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洪荒:开局截胡通天,成截教弟子》是“贡一碗”的又一力作,本书以许长倾为主角,展开了一段扣人心弦的玄幻脑洞故事。目前已更新158239字,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洪荒:开局截胡通天,成截教弟子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高空之中,手持玄黑长枪的许长倾仿佛 于光阴之外,锋芒夺目。
一旁的太乙真人早已魂不守舍。
自己先前侥幸逃得一命,到了赤精子这里竟是形神俱灭。
归结底,谁又能料到许长倾竟执掌着这般凶煞之器?
弑神枪乃魔祖罗睺之兵,自罗睺陨落后便不知所踪,如今竟在此子手中重现世间。
元始收起赤精子遗蜕,转向通天,语声如冰:
“通天,吾徒惨亡,你当给吾一个交代。”
未等通天应答,许长倾已先行开口:
“元始师伯,斗法之前您曾亲口立约:生死各安天命,且两位师长皆不得手。”
此言一出,元始面色微僵。
本欲借赤精子挫其锋芒,岂料当初之言反成桎梏。
偏偏许长倾又轻描淡写补上一句:
“说来惭愧,晚辈也未料到赤精子师叔……如此不堪一击。”
所幸赤精子已逝,若闻此言,怕是真要气绝而亡。
那可是弑神枪!
莫说猝不及防,纵有万全防备,寻常大罗金仙又有几人能挡其锋芒?
通天亦淡淡道:
“元始,你亲口所言,莫非忘了?”
元始一时语塞。
通天身后诛仙四剑再绽寒芒,冷声道:
“若你执意要战,本座奉陪到底。”
元始目光扫过通天,虽知其圣位已失,但诛仙剑阵之威仍不可小觑。
何况今只身至此,老子与西方二圣皆未同行。
此番亏欠,恐怕只能生生咽下。
“哼,走!”
元始袖袍一卷,携太乙真人化作流光远去。
待那两道身影消失于天际,金鳌岛上沉寂片刻,骤然爆发出撼天动地的欢呼。
通天扫了许长倾一瞥,语气平静无波。”随我来碧游宫吧。”
此事原也在许长倾意料之中。
他跟着通天抵达碧游宫,通天不多赘言,径直开口:“将那弑神枪予为师一观。”
他并非心存占有之念,这般行径通天不屑为之。
接过那柄长枪,通天凝神细察片刻,复又递回许长倾手中,神色肃然:“枪上并无罗睺遗留的气息印记,但你仍需谨慎。
若察觉任何异样,务必即刻告知为师。”
自有其机缘,通天不愿过分涉,但这机缘须得安然无虞。
许长倾收好弑神枪,颔首应道:“ 谨记,谢过师尊。”
通天又注视他良久,继而道:“赤精子既亡,阐教必将目光锁定于你。
近期还是莫离金鳌岛为上。”
许长倾嘴角浮起一抹浅笑。
哪吒之事已暂告段落,近来本也无离岛之需。
留在洞府之中,记述志,静待机缘,岂不自在?“ 明白,这便先行告退。”
言罢,许长倾转身离去。
待他身影消失,通天立刻取出一册记,自首页起细细翻阅。”这小子何时得了弑神枪?记里竟未提及分毫。”
……与此同时,紫霄宫深处。
盘坐云端的鸿钧缓缓睁开双眼,古井无波的眸底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弑神枪……这便是此番封神量劫中的异数么?”
“不过一大罗之境,尚且不足为虑,且再观其变。”
他随即又阖上双目,仿佛一切从未发生。
龙汉年间,罗睺确是他旗鼓相当的对手。
然今时鸿钧早已证道成圣,莫说仅是一柄弑神枪,纵使罗睺复生,又能掀起何等风浪?……玉虚宫内。
刚刚归来的元始天尊在殿中来回踱步,步履间隐现焦躁。
侍立一旁的太乙真人按捺不住,出声道:“师尊,赤精子师弟绝不能这般枉死!”
