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小说《王妃被踹下马车断腿失忆后,陛下他悔疯了》以其精彩的情节和生动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作者“镜辞”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场视觉与心灵的盛宴。本书的主角是萧玦陆沉,一个充满魅力的角色。目前本书已经完结,千万不要错过!
王妃被踹下马车断腿失忆后,陛下他悔疯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2
“药人?”
三年前他将她推下马车,可很快就派人去救她了,她怎么还会成为药人呢?
她以为这些年,她在和他赌气,以为她装作不认识自己。
甚至……
“假的,你骗朕的是不是?”
“她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会变成药人呢?”
萧玦扯起一抹苍凉的笑。
太医吓得跪在地上动都不敢动。
如果她真是药人,这些天他都在做什么?
她失忆了,面对一个完全陌生的人,这么折磨她。
他到底都对她做了些什么啊。
他还她吃生肉,差点噎死。
他用刀伤她,威胁她,甚至……捅了她。
萧玦喉咙里一阵腥甜,一口血喷涌而出。
就在这时,柳慧心迈着妖娆的小碎步进来。
她手里端着药:“陛下,姐姐一定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才窜通太医的。”
她冷眼撇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太医。
“连陛下你都敢欺骗,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来人,拖下去……”
萧玦像是抓住了什么重要的信息,瞬间燃气一丝光亮。
“对,她这么精于算计,一切肯定都是她的计谋。”
6
柳慧心将手里的药放到萧玦手中。
“陛下,姐姐受伤了,还是想让她喝药吧。”
我被萧玦拉起来,闻到药碗里的味道我瞬间警铃大作。
我是药人,最熟悉毒药的味道了。
“不,我不喝,这是毒药。”
“姐姐,这可是我按照太医的方子亲手熬制的,你就算不喜欢我,也不能诬陷我要毒害你啊!”
柳慧心满眼委屈。
萧玦掰开了我的嘴,将一碗滚烫的药全都倒入我喉咙中。
“乖,喝了药病才会好!”
泪水顺着眼角流下。
或许,死了,也挺好的,至少,不必再忍受这个疯子的折磨了。
我躺在床上。
可许久,身体除了异样的疼,我却没有死。
体内堆积的草药化解了毒性。
萧玦为了验证我的腿是不是真的断了,他命人将我绑在马身后。
“沈青禾,只要你站起来,朕就立即封你做皇后。”
“啊!”
“陆大哥……救我……”
马在前面快速移动,断腿的我被拖在马身后,行了百米远。
我疼得再也受不了,晕了过去。
萧玦看我不动彻底慌了。
身体全身都疼,似乎快散架了。
身上每一块肉似乎都被万千虫蚁啃噬。
睡梦中都疼得痛不欲生。
“了我吧,我……受不了了。”
梦里,我哭着跪在高位上的男人面前。
可男人只是冷冷的看着我。
“你是朕的人,没有朕的允许,你不准死。”
千军万马奔腾而过。
陆沉带着万千骑兵越走越远。
“陆大哥,别丢下我……”
呼吸越来越困难,一把长剑入我的体内。
我费劲的睁开眼睛。
屋内空无一人,只有满目狰狞的柳慧心。
她面容扭曲,恨意不减。
“沈青禾,你这个贱人还真是命大,怎么都弄不死你,让你当药人没把你弄死,下毒都不死你?”
我抬起手:“这些都是你……是你……”
“当然是我,你这个贱人可真贱啊,竟然让陛下心心念念这么久,你死了,皇后之位就是我的了。”
她的眼神怨毒:“沈青禾,你一个残废,活在世上也是受苦,本妃现在就送你下去解脱。”
求生的本能让我下意识的抓住刺过来的长剑。
血顺着锋利的刀刃低落。
长剑就要理我的心脏越来越近,我以为我就快要死的时候,门猛然被推开。
“你在什么?!”
萧玦的声音冷得想冰块一样。
她一个健步冲过来夺过了柳慧心手里的长剑。
柳慧心吓得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陛……陛下,是姐姐……她说她太疼了,要我帮帮她。”
萧玦眼底第一次流露出怀疑和意。
“给我滚!”
