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被大嫂卖掉前,我嫁给军官当祖宗》中的人物设定很饱满,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出现的价值,推动了情节的发展,同时引出了姜樱雪苏锦然的故事,看点十足。《被大嫂卖掉前,我嫁给军官当祖宗》这本连载年代小说已经写了93813字,喜欢看年代小说的书友可以试试。
被大嫂卖掉前,我嫁给军官当祖宗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上车。”
第二天早上八点,天刚蒙蒙亮。
一辆绿色的212吉普车准时停在了招待所门口。
苏锦然坐在驾驶位上,连车都没下,只是摇下车窗,对着门口的姜樱雪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雨已经停了,但空气里还弥漫着一股湿冷的土腥味。
姜樱雪一夜没睡。
左臂的伤口经过简单的包扎,还在隐隐作痛。
更痛的是脚底,每走一步都疼得钻心。
她换了一身招待所能找到的最净的衣服,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连衣裙,头发也仔细梳理过。
尽管脸色苍白,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艳色,却怎么也遮不住。
她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车里空间很小,满是苏锦然身上烟草混合着肥皂的气息,净又霸道。
姜樱雪下意识地往车门边靠了靠。
苏锦然察觉到了她的动作,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
昨天还敢拿命他结婚,今天就装起纯情了?
吉普车发出一声轰鸣,颠簸着驶上了满是泥泞的土路。
一路无话。
车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姜樱雪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田野和低矮的平房,这是她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小县城。
从今天起,她就要和这里的一切告别了。
嫁给一个不爱的男人,进入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值得吗?
姜樱雪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值得。
只要能活下去,只要能让母亲得到最好的治疗,只要能把那些欺辱过她的人都踩在脚下,就值得。
县民政局是一栋灰扑扑的三层小楼。
门口挂着“婚姻登记处”的牌子,红色的油漆已经有些斑驳。
九十年代初的政府机关,还带着浓浓的计划经济时代的气息,严肃而刻板。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进去。
苏锦然一身笔挺的军装,肩章在略显昏暗的走廊里闪着光,引得所有人侧目。
姜樱雪跟在他身后,尽量让自己的步伐看起来正常一些,不让人看出她脚上的伤。
负责登记的是个戴着老花镜的中年大妈,看到苏锦然的军官证,态度立刻热情了许多。
“同志来登记啊,欢迎欢迎!”
“这是……你爱人?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啊!”
面对大妈的恭维,苏锦然面无表情,只是递上了户口本。
姜樱雪扯出一个公式化的微笑,算是回应。
填表,签字,按手印。
整个过程机械而迅速,没有一丝人情味。
没有祝福,没有喜悦,只有钢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好了,去那边拍个照就行了。”大妈指了指旁边一个拉着红布帘的小隔间。
隔间里,一个年轻的摄影师正摆弄着一台老旧的海鸥牌相机。
“两位坐过来吧。”
苏锦然和姜樱雪并排坐在了长凳上,中间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
摄影师从镜头后面探出头来,皱了皱眉。
“哎,新郎新娘,你们这是啥呢?拍结婚照呢,不是拍枪毙照!”
“笑一笑!开心点!”
苏锦然的嘴角紧紧绷着。
姜樱雪努力地挤出一个笑容,但任谁看都觉得比哭还难看。
“靠近点!新娘子往新郎那边靠一点!对,头挨着头,亲密点!”摄影师不耐烦地指挥着。
这是流程,是规矩。
结婚照就得拍出喜庆的样子。
苏锦然的身体瞬间僵硬,后背挺得笔直。
姜樱雪深吸一口气,知道这一关躲不过去。
她主动朝着苏锦然挪了挪,身体几乎要贴上他坚硬的胳膊。
隔着薄薄的军装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传来的热度和那瞬间绷紧的肌肉。
苏锦然浑身一震,猛地往旁边躲开。
动作幅度不大,却满是抗拒。
空气瞬间尴尬到了极点。
摄影师都看愣了:“我说同志,你这是嘛?你媳妇还能吃了你?”
姜樱雪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她侧过头,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贴着苏锦然的耳朵说道。
“苏团长,演戏演全套。”
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耳廓上,让苏锦然的身体更加僵硬。
“还是说,你怕我身上有毒?”
那声音里是若有若无的嘲讽。
苏锦然的下颌线瞬间收紧,他猛地转过头,一双黑眸死死地盯着她。
“我怕你脏了我的军装。”
他的声音冰冷,每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姜樱雪的心猛地一抽。
脏?
是啊,在他这种正苗红、家世清白的高子弟眼里,她这种从泥潭里爬出来,用尽手段往上攀的女人,可不就是脏吗?
她嘴角的笑容反而扩大,透出破罐子破摔的妖冶。
“咔嚓!”
就在两人对视的这一瞬间,摄影师终于找到了一个“充满爱意”的角度,果断按下了快门。
红色的幕布前,男人英俊的脸庞冷若冰霜,目光冰冷。
女人妖艳的脸庞笑意盈盈,眼底却是一片荒芜的冰原。
这张注定要陪伴他们很多年的结婚照,就这样定格了。
摄影师探出头来,满意地点点头。
“行了,这不就挺好嘛!小两口闹别扭了吧?床头吵架床尾和嘛!”
他一边说着,一边拉上了红布帘。
隔间里,只剩下苏锦然和姜樱雪两个人。
刚才那一瞬间的剑拔弩张还未散去。
苏锦然看着她脸上那抹刺眼的笑容,心里莫名地升起一股烦躁。
他站起身,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
姜樱雪看着他的背影,慢慢收起了笑容。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冰凉一片。
“苏太太……”
她低声念着这个崭新的称呼,舌尖尝到的,却是一片苦涩。
这个名分,是用尊严和血泪换来的。
那么,它到底能保护自己到几时?
或者说,拥有了这个名分,她还需要向这个男人低头乞求什么吗?
她正想着,帘子被猛地拉开,办事大妈探进头来,不耐烦地喊道。
“照片洗出来给你们,别占着地方了,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