

林婉摇头。

李保国回过头,看着她。

“不是那些知识。”他说,“是你学会了怎么思考。”

他顿了顿。

“从今天起,你负责宗教事务。起草法案,调研情况,联络佛教徒和天主教徒里的开明人士。需要什么人,直接找我要。”

林婉站起来,立正。

“是。”

一个月后。

堤岸区的一间茶馆里,一场秘密会面正在进行。

林婉坐在桌边,对面是一个五十来岁的天主教神父,穿着黑色的长袍,脸上的皱纹很深。他叫阮文忠,是西贡郊区一个教区的本堂神父,在教民中威望很高。

“林女士,”阮文忠开口,语气很平和,“你让人带话给我,说想谈谈。谈什么?”

林婉给他倒了一杯茶。

“谈和平。”她说。

阮文忠看着她,没有说话。

林婉继续说:“神父,您在这边几十年了。您见过法国人来,见过本人来,现在法国人又回来了。您应该比我清楚,那些洋人,不管是传教的还是当官的,有几个是真的把咱们当人看?”

阮文忠的脸色变了变,还是没有说话。

“可咱们不一样。”林婉说,“咱们是本地人。不管是信天主,还是信佛,还是什么都不信,咱们都是这片土地上的人。洋人走了,咱们还得一起过子。”

她顿了顿。

“神父,您想过没有,为什么这些年,天主教徒和佛教徒老是打架?”

阮文忠沉默了很久。

“因为……”他开口,声音有些哑,“因为两边都觉得自己是对的,对方是错的。”

林婉摇头。

“不对。”

阮文忠看着她。

“那是因为有人需要咱们打架。”林婉说,“法国人需要咱们分成两派,互相斗,这样他们才好管。那些投靠法国人的特权阶层,需要咱们斗,这样他们才能保住自己的位置。”

她的声音不高,却一字一字说得很清楚。

“神父,您是信主的。主会希望他的信徒,天天跟人打架吗?”

阮文忠低下头,看着那杯茶,很久没有说话。

终于,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林女士,”他抬起头,“你想让我做什么?”

林婉看着他。

“神父,咱们要立法了。法律规定,宗教信仰自由,谁都可以信,谁也不许强迫别人信。教会有活动的自由,但不能违法,不能政,不能制造分裂。”

她顿了顿。

“我需要您,帮我说服教民,接受这个法律。”

阮文忠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阳光透过竹帘照进来,落在茶桌上,斑斑驳驳。

“林女士,”他终于开口,“你这个法,我看了。说实话,比我想象的好。”

他抬起头。

“我不是没想过这些问题。这些年,看着教民跟佛教徒打来打去,死了那么多人,我心里……”

他说不下去了。

林婉等着他。

阮文忠深吸一口气。

“好。”他说,“我帮你。”

1952年秋天,《宗教事务管理条例》正式颁布。

条例规定:宗教信仰自由,任何人不得因信仰问题受到歧视或迫害;宗教活动必须在法律框架内进行,不得预行政、司法、教育;宗教团体必须登记备案,接受政府监督;任何煽动宗教仇恨、制造宗教冲突的行为,都将依法严惩。

颁布那天,林婉站在华联会的门口,看着那些张贴出去的告示。

一个老和尚从她身边走过,看了看告示,又看了看她,双手合十,念了一声佛号。

“女施主,”他说,“这个法,好。”

林婉还礼。

老和尚走了。走了几步,又回过头。

“女施主,老衲有个请求。”

“您说。”

“能不能……让那些信天主的孩子,也来我们庙里玩玩?不打仗,就是一起玩玩。孩子们不懂什么教不教的,玩熟了,就好了。”

林婉看着他,眼眶有些热。

“能。”她说,“一定能。”

吴庭艳踏上西贡码头那天,是1952年11月。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戴着金丝眼镜,身后跟着几个随从。码头上,法国殖民政府的官员们列队迎接,笑容满面。

他微笑着,和他们握手,寒暄,风度翩翩。

可他不知道,就在离码头不到三公里的地方,有一间不起眼的茶馆。茶馆二楼的窗户后面,李保国正端着茶杯,看着他。

周卫国坐在对面。

“就是他?”周卫国问。

李保国点点头。

“吴庭艳。美国人和法国人一起挑的,想让他当南越总统,跟北边的胡志明打擂台。”

周卫国看了看那个正在和人握手的瘦削身影。

“能成吗?”

李保国笑了笑。

“周叔,您知道这叫什么吗?”

周卫国看着他。

“以夷制夷。”李保国道,“咱们老祖宗玩剩下的。法国人以为换个越南人当总统,就能让老百姓听话。”

他顿了顿。

“可他们忘了一件事。”

周卫国问:“什么事?”

李保国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码头方向。

“老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谁是洋人的狗,谁是自己的主,他们分得清。”

远处,吴庭艳已经坐上了法国人的汽车,往西贡市区开去。

车队扬起一阵尘土,很快消失在街道尽头。

李保国收回目光。

“走吧,周叔。回去开会。”

吴庭艳的到来,并没有掀起什么波澜。

他拜访了几个旧的权贵,去了几次教堂,发表了几次演讲。但每一次,回应他的都是冷淡的目光和敷衍的掌声。

那些以前投靠法国人的特权阶层,早就被人民党的一系列政策打得七零八落。土地改革,税收调整,民族平等,宗教世俗化——每一条政策,都在挖他们的基。

他们剩下的,只有钱,和钱买来的那点可怜的关系。

可钱,在枪和人面前,什么都不是。

一个月后,吴庭艳灰溜溜地离开了西贡。

临走前,他在码头上站了很久,看着那片他以为自己能统治的土地。

没有人送他。

那天晚上,李保国把林婉叫到办公室。

“林婉,”他说,“你这次做得很好。”

林婉摇摇头。

“不是我一个人做的。是大家。”

李保国看着她,笑了笑。

“学会谦虚了。党校没白去。”

林婉也笑了。

窗外,夜风吹进来,带着橡胶林的清香。

李保国忽然问:“林婉,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林婉摇头。

李保国站起来,走到窗前。

“我在想,咱们做的这些事,以后会不会有人记得。”

林婉沉默了一息。

“副司令,”她说,“记不记得,不重要。”

李保国回过头。

林婉看着他,目光平静。

“重要的是,咱们做了。”

李保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一个‘做了’。”他说,“比什么都强。”

远处,秘营的方向,传来练的喊声。一声一声,很整齐,很有力。

那是活着的、正在拼命活着的人,在为明天的太阳做准备。

窗外,夜色正浓。

可他们都知道,天,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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