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怀崽嫁人后,疯批首辅一夜白头》由风雪蓑衣所撰写,这是一个不一样的故事,也是一部良心宫斗宅斗著作,内容不拖泥带水,全篇都是看点,很多人被里面的主角易汵谢衡所吸引,目前怀崽嫁人后,疯批首辅一夜白头这本书写了110950字,连载。
怀崽嫁人后,疯批首辅一夜白头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易莲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虽然蠢,但也知道易汵没有吓她。
这流光锦是贡品,是有记录的。
要是真闹到官府去……
“你……你胡说!”
易莲还在嘴硬,眼神却开始闪烁。
“这……这是母亲买给我的!才不是什么嫁妆!”
“买的?”
易汵冷笑一声。
“流光锦在大周朝,只有皇室和一品诰命夫人才能用。”
“你的母亲不过是个填房,连个诰命都没有。”
“她去哪里买?去黑市买吗?”
“私通黑市,买卖贡品,这也是死罪。”
易汵每说一句,就往前近一步。
易莲被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冷汗把后背都浸湿了。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易莲颤抖着问道。
易汵没有回答。
她转身,将手里那堆流光锦的衣物,全部扔到了院子中央的空地上。
然后。
对着身后的崔嬷嬷点了点头。
“点火。”
崔嬷嬷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此刻动作利索得像个十八岁的小伙子。
她掏出火折子,吹亮。
毫不犹豫地扔进了那堆衣物里。
“不——!!!”
易莲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是流光锦啊!
千金难求的流光锦啊!
火苗遇到了易燃的丝绸,瞬间窜了起来。
红色的火舌舔舐着那些精美的刺绣,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一股焦糊味在院子里弥漫开来。
易莲看着那熊熊燃烧的火焰。
心都在滴血。
她发了疯一样冲过去,想要从火堆里抢救出一两件。
“那是我的!那是我的!”
“啪!”
还没等她靠近火堆。
易汵一巴掌甩了过去。
力道之大,直接把易莲打得原地转了个圈,摔倒在一旁。
脸颊瞬间高高肿起。
易莲被打蒙了。
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易汵。
“你打我……你竟然敢打我……”
易汵站在火堆旁。
火光映照在她的脸上,将她的五官衬托得明暗交织。
宛如里爬出来的修罗。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帕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的手。
然后。
将帕子也扔进了火堆里。
“打你,是让你清醒清醒。”
易汵的声音很轻。
在火焰的噼啪声中,却清晰地钻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那是你母亲偷来的。”
“不是你的。”
她指着那团逐渐化为灰烬的华服。
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堆死物。
“既然被贼手碰过了。”
“那就是脏了。”
“我易汵的东西,就算烧成灰,扬了。”
“也绝不会给贼穿在身上。”
“嫌恶心。”
“你……”
易莲气得浑身发抖,口剧烈起伏。
“你就是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疯子?”
易汵笑了。
笑得花枝乱颤,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她转过头,看着易莲。
眼神里带着一种看蝼蚁的悲悯。
“妹妹,这才哪到哪啊。”
“这就叫疯了?”
“那你以后可得把心脏练强点。”
“因为……”
易汵凑近易莲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更疯的事,还在后头呢。”
说完。
她看都不看一眼那堆已经化为灰烬的残骸。
转身,带着那群浩浩荡荡的家丁婆子。
扬长而去。
只留下易莲一个人,瘫坐在满地狼藉的院子里。
看着那堆黑乎乎的灰烬。
还有被砸得稀巴烂的闺房。
放声大哭。
……
西苑。
易汵坐在窗前。
看着窗外那只又飞回来的信鸽。
这次,竹筒里没有字条。
只有一张薄薄的银票。
一万两。
易汵挑了挑眉。
这是什么意思?
赔偿款?
还是看戏的门票钱?
她把银票举起来,对着阳光看了看。
真的。
如假包换的通宝钱庄银票,全国通兑。
“啧。”
易汵弹了弹那张银票。
这谢衡,还真是……
钱多人傻。
她烧了自己的嫁妆,他倒好,巴巴地送钱来补窟窿。
这是生怕她不够嚣张吗?
“姑娘,这钱……”
崔嬷嬷看着那张大额银票,有些手抖。
“收着。”
易汵毫不客气地把银票塞进袖子里。
“送上门的钱,不要白不要。”
“正好,咱们的路费,又多了一笔。”
书房内,檀香袅袅。
但这股子静气,压不住满屋子的味。
易长海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的茶盏端起又放下,放下又端起。
瓷盖磕碰着杯沿,发出令人心烦意乱的脆响。
就在一刻钟前。
听雨轩那边传来了消息,说是大小姐带人把二小姐的院子给砸了,还放火烧了衣裳。
易长海的第一反应是怒。
第二反应是怕。
怒的是易汵这个平里的闷葫芦,如今仗着谢衡的势,竟然敢在家里无法无天。
怕的是……万一谢衡知道了,会不会觉得易家家宅不宁,连累了他的官声?
“父亲!您要为女儿做主啊!”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一声凄厉的哭喊,打破了书房的沉闷。
房门被撞开。
易莲披头散发,脸上顶着那个触目惊心的巴掌印,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她身上那件原本流光溢彩的裙子已经被烧了个半残,虽然换了件常服,但这副狼狈样,活像是个乞丐。
“扑通”一声。
易莲跪在地上,抱住易长海的大腿,哭得肝肠寸断。
“父亲!易汵她疯了!”
“她带着一群凶神恶煞的婆子,冲进我的房间,砸了我的衣柜,还烧了……烧了母亲特意给我买的流光锦!”
“她还打我!父亲你看我的脸……”
易莲抬起头,露出那张红肿如猪头的脸。
泪水冲刷着脂粉,留下一道道黑色的沟壑。
看起来既可怜,又滑稽。
易长海看着最宠爱的女儿变成这副鬼样子,心里也是一阵火起。
毕竟是自己从小疼到大的。
易汵那个草包,以前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现在竟敢对自己妹妹下这样的毒手?
“岂有此理!”
易长海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笔架上的毛笔都跳了三跳。
“反了!简直是反了天了!”
“来人!去把那个逆女给我叫过来!”
门外的长随刚要应声。
一道清冷的声音,便从门口飘了进来。
“不用叫了。”
“我自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