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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0村霸,从娶妻狼女开始赶山陈军刘灵,重生80村霸,从娶妻狼女开始赶山最新章节

重生80村霸,从娶妻狼女开始赶山

作者:我只想好好睡个懒觉

字数:113027字

2026-02-28 10:33:13 连载

简介

主角是陈军刘灵的小说《重生80村霸,从娶妻狼女开始赶山》是由作者“我只想好好睡个懒觉”创作的小说推荐著作,目前连载,更新了113027字。

重生80村霸,从娶妻狼女开始赶山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11章 11.借车?押金二百,租金五块

头偏西,余晖洒在靠山屯的雪地上,泛起一片金红。

绝户屋的院子里,陈军正拿着一块净的旧绒布,细细地擦拭着那辆崭新的永久牌13型载重自行车。

这车是真漂亮。

黑色的烤漆在夕阳下黑得发亮。

车把、车圈、牙盘,凡是带铁的地方都镀了一层厚厚的铬,锃亮得能照出人影。

车座是纯牛皮的,按上去硬实又有弹性,下面还带着两个减震的大弹簧。

在这个全村只有几辆破车、还得是修修补补凑合骑的年头,这辆崭新的二八大杠,那就是停在院子里的皇冠轿车,是绝对的工业艺术品。

“灵儿,别光看着,摸摸。”

陈军笑着对蹲在一旁、像看一样看着自行车的刘灵说道。

刘灵穿着那件大红呢子大衣,没舍得脱。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在车后座的架子上轻轻戳了一下,又像是被烫着似地缩了回来,小脸上满是敬畏。

“怕……怕弄坏……”

她小声嘟囔着,眼神里却全是欢喜。

“坏个屁!这可是锰钢的车架子,能驮三百斤大肥猪!”

陈军把她拉过来,让她的小手按在车把上,“以后这就是咱家的腿。明天哥教你骑,学会了,你想去哪咱们就去哪。”

正当小两口围着新车稀罕的时候。

“咳咳!”

院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拿腔拿调的咳嗽声。

陈军不用回头,光听这动静,就知道是谁来了。

只见老爹陈铁山背着手,嘴里叼着那个标志性的烟袋锅子,迈着八字步,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院子。

他身上披着那件掉了毛的羊皮袄,脸色虽然还有点阴沉,但那双三角眼在看到院子里那辆崭新的自行车时,瞬间迸发出了贪婪的光芒。

那眼神,就像是看见了失散多年的亲儿子,比看陈军亲多了。

“老三啊,摆弄车呢?”

陈铁山走到跟前,围着自行车转了两圈,伸出满是老茧的手,在车座上用力按了按,又弹了弹车条。

“铮——”

车条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好车!真是好车!”

陈铁山啧啧称奇,眼里的占有欲本藏不住,“永久牌的加重车,这钢口,这做工,供销社里都得走后门才能买着吧?你小子,行啊,有点本事。”

陈军直起腰,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他太了解这个爹了。

无事不登三宝殿,尤其是刚闹翻脸没两天,这会儿能拉下脸来夸他,绝对没憋好屁。

“还行吧,凑合骑。”

陈军淡淡地回了一句,手里继续擦着车链条,“你有事?”

“也没啥大事。”

陈铁山磕了磕烟袋锅子,一副理所当然的口气,“明天公社要开个‘抓革命、促生产’的大会,村里几个老头都要去。我想着走路太累,正好你这买新车了,明天一早给我推过去。我骑着去,也有面子。”

说完,他甚至都没等陈军答应,直接上手就要去抓车把:“气打足了没?这新车就是金贵,别给骑坏了。等我回来,让你那个哑巴给我把车擦净。”

在他的潜意识里,虽然分了家,但“我是你老子”这个伦理大纲是永远变不了的。

儿子的东西,那就是老子的。

别说是一辆自行车,就是陈军这条命,那也是他给的。

借个车骑骑,那不是天经地义吗?

