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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基后,满朝权臣皆是我裙下之臣

作者:猪鹅日当午

字数:76484字

2026-02-07 06:07:56 连载

简介

强烈推荐一本备受好评的玄幻言情小说——《登基后,满朝权臣皆是我裙下之臣》!本书以沈卿辞谢危的冒险经历为主线,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作者“猪鹅日当午”的文笔流畅且充满想象力,让人沉浸其中。目前小说已经更新76484字,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登基后,满朝权臣皆是我裙下之臣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晨雾未散时,马车已驶出京城。

沈卿辞裹着狐裘靠在车壁,手中捧着一个暖炉,指尖却依旧冰凉。对面,谢危闭目养神,玄色大氅上凝着霜花,自上车起便未发一言。

马车是七皇子府的,车夫是谢危的人。

这个组合本身就很荒谬。

“世子不怕这是陷阱?”沈卿辞忽然开口,声音在寂静车厢里格外清晰。

谢危眼未睁:“若是陷阱,你现在已经死了三次。”

“哪三次?”

“第一次,昨夜在暖阁,我掐住你脖子时。”他淡淡道,“第二次,你服解药时。第三次,今晨上车前。”

沈卿辞指尖微紧:“那为何不下手?”

谢危终于睁眼。

晨光透过车帘缝隙,在他眼中映出细碎的金。

“因为本世子想看看,”他倾身,气息拂过她脸颊,“你究竟能演到什么地步。”

沈卿辞笑了。

她伸手,指尖抚过他紧抿的唇。

“那世子可要睁大眼睛看好了。”

马车在官道上疾驰,车厢内重归寂静。只余车轮碾过积雪的咯吱声,和两人之间无声的暗涌。

北山在京郊三十里外,因满山梅树得名。冬雪覆,红梅映雪,本是风雅之地。但今天色阴沉,山路积雪未扫,马车行至半山便不得不停。

“余下的路需步行。”谢危先下车,伸手扶她。

沈卿辞搭着他的手落地,狐裘下摆扫过积雪。她抬头望向山道,满目素白中点点红梅,美得不似人间。

“我母亲最爱这里的梅。”她轻声说,“小时候她常带我来,说梅花最似沈家女儿——凌霜傲雪,开在最冷的时候。”

谢危顺着她的目光望去:“那你呢?像梅么?”

“不像。”沈卿辞抬步往山上走,“我像火。要么烧尽一切,要么……被人熄灭。”

谢危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纤瘦的背影在雪地里留下深深浅浅的足迹,忽然道:

“昨夜在暖阁,七皇子跟你说了什么?”

沈卿辞脚步未停:“说他是被的,说他心里有我,说他愿意放弃一切带我走。”

“你信了?”

“世子觉得呢?”

谢危沉默片刻:“你若信了,现在就不会在这里。”

沈卿辞笑了。

笑声在空寂的山林间回荡,惊起枝头积雪簌簌落下。

“世子倒是了解我。”她回头看他一眼,眼中闪过狡黠的光,“可惜,还不够了解。”

她加快脚步。

谢危眸色沉了沉,紧随其后。

山路蜿蜒,越往上走,梅树越密。红梅映雪,暗香浮动,本该是诗情画意,但沈卿辞的心却越来越沉。

太安静了。

安静得诡异。

“不对劲。”她忽然停下。

话音未落,箭矢破空之声骤响!

三支羽箭从不同方向射来,直取两人要害。谢危一把将沈卿辞拉到身后,软剑出鞘,剑光如练,箭矢被尽数斩落。

但紧接着,更多的箭矢从林中射出,如蝗虫过境。

“走!”谢危搂住沈卿辞的腰,纵身跃向一旁的巨石后。

箭矢钉在石上,发出咄咄声响。

沈卿辞靠在石后喘息,看着谢危肩头被箭矢擦过的伤口,鲜血迅速浸透玄衣。

“你的人?”她问。

谢危撕下衣摆缠住伤口,冷笑:“若是本世子的人,你现在已经是个筛子。”

也是。

沈卿辞探头看向箭矢来处——林中隐约有人影闪动,看身手不像普通刺客。

“至少二十人,训练有素。”谢危压低声音,“冲你来的。七皇子还是二皇子?”

“不知道。”沈卿辞从怀中取出一枚信号弹,“但我有准备。”

她拉响引信。

红色烟花冲天而起,在灰白天幕炸开,化作一朵红梅形状。

林中箭矢骤停。

片刻死寂后,脚步声从四面八方涌来。

谢危握紧软剑,将沈卿辞护在身后。

然而走出来的,却并非刺客。

是十余名黑衣暗卫,为首之人单膝跪地:“郡主恕罪,属下来迟。”

郡主。

这个称呼让谢危瞳孔骤缩。

沈卿辞却面色如常,只淡淡道:“都解决了?”

