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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小说《重生归来,佛系开局》最新章节

重生归来,佛系开局

作者:帅气的小伙

字数:133824字

2026-02-07 06:03:25 连载

简介

男女主角是林溪苏晓的连载都市高武小说《重生归来,佛系开局》是由作者“帅气的小伙”创作编写,喜欢看都市高武小说的书友们速来,目前这本书已更新133824字。

重生归来,佛系开局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微光没入的瞬间,那片蠕动的“黑絮”像是被烫到般猛地一缩,紧接着,裂缝边缘那一点,极其短暂地,透出一丝纯净的、仿佛雨后初晴天空般的淡蓝色光泽。不到半秒,裂缝无声合拢,淡蓝光泽与那一点微弱的翠意一同消失。覆盖其上的污染场失去了明确目标,蠕动变得迟缓、漫无目的,最后渐渐平息,重新融入周围晦暗的能量背景里。

四周安静得只剩下风声,还有我们自己略显粗重的呼吸。

苏晓一直紧握的拳头松开了,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肩膀垮下来,脸上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透明的轻松。“它说……谢谢。”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陈墨盯着平板,屏幕上的能量读数曲线在刚才那零点五秒内出现了一个尖锐的谷值,随即恢复平稳。“能量缺口确认打开,持续时间约零点四七秒,目标信号……消失。未触发区域警报。”他汇报完,推了推眼镜,看向我,“成功了?”

“嗯。”我收回手,指尖的刺痛感还在隐隐残留。身体确实比前世虚弱太多,只是这么一点精细作,额角就渗出了细密的冷汗。我抹了一把,看向苏晓,“你感觉怎么样?那些‘声音’。”

苏晓仔细感受了一下,摇摇头:“混乱的、痛苦的那些还在,但变弱了,也……平静了一点。那个清晰的求救信号,完全消失了。”她顿了顿,补充道,“是那种安心的消失。”

这就够了。我弯腰捡起刚才放在脚边的背包,手伸进去摸到那个硬壳笔记本时,指尖传来一阵明显的温热。不是错觉,温度比在旧楼时更高,甚至有些烫手。我动作一顿,把本子拿了出来。

陈墨和苏晓的视线立刻聚焦过来。

深蓝色的硬壳封面在昏暗的光线下看不出变化,但那股温热实实在在地透过封皮传递过来。我翻开封皮,里面还是那些熟悉的、工整的钢笔字,记录着琐碎的常和给儿子阿文的赠言。但在最后一页有字迹的纸张之后,原本空白的扉页上,此刻却浮现出几行暗红色的、笔画略显颤抖的字迹。

那颜色,像涸的血。

苏晓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靠近一步。陈墨的呼吸也屏住了。

字迹的内容很简单,甚至有些没头没尾:

**“它去了‘老槐下第三块砖’正东,七步,深三尺七寸的土里。别让‘他们’知道它醒了。记住,沃土未必是福地,有时只是更精致的囚笼。——顾”**

没有期,没有更多的解释。但“它”指的是什么,我们心知肚明。刚刚遁走的那颗“种子”的坐标?还有这个“顾”……顾怀安?

我合上记本,温热感并未消退。“先离开这里。”我说。污染场虽然暂时平静,但难保不会有其他变化,或者引来不必要的注意。

返回的路比进来时感觉短了一些。或许是因为完成了某件事,心里那绷着的弦稍微松了松。苏晓偶尔会回头看一眼污水处理厂黑洞洞的入口方向,陈墨则一直摆弄着平板,将刚才记录到的能量数据加密保存。

记本在我手里持续散发着温热,像一块渐渐冷却的炭。当我们穿过最后一片荒草区,远远看到老城区边缘那些低矮建筑的轮廓时,本子的温度突然又升高了一瞬,然后,封面竟然自己微微弹开了一条缝。

我停下脚步。

“怎么了?”苏晓问。

我没说话,直接将记本完全翻开。那几行暗红字迹依旧在,但在它们的下方,空白的纸页上,又缓缓渗出了新的、更浅淡一些的红色痕迹。这次不是字,而是一个简单的、线条构成的箭头,指向我们右前方——老周馄饨店所在的那个巷子口。

