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气骂,“我看判你八年是轻了,就该让你一辈子都别出来。”
我绝望地低下头,自嘲一笑。
他们是相亲相爱一家人。
而我,是个笑话。
这个家,也再没有我的位置。
三天后,我被带去医院做检查。
我以为是常规体检,没想到是精神病院。
对上医生复杂的眼神,我立即警觉到事情不对劲。
于是,在那医生接电话时,我第一时间冲了出去。
而隔壁办公室里。
医生对着我妈说:
“她有严重的反社会人格,还患有重度抑郁症、人格分裂、被害妄想症。”
“她不仅会自残,还会危险别人……”
医生被人收买了。
有人想将我关进精神病院,一辈子不想让我出来。
我刚要跑路,却意外被人捂住口鼻拖进了安全通道。
我被套了麻袋,被丢上了车。
半小时后,麻袋解开,四周是空旷的窑洞。
面前的四个男人,化成灰我都认识。
“禽兽,你们怎么不去死!”
他们正是八年前绑架侮辱我的人。
带头的男人污秽荤笑,“小祸,八年前那次的味道,我还没忘,再让哥哥尝尝!”
他们的咸猪手在我身上乱摸,我吓得浑身一颤。
我拼死抵抗,却敌不过男女力气悬殊。
我渐渐放弃了挣扎,一头撞向旁边的墙。
头上的血流到眼睛里,我的视线开始模糊。
陷入黑暗前,一只有力的大手接住了我摇摇欲坠的身体。
听到男人猥琐的嗓音,我的身体再次出现应激反应。
仅剩的三手指,死死握成拳头。
因为恨,我大张着嘴,却一个字都骂不出来。
全身开始发抖,发颤,瞳孔从开始的聚焦变得开始发散再发散。
最后大脑经不住,我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是许爱晚。
他是顾晚的梦男。
是个被顾晚调戏过,心里极端变态的男人。
我做了一场梦,梦回了噩梦开始的那一晚。
那晚,队里聚餐,很多人都喝了酒。
我存着小心思,让秦杰先送我回公寓后,再去送醉酒的顾晚回家。
我怀孕了,想给他个惊喜,想提前回家布置一下。
可平常最多四十分钟的车程,秦杰却晚了四个小时才回到家。
而且,他神情紧张,非但没注意到我精心布置的验孕棒和鲜花,连拖鞋都穿倒了。
“秦杰,你怎么了?”
他紧张摇头,“没事!”
我刚要宣布自己怀孕的喜讯,却被他先推过来一块蛋糕。
他舀了一大勺味到我唇边。
“先吃蛋糕,事情等下再说。”
他一直盯着蛋糕看,我当时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蛋糕里藏了他想向我求婚的戒指。
可他像是怕我发现什么似的,封住了我的唇。
没有戒指。
我也没失望,只以为刚刚的吻是他想玩调情。
没想到,短短十分钟,我的肚子开始剧烈疼起来。
下身不断涌出鲜血。
我猜出是堕胎药,绝望看向一脸冷情的秦杰。
“为什么?”
我痛苦地捂住肚子,“你告诉我为什么?”
秦杰表情痛苦又纠结。
像是不舍,又好像不是。
他紧紧地抱住我,“晚晚收了一个变态粉丝三百万,答应陪那变态直播玩一晚,可她后悔了,她求我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