一大群太医围在我的床前。
“为什么还没有止住血?你们这群庸医!”
“沈青禾,朕说过,没有朕的允许,你不准死!”
萧玦了好几个太医以后,看着我的脸色越来越白,心里也越来越慌。
濒死之际,我似乎想起了一些曾经的事。
那是五年前,还在是太子的萧玦跪在皇帝面前。
“父皇,此生除了青禾,我谁都不娶。”
他坚定的握着我的手:“父皇若是不同意,儿臣便长跪不起。”
我成了京城贵女中最受人羡慕的太子妃。
可是,自从柳慧心出现后,一切都变了。
他总是将柳慧心放在第一位,对我也越发冷淡。
“萧……玦。”
我艰难的吐出两个字。
萧玦脸上难得露出喜色。
我终于看清楚了萧玦的脸,手感要触到他脸的时候,一口血喷涌而出。
下一秒,双眼涣散,彻底晕了过去。
再醒来,眼前的人和周围的一切,还是那么陌生。
萧玦以最快的速度将陆沉召回来。
8
陆沉给我止了血,跟随萧玦去了偏殿。
他将手里捏着一块玉佩递给萧玦,萧玦眼神微动,接过玉佩,眼圈泛红。
那块玉佩是当年先皇赐给二人的信物,一共有两块。
萧玦的那一块,早就给了柳慧心。
“臣找到太子妃的时候,她的双腿已经摔断了,头部也受到了损伤。
军医说她的命很难保住了,除非取出脑子里的淤血,她手里死死的捏着这块玉佩,她说,她想好好的站在你面前。
她为了能记住你,在屋子里画了很多你的画像,写了很多你的名字。”
一沓宣纸被一张张的展开,里面每一张画像旁边都写着一行字。
“可是有一天,宫里来人了,说要接太子妃入宫,可我找到太子妃的时候,她已经在敌营里做了三年的药人了。”
“她的腿,军医都束手无策。我以为陛下接她回宫是为了治她的腿,可你……。”
陆沉的语气里满是愤怒和不满。
一滴泪水滴落。
陆沉将这些字画全都点燃。
萧玦扑过去,想要救下那些画像,可火燃烧得太快。
“不……不……”
萧玦眼里满是祈求,却无能为力的看着那些字画在眼前一点点化为灰烬。
“你不配有她的爱。”
萧玦眼底是心痛掺杂着愤怒。
他看着变为灰烬的画像痛得无法呼吸。
“臣也会保护她!”
“你敢……”
陆沉冷眼看着陷入癫狂的萧玦,嘴角扯起一抹冷笑。
“拥有的时候不珍惜,现在装什么深情?”
萧玦痛心几首的扑向那堆灰烬前,像当初她抓着龙牙草一样狼狈。
他以为这些年,她一直在躲着他,在跟他怄气,在怪他。
可这些年,她在做药人,在忍受常人难以忍受的折磨。
她也以为是他将她送去做药人的,她该有多疼。
是他亲手将她推进了那个万劫不复的深渊。
而他还在误会她在耍脾气,以为她过得很潇洒快活,以为她……
他跪在地上看着那早已化为灰烬的字画,再也无法呼吸。
他抓着那一堆灰烬,心脏像是被千万只箭矢穿过,痛得难以言说。
萧玦哽咽着,最后整个人倒在大殿中央。
泪水簌簌的往下掉。
萧玦将柳慧心关到冷宫里,像发疯了一样,到处网罗天下名医。
每,宫殿里进进出出全是从各地寻来的名医,看了我的腿和体内的毒,都束手无策。
他将尖锐的东西全都收走。
就连青砖地板上都扑上了一层厚厚的羊皮,生怕我磕碰到。
无数昂贵的绫罗绸缎和山野珍馐纷纷送入我的寝宫。
他甚至想全天下宣告,我是他的皇后。
她捧着一碗参汤凑到我唇边。
“皇后,该喝药了。”
我猛然往后一缩,将身边能扔的东西全都扔到他身上。
“你是谁,你不要过来,我不喝,滚……”
他痛心几首的看着我,伸出手来向我触碰我。
“青禾,我是萧玦啊,萧玦,你怎么能忘了我呢?”
