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掀翻年夜饭,我让全家跪下求我》是一本让人欲罢不能的小说推荐小说,作者“耶耶”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本书的主角是林强林国富,一个充满个性和魅力的角色。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11514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掀翻年夜饭,我让全家跪下求我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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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医生推门出来,摘下口罩,摇了摇头。
“大人保住了,孩子没有保住。”
“因为受到猛烈撞击,胎盘早剥,孩子缺氧,死在了母体内。”
“虽然患者还年轻,但是也受损了,以后要孩子会困难一些。”
在冰冷的墙壁上,手里捏着那份带血的病危通知书。
如果不是为了帮我挡住林强抢文件的手,她不会被推倒摔到地上。
那个未出世的孩子是她盼了三年的结晶。
我没哭,只是觉得冷。
“婉婉!你弟弟不是故意的!”
林国富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那是你亲弟弟啊!那个女人不过是个外人,掉了孩子再生就是了,你弟弟要是坐牢,这辈子就毁了!”
“婉婉,千错万错都是爸的错,你撤诉吧!只要你撤诉,爸给你磕头!”
他一边说,一边把头往地上磕,砰砰作响。
张翠在一旁抹着眼泪帮腔:
“你弟还小,不懂事,你是姐姐,你就不能让着他这一次吗?”
我只觉得荒诞。
林强的孩子都要上中学了,他们还是认为林强是个孩子。
一条人命在他们嘴里是“再生就是了”。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律师电话,按下了免提。
“王律师,追加林强故意伤害罪,致人重伤导致流产,情节恶劣。另外通知财务部,清算林强造成的商业损失,索赔精神损失费及误工费,总计五千万。”
林国富的眼里全是不可置信。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既然你们教不好,那就让监狱教。”
说完,我转身面向那些举着手机的人。
“各位,既然大家都在,我就借个场子宣布一件事。”
“从今天起,我林婉与林家断绝一切关系。稍后我的律师会发布正式声明。”
林国富从地上跳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
“白眼狼!你敢!”
“我有什不敢?”
我推开他的手,理了理衣领。
“想让我出谅解书?可以。”
林国富眼睛一亮,
“这就对了嘛,一家人哪有隔夜仇……”
“签个协议。”
我打断他,
“林强欠公司的钱,加上这次的赔偿,我不指望你们还得起。把老家那块地皮,还有祖屋,过户给我抵债。签了字,我就签谅解书。”
林国富愣住了。
老家那块地是盐碱地,祖屋更是破得漏风,加起来也不值几个钱。
张翠拉了拉林国富的袖子,小声嘀咕:
“那破地又不值钱,给她就给她,救强子要紧。”
林国富生怕我反悔,刷刷几笔签下了名字,按了手印。
我接过协议,确认无误后,拿出谅解书递给林国富。
林国富捧着那张纸,喜极而泣。
“强子有救了!老婆子,快去派出所!”
我看着他们欢天喜地的背影,轻飘飘地补了一句。
“爸,我想你可能误会了。”
林国富停下脚步,回头看我。
我笑了,笑得无比灿烂。
“我签的是民事赔偿谅解书,意思是关于钱的部分我不追究了。但是……”
我顿了顿,
“故意伤害致人重伤是公诉案件,刑事责任由检察院提起公诉,我谅不谅解,他都得坐牢。”
林国富张大了嘴,“你……你骗我……”
“兵不厌诈。”
我走到他面前,凑到他耳边,
“对了,还有个好消息忘了告诉你。昨天刚下的红头文件,老家那片地被划入了新开发区,拆迁补偿款,大概有三千万吧。”
“现在这些钱都是我的了。”
林国富一只手捂着口,一只手指着我,还没来得及咒骂,
身子就软软地倒了下去。
张翠尖叫着扑上去:“老头子!你别吓我啊!”
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发来的消息。
【刘艳卷了现金和首饰,买了去云南的火车票,已经上车了。】
好戏,才刚刚开始。
06
林国富没死,只是急火攻心导致的高血压中风。
在医院躺了一天,刚能下地,他就拔了针头,拉着张翠直奔我的公司。
“林婉!你这个畜生!把地还给我!把钱还给我!”