“是。刺客十七人,已尽数伏诛。留了两个活口,供出是二皇子府死士。”

沈卿辞点点头,看向谢危:“世子现在知道了?”

谢危盯着那些黑衣暗卫,他们衣角皆绣着一枚小小的红梅——这是“承泽旧部”的标志,他查了三年,今才第一次见到真人。

“你母亲留给你的,”他声音沙哑,“不止是虎符。”

“还有三百死士。”沈卿辞接话,笑容里有几分自嘲,“可惜,我昨之前,从不知他们的存在。”

她走到为首暗卫面前:“你们一直跟着我?”

“是。自郡主及笄,属下等便暗中护卫。但长公主遗命,非生死关头,不得现身。”

“昨在密室,为何不现身?”

暗卫抬头,看了谢危一眼:“因为谢世子在。”

沈卿辞明白了。

母亲不信任谢家,所以哪怕她命悬一线,只要谢危在侧,暗卫便不会出手。

真是……讽刺。

“带路吧。”她转身,看向山顶,“去老梅树。”

暗卫起身,在前方开路。

谢危跟上沈卿辞,低声道:“你早就知道有人埋伏?”

“猜到。”沈卿辞侧目看他,“二皇子既然知道虎符的存在,就不会让我轻易拿到。我只是没想到……他会派这么多人。”

“因为他怕。”谢危淡淡道,“怕你拿到虎符,调动那三万私兵。更怕你……查到当年真相。”

沈卿辞脚步一顿。

“什么真相?”

谢危看着她,眼中情绪复杂。

“你母亲昭阳长公主,不是被构陷的。”他缓缓道,“她是自愿顶罪的。为了保住真正的幕后主使——你的亲生父亲。”

山风骤起,卷起漫天雪沫。

沈卿辞立在雪中,狐裘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脸色却比雪还白。

“你说……什么?”

“二十年前废太子谋逆案,主谋确实是废太子萧承泽。但你母亲并非从犯,而是揭发者。”谢危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刀,“她向先帝揭发兄长谋逆,换来了沈家的平安,也换来了……她腹中孩子的生路。”

他伸手,想碰她的脸,却在半途停住。

“那个孩子,是你。”

沈卿辞踉跄后退,扶住梅树才勉强站稳。

枝头积雪簌簌落下,落在她发间、肩头,她浑然不觉。

“不可能……”她喃喃,“母亲那么爱舅舅……”

“所以她余生都在忏悔。”谢危闭上眼,“这也是为什么,她宁愿死在诏狱,也不肯说出虎符下落。因为她觉得……这是她欠废太子的。”

真相如雪崩,将人淹没。

沈卿辞想起母亲临终前的眼神——那里面没有怨恨,只有深深的疲惫和解脱。

原来那不是对世道的绝望。

是对自己的。

“世子如何知道这些?”她听见自己的声音,飘忽得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父亲临死前说的。”谢危睁开眼,眼中一片赤红,“他说他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接了先帝密旨,审问你母亲。他说……你母亲在诏狱三,未曾喊过一声冤,只反复说一句话。”

“什么话?”

“‘告诉卿儿,娘对不起她,但娘不后悔。’”

雪落无声。

沈卿辞站在梅树下,仰头望着灰白的天,许久,忽然笑了。

笑声凄厉,惊起飞鸟。

“所以这些年,我恨错了人?”她转头看向谢危,眼中泪光闪烁,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我恨陛下昏庸,恨谢家狠毒,恨所有人……结果,我该恨的是我母亲?”

“不。”谢寒上前一步,握住她冰凉的手,“你该恨的是这个世道。是这个得女子只能以清白换平安,以血肉换生路的世道。”

沈卿辞看着他。

这个她本该恨之入骨的男人,此刻眼中没有算计,只有她从未见过的认真。

“谢危,”她轻声问,“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因为我不想你一辈子活在谎言里。”他捧住她的脸,拇指擦去她眼角未落的泪,“更不想你……重蹈你母亲的覆辙。”

四目相对,雪落满肩。

许久,沈卿辞轻轻推开他。

“带我去老梅树。”她转身,声音已恢复平静,“我要亲眼看看,我母亲用命换来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山顶,老梅树独立风雪中。

树需三人合抱,枝丫虬结如龙,红梅开得正盛,像一树燃烧的火焰。

暗卫在树前三丈处停下:“郡主,长公主遗物埋在树下三尺,需您亲手取。”

沈卿辞走到树下,伸手抚过粗糙的树皮。

这棵树,她小时候常爬。母亲在树下抚琴,她在树上摘梅,父亲在一旁舞剑……那些以为早已忘却的画面,此刻清晰得刺眼。

原来幸福都是假的。

原来她拥有的一切,都建立在母亲的罪孽之上。

她蹲下身,开始挖雪。

冻土坚硬,指尖很快磨破,鲜血混着泥土,但她浑然不觉。谢危想帮忙,被她推开。

“我自己来。”

