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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途筑基录刘威大结局在哪能免费看?

泥途筑基录

作者:刘先生唧唧歪歪

字数:260374字

2026-02-26 06:04:34 连载

简介

《泥途筑基录》是一本让人爱不释手的男频衍生小说,作者“刘先生唧唧歪歪”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刘威的精彩故事。本书目前已经连载,热爱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吧!

泥途筑基录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泥途筑基录

第十九章 归途

车子下高速时,天已经擦黑。

远远地,刘威看到了青牛岗的轮廓——像一头卧牛,静静伏在暮色里。岗子上新架起了几盏太阳能路灯,星星点点的,像给牛背镶了珍珠。

“变化真大。”陈小竹望着窗外,轻声说。

确实不一样了。半年前这里还是一片荒坡,现在能看到成片的绿色——是刚栽下的山楂苗,已经长得齐腰高。苗子间铺着灰白色的沸石,在暮色中泛着微光。

车子开进村口时,刘威愣住了。

村口的老槐树上,挂着一条红布横幅:“欢迎刘主任回家”。横幅下面,黑压压站满了人。男女老少,怕是有上百号。

车还没停稳,人群就涌了上来。

“刘主任回来了!”

“刘主任,你可算回来了!”

“让让,让刘主任下车!”

陈小竹先下车,打开轮椅。刘威撑着车门站起来——他坚持不坐轮椅进村。腿还有些软,但站得住。

陈老汉上前扶住他,老人眼睛又红了:“瘦了,瘦了……遭罪了……”

“没事,陈伯。”刘威拍拍老人的手,“大伙儿都好吧?”

“好,好着呢!”王强挤过来,嗓门洪亮,“刘主任,你看——”

他指着村道两旁。原本泥泞的土路,现在铺上了碎石,平整多了。路边的水沟新砌了石头,清澈的水缓缓流淌。几户人家的院墙翻新了,刷了白灰,在暮色中很显眼。

“这是……”

“社挣了第一笔钱,大家商量着,先把村里的路修修。”王强咧嘴笑,“不多,就三万块,但能做的事不少。”

三万块。刘威记得他走的时候,社账上只剩几千。这三个月,他们真的成了。

人群簇拥着刘威往村里走。孩子们在前面跑,老人拄着拐杖跟在后面,中年人帮忙拎行李。陈小竹走在他身边,不时提醒:“慢点,别走太快。”

快到村委会时,刘威看到祠堂——已经重修好了。青砖灰瓦,飞檐翘角,比原来还气派。门口两尊新雕的石狮子,在灯光下栩栩如生。

“祠堂按原来的样式修的,但加了防雷防火设施。”陈老汉说,“镇里批了两万块钱,乡亲们又凑了一万。现在不光能祭祖,还能开会、放电影。”

刘威站在祠堂门口,看着崭新的门楣,心里百感交集。三个月前,这里还是一片焦土。现在,它又站起来了,像这片土地一样,生生不息。

“进去看看?”陈小竹问。

“好。”

祠堂里亮着灯。正厅的祖宗牌位已经复位,香烟袅袅。偏厅改造成了社办公室,墙上挂着章程、股权图、收益分配表。一张长条桌,几把椅子,虽然简陋,但净净。

最让刘威惊讶的是,墙上还挂着一张地图——青牛岗全貌图,上面用不同颜色标注着:红色是已建成的沸石管网,蓝色是规划中的灌溉系统,绿色是山楂种植区,黄色是预留的电站用地。

“这是小竹画的。”王强骄傲地说,“她说这叫‘青牛岗生态修复总体规划图’。省里来的专家看了,都说专业。”

刘威看向陈小竹。她有些不好意思:“我就是把孙教授的想法画出来而已。”

“画得好。”刘威由衷地说。

正说着,外面传来喧闹声。原来是乡亲们把晚饭摆到祠堂前的空场上了——十几张桌子拼成一条长龙,上面摆满了菜:炖土鸡、红烧肉、清蒸鱼、炒时蔬……还有自家酿的米酒。

“刘主任,坐下坐下!”桂花婶拉着他,“这都是各家凑的,给你接风!”

刘威被按在主位坐下。陈小竹坐他左边,陈老汉坐右边。王强站起来,端着酒碗:“乡亲们,咱们敬刘主任一碗!没有刘主任,就没有咱们社,就没有今天的好子!”