然而。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那锃亮的车把时。

“啪!”

一块脏兮兮的抹布,精准地抽在了他的手背上。

陈军挡在了车前,脸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爹,你刚才说啥?你要骑?”

“咋的?”

陈铁山一愣,随即眉毛竖了起来,“我骑不得?我是你爹!你买个破车,还得供起来咋的?我骑出去那是给你长脸!”

“长脸?”

陈军冷笑一声,把手里的抹布往车座上一搭,慢条斯理地从兜里掏出一盒大前门,给自己点了一。

“爹,咱得讲理。这车,是我陈军花了一百六十块钱,外加一张工业券买的。发票上写的是我的名,钱是我自个儿挣的。”

陈军吐出一口烟圈,隔着烟雾看着陈铁山,“分家单上可是写得明明白白,净身出户,两不相欠。现在你想骑我的车?行啊。”

“咱们亲兄弟明算账。”

陈军伸出一个巴掌,在陈铁山面前晃了晃。

“租金,一天五块。”

“啥?”

陈铁山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五块?你抢钱啊!我去公社坐马车才两毛钱!”

“那是马车,这是永久牌自行车。”

陈军一脸淡定,“这叫折旧费。新车落地打八折,你这一屁股坐上去,我这车就成旧的了,收你五块那是友情价。”

“你……你个逆子!”

陈铁山气得胡子乱颤,指着陈军的手直哆嗦,“你跟你要租金?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爹?”

“别急,还没说完呢。”

陈军本不吃他那一套,接着伸出两手指,“除了租金,还得有押金。这车金贵,万一你给我骑沟里去了,或者让人偷了,我找谁赔去?押金二百。现钱拍在这,车你推走。少一分,免谈。”

“二百?!”

陈铁山这下是真的炸了。

他在土里刨食一年,除去吃喝,能不能攒下二十块钱都两说。

二百块?那是把他骨头拆了卖也不值这个价啊!

“陈军!你个丧良心的白眼狼!”

陈铁山暴跳如雷,挥舞着烟袋锅子就要往车上砸,“老子今儿个非得教训教训你!这车我不骑了,我也给你砸了!我看你还狂不狂!”

这就是典型的无赖逻辑:得不到的,那就毁掉。

刘灵吓得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想要用身子去护住那辆车。

但有人比她更快。

“汪!”

一直趴在狗窝(其实就是个破草筐)里睡觉的小黑龙,突然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窜了出来。

别看它个头小,才巴掌大,但那是喝了灵泉水、觉醒了狼的啸山犬。

它这一嗓子,吼得竟然有了几分虎豹雷音的架势,本不像是一只臭未的狗崽子。

“嗷呜!”

黑龙一口就咬住了陈铁山的棉裤腿。那刚长出来的小牙尖利无比,直接穿透了厚厚的棉花,扎进了陈铁山的小腿肚子里。

“哎呦我的娘咧!”

陈铁山疼得一声惨叫,手里的烟袋锅子也扔了,抱着腿在原地乱蹦,“松口!死狗!松口啊!”

黑龙死死咬住不放,喉咙里发出凶狠的呜噜声,那一双幽绿的眼睛里,透着股子让人胆寒的气。

它认得这个人。

就是这个人下令要把它摔死,要把它剥皮吃肉。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黑龙,回来。”

陈军淡淡地喊了一声。

听到主人的命令,黑龙这才松开了嘴,却依然挡在陈军和自行车前面,冲着陈铁山呲着牙,一副你敢动一下我就咬死你的架势。

陈铁山狼狈地卷起裤腿,只见小腿肚子上多了两排渗血的牙印,疼得他直吸凉气。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陈铁山指着陈军,气得浑身发抖,“你……你纵狗行凶!连你亲爹都敢咬!我要去公社告你!我要让你蹲大狱!”

