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分手后,前男友去当和尚了》是一本让人欲罢不能的小说推荐小说,作者“薇疯的喵”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本书的主角是谢景安白月,一个充满个性和魅力的角色。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10950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分手后,前男友去当和尚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5
我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难道谢景安破产之后,不仅脑子坏了,连功能也退化了?
不对啊。
我不由自主地回想起谢景安那宽肩窄腰的身材,和他每次在床上,看似斯文,实则……猛得一批的样子。
我心里打了个突,面上却摆出一副【你真相了】的表情。
“要是状态好,不念经的话,大概……一分钟吧。”我故作疲惫,语气里满是过来人的沧桑。
白月看着我,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
我趁机靠近她,压低声音,“所以我真的搞不懂,你图他什么?”
“图他帅?可他现在是个和尚啊。”
“图他有信仰?可他连自己都养不活。”
“唉,”我同情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只能说,真爱无敌。”
“呵呵。”白月脸色变了又变,最后笑着拨开我的手,“你不懂,我和景安之间,是灵魂的共鸣。”
我撇了撇嘴,看着她那副清高又故作坚强的样子,最后朝她挥挥手。
“你高尚,祝你们灵魂共振愉快。”
我开车离开医院,心里却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我绕了一圈,又偷偷开了回来。
夜色下,白月从医院出来,没有回寺庙的方向,而是走到路边,再次上了那辆黑色的宾利。
这次,我又跟了上去。
车子还是开进了上次那个“玄学交流中心”。
直到深夜,才又开出来。
我现在百分之百确定,谢景安的头上,已经是一片青青草原。
不知道被什么奇怪的情绪驱使,我鬼使神差地回了医院,又溜进了病房。
这和尚,正睡得人事不省。
我放下包,坐在床边,开始对他进行一番“学术探究”。
摸着摸着,我渐渐感觉他的体温在升高。
而某个不该有反应的地方,也十分给面子地开始抬头。
我松了口气,但心里的疑惑却更深了。
正准备抽手走人,手腕突然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握住。
沙哑又带着一丝隐忍的声音,在寂静的病房里响起。
“林夕,你点完火就想跑?”
我抬起头,对上一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眸子。
“把我弄成这样,不负责灭火?”
6
我当场石化,还没来得及狡辩,就被谢景安一把拉进了怀里。
他抱着我,一个翻身,就把我压在了身下。
我吓得赶紧护住肚子,伸手推他,“谢大师,你疯了!你六不净!”
我指的是他都有白月了,还对我动手动脚。
谁知道,他单手撑在我上方,气笑了。
“我不净?这世上还有比我更清心寡欲的男人吗?”
“那你还不放开我?”我手肘顶在他前,做出防御的姿态。
可他丝毫没有要让开的意思。
反而用他那双看电线杆子都深情的桃花眼,把我从头到脚细细地看了一遍。
更过分的是,他还伸手捏了捏我的脸,又顺着往下,掐了下我的腰。
我吓得心惊肉跳,却听他在上方皱着眉“啧”了一声。
“最近是吃太好了?怎么感觉你胖了。”
我头皮一阵发麻,捂着快三个月的肚子,心虚地眨了眨眼。
“我这叫丰腴,你懂什么。我看你是嫉妒我过得比你好。”
我看着谢景安瘦削的脸,原本就分明的下颌线,现在更是锋利得能割人。
我心一横,用力把他推开,坐了起来。
“行了,知道你身体没毛病,我就放心了。”
“我还以为是我这几年把你掏空了呢。”
谢景安双手向后撑在床上,眼神清亮地看着我。
嘴角那抹若有似无的笑,看得我浑身不自在。
我刚要站起来,又被他从后面一把抱住。
“???”
“你到底想嘛?”
我气急败坏,准备给他一肘子。
我可不想明天头条是“知名富婆夜探前男友,破产和尚旧情难忘”!
谢景安轻松地挡住我的攻击,双臂环在我腰间,下巴抵在我的肩窝。
他沉沉地问:“夕夕,你那点钱,还够花多久?”
我一听,就冷笑起来。
搞了半天,是想找我借钱啊!