“敬刘主任!”上百个声音齐声喊。

刘威端起碗。碗里是澄澈的米酒,映着灯光,也映着周围一张张真诚的脸。

“我……”他喉咙发紧,“我谢谢大家。”

一饮而尽。酒很辣,但心里很暖。

这顿饭吃到很晚。乡亲们轮番来敬酒,说自家的事:张家的儿子从城里回来了,在社当会计;李家的闺女考上大学了,学的是农业;赵家的老屋翻新了,准备娶媳妇……

刘威听着,笑着,偶尔喝一口酒。大部分时候,酒被陈小竹挡下了——她以“刘主任伤还没好”为由,替他喝了好几碗。到后来,她脸红了,眼睛更亮了。

散席时,已经晚上九点多。陈小竹扶刘威回宿舍——村委会腾出了一间房,给他暂住。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净。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桌上摆着新买的暖水瓶、茶杯,还有一小盆绿萝。

“桂花婶放的,说绿萝吸甲醛。”陈小竹推开窗户,夜风吹进来,带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

刘威坐在床上,看着这个陌生又熟悉的房间。三个月前,他住的是镇政府宿舍,比这还简陋。但现在,这房间里有种说不出的亲切感。

“累了吧?”陈小竹问,“早点休息。”

“你呢?”

“我住招待所,就隔壁。”陈小竹指了指窗外那栋二层小楼,“孙教授他们来了也住那儿。条件还行,有热水。”

“我送你过去。”

“不用,几步路。”陈小竹走到门口,又回头,“明天早上我来找你,带你去看看工地。”

“好。”

门轻轻关上。刘威躺到床上,听着窗外的虫鸣。很安静,但安静里有种勃勃的生机——是土地在呼吸,是庄稼在生长,是人在生活。

他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这是出院后,第一个踏实的觉。

——

第二天一早,陈小竹果然来了。还带来了早饭——小米粥,煮鸡蛋,咸菜。

“趁热吃。”她把碗筷摆好,“吃完咱们去岗子上。”

刘威洗漱完,坐下来吃饭。粥很香,是今年的新米。鸡蛋是土鸡蛋,蛋黄金黄。

“你也吃。”他说。

“我吃过了。”陈小竹坐在对面,看他吃,“慢点,别噎着。”

吃完饭,两人出门。清晨的村庄很安静,只有鸡鸣和狗吠。空气清新,带着露水的味道。

走到村口时,遇到了吴老头。老人背着手,在槐树下溜达,看见刘威,点点头:“回来了?”

“吴伯,早。”

“早。”吴老头走过来,从怀里掏出个布包,“给。”

刘威接过,布包里是筑基石的碎片——灰白色的,大小不一的碎渣,装在玻璃瓶里。

“林书记留下的东西,在他老屋。你什么时候有空,我带你去。”

“今天下午吧。”

“好。”吴老头没多说,背着手走了。

继续往岗子上走。碎石路虽然平整,但对刘威来说还是有些吃力。陈小竹扶着他,走得很慢。

“不急,慢慢来。”她说。

上到岗子,视野豁然开朗。五十亩西坡尽收眼底:灰白色的沸石像给大地铺了层毯子,毯子上,一行行山楂苗排列整齐,已经长出嫩绿的叶子。在六芒星图案的中心,能量转换装置的废墟还在,但旁边已经搭起了工棚——电站要开工了。

王强带着十几个工人在活,看见刘威,跑过来:“刘主任,这么早就来了?”

“来看看。”刘威走到沸石铺就的地面上,蹲下身,手掌按上去。

温的。不烫,但比周围的土地温度高一些。他能感觉到地下的“血管”在缓缓流动——是地火能量在被沸石吸附、转化。

“数据怎么样?”他问。

“好得很。”陈小竹打开随身带的平板电脑,“地温稳定在22度,沸石吸附效率达到预期。孙教授说,照这个趋势,明年春天就能开始试发电。”

“发电量能有多少?”

“初步测算,能满足整个青牛镇的用电,还能富余。”陈小竹眼睛发亮,“如果能并入电网,每年光卖电就能收入三十万。”

三十万。对一个小镇来说,是笔巨款。

刘威站起来,望向远处。晨雾正在散去,露出青牛岗的全貌。这片曾经贫瘠的土地,正在焕发新生。

“王强,社现在有多少户?”

“四十八户。”王强说,“附近几个村也有人想加入,但咱们的章程规定,暂时只收青牛岗的。”

“可以适当扩大。”刘威想了想,“但要有门槛。一要自愿,二要实打实,三要遵守社规矩。”

“明白。”

正说着,一辆皮卡车开上岗子。是孙教授,还有两个新面孔——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一个二十多岁的姑娘。

“刘威!恢复得不错嘛!”孙教授下车,走过来拍拍他的肩,“来,介绍一下,这位是省能源局的王工,负责电站。这位是小李,王工的助手。”

王工很练,握手很有力:“刘主任,久仰。你的总体规划图我看了,很有想法。特别是这个‘地热+农业’的综合利用模式,省里很重视。”

“王工过奖了,都是陈研究员和孙教授的功劳。”

“别谦虚。”王工笑了,“走,带我们现场看看。”

一行人沿着沸石坡走。陈小竹讲解管网布局,王工不时提问,小李做着记录。刘威跟在后面,听他们讨论专业问题,心里很踏实——有这些专业的人在,青牛岗的未来有保障。

走到能量转换装置废墟时,王工停下脚步。

“这个装置当初的设计方案,能给我看看吗?”