“去告。”

陈军捡起地上的烟袋锅子,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像扔垃圾一样扔出了院墙。

“正好让公社的领导评评理。看看是谁先签了断亲书,又是谁腆着老脸来强占别人的东西,还想动手砸坏贫下中农的贵重财产。”

陈军往前了一步,眼神如刀。

“爹,我最后叫你一声爹。这绝户屋,现在是我陈军的家。你要是来串门,我欢迎。你要是来耍横……”

陈军指了指那条凶相毕露的小黑龙,又指了指门外。

“门在那。滚。”

这一个滚字,陈军说得并不大声,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寒意和威压,让陈铁山到了嘴边的骂声硬生生憋了回去。

他看着眼前这个高大、陌生、充满危险气息的儿子,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意识到,自己那个老实巴交、任打任骂的三儿子,是真的死了。

“行……行!陈军,你有种!”

陈铁山捂着流血的腿,撂下一句场面话,“你等着!离了老陈家,我看你能蹦跶几天!”

说完,他灰溜溜地转身,一瘸一拐地逃出了院子。那背影,怎么看怎么狼狈,像条丧家之犬。

……

老陈家,上房。

“咣当!”

房门被一脚踹开。

陈铁山黑着一张脸,一瘸一拐地冲进了屋。

屋里,苏玉芬正坐在炕沿上纳鞋底。她今天也被气得不轻,刚才听说陈铁山去找陈军借车了,心里还存着点万一借回来了、她也能沾沾光的幻想。

见公公回来了,苏玉芬赶紧放下手里的活,堆起笑脸迎了上去:“爹,回来啦?车呢?借来了吗?”

哪壶不开提哪壶。

陈铁山正一肚子邪火没处撒,一听这话,看着苏玉芬那张涂脂抹粉的脸,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要不是这个女人没本事,笼络不住陈军的心,陈军至于跟他分家吗?至于现在连辆车都不借给他吗?

“借?借你个腿!”

陈铁山反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狠狠抽在了苏玉芬的脸上。

“啪!”

这一巴掌把苏玉芬打懵了,手里的鞋底子都飞了出去。

“爹……你打我啥?”苏玉芬捂着脸,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打的就是你这个丧门星!”

陈铁山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要不是你是个废物点心,连个男人都拴不住,老三能跟我翻脸?能放狗咬我?”

“你看看人家老三那个哑巴媳妇!穿的是呢子大衣,坐的是自行车!你呢?除了会吃会打扮,你还会啥?”

“人家那是旺夫命!你就是个败家精!”

“我告诉你苏玉芬,要是再不想办法把老三的心给我哄回来,把那些东西给我弄回老陈家,你就给我滚回知青点去!我们老陈家不养闲人!”

陈铁山骂完,气哼哼地脱鞋上炕,躺在那哎呦哎呦地叫唤腿疼。

苏玉芬捂着辣的脸,缩在墙角,哭都不敢哭出声。

她恨啊。

恨陈铁山拿她撒气,恨陈军绝情,更恨那个抢了她风头的哑巴刘灵。

“旺夫?她也配?”

苏玉芬咬着牙,在心里恶毒地咒骂,“那是我的!那些本来都该是我的!”

……

而此时的绝户屋里。

虽然刚才闹了一场,但并没有影响小两口的心情。

陈军把车推进屋里(实在是怕那个无赖爹半夜来偷车),锁好。

然后,他打开了那罐黄桃罐头,又冲了两大碗热气腾腾、甜丝丝的麦精。

“灵儿,来,张嘴。”

陈军叉起一块金黄软糯的黄桃,喂到刘灵嘴边。

刘灵咬了一口,甜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甜吗?”

“甜!”

“甜就多吃点。”陈军揉了揉她的脑袋,“以后谁要是敢让你受委屈,刚才那条老狗就是下场。”

窗外,风雪渐起。

屋内,灯火可亲。

这一夜,绝户屋里的甜,和老陈家屋里的苦,形成了这世间最鲜明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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