此言一出,元始目光如冰刃般刺向太乙,那眼神森寒得似要将他生吞活剥。”许长倾持有弑神枪之事,尔为何不早报!”
若早知此事,他绝不会任由赤精子与许长倾对阵。
如今赤精子身死道消,阐教气运亦受折损。
此番金鳌岛之行,可谓损兵折将,一无所获。
太乙真人面色霎时惨白,语带颤音:“弟、 实在不知那许长倾竟藏有此等器……都怪他太过奸猾狡诈!”
慌乱之下,他将一切咎责尽数推于许长倾身上。
却未思及,倘若先前许长倾便以弑神枪对付他,此刻陨落的便非赤精子,而是他太乙自身了。
元始闻言沉默半晌,眼中寒芒流转,机凛冽如严冬。
单凭一己之力,要在通天眼前斩许长倾,几无可能。
但替赤精子复仇之事不必急于一时,他自有手段令截教付出代价。
片刻,元始沉声开口:“接下来这段时,你便留在玉虚宫。
为师助你尽快重归大罗金仙之境。”
那陨仙针虽有些棘手,但只要元始愿付些代价,令太乙真人恢复修为并非难事。
太乙真人急忙伏身拜谢:“多谢师尊恩典!”
元始继而道:“待你重临大罗之时,姜子牙那方伐商之举也该启动了。
届时,且看截教如何应对!”
许长倾斩他阐教一人,他便要令截教众仙填满那封神榜!然元始尚不知晓,姜子牙那处,亦生了变故。
这男子在这水边垂钓已有多年光景,每准时出现,又准时离去,从未延误分毫。
路人只当这是他的独特性情使然。
可这份坚持背后的煎熬,唯有他本人才真正知晓。
此人正是元始座下 ,姜子牙。
多年以前,姜子牙自元始手中接过封神榜。
依照师尊吩咐,待到商朝气运衰竭之时,他便能顺应天意,寻得恰当缘由起兵征讨,借此引出截教众徒,送其入榜。
然而姜子牙隐居西岐至今已有漫长岁月。
莫说商朝气运衰微,近些年那运势反倒愈发昌隆强盛。
这般情形令姜子牙困惑难解。
他自然不知,昔西方二圣算计帝辛与女娲之事并未得逞。
旧传说里,三妖入朝歌祸乱朝纲,致使商运颓败。
可如今三妖进入朝歌,竟是辅佐纣王守护江山;得此助益,商朝自是渐兴旺。
照此趋势发展,若无外力预,
莫说眼下这几年,纵然再等上百载岁月,
姜子牙也未必能等到商运衰颓之。
若仅是如此,倒也罢了。
毕竟对姜子牙这般修道之人而言,数年光阴不过弹指一瞬。
他本也不急,大可静心等候。
棘手之处在于,还有个申公豹在侧。
当年姜子牙携封神榜离开玉虚宫时,曾遇申公豹,
当面许诺他若起兵伐商,定会带上这位师弟,令其在元始面前有所表现。
起初几年尚算平静,可近来申公豹寻访姜子牙的次数愈发频繁。
姜子牙也不知该如何向他解释其中曲折。
正思量间,身后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不必回头也知,申公豹又来了。
身着玄色道袍的申公豹缓步走到姜子牙身侧,低声开口:
“师兄,这都过去多少时了,你究竟何时才愿起兵伐商?”
话里已透出隐隐的不满。
姜子牙心中亦是无奈至极。
他又何尝不愿早兴兵,完成师尊嘱托?可商朝气运未衰,如何能伐?
只得凝望手中钓竿,语声平淡:
“师弟且耐心些,机缘尚未到来。”
此言顿时激起申公豹怒火。
他一把夺过姜子牙掌中鱼竿,指着那枚未挂饵料的笔直钓钩,冷然道:
“机缘未到,机缘未到——师兄可知,这话我已听了三百七十八回!”