陈小竹从包里拿出图纸:“这是初版设计,后来在地火冲击下损毁了。我们正在做改进版。”

王工仔细看了图纸,又看了看废墟:“可惜了。不过也是宝贵的经验。这样,电站一期工程,我们在这个位置建主厂房。原来的管网还能用吗?”

“能用,但需要升级。”陈小竹说,“原来的管道是PVC,耐温不够。得换成耐高温的复合材料。”

“预算要增加多少?”

“大概十万。”

王工在本子上记了一笔:“问题不大。省里批的两百万,实际落地可能有两百五十万——县里又追加了五十万配套。”

两百五十万。刘威心头一热。这么多钱,能做好多事了。

“王工,电站建成后,咱们青牛镇的电费能降吗?”王强忍不住问。

“肯定能。”王工说,“而且社作为方,还能分红。具体方案我们要跟电力公司谈,但原则是:谁,谁受益。”

工人们听了,都兴奋起来。这意味着,他们不但能种山楂赚钱,还能从电站分钱。

“刘主任,”一个老工人说,“咱们这算不算……端上铁饭碗了?”

“比铁饭碗还牢靠。”刘威说,“这是金饭碗,咱们自己造的。”

一片笑声。

——

下午,刘威去了林长生的老屋。

老屋在村西头,已经塌了大半,只剩一间偏房还勉强立着。吴老头在门口等他,手里拿着钥匙——其实门本没锁,一推就开。

屋里很暗,窗户糊着报纸。家具只剩一张破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桌上摆着几个陶罐,墙上挂着蓑衣斗笠。

“林书记最后几年就住这儿。”吴老头说,“他老伴走得早,无儿无女,就一个人。镇里要给他安排住处,他不去,说住这儿踏实。”

刘威环视这间陋室。很难想象,那个写出《泥途经》、布下三样宝物压制地火的老人,就住在这样的地方。

“东西在哪儿?”

“床底下。”

刘威蹲下身,床底下堆着几个木箱。拖出来,打开。第一个箱子里是书——各种农业技术手册、政策文件,还有手写的笔记。第二个箱子里是衣服,洗得发白,但叠得整整齐齐。第三个箱子……

刘威打开第三个箱子时,愣住了。

里面没有金银财宝,只有几样东西:一把锈迹斑斑的锄头,一个掉了漆的搪瓷缸,还有……一沓信。

信是用毛笔写的,纸张已经泛黄。刘威拿起最上面一封,展开。

“吾徒长生:见字如面。青牛岗地脉之事,为师已查清。此乃‘七星锁脉’加‘血祭’之毒阵,布阵者为一徐姓地师,所图乃地髓也。破阵之法,在‘以阵破阵’。然需‘筑基’之功,非汝目前所能及。今传你‘筑基石’一块,乃为师当年游历所得,可助你感知地脉,调理地气。望你勤加修习,待功成之,破此毒阵,还青牛岗以太平……”

落款是:“师玄真子,庚申年腊月。”

玄真子。林长生的师父。

刘威继续往下看。后面的信都是玄真子写给林长生的,内容多是教导他如何运用筑基石,如何调理地气,如何与土地沟通。最后一封信,期是二十年前:

“长生:为师大限将至,有几句话交代。地师徐安,非一人之力可敌。他已得两次地髓,功力深不可测。你若有缘得传人,当告之:破徐安,需三物合一。一‘地火真元’,即地髓转化之能量;二曰‘人心愿力’,即众生祈福之念;三曰‘守土之志’,即护佑一方之决心。三物合一,方有胜算。然此法凶险,稍有不慎,形神俱灭。慎之,慎之……”

信到这里断了。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是林长生的笔迹:

“弟子谨记。然徐安狡猾,地髓难寻。今以三宝压地火,暂保青牛岗二十年太平。后来者若有缘,当续此志。”

刘威握着信纸,手在抖。

原来林长生早就知道地师徐安,早就知道地髓,早就准备了三样宝物压制地火。他这二十年,不是不想破阵,是不能——他缺“地火真元”,缺地髓转化的能量。

而现在,地髓被刘威毁了,徐安跑了,但问题没解决——徐安还会回来,或者他的同伙会来。

“吴伯,”刘威抬起头,“林书记走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

吴老头想了想:“他说……‘我对不起青牛岗,对不起师父’。还说,‘后来者会比我强’。”

后来者。指的是他吗?

