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被老头地铁骚扰后,双向散打运动员的我杀疯了》是一本让人欲罢不能的小说推荐小说,作者“小运”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本书的主角是安保,一个充满个性和魅力的角色。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10055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被老头地铁骚扰后,双向散打运动员的我杀疯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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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双向情感障碍,有严重暴力倾向病史,必须立即就医。”
他声音不高,却压住了车厢里的嘈杂。
人群下意识让出一条通道,但窃窃私语像水般涌来。
“双向……什么?”
“原来她真的精神有问题。”
警察没理会,走到我面前半步距离停下。
他压低声音:“你是周晚?”
见我点头,他继续道,“市六院精神科的李医生,你认识吗?”
我喉咙发紧,说不出话,又点了下头。
李医生是我的主治医师,今早我确实给他发过消息,说药吃完了,状态不稳,会提前去拿药。
“李医生联系了所里,说你可能在路上出事,让我们留意和平门站附近的情况。”
警察语速很快,“你现在的状况,需要立刻去医院,接受评估和治疗。明白吗?”
我明白,太明白了。
那股暴戾正在血液里冷却,取而代之的是骨髓深处渗出的冰冷后怕。
“地上这位,”警察转向老头,眉头紧锁,“也需要立刻送医。他的伤情,和你刚才的行为,后续都要依法处理。但现在,你的医疗处置优先。”
老头闻言,挣扎着想爬起来。
“警察同志!她!她要打死我!你先抓她啊!”
“你的伤需要验,她的病情也需要评估,事情的来龙去脉更要查清楚。”
警察语气公事公办,示意跟上来的同事去扶老头。
“你们俩,现在都得去医院。”
“地铁的监控,周围乘客的手机,还有那位小姑娘拍的照片,我们都会调取核查。”
他重新看向我,眼神里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决:“周晚,能自己走吗?还是需要协助?”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口的腥甜和指尖残留的战栗,点了点头。
我能走,我必须走。
去医院,拿药,回到那个被化学物质勉强维持平衡的“正常”世界。
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地铁站工作人员迅速疏散出通道。
我看着医护人员小心地将老头抬上担架,他还在含糊不清地咒骂着,一只手却死死抓住警察的衣袖。
“她要付出代价……我教了一辈子书……”
警察耐心但坚定地抽回衣袖,“老先生,一切等医院检查结果出来再说。”
另一副担架推到我面前,“女士,需要躺下吗?”
我摇摇头,径直走向救护车,自己坐了上去。
警察坐在我旁边,没有用手铐,但保持着随时可以控制我的距离。
“深呼吸,周晚。”他平静地说,“李医生在等你。”
我的视线落在自己手上。
指关节微微发红,皮肤下是即将泛起的淤青。
就是这双手,曾经在赛场上为国家赢得荣誉,如今却在失控中差点毁掉一个人。
警察拿出记录本:“周晚,能描述一下事发经过吗?”
我闭上眼,车厢里的一幕幕在脑海中回放。
“他摸了我,”我声音嘶哑,“我让他拿出手机检查,他不肯。我……失控了。”
警察记录着,偶尔抬头看我一眼。
“那个拍照的女孩,”他突然问,“你认识吗?”
“不认识。”
“她会是关键证人。”
医院急诊部的灯光刺眼得让我想躲。
李医生已经等在那里,白大褂下是藏不住的焦急。
“周晚!”他快步走来,目光迅速扫过我全身,“你受伤了吗?”
我摇摇头。
李医生转向警察:“王警官,我需要立刻评估她的状况。”
“她的药物已经断了一天半,躁狂发作的风险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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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解,但那位老先生也伤得不轻。我们需要周晚的配合。”
“先稳定病情,”李医生的语气不容置疑,“然后才能配合调查。”
我被带到一个单独的房间,护士熟练地取血、测量血压。
李医生坐在我对面,眼镜后的眼神温和却锐利。
“昨晚吃了多少?”
“两片。”
“早上呢?”
“没了,药瓶空了。”
他叹息一声,在病历上快速记录。
“所以你今天出门时,已经是躁狂前期的状态。加上外部,彻底引。”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我差点了他。”
“但你没有。”李医生放下笔,“王警官说,你最后留了力。否则以你的力量,那记肘击能要人命。”
门被轻轻敲响,王警官探进头来:“李医生,那位老先生家属来了,正吵嚷着堵在门口。”
走廊的喧哗声冲击着诊室的大门。
“我公公一辈子清清白白,被个疯女人打成这样,你们医院管不管?警察管不管?!”
“必须给个说法!赔钱!不赔钱这事儿没完!”