7
“谢景安!你是不是觉得那点分手费很多啊?”我咬牙切齿。
“我知道不多,”谢景安的语气听起来特别无辜,“所以我才问你,还能撑多久。”
我翻了个大白眼,故意说:“一个月吧!”
天的,我说完就想哭。
我一个人,要用这些钱,把娃养到十八岁,还要送他出国留学,给他买房买车。
不能让我的娃输在起跑线上。
而且,我还很有可能因为对孩子他爹发善心,中途破产。
“那,”谢景安的手,在我腰上收紧了些,“钱花完之前,你别找别人,行吗?”
他这认真又带着点恳求的语气,让我愣住了。
“你有病吧?”我不由得回头瞪他。
他这太平洋的警察,管得也太宽了。
谢景安摸了摸我的脸,苦笑道:“这段时间,你别省着,该吃的吃,该买的买,知道吗?”
开玩笑,我像是会委屈自己的人吗?
可能是他那副样子实在有点可怜,我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手背,开玩笑说:
“放心吧,败家这方面,我是专业的。”
谢景安一听,浓眉微挑,摇头笑了。
我立刻起身,抓起包,头也不回地跑了。
谢景安在医院,一住就是大半个月。
我实在想不通,就他那点低血糖,怎么搞得跟得了什么绝症一样,老也不出院?
偏偏我这个贱骨头,还总是忍不住,偷偷跑去看他。
几乎每一次,都能看见白月在病房里陪着他。
在门边,看着白月一口一口地喂他喝粥。
谢景安每喝一口,就抬头看她一眼,笑得跟个二傻子似的。
还拉着她的手说:“小月,对不起,让你跟着我受苦了。”
“等我……等我以后有钱了,一定加倍补偿你。”
从他们的对话里,我才知道,原来白月还把自己的积蓄拿出来,作为两人在寺庙的生活费。
白月的家境也很普通,父母都是工薪阶层。
白月叹了口气,回握住他的手。
“景安,别这么说,我不是为了你的钱。”
白月光不愧是白月光。
想到这里,我竟然对白月疑似出轨的行为,生出了几分理解。
谢景安这个傻子,家道中落,穷得叮当响,只会画大饼,床上功能还退化了。
也难怪白月忍不了,要出去找补。
我摇摇头,离开了医院。
我决定了,再也不管这摊子烂事了。
他俩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况且现在的谢景安,身边就剩下一个白月了。
要是知道自己被绿了,受不了,真的一心向佛断了尘缘怎么办?
接下来的子,我专心致志地养胎。
唐糖最近好像很忙,自从去了那家文化公司,就经常跟我吐槽她那个神神叨叨的老板。
知道我整天待在家里发霉,周末约我出去参加一个什么“国学与企业家精神研讨会”。
“别了吧,我一听就想睡。”我舔着冰淇淋,毫无兴趣。
“来嘛来嘛,”唐糖循循善诱,“听说现场会送伴手礼,里面有金叶子做的书签,还有顶级的沉香!”
我把冰淇淋吃完,抹了抹嘴,“去。”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我总不能真的跟社会脱节。
那天,我特意挑了一件宽松的香奈儿连衣裙,化了个淡妆。
肚子还不太明显,裙子一遮,谁也看不出我是个孕妇。
会场里,我正坐在台下昏昏欲睡。
谁知道,唐糖那个神神叨叨的老板,一个穿着中式长衫,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突然朝我走了过来。
唐糖赶紧站起来,“玄总好。”
被叫做玄总的男人,慢悠悠地在我旁边的空位坐下,眯着眼打量我:“这位就是林小姐吧?久仰大名。”
8
我捂着有点撑的肚子,下意识挺直了背。
玄总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拇指上戴着个巨大的翡翠扳指。
绿得晃眼。
我吞了下口水,看向唐糖。
她站在玄总身后,一脸震惊,然后对我疯狂使眼色,好像在说“快抓住这个机会”。
我看向面前这个笑得像弥勒佛的玄总,也笑了笑。
“玄总客气了,我叫林夕,很高兴认识您。”
玄总修长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笑容意味深长。
“林小姐,下午有空吗?我在城郊的茶庄有个雅集,都是些对国学、玄学有研究的朋友,不知是否有幸,请你一同前往?”