“你终无所事事,只在此处直钩垂钓,究竟是何用意?”
“若不愿带我参与此事,大可直言相告,何必屡屡推托敷衍!”
申公豹恼怒,姜子牙又何尝不郁结?
他反手将鱼竿夺回,声线转凉:
“垂钓修的是心性!”
“至于起兵伐商,我仍是那句话——机缘未至。
待时机成熟,自会邀你同往。”
见姜子牙态度如此坚决,申公豹愤然拂袖:
“好,好,好!”
“你便继续钓罢!我倒要看看,要钓到何年何月,你这机缘方能成熟!”
语毕转身疾步离去。
姜子牙独坐水畔,默然凝视波光片刻,又仰首望向天际,眸中尽是惘然。
这商朝的气运,究竟何时才会衰微呢。
申公豹离了姜子牙处,一路径直赶往玉虚宫。
既然姜子牙迟迟不肯起兵,他便亲自向师尊 ,将这番重任揽过来!
至玉虚宫外,
元始正在宫中静修。
申公豹见状立即躬身行礼,恭敬禀告:
“ 拜见师尊。”
话音方落,
元始双目未睁,只淡淡吐出二字:
“何事?”
申公豹忙道:
“启禀师尊,师尊命姜子牙起兵伐商,可他始终按兵不动。”
申公豹躬身言道:“师父何不将那封神榜予我?若由我举兵讨伐殷商,不便可踏平朝歌,到时截教门人自会卷入此劫。”
话音才落,元始天尊缓缓睁眼,眸底闪过一丝冷光。
“伐商之事既已交付子牙,便由他全权处置。”
“你不必多言。”
短短两句,便将申公豹的心思彻底堵回。
申公豹却不肯罢休,又道:“可姜师兄迟迟未动兵锋,恐怕延误师父大计。
我虽入门较晚,修为却不逊于他,恳请师父将此重任托付于我,定不负所望!”
他说得恳切,元始的目光却静静落在他身上。
刹那间,一股浩瀚威压笼罩而下,申公豹喉头一甜,竟呕出一口鲜血。
“放肆。”
“子牙是你师兄,岂容你屡次直呼其名?”
“我行事自有天数,何须你来指点?”
“退下罢。
若再纠缠,定不轻饶。”
元始袖袍轻拂,一股无形之力将申公豹卷出玉虚宫外。
申公豹踉跄落地,又吐了一口血,眼中尽是怨愤。
他自问不比姜子牙差半分,为何师尊宁愿苦等,也不愿将伐商大业交给自己?
既然这般,便莫怪他另寻他途了。
他偏要证明自己强过姜子牙百倍千倍。
姜子牙既要伐商,他便去助商!
倒要看看,有他在大商坐镇,姜子牙还能如何兴兵。
待伐商败绩传来,师尊自然会明白谁才堪当大任。
申公豹抹去唇边血迹,目光渐凝,转身离了昆仑,直往朝歌方向飞去。
他需寻一个时机,潜入殷商朝廷。
待申公豹离去后,元始自玉虚宫中缓步走出,眼中掠过一丝深意。
申公豹这颗棋,总算落定了位置。
若无他去商朝搬请截教救兵,阐教又如何能送截教 上那封神榜?
只是如今朝歌城中那几个截教门人,还远远不够啊。
一切虽在算计之中,元始心底却仍存一缕疑云。
姜子牙为何至今不起兵?时机明明已将至了。
也罢,再等候些时罢。
光阴流转,又是一年。
这元始终是耐不住了。
自将封神榜交予姜子牙至今,已过去许久。
殷商气运早该衰颓,申公豹那方即将就位,何以姜子牙这里仍无动静?
莫非他将自己的嘱咐置于脑后?
元始当即传召姜子牙前来玉虚宫。
半个时辰后,姜子牙躬身入殿,低声行礼。
“ 拜见师尊。”
他垂首而立,不敢直视元始——心中亦是一片惶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