林国富穿着病号服,头发凌乱,
手里挥舞着一从医院顺来的拐杖,在楼下歇斯底里。
正是上班高峰期,来往的人们纷纷侧目。
“先生,请您自重。再闹事我们就报警了。”保安队长面无表情。
“报啊!让她来抓我啊!我是她老子!老子打女儿天经地义!骗老子的钱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林国富索性躺在地上打滚,双手拍打着地面,像个撒泼的无赖。
张翠也在旁边哭天抢地:
“大家评评理啊!女儿坑爹啊!几千万啊,那是我们要留给孙子的命子啊!”
我在办公室里,透过落地窗看着楼下。
“林总,财务查清楚了。”
财务总监推门进来,递给我一叠厚厚的报表。
“林强挂靠在公司的几个空壳,实际上是在帮洗钱。另外,他还利用公司名义借了,转账记录都在这里。”
我翻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数字。
每一笔都是他把林家推向深渊的加速器。
“把这些证据整理好,直接送到经侦大队。”
我合上文件夹,语气平静。
“另外,申请冻结林强名下所有关联账户。包括刘艳带走的那张卡,也是林强的副卡吧?”
“是的,林总。”
“那就一起冻结。”
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刘艳以为跑了就能逍遥法外?
没钱,她在外面寸步难行。
半小时后,经侦大队的警车呼啸而至。
林国富以为是来抓我的,兴奋地爬起来指路:
“警察同志!就在上面!那个骗子就在上面!”
警察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上楼取证。
当天下午,看守所里的林强收到了新的逮捕令。
涉嫌洗钱、非法经营,数额巨大。
原本只是三五年的刑期,现在起步就是十年。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火车站的刘艳,刚想刷卡买个盒饭,却发现卡被冻结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两个乘警已经站在了她身后。
“刘艳是吧?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跟我们走一趟。”
楼下的闹剧还在继续。
天黑了,保安下班了,大门落锁。
林国富和张翠喊哑了嗓子,肚子饿得咕咕叫。
他们想去住旅馆,摸遍了口袋,却发现身上连坐公交的一块钱都没有。
钱都在刘艳那里,而刘艳跑了。
“去别墅。”林国富咬牙切齿,“那是我的房子!我就不信她敢赶我走!”
两人相互搀扶着,走了十几公里。
可是指纹锁早就换了。
林国富捡起一块石头,发疯一样砸门。
“开门!我是这屋的主人!开门!”
警报声大作。
巡逻的保安立刻冲了过来,二话不说将两人按倒在地。
“什么!私闯民宅!带走!”
派出所里。
民警一脸公事公办。
“这房子是林婉女士的个人财产,跟你们没有任何关系。你们这种行为属于非法侵入他人住宅。”
“我是她爹!”林国富还在咆哮。
律师适时出现,推了推眼镜。
“两位,林总说了,念在旧情的份上,不追究这次的责任。”
“回老家吧。那个祖屋虽然破了点,但好歹能遮风挡雨。”
律师丢下一两百块钱路费,转身离开。
林国富捏着那两张红票子,手抖得像筛糠。
回老家?
那个四面漏风、家徒四壁的土房子?
那是他们拼命逃离的地方,现在却成了唯一的归宿。
“造孽啊……”张翠瘫坐在派出所门口,嚎啕大哭。
几天后。
我在办公室接到了消息。
“林总,事情办妥了。看守所里的那个‘室友’已经告诉林强了。”
“说什么了?”
“说他爸妈为了自己享福,把值钱的地皮卖了,本没打算救他。还说他爸妈正准备拿着剩下的钱去国外旅游呢。”
我看着窗外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林强这种人自私到了骨子里。
当他知道自己被最亲的人“背叛”时,他会怎么做呢?
07
老家地皮拆迁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十里八乡。
“三千万啊!那是三千万啊!”
村口的大榕树下,村民们嗑着瓜子,唾沫横飞。
“林国富那个傻帽,把下金蛋的鸡送人了,听说那天在医院吐了一升血。”
“活该!以前仗着闺女有钱,鼻孔都朝天。现在好了,连毛都没落下。”
“听说他们现在住在那个漏风的祖屋里,昨晚下雨,我看他们拿盆接水都接不过来。”
林国富躺在发霉的木板床上,听着窗外的议论声,口像压了一块大石头。
祖屋的屋顶破了个大洞,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张翠蹲在角落里熬粥,米少水多,清得能照出人影。
“别哭了!哭丧呢!”
