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七零糙汉不知轻,知青娇妻被娇养这书“先浪别发育”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讲述了徐若雪陆铮的故事,看了意犹未尽!《七零糙汉不知轻,知青娇妻被娇养》这本连载的年代小说已经写了197363字。
七零糙汉不知轻,知青娇妻被娇养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挤什么挤!赶着去投胎啊!”
“哎哟,谁踩了老子的脚!没长眼吗?”
汗臭味、旱烟味、还有几只老母鸡扑腾的味,混合着劣质汽油燃烧的废气,一股脑地往鼻子里钻。
徐若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翻江倒海,脑袋像是被人用大锤狠狠敲过一样,嗡嗡作响。
“呕……”
一股酸水涌上喉咙,她难受地嘤咛了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抓住什么东西稳住身形。
入手是一片滚烫。
硬邦邦的,像是烧红的烙铁,又像是石头,带着惊人的热度,透过薄薄的的确良衬衫,直直地烫进了她的手心里。
“松手。”
一道低沉暗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极度压抑的不耐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徐若雪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入目是一片古铜色的膛,肌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汗珠,顺着那深刻的肌理滑落,没入那件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的军绿色背心深处。
视线往上,是滚动的喉结,青筋毕露的脖颈,再往上……
是一张棱角分明、充满了野性的脸。
浓黑的剑眉,深邃得像两潭深渊的眼睛,高挺的鼻梁,还有那紧紧抿成一条直线的薄唇。
此时,这双眼睛里正翻滚着一股骇人的戾气,死死地盯着她。
陆铮?!
徐若雪瞳孔猛地一缩,心脏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止跳动。
她没死?
她不是被渣男未婚夫骗光了家产,最后惨死在冬夜的街头了吗?
为什么会看见陆铮?
看见这个上辈子被她嫌弃粗鲁、没文化,避之如蛇蝎,最后却在她死后,抱着她的骨灰盒哭得像个孩子,还要为她报仇的男人?
“那个……同志,麻烦让让,太挤了!”
身后传来一阵大力的推搡,徐若雪本来就浑身发软,这一下更是猝不及防,整个人像是断了线的风筝,直直地朝着面前的男人扑了过去。
“嗯哼……”
她娇软的身子结结实实地撞进了那个充满了荷尔蒙气息的怀抱。
太硬了!
这是徐若雪的第一个念头。
这男人的膛简直就是铁打的,撞得她鼻尖发酸,眼泪瞬间就冒了出来。
“还要抱多久?”
那道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加沙哑,带着一丝危险的磨牙声。
陆铮浑身僵硬,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该死的!
怀里这个娇气包知青,身子软得像没骨头一样,撞上来的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像是抱着一团刚出锅的豆腐脑,又白又嫩,仿佛稍微用点力就能捏碎了。
特别是她身上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馨香,像是糖,又像是花香,一个劲儿地往他鼻孔里钻,勾得他浑身血液都在沸腾,某处不可言说的地方更是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活阎王”,谁见了他不是绕道走?也就这不知死活的城里大小姐,敢这么往他身上贴!
徐若雪终于回过神来。
周围嘈杂的乡音,颠簸破旧的大巴车,还有窗外不断倒退的黄土高坡……
她重生了!
重生回到了1975年,她下乡队的第一天!
也就是在这辆破大巴上,她第一次遇到了来接知青的陆铮。
上辈子,她因为嫌弃陆铮身上脏、汗味重,当众给了他好几个白眼,还骂他是“臭流氓”,让陆铮在众人面前丢尽了脸面。
也正是因为这个开头,后来她在村里的子举步维艰,虽然陆铮一直默默帮她,可她听信了那个渣男知青的话,把陆铮的一片真心踩在脚底下践踏。
重活一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力壮、满眼都是野性的男人,徐若雪只觉得眼眶发热。
既然老天爷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这个男人,她要了!
“对……对不起……”
徐若雪抬起头,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里包着两泡泪,眼尾泛着红,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声音更是软得能掐出水来,“车太晃了,我也不是故意的……陆……这位大哥,你能不能扶我一下?我腿软……”
她本来想喊“陆哥”,但想起现在两人还不认识,连忙改口。
陆铮的呼吸猛地一滞。
这女人……是妖精变的吗?
那么娇滴滴的一声“大哥”,喊得他骨头缝都酥了。
他垂下眼眸,看着怀里的。
皮肤白得发光,跟周围那些灰头土脸的社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就像是掉进鸡窝里的白天鹅。那睫毛长长的,挂着泪珠,一颤一颤,颤得他心尖发痒。
“站好。”
陆铮咬着牙,大手虽然扶住了她的腰,却像是烫手一样,只敢虚虚地搭着,本不敢用力。
那腰太细了,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掐过来。
徐若雪却像是没听懂他的拒绝,反而得寸进尺,两只细白的小手紧紧抓住了他满是肌肉的手臂,甚至还因为害怕摔倒,往他怀里缩了缩。
“大哥,你身上好热乎,像个火炉子。”
她小声嘟囔着,那温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布料,喷洒在他的口。
轰——
陆铮脑子里名为理智的那弦,差点崩断。
这女人,知不知道自己在什么?!
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在这人挤人的大巴车上,她几乎是挂在他身上的!
“老实点!”
