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强烈推荐一本备受好评的都市脑洞小说——《四合院:我的签到系统能整治禽兽》!本书以赵冬方的冒险经历为主线,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作者“萌崽包”的文笔流畅且充满想象力,让人沉浸其中。目前小说已经更新355812字,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四合院:我的签到系统能整治禽兽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贾张氏执意不肯报官,他不得不掂量几分。
贾家那小子后来也变了主意,把报官的话收了回去。
易忠海心里透亮,知道这事情肯定藏着古怪,兴许姓赵的真是来讨债的,压不像贾婆子嚷嚷的那样是来讹诈钱财的。
不然以那婆子平的做派,怎会拦着不让人去叫巡捕?
他自个儿也断了报官的念头。
衙门的人真来了,场面可就收拾不住了,到时候谁都难堪。
“报官!当然得报!”
“还不快去!”
赵冬方在边上催着闫家老二。
“贾婆子,贾家小子,还有这位道貌岸然的一大爷,咱们等巡捕到了,好好算一笔总账。”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该我的,一分也不能少。”
赵冬方抬手点了点面前这三个人。
易忠冷眼瞧着赵冬方那副毫不慌张的模样,又瞥见贾婆子满脸的焦躁不安,心里便明白了几分——一旦惊动官府,贾家恐怕要吃大亏。
贾家小子是他亲手带的徒弟,更是他盘算好的养老倚仗。
跟那个莽撞的傻小子比起来,自然是贾家更紧要些。
“年轻人,我看你是饿极了,才闯到咱们院里想寻条活路。
挨饿的滋味不好受,我能体谅。”
“东旭,回家拿两个窝头来。”
“小伙子,你年纪还轻,往后的路长着呢。
我不想毁了你。
拿着这两个窝头,我再贴你十块钱。”
“你走吧。”
易忠海想将事情悄悄压下去。
“真要闹到官府,对你没好处。”
“我是这院里的管事大爷,街道办的人熟得很,又是轧钢厂里正经的八级技工,多少有些脸面。”
说到自己身份时,他腰杆不自觉地挺直了。
这话里,也藏着敲打的意思。
凭他的地位和名声,官府那边自然更容易信他的话。
“我把你那‘私生子’打得吐了血,你倒不追究了?”
“看来有人比你这私生子更金贵啊。
瞧你跟贾婆子挤眉弄眼的样儿,莫非你们暗地里早就不净?”
“难不成贾家小子也是你的种?”
赵冬方的话像刀子似的,一句句刮过去。
许大茂在边上听得心头大乐。
他早就想把易忠海骂个痛快,只是没那个胆子。
如今有人替他做了不敢做的事,他偷偷冲着赵冬方比了个佩服的手势。
“你……”
易忠海脸都青了。
先说傻小子是他私生子,又扯上贾家小子,他要真有这两个儿子,还用得着整天为养老发愁?
“得了,别废话了。”
“我就是要见官。”
“除非——你替贾家把这笔债还上!”
“我看你跟贾婆子关系不一般,帮她还钱,你应当不心疼吧?”
赵冬方说到底还是为着钱。
至于跟贾家那点拐弯抹角的亲戚情分,他压没放在心上。
不,他早打定了主意,定要和这家人断个净!
他是带着机缘来到这世上的。
往后,自有鹏程万里的子。
绝不能让贾家沾上半点光!
“年轻人,你这是在自断前路!”
易中海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脸色铁青。
他吩咐闫解放去报案,没过多久,便来了两位民警——一位头发花白,看上去年近五旬,另一位则很年轻。
见到来人,易中海顿时露出笑容,主动迎向年长的那位:“张警官,您来得正是时候。”
他显然与这位老民警相识,寒暄间,不忘朝赵冬方瞥去一眼,目光里带着警告的意味,示意他不要胡乱开口。
“易师傅,你好。”
张警官点点头,例行公事地问道,“是你报的案吗?”
“是我要报的!”
贾张氏抢着话,手指猛地指向赵冬方,“警官,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就是这个小——”
(她顿了顿,把难听的字眼咽了回去,在张警官微皱的眉头下改口)“就是这个赵冬方,跑到我们家来讹钱,非说我们欠了他的,我们还债。
我们本没见过他的钱,怎么可能认?他讨钱不成,就动手打我儿子!您瞧瞧我儿子这脸,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
她颠倒黑白,企图抢先定下基调。
赵冬方只是冷笑,并不急于争辩。
他心想,真的假不了,任凭他们现在如何蹦跶,待会儿总有说清楚的时候。
“警官,赵冬方这人极其危险,”
易中海紧接着补充,语气沉重,“就为几句口角,他竟然把傻柱打得吐了血。
您看地上这一滩。
让这样的人留在外面,对社会就是隐患,必须把他拘起来,不能再让他祸害邻里。”
傻柱此刻的模样确实颇有冲击力:半边脸高高肿起,前衣襟浸染着暗红血迹,站在那儿接受众人指指点点的目光,脸上 辣地烧。
他向来被誉为院里的“战神”
,从来只有他教训别人的份,如今这般狼狈,简直是颜面扫地,往的威风恐怕再也提不起来了。
两位民警见状,立刻警惕地看向赵冬方,身体微微绷紧,做好了随时应对的准备——能把人伤成这样,显然不是易与之辈。
“人是你打的?”
张警官开口问赵冬方,问话时特意保持了一段距离,不像刚才与易中海交谈时那样靠近。
“是我。”
赵冬方坦然承认。
众目睽睽之下,也没什么可否认的。
“张警官,他都认了!还不赶紧抓他?”
贾张氏急不可耐地催促,生怕再问下去,会牵扯出贾家借钱未还的实情。
“贾张氏,你急什么?”