我惊恐的往后退,整个身子都落在地上。
“陆大哥,有人要我,救我……”
萧玦的心脏好像被无数密密麻麻的针扎在上面一样,疼得难以呼吸。
他试图将我扶起来,可我尖叫的让他滚。
他僵硬的看着应激的我,崩溃了。
“青禾,你到底要朕怎么做才能原谅朕?”
他卑微的祈求者:“只要你原谅我,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求你,别忘了我,别推开我……”
我颤抖着身子,看着眼前陌生的男人,身子忍不住的发抖。
可不管他怎么哀求,怎么努力,我看到他都是会本能的恐惧。
每天醒来,我都会将这个伤我最深的男人忘却。
他复一的说他是萧玦是我的夫君。
可一次次都被我的惊恐和害怕误伤。
他手臂上,口上被我划出不少大大小小的伤痕。
比起心底的伤痕,这些都算不了什么。
我的世界里,再也没有萧玦了。
这辈子,对他最大的惩罚是曾经那个最爱他的人忘记了他。
他曾经最爱的人将他从她的世界里剔除了。
9
在冷宫里的柳慧心越想越不甘心。
一个残废,怎么配做皇后呢!
她买通了宫里的太监,逃了出去。
出去后的柳慧心四处散播我的消息。
“一个残腿的人,怎么能做皇后呢,而且,这个人曾经在敌营里做过药人,清白恐怕早就不在了。”
消息一出,震惊朝野。
不少大臣纷纷上奏,要求废除废物皇后,令立新后。
萧玦盯着巨大的压力一人忍受群臣的语言攻击,奈何每都有数位使官上奏。
萧玦很快查到是柳慧心散步的消息,开始全城捉拿柳慧心。
柳慧心见萧玦如此维护我,心中越发怨恨。
她只身投入敌国,献上城防图,也成了北狄敌军将领的一名宠妾。
不出数月,北狄派出大军攻打我朝,数月之内,我朝节节败退。
大君兵临城下,萧玦坐在我床前,要跟他一起走。
我决绝的不愿移动一步,直到陆沉闯入后宫,找到了我。
“陆沉大哥……”
我双眼泛着光,萧玦看到我脸上的喜悦,脸上尽是失落。
陆沉和萧玦带着我出重围,并将我安置在一辆马车上。
马车快速移动,我看着那座被大军攻陷的牢笼,心里五味杂陈。
从前,那是我禁锢我的牢笼。
可现在它是一个国家的兴衰。
马车行了数里,身后追兵不舍。
一只箭矢咻地飞过来,萧玦用身体挡在我身前。
箭矢落在他的肩膀上。
我吓得往后挪了一点。
萧玦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青禾,有我在,别害怕!”
我更加惊恐的瑟缩了一下。
我看到了他身上流出的殷红,手抬起来想触碰他的伤口。
“疼吗?”
我开口问。
还没等到他的回答,无数只箭矢落在车窗之上。
“……”
无数追兵从四面八方而来。
很快,我们被敌军包围。
马车被停。
车帘被卷起,为首的北狄将领一脸嚣张。
他掐着柳慧心的腰肢,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看着马车内的人。
柳慧心坐在主将的怀中,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得意的看着我们三人。
“陛下,别来无恙啊!”
柳慧心嘴角扯起一抹笑。
“你这个贱人,竟然通敌卖国。”
萧玦咬着牙恶狠狠的说。
“这可不能怪我你要怪就怪你太贱,得到了永远不知道珍惜,失去了才时时刻刻惦记。”
“陛下,你若是想我下跪求饶,我还可以求我们将军留你一个全尸。”
她捂着嘴,贴在北狄将军身上。
萧玦脸上一阵青一阵白,随即很快冷静下来。
他突然大笑看向北狄主将:“朕玩腻的女人,你还像宝贝一样的捧在,也不嫌脏吗?”
敌将随即也大笑:“一个玩物而已,若不是她献上城防图,本帅怎会多看她一眼。”
柳慧心脸色一白:“将军……”
敌将一脚将柳慧心踹下战马,对着身后的士兵开口。
“赏你们了!”