“出来!让那个的疯子出来道歉!”
李医生眉头紧锁,对王警官低声说:“不能让他们在这里闹,周晚的情况刚稳住一点。”
王警官点点头,拉开门走了出去。
在他的劝说和威严下,走廊的吵嚷声被强行压制成了嘟囔。
但那些话,我已经听见了。
“五十万!少一分都不行!我公公的精神损失、身体损伤、名誉损失……”
“有精神病了不起啊?有精神病就能随便?必须严惩!”
“我看她就是装疯卖傻,故意的!”
我的呼吸渐渐变重,指尖冰凉,刚刚服下药物带来的那点平和感迅速消失。
李医生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变化,他挪了挪椅子,挡在我和门之间。
“周晚,看着我,深呼吸。别听外面的。”
“你的治疗是第一位的。法律会厘清事实。”
我试图聚焦在他的话语上,但门外的只言片语仍像毒蛇一样钻进来。
“……监控?地铁里人挤人,监控能拍到什么?就算不小心碰了一下,就能下这么重的手?”
“就是!谁知道是不是她自己敏感,先诬告再!”
攥紧的拳头放在膝盖上,骨节再次泛白。
不小心碰了一下?诬告?
那个女孩手机里的照片,他慌乱中拉开的裤子拉链,还有那令人作呕的触碰……
这些画面混合着被污蔑的愤怒,在我脑中翻滚。
李医生站起身,对护士叮嘱:“看好她,我出去一下。”
他拉开门,面对聚集的家属。
“这里是医院,请保持安静。病人的情况需要稳定。”
“稳定?她把人都打吐血了,你们还帮她稳定?”
老头的儿子立刻呛声,“医生,你到底是治病的还是拉偏架的?她给你多少钱?”
李医生的脸沉了下来:“请注意你的言辞。我的职责是救治所有患者。”
“周晚女士是精神障碍患者,在特定下病情发作,这需要医学介入和判断。”
“而事情的起因和经过,警方正在调查,一切都有待证据。”
“证据?我们就是证据!我父亲现在躺在里面!”
老头儿子尖叫一声,“她必须赔偿!五十万都是看在你们面子上少要了!”
“赔偿问题,需要依据事实和法律来确定。”
李医生毫不退让,“如果调查证明,周晚女士是在遭受不法侵害时,因病情失控采取了行动,那么她的责任性质甚至可能涉及正当防卫的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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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之,如果她是无故攻击,该承担的责任她也不会逃避。”
“但现在,一切还未有定论,你们这样,只会患者病情。”
“正当防卫?”
老头儿子激动地跳了起来。
“她把我老头子打得吐血是正当防卫?你这是什么歪理!你们是不是一伙的?”
“怪不得现在女拳这么嚣张,原来到处都有你们这种人帮腔!”
“对!医生帮疯子说话,还有没有天理了!”
家属的情绪被彻底点燃,推搡着想要挤进诊室。
王警官和另一位警员奋力阻拦,场面一时混乱。
“都住手!”王警官提高音量,“这里是医院!再闹事,全部以扰乱公共秩序带回去!”
“现在,涉事双方,包括目击者,都跟我出所配合调查!”
我被李医生和护士护着,从另一条通道离开,坐上了警车。
老头的家属则跟在后面,一路上仍在不停地向警察诉苦和控诉。
派出所调解室内,气氛凝重。
老头的家属占据了长桌的一边,人多势众,气势汹汹。
我坐在另一边,李医生坚持陪同在我身旁。
王警官和另一位负责记录的民警坐在中间。
“警察同志,事实很清楚嘛!就是这个周晚,污蔑我父亲不成,就暴力殴打老人!”
“在场很多人都看到了!”
老头的儿子率先发难,“我要求严惩凶手!赔偿我们的所有损失!”
“否则我们就要向媒体曝光!曝光派出所不作为!”
他们轮番上阵,言辞激烈,将老头塑造成完全无辜的受害者。
对我关于猥亵的指控,他们却说是毫无证据的污蔑。
我的手下意识地握紧,又强迫自己松开。
李医生在桌下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示意我冷静。
王警官则一直沉着脸,听取双方陈述,偶尔问几个细节问题。
调查初期,情况似乎对他们有利。
老头的验伤报告虽然不重,但确实存在。
“我爸爸都被打成那样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这就是故意伤害!”
“要是不赔钱,就让她蹲监狱!”