林国富抓起一只破鞋砸过去,“都是那个死丫头!我要了她!我要了她!”
他想起那三千万,心疼得直抽抽。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鞭炮声。
只见村口停着一排豪车。
我正给村里的孤寡老人发红包。
“各位叔伯婶子,这地拆迁了,我林婉吃水不忘挖井人,大家沾沾喜气,每人一万!”
人群沸腾了。
“哎哟!林婉这闺女就是大气!”
“国富真是瞎了眼,这么好的闺女不要,非要那个废物儿子。”
张翠看着那一摞摞红彤彤的钞票,眼睛都直了。
她发疯一样冲过来,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婉婉!我的好闺女!妈错了!你给妈一点钱吧!强子还在里面受苦啊,没钱请律师,他会死的!”
她伸手想抓我的裤脚。
保镖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架开。
我摘下墨镜,低头看着这个生我养我的女人。
“这钱哪怕我拿去烧了,扔水里听响也不会给林强一分。”
第二天的人上门了。
几个纹身大汉提着红油漆,泼在本来就破旧的大门上。
“林国富!还钱!再不还钱就把你的手给剁了!”
林国富吓得躲在床底下一声不敢吭。
为了救儿子,他把这张老脸豁出去了,借了五十万的,说是要去办取保候审。
利息高得吓人。
“求求你们,宽限几天,我女儿有钱,三千万呢!”
债主一脚把她踹翻:
“你女儿早跟你们断绝关系了!少废话!明天天黑之前见不到钱就等着收尸吧!”
消息传到我这里时,我正在修剪玫瑰。
“林总,他们申请取保候审了。”律师汇报。
“按照正常流程,林强这种重罪是不可能取保的。”
我剪断一花枝,“不过,有些人需要出来透透气。”
“跟那边打个招呼,手续上松一点。让他出来。”
律师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
“好的,林总。”
三天后。
林强走出了看守所的大门。
阳光刺眼,他下意识地挡了挡眼睛。
没有豪车接送,没有鲜花掌声。
只有苍老了十岁的父母,推着一辆破三轮车,站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强子!我的儿啊!”张翠哭着扑上来。
林强一把推开她,眼神阴鸷地扫视着四周。
“车呢?钱呢?不是说有三千万吗?”
林国富搓着手,一脸尴尬:“强子,先回家,回家再说。”
林强看着那辆破三轮,又看了看一身破烂的父母,心里的火腾地一下就上来了。
“回哪个家?那个猪圈吗?”
他一脚踹翻了三轮车。
“废物!都是废物!连这点事都办不好!”
林国富被踹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但他不敢发火,只能赔着笑脸:
“强子,别生气,只要你出来了,咱们就能去找你姐算账。那是咱们林家的钱,她必须吐出来!”
08
法院的传票如期而至。
开庭那天,天空阴沉沉的。
林强虽然取保候审,但作为被告必须到庭。
他穿着一件不合身的旧西装,那是林国富年轻时的衣服,袖口磨破了边。
坐在被告席上,他抖着腿,一脸的不在乎。
“肃静!”法官敲响了法槌。
律师站起身,将一叠厚厚的证据提交上去。
“审判长,这是受害人的伤情鉴定报告,这是医院的流产证明。”
大屏幕上,出现了闺蜜满身是血的照片,以及那个已经成型的男胎。
旁听席上一片哗然。
林强撇了撇嘴:
“不就是个死胎吗,至于吗?”
法官皱了皱眉。
接着,律师又拿出了一份财务报告。
“这是被告林强利用职务之便,侵占公司资金、进行非法洗钱的证据链,总金额高达两千万。”
林强的辩护律师擦了擦汗站起来。
“审判长,我的当事人患有间歇性精神障碍,案发时处于发病期,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
这是他们最后的救命稻草。
只要鉴定为精神病就能逃避刑责。
林强立刻配合地开始抽搐,嘴里流着口水,翻着白眼装傻。
“呵呵……钱……我要钱……”
演技拙劣得让人发笑。
我冷笑一声,对律师点了点头。
“反对。”
我的律师拿出一个U盘。
“这是案发前一周,被告在澳门赌场赌博的监控视频。视频显示,被告在长达四小时的赌局中,思维敏捷,甚至还在进行复杂的算牌。一个能算牌的精神病?这恐怕是医学奇迹吧。”
视频播放。
画面里的林强叼着雪茄,眼神精明。
全场哄笑。
林强装不下去了。
法官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本庭宣判:被告人林强,犯故意伤害罪、职务侵占罪、洗钱罪,数罪并罚……择期宣判刑期。现判决被告赔偿受害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八百万元,并退还侵占公司资金两千万元。”
刚走出法院大门,几个纹身大汉就围了上来。
是那群。
“判决书我们可都听见了。八百万赔给别人,那我们的一百万呢?”
