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品小说《谁说穿越者只会莽?我靠脑子救国》,类属于抗战谍战类型的经典之作,书里的代表人物分别是张学良,小说作者为萝卜婧的卡一卡,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谁说穿越者只会莽?我靠脑子救国小说已更新了309068字,目前连载。
谁说穿越者只会莽?我靠脑子救国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他看向一直沉默的荣臻:“荣厅长,你身为军事厅厅长,各部队的装备、人员、训练情况,你最清楚。给你十天时间,我要一份详实的评估报告。哪些部队具备实战能力,哪些部队徒有其表,哪些军官称职,哪些军官渎职,都要如实上报,不得隐瞒。”
荣臻起身,立正敬礼:“是!保证完成任务!”
“还有,”张瑾之目光扫过在座的师旅长们,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各部即起全面整顿军纪。吃空饷的,限期补足缺额;倒卖军械的,立刻如数归还;消极怠工的,严肃处理。以往的过错,只要主动改正,我可以既往不咎。但从今天起,若再发现此类问题——军法从事,绝不姑息。”
这话里的意,在场众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最后,”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我知道,在座有些人不赞同我的决定,有些人觉得我疯了,甚至有人觉得,我这个‘少帅’不配坐这个位置。”
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却没有丝毫温度。
“不赞同的,现在可以离开。走出这个门,我会派人护送你去天津、上海,或者任何你想去的地方,安家费我会足额发放,保证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但留下的人——”
他缓缓站起,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留下的人,就是和我绑在一条船上。这条船可能会遭遇风暴,甚至可能沉没,但沉没之前,我要撞沉侵略者的船。要下船的,现在就走。要留下的,从今天起,准备拼命。”
议事厅内死一般的寂静,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长条桌两侧,二三十位军政要员,无人起身。有人脸色发白,有人双手微微颤抖,但没有一个人挪动脚步。
章作相闭上眼睛,长长叹了口气,再次睁开时,眼中已没了犹豫,只剩下坚定:“章凉,这条路,是你选的。”
“是我选的。”
“你别后悔。”
“绝不后悔。”
“那好。”章作相也站起身,这位六十岁的老人,此刻挺直了佝偻的腰板,目光坚定,“吉林,我来守。岛国人要从南边过来,得先踏过我的尸首。”
“黑龙江也绝不会退让半步!”万福麟猛地拍案而起,声音洪亮。
“辽宁,我定当竭尽全力。”臧式毅声音发颤,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一个接一个,文官、武将、顾问,纷纷表态。有的慷慨激昂,有的凝重不语,但都表达了共同的立场——留守东北,共抗外敌。
张瑾之看着他们。这些人,有的曾在历史上沦为汉奸,有的曾战死沙场,有的曾流亡海外,有的曾身陷囹圄。但此刻,他们都选择了与东北共存亡。
历史的车轮,已经在这一刻悄然转向。
“散会。”张瑾之沉声道。
众人起身,陆续离开。最后只剩下章作相。老人走到他面前,凝视他许久,才低声说:“章凉,你今天的样子,像极了你爹。”
“像吗?”
“像。但比你爹更决绝,更狠心。”章作相顿了顿,“你爹当年,也常说早晚要和本人一战。但他总说,要等,要准备,要等一个最佳时机。你好像……不想等了。”
“等不起了。”张瑾之望向窗外,天空阴沉,似有暴雨将至,“辅帅,时间不在我们这边。”
章作相拍拍他的肩,没再说话,转身离去。
议事厅内空无一人。张瑾之独自站在巨大的东北地图前,目光扫过辽宁、吉林、黑龙江、热河的每一寸土地,以及那条贯穿南北的铁路线。
窗外,细密的雨丝终于落下,敲打着玻璃窗,发出沉闷的声响。
谭海轻轻推门进来:“少帅,夫人那边来电话,说今晚的宴席已安排妥当,各国领事都会准时出席。”
“知道了。”
“还有……本领事馆发来照会,林久治郎领事希望能与您明见面。”
张瑾之转过身,眼神锐利如鹰:“回复他:可以。时间地点,让他定。”
“是。”谭海犹豫了下,还是忍不住问道,“少帅,今天这会……真的能改变局面吗?”
“谁也不知道。”张瑾之走到窗边,看着雨水在玻璃上蜿蜒流淌,窗外的奉天城笼罩在一片烟雨朦胧之中,“但至少,我们已经拿起了枪。”
他想起那个遥远的时代,在陈列馆里看到的那些锈迹斑斑的枪械,那些永远没有机会射出的,那些被历史尘封的遗憾。
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雨越下越大。1930年9月17的这场秋雨,笼罩着奉天,笼罩着东北,笼罩着这个即将迎来巨变的土地。
而握枪的人,已经睁开了眼睛。
一、夫人外交
雨一直下到傍晚才停。大帅府西花厅里,水晶吊灯将整个厅堂照得亮如白昼。长条餐桌上铺着雪白亚麻桌布,银质餐具、捷克水晶杯、景德镇细瓷盘——每一件都显示着主人对这次宴请的重视。
余凤来穿一身苏绣月白旗袍,珍珠项链,头发精致挽起,正用流利的英语与英国驻奉天领事弗雷泽交谈。她身侧,美国领事詹森、苏联领事加拉罕、法国领事博纳、德国领事陶德曼,以及其他几个欧美小国的领事或代表,三三两两聚着,手持香槟,低声交谈。
表面是家常宴请,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是东北当局在释放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