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妻子嫌我送外卖没出息离婚悔疯了》中的人物设定很饱满,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出现的价值,推动了情节的发展,同时引出了江叙白许知夏的故事,看点十足。《妻子嫌我送外卖没出息离婚悔疯了》这本连载都市日常小说已经写了111225字,喜欢看都市日常小说的书友可以试试。
妻子嫌我送外卖没出息离婚悔疯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江栩的电动车骑出去几米,突然停了。
车轮在路面上碾过,发出一声轻响。他就那样停在路边,一只脚撑着地,背对着农家乐的院子,一动不动。
院子里的人还在笑,笑声断断续续传来。
有人说:“哎呀,人家都走了,别看了别看了。”
有人说:“许知夏,你老公挺酷的啊,一句话不说就走。”
许知夏站在原地,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她想笑一下掩饰尴尬,但嘴角扯了扯,没扯出来。
傅明轩的手还搭在她腰上,但力道已经松了。
就在这时候,江栩动了。
他慢慢回过头,看向院子里。
那目光不冷也不热,平静得像是在看一群陌生人。他的视线掠过许知夏,掠过傅明轩,落在刚才最先起哄的那个女人身上。
穿红羽绒服的那个。
“你是做自媒体的吧?”江栩开口了,声音不大,但足够让院子里所有人都听见。
那女人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还没收回去:“啊?你说什么?”
江栩看着她,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今天的天气:“你上个月发的那篇爆款文章,标题是《三十岁,我终于在北京买了房》。”
女人的笑容僵住了。
“那篇文章抄了三个博主的原创,”江栩继续说,“一个写文案的,一个拍视频的,还有一个做家居的。你把人家的东西拼在一起,改了几个字,就成了你自己的。”
院子里突然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从江栩身上移到了那个女人身上。
女人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从脸颊白到耳,从耳白到脖子。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数据也是买的,”江栩补了一句,“你们公司同事都知道,就你自己觉得藏得很好。”
鸦雀无声。
那女人站在原地,像被人点了,一动不动。她旁边的几个人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跟她拉开了距离。
江栩的视线移开,落在另一个人身上——一个男的,三十来岁,刚才笑得最欢的那个。
那男的笑还没完全收回去,就被江栩的目光定住了。
“你借了十几家网贷买名牌包,”江栩的语气还是那么平静,“催收电话都打到公司前台了,还有心思笑别人?”
那男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旁边的人齐刷刷看向他,眼神里全是八卦的光芒。
“我……你他妈胡说八道什么?”那男的急了,往前跨了一步,指着江栩,“你一个送外卖的,知道什么?”
江栩看着他,没说话。
但那目光,比说一万句话都有用。
那男的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还想再骂,却被旁边的人拉住了。
“行了行了,别跟他一般见识……”
“算了算了……”
那男的挣了几下,没挣开,最后恨恨地甩开别人的手,转身进了院子深处,不出来了。
院子里彻底安静了。
安静得能听见风刮过树梢的声音。
江栩的目光从那些人脸上一一扫过。
没有人敢跟他对视。
他的视线最后落在许知夏身上。
就一眼。
那一眼,没有愤怒,没有伤心,没有失望。
什么都没有。
就只是看了一眼。
然后他转过头,拧动车把,电动车缓缓驶离。
这一次,他没有回头。
院子里的人站在原地,目送那个穿着外卖服的背影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路尽头。
没有人说话。
过了很久,有人咳了一声,小声说:“那个……还玩不玩游戏了?”
没人回答。
许知夏站在原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她能感觉到周围那些目光,明的暗的,全落在她身上。
傅明轩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他的脸色也不好看,嘴角挂着一点笑,但那笑是僵的。
“知夏,”有个女同事走过来,小声问,“你老公……以前是做啥的?怎么什么都知道?”
许知夏张了张嘴,想说“他就是个送外卖的”,但那句话卡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来。
“行了行了,”有人打圆场,“就是个误会,咱们继续玩吧。”
但谁都没心思玩了。
那天的团建,下午三点多就散了。
回去的车上,没人提刚才的事,但气氛尴尬得能拧出水来。那个穿红羽绒服的女人全程低着头,一句话没说。那个被戳穿网贷的男的脆没上车,说自己有事,自己打车回去。
许知夏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想起江栩最后看她的那一眼。
那眼神……
她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
好像她在他眼里,已经什么都不算了。
晚上七点多,许知夏回到出租屋。
推开门,屋里黑漆漆的。她按亮灯,客厅里空无一人。
她下意识看向那张折叠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护膝挂在床头,一切都和她早上出门时一样。
江栩不在。
她走到他的房间门口——那间放杂物的屋子,江栩平时用来放铁盒和一些旧东西。门关着,她试着推了推,推不开。锁上了。
她站在门口,愣了一会儿。
然后她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等着。
七点半,八点,八点半。
门一直没开。
她拿起手机,想给江栩发条消息,打了几个字,又删了。再打,再删。
最后她什么都没发。
九点多,她起身进了卧室,关上门。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反复浮现今天下午的画面——江栩骑在电动车上,回过头,看着那些人,一句一句,把那些人的脸皮剥得净净。
她从没见过那样的江栩。
在她眼里,江栩永远是沉默的,隐忍的,任劳任怨的。她骂他他不还嘴,她摔东西他不吭声,她在同事面前说“不认识他”,他也只是默默离开。
她以为他就是那样的人。
可今天……
许知夏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想再想了。
窗外,月亮挂在半空,冷冷清清的。
那间锁着的房门,始终没有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