刘威把信小心收好,放回箱子。又翻了翻,在最底层找到一个油纸包。打开,里面是一本更旧的手抄本,封面上写着四个字:

《地脉真解》

翻开第一页:“地脉者,大地之经络也。通则万物生,塞则百病起。调理地脉,首在观气。气有清浊,地有肥瘠。清者上升为云,浊者下沉为壤……”

这应该就是玄真子传给林长生的真传。刘威一页页翻看,内容比《泥途经》更深奥,不仅有调理地脉的方法,还有修炼“地气”的法门,甚至……有简单的法术。

比如“聚土成墙”“引水为渠”“催生草木”等等。虽然威力不大,但都是实实在在能用的小法术。

最后一页,画着一张人体经络图,但旁边标注的不是位,是“地脉节点”。图上说,人体经络与地脉相通,修炼到一定程度,可以引地气入体,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这大概就是“筑基”的真正含义——以身为基,沟通天地。

刘威合上册子,心澎湃。有了这个,他或许真能完成林长生未竟的事业。

“吴伯,这些东西,我想带走。”

“本来就是林书记留给你的。”吴老头说,“他说过,如果有一天有人来问,就把这些都给他。你是那个人。”

刘威把书和信装进背包,又拿起那把锈锄头。

“这个也带走?”

“锄头是他用了四十年的,说锄头有灵,能听懂土地的话。”吴老头笑了笑,“带走吧,说不定有用。”

刘威背上背包,扛起锄头,走出老屋。

夕阳西下,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回头看了一眼破败的老屋,心里默默说:林书记,您未走完的路,我接着走。

——

回到村委会时,天已经黑了。

陈小竹在办公室等他,桌上摆着饭菜。

“又去吴伯那儿了?”她接过锄头,靠在墙角,“先吃饭。”

两人对坐吃饭。刘威把下午的发现说了,但隐去了《地脉真解》和法术的部分——不是不信任她,是觉得太玄,怕吓着她。

“这么说,地师徐安可能还会回来?”陈小竹担忧地问。

“有可能。”刘威说,“但他的目标地髓已经没了,青牛岗应该不是首要目标。不过我们得提防。”

“怎么提防?”

刘威想了想:“先把电站建起来。有了稳定能源,社就能扩大生产,乡亲们收入多了,人心就更齐。人心齐,地气就旺,就算徐安再来,也得掂量掂量。”

“嗯。”陈小竹点头,“还有,我想在青牛岗建一个长期监测站,不光监测地温地压,还监测土壤成分、水质变化、生态恢复……数据实时上传,万一有异常,能及时发现。”

“需要多少钱?”

“设备现成的,孙教授能协调。主要是人力,需要一个常驻的技术员。”

“你来?”

“我来。”陈小竹看着他,“我向院里申请了,把青牛岗作为长期研究基地。院里同意了,还给了经费。以后……我就常驻这里了。”

刘威心头一热:“你……不回省城了?”

“省城有省城的好,但这里更需要我。”陈小竹低头吃饭,“而且……这里有你。”

最后几个字说得很轻,但刘威听清了。

他看着她,她耳红了。

“小竹,”他说,“等电站建成了,社走上正轨了,我……我有话想跟你说。”

“什么话?”

“现在不说。”刘威笑笑,“等我能站着说的时候再说。”

和上次在医院说的一样。陈小竹笑了,眼睛弯弯的。

吃完饭,两人一起收拾碗筷。窗外,青牛岗的夜很静,星星很亮。

刘威走到窗前,看着夜空下的岗子。这片土地,曾经贫瘠,曾经危险,但现在,它正在重生。

而他,是见证者,也是参与者。

“小竹,”他忽然说,“你说,咱们能成功吗?”

“能。”陈小竹走到他身边,和他并肩站着,“一定能。”

两人就这样站着,看夜色中的青牛岗。远处,岗子上的太阳能路灯像一串珍珠,勾勒出大地的轮廓。

更远处,是城市的灯火,是繁华的世界。

但这里,有土地,有乡亲,有他们要做的事。

这就够了。

刘威握了握拳。手上还有烧伤的疤痕,但已经不疼了。

他想起《地脉真解》里的一句话:

“地脉通,则人心聚;人心聚,则万事成。”

路还长。

但他有土地,有乡亲,有她。

足够了。

——

(第十九章完,共约63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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