家属的脸上开始露出得意和嚣张的神色,仿佛已经胜券在握,赔偿款唾手可得。
这时,门被推开,一位技术警员走了进来,递过一个平板电脑。
王警官看了一会,神情顿时严肃了起来。
他的目光扫过调解室里的所有人,最后落在老头家属那边。
“监控视频已经初步整理完毕,关键时间段的画面很清楚。”
“现在,请大家一起看一下。”
平板电脑被连接到大屏幕上。
画面出现,正是早高峰拥挤的地铁车厢。
一开始,人群拥挤,我和老头确实离得很近。
接着,画面放大,可以清晰地看到,在列车一次晃动时,老头的右手快速地在我臀部位置触碰了一下。
紧接着,他似乎还想有进一步动作,但因为我身体的闪避缩了回去。
铁证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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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家属的脸色从嚣张的涨红,迅速褪成惨白。
他儿子的嘴唇哆嗦着,刚才高喊“五十万”的气势荡然无存,眼神开始慌乱地躲闪。
王警官暂停了画面,“还需要我继续播放他推开证人女孩,以及故意摔倒诬陷的片段吗?”
老头儿子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这能说明什么?人那么多,不小心碰到一下而已!你们这是小题大做!”
“不小心?”一直沉默的李医生忽然开口,“监控显示,在接触发生前,周晚的身体与周围乘客均保持正常距离,只有这位老先生的手臂,有一个明显的、主动的向前探伸动作。”
“从行为学角度看,这不符合无意识触碰。”
王警官调出另一段截取画面:“请注意看,在所谓‘触碰’发生前,这位老先生的目光,长时间停留在周女士身上,并有一个明显的向下移动过程。”
“结合他之后主动挑衅、污蔑,并试图攻击证人女孩的行为,我们有理由相信,这不是‘不小心’,而是有意识的猥亵行为。”
老头家属如坐针毡。几个原本气势汹汹的女眷,此刻也低下头。
“我父亲年纪大了,可能一时糊涂……”
他咽了口唾沫,只是仍不甘心地辩驳:
“就算我爸一时糊涂,真的碰了她一下……”
他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试图抓住新的立足点。
“那就能下死手吗?你看看我爸爸现在什么样子!”
“肋骨挫伤,内脏震荡,嘴角流血,躺在那儿半天缓不过来!”
“碰一下是治安问题,她这可是故意伤害!是刑事犯罪!”
“她一个练过的,打一个老人家,这不是欺负人是什么?!”
他的话立刻引起了家属的附和,仿佛溺水者抓住了最后一稻草。
“对啊!一码归一码!”
“摸一下不对,但更不对!还打得这么重!”
调解室里的气氛再次紧张起来。
王警官没有立刻反驳,而是等他们的声音略微平息,才用指关节敲了敲桌面。
“好,那我们今天就依法、依理,把这一码一码,彻底厘清楚。”
他看向老头儿子。
“首先,你父亲的行为是有主观意图的猥亵行为。”
“你父亲在实施猥亵后,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当众对周女士进行人格侮辱,这已经构成了公然侮辱。”
“随后,他推搡并意图攻击主动站出来作证的年轻女孩,这是新的违法行为。”
老头儿子的脸白了白,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王警官继续道:
“其次,周女士在收到侵害时,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对不法侵害人造成损害的,属于正当防卫,不负刑事责任。”
“并且周女士本人……”王警官看向李医生。
李医生适时开口,“周晚女士是我院确诊并长期治疗的双向情感障碍患者。”
“这种疾病在发作期,对于威胁和挑衅的感知会异常放大,对行为的后果判断也会有偏差。”
“换言之,在当时那种高压环境下,她的病情被急剧诱发。她的后续反击行为,是在精神症状影响下,做出的失控的防卫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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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警官接过话头,目光锐利地看向老头儿子及其家属。
“因此,你们父亲的行为,才是这一切的起因和导火索。”
“在法律上,他对损害后果的发生,存在重大过错。”
老头儿子的脸又白了一个度。
他咬了咬牙,最终开口。
“既然这样,那你们看这事儿能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们也不要求赔偿了……”
“各退一步?”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涩但清晰。
所有人都看向我。
药效正在缓慢而稳定地发挥作用,那股灼烧理智的躁狂火焰被压制下去,留下冰冷的清明。
“你的父亲,在公共场合实施猥亵,又对我进行容貌羞辱、人格贬低。”
“甚至还推搡目击证人,表演受伤进行讹诈。”
“而你们,在事实未明时就索要天价赔偿,在医院大吵大闹,侮辱我的主治医生,试图用舆论和胡搅蛮缠来压迫警方和医院。”
“现在,证据确凿,你们轻描淡写一句‘一时糊涂’、‘各退一步’,就想把这一切抹去?”