身后无数的士兵蜂拥而上。
柳慧心的尖叫声很快被淹没。
萧玦转过头对我说:“青禾,之前……对不起,但这一次,换我来护你。”
我还没明白过来他想要什么。
萧玦突然掏出一把利剑刺在马背上。
马儿吃痛疯狂的奔跑。
萧玦扯出一个释怀的笑,从马车上一跃而下,身体下坠前,双目痴恋的盯着我。
无数敌军持长枪蜂拥而上刺到他身上。
我看着身后来不及追上来的敌军,倒吸一口凉气。
马儿拼命的奔跑,不知道跑了多久,终于在一个静谧的小城停下来。
陆沉背着我,第一时间去了医馆。
医馆内,一个身穿异服的女人撇眼看了我一眼。
“她这样都还能活着,命可真大啊!”
医女拿出一金针,封住我的血脉,然后掏出一把刀,划破我的四肢。
屋内温热的气息让我身子感觉很暖。
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舒服过了。
黑血被一点点放出来,身上的毒终究是解了。
医女打断我的双腿,重修给我接骨。
后来我才知道,陆沉为了寻这巫医的下落,费了不少心思。
几个月后,陆沉已经可以拉着我一点点笨拙的挪动身子了。
我这辈子都没想过,我有一天还能站起来走路。
10
敌将没有死萧玦。
他吊着一口气,被敌军送到了试药营里。
毒被强制灌入口中,又被喂了解药。
身上密密麻麻被扎了很多针孔。
被异姓王救出来的时候,他开口第一句话是:“沈青禾还活着吗?”
异姓王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他放弃了天下,将皇位禅位给异姓王。
后来,他像疯了一样的开始四处寻找我。
终于在一个农家小院里,他发现了我。
我光着脚艰难的在草地上一步步挪着。
陆沉温柔的牵着我的手,拉着想想步路蹒跚学习走路的孩子一样叫我走路。
虽然站的不是很稳,但我笑得很开心。
陆沉宠溺的将我抱在怀里,将一颗蜜饯塞入我口中。
我开心得像一个孩子,像个孩子张着嘴等待投喂。
陆沉温柔的笑着,可转头看见了不远处的萧玦。
笑容僵在陆沉的脸上。
我嘴巴继续咀嚼着甜甜的蜜饯,转过头看见了不远处的萧玦。
他张了张嘴,想要唤我。
“青禾……”
我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眼底满是陌生和疏离。
似乎是我陌生的目光刺痛了他。
他眼圈泛红。
我拉了拉陆沉的衣角。
“那边有个男人,怎么哭了?”
我张开嘴,陆沉又将一颗蜜饯放入我口中。
“或许是有什么伤心事吧。”
陆沉推着我,温柔的说:“天快黑了,我们回家吧!”
我点点头,有些同情的说。
“看着真是可怜呢!”
陆沉摸了摸我的头。
低声说:“回家。”
温暖的阳光撒在皮肤上很暖很暖。
斜阳下很自由一个孤寂的影子,被拉的很长。
他看着我离开的背影,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
“青禾……”
后来,他在那个小城里住了下来。
每以贩卖字画为生。
子虽然很苦,但他一点也不觉得苦。
因为,他可以每天看见笑得很明媚的女子。
在一个寒冷的冬夜,陆沉推开门。
屋子里散发着浓烈的恶臭。
屋子四处散落着龙牙草,他手里死死的攥着一把已经腐烂的龙牙草,
他的身上到处抹着龙牙草汁。
因为伤口没有及时得到处理,那些血液流了。
他双目睁着,看向我出门的方向。
我鄙夷皱着眉:“好恶心啊。”
陆沉用手挡住我的眼睛。
“别看了,我们走吧。”
我步履轻快地跑开了。
陆沉正拿着厚厚的狐裘赶来,将我严严实实地裹住。
“天冷了,别冻着了。”
萧绝泛白的脸上,泪水已经冻成冰渣粘在脸上。
刺痛了脸上裂的肌肤。
他终于明了,她已不识他,彻底地忘记。
于我而言,他不过可有可无的陌生人。
无爱,也无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