见我有些犹豫,玄总抬眼看了看唐糖。
“小于也是你的朋友吧?可以一起去。”
唐糖立刻瞪大眼:“我也可以吗?”
话音刚落,玄总身后的助理,提着两个精致的木盒走过来,分别递到我和唐糖手上。
我打开一看,里面是一片货真价实的金叶子,旁边还卧着一串油光水滑的沉香手串。
“一点见面礼,”玄总在旁边,声音温和,“林小姐不会嫌弃吧?”
“怎么会呢?”我立刻合上盖子,抱着盒子站起来,“玄总太客气了,以后有这种好事,可千万别忘了我呀。”
玄总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我和唐糖,跟在他身后,走出了酒店金碧辉煌的大门。
一辆黑色的宾利刚滑到面前,酒店门口的台阶下,突然走过来一个人。
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僧袍,光头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手上还拿着个化缘的钵。
看起来,是来这里化缘的。
“林夕?”谢景安皱着眉,叫了我一声。
他走到我和玄总面前,锐利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过。
“你跟他什么关系?”
谢景安虽然穿着僧袍,但身高腿长,气场依旧强大,和一身富贵气的玄总站在一起,竟不落下风。
我轻咳一声,眼神有些闪躲。
刚想说话,腰上突然多了一只手,轻轻揽住了我。
是玄总。
我后背一僵,听见身旁的玄总,慢悠悠地笑了一声。
“谢先生,怎么,你认识这位小姐?”
这下,轮到我惊讶了。
他们,也认识??
谢景安什么也没说,清冷的目光,直直地看向玄总。
一种微妙的、紧张的氛围在两人之间蔓延,结合最近发生的种种怪事,一个大胆的猜测在我心里破土而出。
这时,谢景安伸出手,扣住了我的手腕。
“林夕,别跟他走。”
“凭什么?”我故意甩开他的手,“你都出家了,还不许我找个新的长期饭票了?”
似乎没想到我说话这么直白,旁边的玄总也愣了一下。
我趁热打铁:“有这闲工夫,不如回去多念几遍经,给你那个陪你吃苦的红颜知己祈祈福吧。”
听到这话,谢景安黯淡下去的眼神,微微动了动,眼底似乎有什么情绪在翻涌。
他狠狠地皱了下眉,像是烦躁,又像是无奈地“嘁”了一声。
“算了,懒得管你。”
说完,他绕过我们,拿着他的破碗,走进了酒店大堂。
我这才转向玄总,“走吧,玄总。”
玄总扯开嘴角,意味不明地笑了笑,绅士地为我拉开车门。
上车前,我用余光瞥了一眼车牌号。
果然,这辆宾利,就是那辆接送白月,进出玄学中心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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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唐糖,在玄总的私人茶庄里,提心吊胆地待到了傍晚。
期间,我不敢表现出任何异常。
可最后,玄总派人送我们下山时,还是出了“意外”。
“抱歉啊林小姐,山路塌方,暂时封路了。恐怕要委屈你和你的朋友,在山庄小住几了。”
我故作惋惜地点点头,让他以为我信了他的鬼话。
“好吧,那就麻烦玄总了。我这个人呢,过惯了奢侈子,房间要最好的。”
“床垫必须是海丝腾的,床单被套都要真丝的。”
“还有,我吃不惯粗茶淡饭,一三餐,必须是米其林三星主厨的标准。”
“至于食材呢,普通的我可看不上,每天都得从全球各地空运过来,不管是正餐还是水果。”
“娱乐活动也不能少,我喜欢听昆曲、看画展,我看你这里藏品不少,每天安排专家给我讲讲,没问题吧?”