陆铮低吼一声,声音虽然凶,但那扶着她腰的大手,却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防止她被周围挤来挤去的人群撞到。
徐若雪心里偷笑。
这个口是心非的糙汉子。
嘴上说着让她松手,身体却诚实得很嘛。
上辈子怎么没发现,这男人凶巴巴的外表下,藏着这么一颗纯情的少男心?
“滋——!!!”
就在这时,大巴车猛地一个急刹车。
“哎哟喂!怎么开车的!”
“撞死人了!”
车厢里一片人仰马翻,骂声四起。
徐若雪惊呼一声,整个人完全失去了平衡。
这下好了,不用演戏,她是真的飞出去了。
眼看着额头就要撞上前面生锈的铁栏杆,一只有力的大手猛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用力一捞。
天旋地转间。
徐若雪整个人被陆铮死死地按在了怀里,脸颊紧紧贴着他滚烫的膛,甚至能听到里面那颗心脏正如雷鸣般狂跳。
“咚!咚!咚!”
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急。
而陆铮的后背,则重重地撞在了车厢壁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唔……”
陆铮闷哼一声,眉头狠狠皱起,但抱着徐若雪的手臂却没有松开分毫,反而像铁钳一样,把她护得密不透风。
周围的人倒了一片,有摔在地上的,有撞到头的,乱成一锅粥。
只有徐若雪,在这个坚硬如铁的怀抱里,毫发无伤。
她抬起头,正好对上陆铮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两人靠得极近,鼻尖几乎碰到鼻尖。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徐若雪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好像有了一些反应。
陆铮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那是羞的,也是憋的。
他是个正常男人,还是个火力旺盛的年轻男人!
怀里抱着这么个香喷喷、软绵绵的大美人,他又不是柳下惠,怎么可能没反应?
“你……”
陆铮刚想开口骂人,让她滚开。
却见徐若雪伸出一葱白的手指,轻轻戳了戳他那硬邦邦的肌,眼神无辜又纯欲,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和依赖:
“大哥,你真硬……还好有你,不然我脑袋都要撞开花了。”
轰隆!
陆铮感觉自己脑子里炸开了一朵烟花。
他喉结剧烈滚动,眼神像是要吃人一样,死死盯着眼前这张的小嘴。
真想……狠狠地堵住这张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嘴,让她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不想死就给老子闭嘴!”
陆铮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低沉得可怕,带着一股子原始的凶狠。
但他眼底深处那一抹慌乱和狼狈,却没能逃过徐若雪的眼睛。
大巴车终于停稳了。
“到了到了!下车下车!红旗大队到了!”
售票员扯着嗓子大喊。
车门打开,一股稍显清新的空气涌了进来,但依然夹杂着尘土味。
陆铮像是碰到了什么洪水猛兽一样,迅速松开徐若雪,甚至有些狼狈地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他转过身,一把抓起地上那个最大的军绿色帆布包,那是所有知青行李里最沉的一个,足足有七八十斤重。
但在他手里,就像是拎小鸡仔一样轻松。
“下车!”
他冷冷地扔下一句话,头也不回地挤开人群,率先跳下了车。
看着那个高大魁梧、充满力量感的背影,徐若雪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腰,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跑?
陆铮,这辈子你跑不掉了。
刚才那一下接触,她分明感觉到了他的身体反应。
这糙汉子,看着冷冰冰的,实际上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若雪,你没事吧?刚才吓死我了。”
旁边凑过来一个穿着碎花衬衫、扎着两个麻花辫的女生,一脸关切地看着徐若雪。
徐若雪转头,看清来人后,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林晓霞。
她上辈子的“好闺蜜”,也是把她推向深渊的帮凶之一。
表面上对自己嘘寒问暖,背地里却到处散播谣言,说她娇气、作风不正,还联合渣男未婚夫骗她的钱和票。
“我没事。”徐若雪不动声色地避开了林晓霞想要搀扶的手,语气淡淡的,“车里太闷了,我先下去了。”
说完,她也不管林晓霞僵硬的脸色,拎起自己那个并不算轻的小提包,跟着人群往车下挤。
车门口,那个高大的身影正站在漫天的黄土中,手里叼着一没点燃的烟,眼神看似在看路边的树,实则余光一直在往车门口瞟。
直到看见那抹娇俏的身影出现在车门口,陆铮紧绷的下颌线才微微放松了一些。
徐若雪站在高高的车踏板上,看着下面坑坑洼洼的土路,又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精致的小皮鞋。
她犹豫了。
这要是跳下去,脚踝肯定得崴。
“那个……大哥?”
她站在车门口,冲着不远处的陆铮招了招手,声音又甜又软,在一群吵吵嚷嚷的知青中显得格外突兀,“太高了,我不敢跳,你能不能扶我一下?”
周围瞬间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徐若雪和陆铮之间来回打转。
这女知青,胆子也太大了!
居然敢指使陆铮这尊煞神?
陆铮嘴里的烟差点咬断。
他眯着眼,隔着两米的距离看着那个站在高处、仿佛在发光的。
她在撒娇。
明目张胆地对他撒娇。
陆铮心里的野兽在咆哮,叫嚣着把这个女人扛回家锁在炕上。
但他脸上依然是一副冷硬的表情,大步走过去,伸出一只粗糙的大手,摊开在她面前。
“麻烦。”
嘴上说着麻烦,那只手却稳得像磐石。
徐若雪甜甜一笑,把那只的小手放进了他满是老茧的掌心里。
这一刻,肌肤相触。
一个是娇嫩的雪,一个是粗粝的岩石。
这一世的纠缠,正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