陈墨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眯了起来:“指向性反应?能量残留共鸣?这不符合已知的……”

“跟着看看。”我打断了他的数据分析倾向。有些东西,系统那套逻辑解释不了。

我们拐进巷子。傍晚时分,巷子里飘着各家各户做饭的混杂香气,偶尔有零星的行人擦肩而过,没人多看我们这几个带着一身野外气息的年轻人一眼。记本上的箭头随着我们的移动微微调整着方向,始终指向馄饨店的后方。

老周的店门开着,里面亮着温暖的黄光。他正站在灶台前煮着什么,热气蒸腾。我们没进店,绕到了店后窄窄的空地。这里堆着些杂物,墙角长着杂草,最显眼的是靠墙长着一棵有些年头的老槐树,树粗壮,枝叶在暮色里投下浓重的影子。

记本在我手里变得滚烫,箭头消失了,整本记剧烈地颤抖起来,然后“啪”一声自动合拢,又“哗啦”一下翻开到某一页。不再是空白页,而是中间某页记录着常开销的地方,所有的钢笔字迹都模糊褪去,只剩下纸张中央,一个不断闪烁的、暗红色的光点,位置恰好对应着老槐树树旁,一块微微凸起的、不起眼的泥土。

那里没有砖,只有土。一个小小土堆,像是不久前才被人随意堆起,又经过了几场雨,表面已经板结,长出了几茎细弱的野草。

我们站在土堆前,一时都没说话。只有记本还在发着热,那红点固执地闪烁着。

“要……挖开吗?”苏晓的声音很轻,带着不确定。

我还没回答,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老周撩开店后的布帘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汤勺。他看了看我们,又看了看我手里发光的记本和那个土堆,脸上没什么惊讶的表情,只是那双温和的眼睛里,多了些复杂的情绪。

“回来了?”他像平常一样打招呼,然后目光落在土堆上,“发现这个了?”

“周伯,这下面是……”陈墨问道。

老周叹了口气,走过来,用汤勺柄轻轻点了点土堆:“大概是去年冬天,系统刚来没多久那阵最乱的时候,有个老街坊,拖着个破箱子,在店门口坐了半宿。我给他煮了碗面,他吃完,也没多说啥,就问我能不能在店后头借块地方,埋点东西。我说行。他就自己拿了把旧铲子,在这儿挖了个坑,埋了个铁盒子进去。埋好了,土填平,拍了拍,冲我点点头就走了。后来……再没见过。”

他顿了顿,看向我手里的记本:“是那老顾的东西吧?我后来听人零星说过,他好像出事了,系统里都报了死亡。这本子,你们是从他那儿找到的?”

“算是。”我点点头,将记本递过去,“它……在指引我们过来。”

老周没接本子,只是就着我的手看了看那闪烁的红点,又叹了口气。“那就挖开看看吧。既然是本子带你们来的,估计也是老顾的意思。他那人,看着闷,心里其实挺有数。”他转身往店里走,“我去给你们拿把趁手的铲子。轻点挖,别惊了树。”

铲子是把旧铁锹,但刃口磨得还算光亮。陈墨接过铲子,看了看我和苏晓,我示意他动手。他蹲下身,小心地从土堆边缘开始,一锹一锹将板结的泥土挖开。

泥土带着湿气,没什么特别的味道。挖下去不到一尺深,铁锹就碰到了硬物,发出“铿”的一声轻响。陈墨动作更轻了,慢慢将周围的泥土拨开,露出一个锈迹斑斑、巴掌大小的方形铁盒。盒子上没有锁,只用一褪色的红布条松松地系着。

苏晓蹲下身,小心地解开红布条。布条一碰就碎成了几段。她轻轻掀开铁盒的盖子。

里面东西不多:一枚边缘磨损的铜质厂牌,上面刻着名字和工号;一支老式的英雄牌钢笔,笔帽裂了,用胶布缠着;几张泛黄的粮票;还有一张彩色照片,塑封得很好,颜色虽然有些褪,但依然清晰。

照片上是一家三口。穿着朴素但整洁的中年男人,笑容温和,眉眼间能看出旧楼虚影的影子;旁边是同样微笑着的女人,挽着男人的胳膊;中间是个十来岁的男孩,对着镜头笑得有点傻气,手里还举着个玩具飞机。背景是某个公园,后面有假山和亭子。