唐糖在我身后,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一刻,她大概是真的相信,我已经被资本主义腐蚀得无可救药了。
玄总听着我的要求,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
“当然。”他点头,“一定不会委屈林小姐。”
玄总离开后,我立刻给谢景安发了条信息。
然后删除,关机。
几天后,我的手机果然“意外”掉进了山庄的锦鲤池。
玄总知道后,立刻让人送了一部最新款的手机给我。
接下来的子,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玄总也再没出现过。
整座山庄,被穿着黑西装的保镖严密看守着。
我老神在在,每天不是泡温泉,就是品尝美食,要么就是欣赏古董字画。
短短半个月,我胖了五斤。
可唐糖,却好像坐不住了。
这天晚上,她神色慌张地来找我。
“夕夕……”她怯生生地坐在我对面,不敢看我的眼睛,“我想跟你坦白一件事。”
我听了,把脸上敷着的24K黄金面膜揭下来,叹了口气。
“说吧。”
唐糖咬着唇,“其实,是玄总收买了我。”
“所以,我才会带你去那个研讨会,然后,他才能把你,骗到这山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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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得眯起了眼睛。
唐糖的头垂得更低了。
“那你知不知道,他为什么要你这么做?”我抱起手臂,靠在沙发上问她。
“我以为,他是看上你了,想追你。”说完,她又低下头。
“我想着,那个谢景安都出家了,怕你一个人孤单,子不好过,所以才答应他的。”
我一愣。
瞧瞧,这是什么闺蜜。
唉。
我恨铁不成钢地说:“现在,你总算看出来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了?”
“嗯。”她点点头,“他把你关在这里这么久,却一次都没来找过你,我觉得不对劲,才来跟你坦白的。”
或许是看我一脸“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她壮着胆子坐近了些,好奇地问:“夕夕,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什么了?”
我从口,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我也只是猜,再等等,应该就有答案了。”
事实证明,我猜得没错。
一周之后,我刚吃完一顿丰盛的早餐,准备去温泉池里泡个澡。
窗外不远处的山腰,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喧闹声。
不仅有人声,还有警笛声由远及近。
我心头一紧,套房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我吓得躲进了巨大的衣帽间里。
“人呢?怎么没人?”
“玄总说了,这个时间她肯定在房间,快找!一定要找到!”
“要是抓不到她当人质,谢家那小子要是反咬一口,我们就全完了!”
谢家?
看不出来啊,谢景安一个破产和尚,背后还有家族势力?
果然,我成了肉票。
不过,在有此猜测的当天,谢景安就听懂了我在玄总面前的暗示。
他对我只表现出了一丝在意,就立刻转身离开。
这成功地让玄总放松了警惕,以为我俩真的掰了,只是把我困在山上,想慢慢试探,看看我身上还有没有别的价值。
这也为谢景安,争取了宝贵的时间。
虽然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偷偷谋划什么。
我现在只确定,和我分手后的他,确实,一直在和白月互相演戏。
无论是装落魄,还是装单纯,甚至装得那方面不行。
白月竟然都对他“不离不弃”。
再加上,白月屡次上了玄总的车。
她大概就是玄总,安在谢景安身边的棋子,企图从他那里得到什么。
所有的疑点,在这一刻,全部串联起来。
我大口地呼吸着。
外面的人,还在疯狂地翻找。
我看向衣帽间的窗户。
这里是二楼,下面是柔软的草坪。
要是动作快点,顺着窗台爬下去,应该不会有事吧?
我捂住已经微微隆起的肚子,下定了决心。
只有最强的基因,才配做我的孩子!
我站起来,刚要爬上窗台,外面,一阵激烈的打斗声传来。
紧接着,衣帽间的门被拉开。
我心跳如鼓,不敢回头,腿一抬就往窗外跨。
一双强有力的手臂,从后面死死地抱住了我,把我从窗台上硬生生拖了回来,伴随着一声压抑着怒火的低吼。
“林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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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吸一口凉气,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眼眶瞬间就湿了。
谢景安把我转过来,扶着我的肩膀,神情紧张地把我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
“你疯了!这么高也敢跳!”
他终于没再穿那身僧袍了。
而是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头发也长出了一点,变成了利落的寸头,露出饱满的额头和英气的眉眼。
此刻,这双桃花眼,正盛满怒火和后怕,死死地盯着我。
我没扑进他怀里哭,反手就给了他口一拳。
“你还知道来啊!再晚一点,你儿子就得改姓玄了!”
谢景安被我捶得一愣,随即气笑了,把我拦腰抱起来,大步朝外走。
“胡说八道什么。”
他一边走,一边掂了掂我。
“你这只馋猫,这段时间伙食不错啊,又重了。”
我窝在他怀里,心安理得地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
“那可不,玄总拿米其林三星的标准养着我呢,花的还不是你的钱。”
谢景安脚步一顿,低头看我,眼神复杂。
“你……都知道了?”