领头的大汉手里把玩着一把。
“今晚十二点前,连本带利一百五十万。少一分,我就卸你一条胳膊。”
“别……别动手!我们还!我们一定还!”
林国富哆哆嗦嗦地求饶。
“拿什么还?拿你的老命吗?”大汉一口唾沫吐在他脸上,“滚!”
大汉们扬长而去,留下绝望的一家。
这时,我的车缓缓驶来,停在路边。
林强像看见了救星,冲过来扑在我的车窗上。
“姐!姐救我!我知道错了!你帮我还了吧!一百五十万对你来说就是零花钱啊!”
他鼻涕眼泪糊满了车窗,眼神里全是乞求。
“我给你当牛做马!我给你磕头!姐,我是你亲弟弟啊!”
林强伸手想抓我的胳膊。
我升起车窗,夹住了他的手指。
“啊!”他惨叫一声。
我又降下一点,让他抽出手。
“好好享受你最后的自由时光吧。”
深夜,雷雨交加。
祖屋里漏水严重,地上积了一层水。
林强在屋里不停地转圈。
“钱……钱……”
他嘴里念叨着,突然停下脚步,死死盯着林国富的那双破解放鞋。
他记得小时候父亲总喜欢把钱藏在鞋垫底下。
“把钱给我!”
林强一把推倒林国富,去抢他的鞋。
“没有!那是棺材本!不能动!”
林国富拼命护着鞋,那是他最后的一点私房钱,只有几千块。
“都要死了还留什么棺材本!给我!”
林强红了眼,一拳打在林国富的脸上。
几颗老牙混着血水飞了出来。
张翠尖叫着扑上来:“强子!别打你爸!那是你爸啊!”
“滚开!”
林强反手一挥,张翠撞在墙上,软瞬间昏了过去。
林国富看着昏迷的老伴,举起拐杖要打逆子。
“畜生!我打死你这个畜生!”
林强一把夺过拐杖,反手抽在林国富腿上。
林国富惨叫着倒在地上,抱着腿打滚。
林强从鞋垫里抠出那一卷带着酸臭味的钞票,只有三千块。
“三千……只有三千……”
他看着手里的钱,又看了看手机上发来的短信。
既然活不成了。
那就一起死吧。
09
“强……强子……”林国富颤抖着喊他的名字。
林强没理他,眼神空洞得可怕。
他在屋里翻箱倒柜,没找到值钱的东西,却在墙角找到了半桶柴油。
那是以前给拖拉机用的,剩了很多年了。
林强提着油桶,拧开盖子。
刺鼻的柴油味瞬间弥漫开来。
“你要什么?强子!你要什么!”
林国富惊恐地瞪大了眼睛,顾不上腿疼,拼命往门口爬。
“既然是垃圾,那就都烧了吧。”
林强从兜里掏出一个打火机,那是从那里顺来的,防风的,火苗是蓝色的。
“不!不要!我是你爹啊!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林国富爬到了门口,伸手去够门栓。
一只脚狠狠踩在他的手上。
林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
“爹?你生我养我,就是为了让我给你们养老送终吗?”
“你们把我养成个废人,现在我废了,你们就想甩包袱?”
“没门。”
林强把林国富拽回屋里,然后将房门锁死。
他把钥匙顺着门缝扔了出去。
“强子!这会烧死我们的!”
林国富绝望地拍打着门板。
林强没理会,他点燃了一烟,深吸了一口。
火星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他手指一弹,烟头划出一道红色的抛物线,落在浸透了柴油的被褥上。
火苗瞬间窜起,吞噬了整个房间。
“救命啊!救命啊!”
