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也是最重要的。
是我肚子里的孩子。
这个孩子,是定安侯府唯一的血脉。
是顾承安无法割舍的软肋。
只要孩子在我肚子里一天。
他就不敢对我做得太过分。
这,是我最大的符。
想清楚了这些。
我心中的迷茫和不安,渐渐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冷静和坚定。
我不会再坐以待毙。
更不会再任人宰割。
从今天起,我要主动出击。
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第二天。
我让碧荷去将我名下所有田产和商铺的管事,都请了过来。
这些人,都是我母亲当年为我挑选的。
忠心耿耿,能力出众。
三年来,他们将我的产业打理得井井有条。
即便我身在侯府,从未露面。
他们也未曾有过二心。
在宅子的正厅里。
我见到了他们。
一共七个人,掌管着我遍布京城内外的十几处产业。
他们看到我,都显得有些激动。
齐刷刷地跪下行礼。
“参见小姐。”
“都起来吧。”
我抬了抬手,声音温和。
“今请各位前来,有两件事要宣布。”
管事们站起身,恭敬地垂手站立,洗耳恭听。
“第一件事。”
我环视了他们一圈。
“从即起,我与定安侯府,再无瓜葛。”
“你们不必再称我为夫人,叫我小姐即可。”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管事们的脸上,都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他们虽然知道我搬出了侯府。
却没想到,是彻底断绝了关系。
“小姐,这……”
一位年长的王管事,忍不住开口。
“我意已决,不必多言。”
我直接打断了他。
“你们只需知道,从今往后,你们的主子,只有我一个。”
我的语气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管事们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然。
他们再次跪下。
这一次,声音无比洪亮。
“我等誓死效忠小姐!”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
“第二件事。”
我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我要你们,在最短的时间内,动用所有的人脉和资源。”
“帮我查一个人。”
“白薇薇。”
“我要知道她的所有事情。”
“她的生平,她的喜好,她的人际关系。”
“以及……”
我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
“她的死因。”
顾承安说,白薇薇走了。
可一个大活人,怎么会说走就走?
我不相信。
这背后,一定有我不知道的隐情。
而这个隐情,很可能,会成为我对付顾承安的一张王牌。
管事们领了命,立刻就下去安排了。
看着他们雷厉风行的样子。
我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力量。
这种感觉,远比依附一个男人,要来得踏实和安稳。
接下来的几天。
我的小院,异常地平静。
顾承安没有再来。
侯府那边,也没有任何动静。
仿佛,他们已经彻底将我遗忘。
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