是顾怀安,和他的家人。照片背面用圆珠笔写着期,和一行小字:“阿文十岁生,人民公园留念。”

就在我们看清照片的瞬间,一直握在我手里的记本,温度骤然褪去,变得冰凉。封面上最后一点微光熄灭,恢复了普通旧笔记本的模样。那几行血字,纸页上的红点,全都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苏晓轻轻“啊”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按着太阳。“那种……被看着的感觉,没有了。”她低声说,“很平静,好像……终于放心了。”

老周不知何时又走了出来,站在我们身后,看着铁盒里的东西。他拿起那张照片,仔细端详了一会儿,手指摩挲过照片边缘。“是老顾啊。”他声音有些哑,“挺好的一个人,以前在街口旧书店常碰见,话不多,但每次找书都特别准。系统来了之后,很多人就这么悄没声儿地没了,连个埋东西的地方都难找。”

他将照片小心地放回铁盒,目光扫过那枚厂牌和旧钢笔,最后叹了口气,看向我们:“谢谢你们,让他‘回家’了。”

这算哪门子回家呢?只是一个埋着旧物的土坑。但在系统冰冷的死亡判定和无人问津的消散之外,能有这么一个小小的、被记得的角落,或许对那个残留的执念而言,就是“回家”了。

我将记本轻轻放在铁盒旁边。本子已经彻底平静,再无任何异样。

“这些东西……”陈墨看着铁盒。

“埋回去吧。”我说,“这是他的地方。”

陈墨点点头,将铁盒盖子盖好,重新放入坑中,然后一锹一锹将泥土填回。苏晓蹲在旁边,用手将土稍稍压实,又从旁边拔了几株小小的野草,种在土堆上。

老周默默看着我们做完这一切,转身回了店里。不一会儿,他端出三碗热气腾腾的馄饨,放在店外支起的小桌上。“忙活半天了,垫垫肚子。”

我们没客气,围着小桌坐下。馄饨的香气驱散了身上沾染的野外尘土气和那股淡淡的、来自污染区的晦涩能量感。汤很烫,馄饨馅儿鲜美,吃下去,胃里暖起来,连带着紧绷的神经也松弛了些。

快吃完的时候,老周又走了出来,手里拿着那个锈铁盒。盒盖开着,他指了指里面:“刚才埋的时候没注意,照片下面,还压着这个。”

他手指捏起的,是一枚样式古朴的钥匙。青铜质地,表面覆盖着厚厚的绿锈,但钥匙柄部雕刻的云纹图案,还能勉强辨认出轮廓。钥匙很小,不像能开什么大锁。

“和照片一起放回去的?”陈墨问。

老周摇摇头:“就压在照片底下,刚才拿照片时没看见,埋土前晃了一下盒子,它才露出来。”他把钥匙递给我。

我接过钥匙。入手冰凉,沉甸甸的,除了锈迹,没有其他特别的感觉。不是系统认证的物品,没有任何属性说明。只是一把旧钥匙。

但我指尖刚刚触碰到钥匙柄部那些模糊云纹的凹陷时,已经恢复平静、躺在我背包里的那本硬壳记,毫无征兆地,再次变得滚烫。

与此同时,我视网膜内侧,那行淡蓝色的系统状态栏下方,极其短暂地闪过一行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乱码字符,瞬间又消失了。快得像幻觉。

我捏着钥匙,没说话。旁边,苏晓忽然放下勺子,猛地转头看向我刚填平的那个小土堆方向,脸上露出一丝困惑。

“怎么了?”陈墨问。

“好像……”苏晓不确定地说,“好像又有很轻很轻的‘声音’,但听不清……不是痛苦,也不是求救,是……提醒?”她努力分辨着,“很模糊……‘钥匙……不对……时间……’?”

老周收拾碗筷的手停了下来。巷子里的风似乎停了,暮色四合,将老槐树的影子拉得很长,沉沉地覆盖在那个小小的新土堆上。

我摊开手掌,那枚青铜钥匙静静躺在掌心,绿锈斑驳,云纹模糊。背包里记本的灼热,隔着布料,一阵阵传来。

时间不对?什么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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