林国富和刚醒过来的张翠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他们在火海中翻滚,拍打着身上的火焰,但无济于事。
林强站在火海中央,没有跑,也没有叫。
“烧吧!都烧净!”
……
雨越下越大,却浇不灭这大火。
邻居们被惊醒,穿着裤衩跑出来救火,但火势太大,本无法靠近。
“完了!全完了!一家子都在里面!”
“造孽啊!这是啊!”
村民们叹息着,看着那栋祖屋,在烈火中化为灰烬。
远处的山坡上。
一辆黑色的轿车静静地停在树下。
我撑着一把黑伞,站在车旁。
“林总,火势太大,没救了。”保镖低声说道。
“嗯。”
我淡淡地应了一声。
没有喜悦,也没有悲伤。
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就像是看了一场漫长的电影,终于等到了散场的字幕。
我拿出手机,打开微博。
置顶的那条“林婉与林家断绝关系声明”下面,评论已经过万。
我收起手机,转身拉开车门。
“走吧。”
车子启动,缓缓驶离。
身后的火光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茫茫雨夜中。
我知道,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这世上再也没有林国富,没有张翠,也没有林强。
只有林婉。
净净的林婉。
10
大火烧了一整夜。
第二天清晨,警方在废墟中挖出了三具焦尸。
经过DNA比对,确认为林国富、张翠和林强。
现场勘查结果显示,起火点在屋内,门被铁链从里面反锁,且有大量柴油助燃剂残留。
警方最终定性为:林强纵火行凶后自。
这起惨案震惊了全网。
媒体蜂拥而至,挖掘背后的故事。
林强涉嫌洗钱、重伤他人、借、殴打父母的劣迹被一一曝光。
而林国富夫妇、溺爱成灾、最后被反噬的真相,也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这就是惯子如子啊!”
“林婉做得对,这种吸血鬼家庭,不跑就是死路一条。”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那些之前骂林婉不孝的人呢?出来走两步?”
舆论一边倒地支持我。
我成了“清醒大女主”的代名词。
我配合警方处理了后事。
没有葬礼,没有追悼会。
我不想让这些人死后还要脏了我的眼。
一个月后。
刘艳因为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数额巨大,加上作为从犯参与洗钱,她被判了十二年。
听说她在法庭上哭得晕了过去,喊着后悔嫁进林家。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大人的恩怨和孩子无关,刘艳的爸妈也不愿意带着林大宝。
林大宝对我满是怨恨,认为是我害死他的父母。
我本想着孩子年龄还小,好好管教会慢慢变好。
可是林大宝见到我就扬言要了我,多次管教后他依旧不改,甚至和社会上的混混在一起。
我也不想再去管教了,只保证他饿不死就可以了。
闺蜜出院了。
在我请的顶级医疗团队的调理下,气色好了很多。
那天,我推着她在花园里散步。
“婉婉,谢谢你。”她握着我的手,眼眶微红。
“傻瓜,是我没保护好你。”
我蹲下来,帮她盖好毯子。
“以后,我们就是彼此的家人。”
为了帮助更多像我一样被原生家庭吸血的女孩。
我将追回的所有赃款,连同那三千万拆迁款,全部捐出,成立了反家暴与女性援助基金。
基金会的第一笔善款,资助了一百名被家庭剥夺受教育权的农村女孩。
我要让她们知道,读书是逃离黑暗的唯一出路。
时间过得很快。
转眼,又是除夕。
窗外,万家灯火,烟花绚烂。
我独自坐在豪宅的落地窗前,桌上摆着丰盛的晚餐,还有一瓶醒好的红酒。
没有了争吵,没有了嫌弃,只有久违的宁静。
我拿起手边的一个书包。
这是我亲手缝的,针脚细密,上面绣着一只展翅欲飞的蝴蝶。
这是送给福利院那个叫小草的女孩的新年礼物。
她很像小时候的我,眼里总是透着一股倔强。
我轻轻抚摸着书包上的蝴蝶,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曾经我的爱被视如草芥。
现在我的爱有了归处。
窗外巨大的烟花在夜空中炸开,照亮了整个城市。
我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脚下这座繁华的城市。
“新年快乐,林婉。”
前路漫漫,亦灿灿。
只为自己而活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