一尺,两尺,三尺。

指尖触到坚硬之物。

她拨开泥土,露出一个铁盒。盒上无锁,只有一枚梅花形状的凹槽。

沈卿辞取出怀中那枚血色玉佩,嵌入凹槽。

盒盖弹开。

里面没有虎符。

只有一封信,和一枚……断箭。

信是母亲的字迹:

“卿儿,当你看到这封信,说明你已经知道了真相。娘对不起你,但娘不后悔。这枚箭,是当年射你舅舅的凶器。箭上刻着一个‘焕’字——二皇子萧景焕,那时才十五岁。他了你舅舅,嫁祸给废太子,引发后续一切。虎符我已交给可信之人,待你看到此信,他自会寻你。记住,莫信萧氏任何人,尤其……萧景焕。”

沈卿辞拿起那枚断箭。

箭身乌黑,箭镞染着陈年血垢,靠近箭尾处,确实刻着一个细小的“焕”字。

所以,真正的仇人,是二皇子。

所以,母亲顶罪,是为了保住她这个“叛徒之女”的性命。

所以,这一切的一切,都源于二十年前那个十五岁少年的野心。

“哈……”沈卿辞笑出声,笑着笑着,泪终于落下,“真好……真是一出好戏……”

她起身,握着那枚断箭,转身看向来路。

山下,有马蹄声由远及近。

很快,一队人马出现在视野中。为首之人紫袍金冠,面容俊朗,眉眼间与萧景煜有三分相似,却更添威严狠戾。

二皇子萧景焕。

他勒马停在十丈外,看着沈卿辞手中的断箭,笑了。

“多年不见,卿辞妹妹。”他声音温和,像在问候故友,“这礼物,可还喜欢?”

沈卿辞盯着他,一字一顿:“我母亲,是你的?”

萧景焕挑眉:“昭阳姑姑?不,她是自愿的。我只是……给了她一个选择而已。”

“什么选择?”

“要么她顶罪,保你平安长大。要么——”他笑容加深,“你们母女一起死。”

雪又下了起来。

沈卿辞握紧断箭,箭镞刺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染红白雪。

“所以你现在来,”她听见自己冰冷的声音,“是想我灭口?”

“怎么会?”萧景焕下马,缓步走近,“我是来……接你回家的。”

他在她面前三步处停下,目光扫过她身后的谢危,笑意更深。

“谢世子也在?正好。本宫今来,是想请二位……看一场戏。”

他抬手。

身后侍卫押出一人——苏婉儿。

她衣衫褴褛,发髻散乱,脸上带着鞭痕,看见沈卿辞时,眼中迸出最后一丝光。

“卿辞……救我……”

沈卿辞面无表情。

萧景焕走到苏婉儿身边,抽出佩剑,剑尖抵在她心口。

“卿辞妹妹,做个选择。”他微笑,“虎符给我,她活。不给——”

剑尖入肉半分。

苏婉儿凄厉惨叫。

沈卿辞看着,忽然笑了。

“二殿下,”她轻声说,“你知道我母亲为什么把虎符交给别人么?”

萧景焕挑眉。

“因为她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沈卿辞举起那枚断箭,“所以她留了这个。箭上的毒,叫‘七殇’。中毒者七之内若无解药,会浑身溃烂而死。而解药……”

她看向苏婉儿。

“就在她体内。”

萧景焕脸色骤变。

几乎是同时,苏婉儿忽然暴起,袖中滑出一柄短刃,直刺萧景焕咽喉!

变故来得太快。

萧景焕侧身避过,反手一剑刺入苏婉儿腹部。

但苏婉儿竟不闪不避,任由长剑穿透身体,同时将手中一个瓷瓶掷向沈卿辞!

“卿辞……接住!”

瓷瓶在空中划过弧线。

萧景焕的侍卫纷纷拔刀,谢危的暗卫也同时出手。

混战骤起。

沈卿辞接住瓷瓶的刹那,看见苏婉儿倒下的身影,和她最后的口型:

“快走……”

雪更大了。

谢危拉住沈卿辞的手:“走!”

两人转身奔向山林深处。

身后是刀剑碰撞声,是萧景焕的怒喝,是风雪呼啸。

沈卿辞回头,最后看了一眼那株老梅树。

红梅依旧,故人已逝。

她握紧瓷瓶,转身没入风雪。

而山上,萧景焕拔出在苏婉儿身上的剑,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缓缓笑了。

“追。”他拭去剑上血,轻声道,“游戏……才刚开始。”

雪覆山林,足迹很快被掩埋。

但猎人与猎物,都已入局。

接下来,该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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