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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不找了。”
祁砚深看着隐入暗处的半张脸沉默一瞬，忽然轻笑一声，强势地把人拥入怀中，“好了，别跟我闹脾气。”
“你那天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被拖碾的痛楚，那滩刺眼的鲜红，在眼前反复出现。
一双无形的手握上耿小鱼喉颈，骤然收紧，霎时间透不过气来。
“耿小鱼！”
“…你怎么了？”
在一阵急促的呼吸声后，她猛地把男人推开，道道泪痕爬满崎岖的疤。
祁砚深被那双眼底的痛楚惊动。
脱口而出“别哭，明月。”
那一瞬连空气都安静下来。
最后是耿小鱼轻叹了一口气，把肩上的手一点一点摁下，越过他走进房间。
听见门口响动时下意识把手中那份诊单撇下，不知掉到哪去。
“我就是忙晕了。”
腰间锁上一双手在不停抚摸。他又再亲那道疤。
“我给过你无数机会，祁砚深。可你从没对我说过实话。
“江瑶是我的母亲，江明月用的是我的名字，她在过我的人生。”
身上的手顿住，耿小鱼没动，也没没看到祁砚深的表情，只是重复问“祁砚深，那我呢？”
沉默。
窗外的雾将月亮隐去，一如她的心被他曾经的好留住。
可当雾散去，谎言被戳破，月亮早变了形状，心也被扎透。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祁砚深问得很轻，那双凌厉如判官的眼落在了耿小鱼身上。
她便由着他看，用眼睛回答他的问题。
“是你出狱那天吧。”
“我们小鱼真聪明啊。”
耿小鱼耳垂在被轻揉，她裂的唇再动了动“你爱的从来就不是我，祁砚深。”
“也好在，你不爱我。”
你不爱我，我就可以走地再决绝。
可是为什么心会痛呢？
“我怎么不爱，你还要我怎么爱，是嫌给你的不够？”
“你以为你回去就能过得幸福？别做梦了宝贝，只要你不乱来，你还是我的局长夫人。”
耿小鱼笑，笑得像哭。
“一个被丈夫送进牢里的局长夫人么？”
祁砚深虚握着她脖子将她往床上摁，边强势地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忽然，他看到一抹不寻常的深红。
啪——
耿小鱼被扇地脸侧向一边，呼吸有一瞬间颤抖。
祁砚深喘着粗气，提起她的衣领气得快发疯“你脖子上的是什么！？”
“两天，就两天。”
“我说你今晚发什么疯，原来是出去找野男人了，啊，说话？！”
“急着摆脱我去见情夫是吧！？”
耿小鱼还在笑，笑着笑着眼泪也不停流。
她好累啊。
不如死了吧。
“对啊…你弄死我吧，祁砚深。”
“我死了，皆大欢喜。”
碰。
回应耿小鱼的是摔门的巨响。
一阵耳鸣后，咳得鼻腔流出鲜红，震得浑身在痛。
可她却莫名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