我白了他一眼,“你当我傻?就你那拙劣的演技,还有白月那漏洞百出的剧本,我陪你们演了这么久,你不该给我颁个奥斯卡小金人?”
谢景安失笑,把我往怀里又紧了紧,下巴抵着我的头顶。
“对不起夕夕,事出有因,我……”
“行了行了,”
我打断他,
“回去再跟你算总账。”
我伸手指了指他坚实的膛,小声补充。
“对了,忘了跟你说,你快当爹了。医药费营养费精神损失费,回头我让律师列个单子给你。”
男人的身体猛地一僵,停在楼梯口,像是被点了。
几秒后,他才又惊又喜地低头看我,声音都在发颤。
“夕夕……你说真的?”
“不然呢?”
我挑眉,
“我冒着这么大风险帮你演戏,总得有点精神支柱吧。”
谢景安没再说话,只是抱着我的手臂收得更紧,仿佛要将我揉进骨血里。
他抱着我走出山庄大门,来到喷泉广场。
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已经在车前列队等候。
为首一个气质沉稳的中年人上前一步:“
少爷,都处理净了。”
“嗯。”谢景安点头,小心翼翼地把我放进车里。
他刚坐进来,我就闻到他身上熟悉的雪松香,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檀香。
我捏着他的袖口,问:
“你还真去庙里念经了?”
谢景安握住我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眼神里满是愧疚和后怕。
“去了。不去念经,我怕我忍不住,第一天就把你抢回来了。”
他顿了顿,声音无比认真。
“夕夕,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吃一点苦了。”
我哼了一声,把头靠在他肩膀上。
“这可是你说的,我的开销很大的。”
“嗯,”他轻笑,“我的荣幸。”
12
一年后。
城北那座曾经偏僻的四合院,如今成了京城最难进的私立幼儿园——“夕安国际幼儿园”。
开园典礼上,我作为创始人兼园长,穿着一身练的白色西装套裙,站在台上致辞。
“各位家长,各位来宾,欢迎来到夕安。我们的办学宗旨很简单,就是培养出最优秀、最聪明、以及最会花钱的下一代。”
台下响起一片善意的笑声和掌声。
我清了清嗓子,继续道:“毕竟,赚钱的最终目的,就是为了优雅地花钱。希望我们夕安的孩子,以后都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说完,我鞠了一躬,潇洒下台。
谢景安抱着我们快一岁的儿子,等在台下。
小家伙穿着一身迷你的中式礼服,虎脑,看见我立刻张开小手要抱抱。
“谢太太,致辞还是这么与众不同。”谢景安笑着把我揽进怀里,亲了亲我的额头。
我从他怀里接过儿子,在他软乎乎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不远处,唐糖正和一个穿着僧袍的俊秀青年说话。
唐糖成功上岸,今天特意请假来给我捧场。
而那个青年,正是当初那个骑电动车追我的小沙弥,法号“明澈”。
他现在是夕安幼儿园的特聘国学老师,教孩子们打坐和念《三字经》。
据说,他每次上课,都会引来一群妈妈粉在窗外围观。
典礼结束,宾客散去。
夕阳下,我牵着谢景安的手,在洒满金色光辉的院子里散步。
儿子在我们中间,被高高地荡起,咯咯地笑个不停。
“当初真没想到,你给的分手费,最后变成了咱俩的夫妻共同财产。”我感慨道。
谢景安停下脚步,从身后抱住我,下巴搁在我的肩上。
“那不是分手费,是聘礼。”
他侧过头,在我耳边轻声说:
“林夕,谢谢你,不仅没走,还带着我的全部身家,给我生了个继承人。”
我被他逗笑,转过身捏了捏他的脸。
“行了,别贫了。”
我踮起脚,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然后指了指不远处的财务室。
“快去看看今天招生收了多少赞助费,这才是正事。”
谢景安看着我,眼里的笑意和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他点点头,声音温柔得像这傍晚的风。
“好,都听老婆的。”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我的咸鱼人生,好像比想象中,还要有趣一点。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