调解室再次安静下来。
王警官正色道:“这件事,已经不是简单的民事。”
“这位老先生的行为,涉嫌构成猥亵他人、诬告陷害、寻衅滋事。”
“而周晚女士后续的过当防卫行为,与其精神疾病急性发作有关,需要结合司法鉴定结果依法认定。但起因,在于老先生的违法行为。”
他看向面如死灰的老头儿子:“现在,我们需要你父亲配合进一步调查。”
“同时,由于周晚女士的伤情鉴定以及她的精神状况,你们提出的巨额赔偿要求缺乏依据。”
“相反,你们需要为在医院扰乱秩序、侮辱医护人员的行为接受处理,并道歉。”
老头儿子彻底瘫坐在椅子上。
李医生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剩下的交给法律。你需要休息。”
我点点头,感到一阵沉重的疲惫涌上来。
李医生和王警官一起,护送我走出派出所。
“司法鉴定和心理评估会很快安排,”王警官的语气平和而专业,“你好好配合治疗。”
“至于那位老先生,我们会依法处理。”
李医生点头,“我会出具详细的诊疗记录。周晚,这段时间你需要在医院观察。”
那个拍照的女孩在门口等我。
她有些紧张地绞着手指,“姐姐,你没事吧?”
“没事,”我看着她,“今天谢谢你站出来。”
女孩摇摇头,眼睛亮晶晶的,“应该的。姐姐,你要好好的。”
回到家,我推开窗。
晚风带着城市特有的喧嚣涌进来,楼下车水马龙,地铁站口依旧人来人往。
一切似乎恢复了原样。
但又有什么不一样了。
一周后,我收到了司法鉴定的结果。
结论是明确的:在遭受不法侵害和严重下,双向情感障碍急性发作,辨认和控制能力部分受损。防卫行为存在过当,但与精神症状直接相关。
老头因猥亵、诬告陷害和寻衅滋事被行政拘留。
他的家属最终接受了调解,撤回了不实的指控和索赔,并在警方监督下向我和李医生书面道歉。
我没有再追究。
不是原谅,而是精疲力竭。
躁狂退后是深不见底的抑郁,我需要集中所有力气对抗脑子里那片沉重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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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定期去心理治疗。
治疗室的沙发很软,心理师的声音平稳。
“愤怒本身没有错,”心理师说,“它是你的警报系统。关键是如何回应警报。”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这双手打过沙袋,拿过奖牌,也曾差点毁掉一个人。
现在它们安静地放在膝盖上,掌心有长期缠绷带留下的薄茧。
“我害怕它。”我说。
“那就学会和它共存。”心理师温和地说,“你不需要消灭愤怒,只需要给它装上方向盘和刹车。”
子一天天过去。
我恢复了部分训练,但不再是为了比赛。
只是让身体保持一种规律的疲惫,好让夜晚能睡得安稳些。
偶尔,在拥挤的公交或地铁上,我还是会不自觉地绷紧肩胛。
但很快会意识到,然后深呼吸,将注意力转移到窗外。
有一天,我去医院复诊。
李医生看着我的最新评估报告,露出了一丝笑意。
“稳定很多了。”他说,“药量可以再微调一下。”
离开诊室时,在走廊里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那个老头的儿子拎着果篮,看起来苍老了不少。
看见我,他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快步走开了。
我没有停留。电梯门关上,镜面映出我平静的脸。
又过了一个月,我接到王警官的电话。
他说案件彻底了结,老头的处罚执行完毕,问我是否还有别的诉求。
“没有了。”我说。
挂掉电话,我翻开一本旧相册。
里面有很多赛场上的照片,年轻的我在聚光灯下高举奖杯,笑容灿烂。
我合上相册,走到窗边。
远处,地铁的轨道隐没在楼群之间,载着无数人的悲欢离合,沉默地驶向下一站。
我依然会乘坐地铁,在早高峰的人中,小心地守护着自己情绪的边界。
我依然带着诊断,药盒是每必带的物品。
我依然是我,一个曾经的国家级散打运动员,一个双向情感障碍患者,一个在失控边缘走过一遭的普通人。
但有些东西,在缓慢地生长。
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夜晚微凉的气息。
我关上窗,拧开药盒,服下今天最后一粒药。
然后,关灯,让黑暗温柔地覆盖下来。
明天,太阳照常升起。地铁依然会拥挤。
而我,也会继续在这并不容易的世界里,学习如何与自己,以及这个世界,安全地共存下去。
这就是我的结局。
不是胜利,不是失败,只是一个暂停,一次喘息,和一条漫长修复之路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