赵冬方不紧不慢地反问,目光锐利,“是怕我把你们贾家欠债不还、企图赖账的 说出来吗?放心,该说的,我一句都不会少。”
“张巡捕,我是从乡间来的,原想着投奔表亲贾家。”
“您瞧我这副模样,实在是潦倒不堪,算得上一门实打实的穷亲戚了。”
“贾家老太太见我这等穷酸,便不肯相认。”
“莫说进门,连碗水都不曾让我沾唇。”
赵冬方的目光如冰锥般刺向贾张氏。
她越是惧怕什么,他便偏要提起什么——总要教这妇人尝够悔恨的滋味。
“张继光,他满口胡言!”
贾张氏急急打断,“我们本不认得这人,谁会随便让生人进家门?”
“贾张氏,你当真不认得我?”
赵冬方声音陡沉,“方才贾东旭可是当场认出了我,当时还有几位邻居在场瞧热闹。
要不要请他们来作证?”
“你且想想,在巡捕面前,谁愿担下作伪证的罪名去牢里走一遭?除非他们自个儿想蹲大狱!”
他唇边浮起一抹冷笑。
贾张氏的脸色霎时惨白如纸。
张巡捕打量赵冬方:一身衣衫褴褛不堪,比街边乞儿更为破败,确是穷困到了极处。
他办案多年,只听这番对话,心中已大致明了——赵冬方所言非虚,贾家确有问题,无非是嫌弃穷亲不肯相认。
这般情形他见得太多,早已不足为奇。
“我本只打算暂住几,并未想过长久打扰。”
赵冬方继续道,“既然贾家不认我这穷亲戚,我也不会厚颜纠缠。
只是早年贾家曾向我父亲借过一笔钱,如今亲可以不认,门可以不进,但这笔债总该归还。”
“岂料贾张氏竟矢口否认,咬定并无此事。
我自然不能答应。”
“更没想到,贾东旭竟还想对我动手。”
说到此处,赵冬方眼神骤然锐利如刀。
他报官的目的再清楚不过:要么贾家还钱,要么母子二人去蹲牢狱——这道选择题,今必须有个结果。
围观邻里听到这番控诉,顿时议论纷纷。
“我看赵冬方说的在理。
起初贾东旭分明认出了他,后来才翻脸赶人。”
“准是这么回事!”
“以贾张氏的为人,真做得出来这等事。”
“难怪易中海要报官,赵冬方也要报官,贾张氏却死活拦着——原来是怕借债的事抖落出来。”
一片哗然声中,赵冬方环视众人,认出人群里的一大妈、二大妈、三大妈等熟面孔,唯独还不见聋老太太现身。
“各位别信他胡说!我们贾家何时借过什么钱?”
贾张氏尖声反驳。
这时,一道声音了进来:“容我来说两句公道话。”
贾家人世代居住在四合院里,只在逢年过节时偶尔回乡探亲。
至于赵冬方,他一直生活在农村,与贾家至多只能算是同乡。
两家素无往来,又怎会牵扯上债务往来?这本不可能!
巡捕同志,请务必查明 !易中海毫不迟疑地为贾家辩护。
毕竟贾东旭是他的徒弟,更是他后养老的倚仗,若此时不站在贾家这边,往后还指望谁照料他晚年?
易中海话音落下,围观众人纷纷点头称是。
他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
赵冬方却只是冷然一笑。
易中海偏帮贾家,早在他预料之中。
“巡捕同志,一大爷说得没错。”
贾张氏听见易中海的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重重一拍大腿,“我们家是城里人,一直住在红星四合院。
那赵冬方不过是个乡下种地的,一年到头能攒下几个钱?就算真要借钱,也该是他向我们贾家借才对!”
“巡捕同志,你们看看他把我打的!”
贾东旭咬着牙控诉,半边脸已肿得老高,连说话都含混不清,“他这是讹诈不成,脆动 了!你们必须严惩,让他吃枪子儿!”
他那副模样颇有些滑稽,惹得几个邻居忍不住笑出声。
“还有我!我也是他打的!”
傻柱伤得比贾东旭更重,嘴边还带着血痕。
他一把掀起衣襟,露出前刺眼的血迹给巡捕看。
“精彩,真是精彩。”
赵冬方不紧不慢地拍了几下手,“可你们是不是忘了,有句话叫作‘事实胜于雄辩’?借钱这种事,空口无凭。”
说着,他从怀里取出一个旧牛皮夹子——那是他身上唯一还算值钱的老物件,从夹层内抽出一张字条。
“巡捕同志,请看,借据在此。”
赵冬方将字条递过去,“贾张氏的丈夫、贾东旭的父亲贾大江亲笔所写。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三年前他从我父亲手中借走五百元,约定三年内还清。”
贾张氏一见那字条,猛地伸手就要抢夺。
砰!
赵冬方一脚将她踹倒在地。
“啦!赵冬方当着你们的面!”
贾张氏坐在地上嚎叫起来,“巡捕同志,他这分明是不把你们放在眼里!还不赶紧抓他?”
“巡捕同志,方才的情形您也见到了。”
赵冬方神色平静,“她企图毁掉借据,我那一脚只是为了护住证据。”
“贾张氏,你刚才的举动确实容易引人误会。”
张巡捕瞥了她一眼,语气冷淡,“连我都觉得你想撕毁借条。
先起来吧。”
“贾张氏,借据上写得明白,贾东旭为娶妻成家才向赵家举债,此事当真?”
张巡捕读完这一行字,抬眼看向贾张氏。
四邻也都听清了。
“可不是嘛!贾家办喜事那会儿,突然添了台缝纫机,我还纳闷他们家哪来这笔闲钱?”
“说得对,那买缝纫机的钱,八成就是借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