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了!”
宁晚扬眉,自信一笑。
身为修真界第一天才,宁晚修习了所有的术法,包括但不限于攻击、防备、治疗、符箓、阵法和星象等等,而每一项,她都是第一名。
她让封言钦的手下找了一间干净的房间,姑娘们一个一个进去,排队接受治疗。
安和郡主是第一个进去的。
她进去之前,一直用袖子挡着脸,可出来的时候,却昂首挺胸,十分自信。
她脸上那个充满耻辱和绝望的烙印消失不见了。
她跟之前一样漂亮。
不,仔细看看,她比之前还要漂亮了。
有了这个成功案例,姑娘们都跟吃了定心丸一样,都满怀期待地看着那个房间,迫切地希望她们走进去,然后走出来,重获新生。
今日被抓来的三十七个姑娘,全都被治好了脸,以后会怎么样,谁都不知道,但此时此刻,她们满怀期望。
安和郡主带着她们给宁晚行了一个大礼,感谢她的救命之恩。
“还未请教姑娘尊姓大名。”
“我姓宁,单名一个晚字。”
花开款款宁为晚,日出迟迟却是晴。
宁晚。
好名字。
封言钦默念两遍这个字,开口道。
“大晚上的,晚姑娘不好好休息,跑到这种肮脏之地作何?”
“当然是与王爷一样,来拯救这群可怜的姑娘了。”
“可我若是没有记错,晚姑娘从头到尾都没有动过手,你身上这身伤,是从何而来?”
“这个啊,……”
宁晚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血洞,微微摇头。
“说来也是好笑,我父亲生性风流,膝下共有二十多个女儿,我娘早逝,我在府里又不起眼,一直被长姐当做丫鬟一般使唤。”
“长姐有一个喜欢的人,那人意外看到我,就跟父亲母亲说,想纳我为妾,父亲母亲大发雷霆,就将我迷晕,装进棺材里,活埋。”
“怕我逃跑,还在我的四肢和心口处钉上钉子。”
“我这才落得一身狼狈。”
从见面到现在,安和郡主的注意力一直落在宁晚的冷静和淡定上,直到现在才发现她穿着一身血衣,四肢遍布血迹。
长钉穿过血肉,森森见骨。
看着就叫人害怕。
她倒吸一口冷气,说话的声音也有一丝丝的颤抖。
“晚姑娘,很疼的,对不对?”
宁晚刚刚想摇头,就看到封言钦冰冷的外表下面,浮起几分恻隐之心。
她突然间生出一个坏主意。
刹那之间,面容就苍白了起来。
“哇!”
一口血吐了出来,宁晚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戚远立刻伸手去扶她,可封言钦却快人一步,将宁晚托进了自己怀里。
宁晚一入怀,就感受到了浓烈的荷尔蒙。
封言钦看着瘦削,却宽肩窄腰,手臂虬结有力,线条流畅,充满了力量感,躺在他怀里,安全感十足。
要是能摸一下,那该有多好?
宁晚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封言钦本是敬佩宁晚,遭遇了这么痛苦又绝望的事情,还坚持带伤,来救这些可怜的姑娘,所以不忍心看到她摔在地上,谁成想刚将她揽在怀中,就发现她的手不停地在他身上摩挲,甚至还捏了捏他的大臂,啧啧一声。
这是满意的意思吗?
封言钦表面不动声色,却在宁晚捏的时候暗暗蓄力,好让手臂更加强劲有力。
见宁晚眼里冒着小星星,他暗暗得意。
不过,小家伙是不是太过肆无忌惮了,手都摸到他的腰带上了,再往下的话,就真的要不可描述了。
她当真以为他没有发现吗?
再往前靠近一点点。
再一点点就好了。
宁晚的手一点一点往前探去,眼看着就要摸到她想摸的东西了,横空出现一只手,拦截住了她。
她迅速抬头,就对上了封言钦的眼睛。
无奈之中,带着一点点宠溺和纵容。
虽然她也不知道,初次见面,这位爷为何会对她产生这样的情感?
“王爷,你这是做什么?”
“这话,应该是我来问晚姑娘才对吧,你刚刚不是晕过去了吗,为何这么快就清醒了过来?”
谎言被拆穿,宁晚没有丝毫的紧张。
她眨了眨眼睛,将手抬起来。
“王爷,我手疼,你帮我吹吹,好不好?”
明知道她是故意的,封言钦还是控制不住心疼了。
她当时肯定很疼,很绝望吧!
封言钦握起她的手,放在嘴边,轻轻地吹了吹。
戚远已经无力吐槽了。
累了,毁灭吧!
城门已关,他们只能明早回城,今晚得在这里凑活一下。
天一亮,他们就动身。
因目的地相同,所以宁晚就上了定宣王府的马车,与封言钦和安和郡主一起回城。
剩下的那些姑娘都被封言钦的手下带走了。
进了城,马车往前驶了一段距离,封言钦突然间开口道。
“晚姑娘要去哪里?”
“远昌侯府,有劳了。”
这四个字一出,封言钦的眉头就拧起来了,都能夹死蚊子。
“你是远昌侯的第七女!”
“怎么,王爷嫌弃我的身份,不愿与我为伍?”
“并非如此。”
只是,……
他要是没有记错的话,远昌侯的嫡长女宁薇,喜欢的好像是太子。
这么说来,若不是太子,她也不用遭此横祸。
封言钦嘴唇微抿,眉峰也愈发凌厉起来了。
这个太子,越来越不像话了。
看来得找时间进宫一趟,跟皇上好好说说这件事情。
太子已经及冠了,也该正式入朝,领一份差事,不能再整天无所事事,到处招惹小姑娘,甚至害人性命了。
封言钦本想将宁晚送到远昌侯府,宁晚却在即将到远昌侯府的时候下来,徒步走去远昌侯府。
“什么人,竟敢靠近我们远昌侯府!”
“我是大房的七小姐,劳烦几位大哥让一下。”
“我呸!”
侍卫一口唾沫啐在宁晚脸上。
见她更加狼狈了,侍卫得意一笑。
“七小姐向来深居简出,甚少会出去,更不会弄得如此狼狈。”
“哪来的小丫头,竟敢冒充我们七小姐,真的活得不耐烦了。”
“赶紧给我滚,要不然,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说罢,侍卫就拔剑朝宁晚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