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完整版悬疑脑洞小说《人前是人!人后是妖》,此文从发布以来便得到了众多读者们的喜爱,可见作品质量优质,主角是柳施施郁磊,是作者施英所写的。《人前是人!人后是妖》小说已更新223960字,目前连载,喜欢看悬疑脑洞属性小说的朋友们值得一看!
人前是人!人后是妖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花园里阳光正好,柳施施找了个藤椅坐下,闭目养神。这具身体太虚,灵魂虽强,但硬件跟不上,刚才那点隔空取物加禁言的小把戏(对她而言真是小把戏),居然有点头晕。
原主的记忆碎片时不时涌上来:跪着擦地板、吃剩饭、冬天用冷水洗全家的衣服、考试得了第一却被撕掉奖状、柳粟粟穿着新裙子在她面前炫耀而她却只有校服……细碎的折磨,复一。
怨气果然深重,难怪能上达天庭。
正想着,耳边传来刻意放轻的脚步声。柳施施没睁眼。
是柳平安。这个柳家长子,性格最像柳岩松,冷漠自私,善于算计。原主记忆里,他倒是不常直接动手打骂,但他那种视她为无物的轻蔑,和偶尔为了讨好柳粟粟而随口一句“教训她”,往往让原主下场更惨。
“施施。”柳平安的声音刻意放得温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我们谈谈?”
柳施施睁开眼,阳光有点刺目。她眯了眯眼,看着这个名义上的“大哥”。“谈什么?”
柳平安在她对面的石凳上坐下,斟酌着语气:“昨天……还有早上,我们都看到了,你有些……特别。”他避开“妖法”、“中邪”这些词,“爸已经去找人看了,但我觉得,我们毕竟是一家人,没必要闹到那一步。”
“一家人?”柳施施笑了,“把我打死在雨夜里的一家人?”
柳平安表情僵了僵:“那是意外,爸妈和粟粟当时太激动了。其实,家里对你是有恩的,要不是爸妈把你从孤儿院领回来,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吃苦。”
“哦?”柳施施挑眉,“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们,给我一个当牛做马、挨打受气、最后差点被打死的机会?”
“……”柳平安被噎得一时无语,只好换方向,“好,就算过去有些误会。现在你也有了……能力。但你想过没有,你这样闹,对谁都没好处。传出去,你一个女孩子,名声也不好听。那个大学名额,对你真的那么重要?以你现在的能力,想赚钱、想过好子,不是很容易吗?何必执着于一纸文凭?”
他开始画饼:“这样,你离开柳家,放弃那个名额。爸那边,我可以帮你说说,给你一笔钱,足够你衣食无忧。你拿着钱,想去哪儿发展都行,何必在这里撕破脸?”
柳施施静静听完,点点头:“说得有点道理。”
柳平安心中一喜,以为说动她了。
然后,柳施施接着说:“但是,我拒绝。”
“第一,我不仅要名额,我还要柳家为我过去十四年的‘养育之恩’,付出代价。精神损失费、劳务费、医疗费、营养费……算了,直接折现吧,我看着给。”
“第二,名声?”她嗤笑一声,“一个差点被打死的养女,需要在乎什么名声?倒是柳家,豪门虐养女,冒名顶替上大学……这名声,你们要不要?”
“第三,”她站起身,俯视着脸色渐渐难看的柳平安,“你来找我谈,是因为你爸找的大师下午才到,你们想稳住我,或者,想试探我的底细,对吧?”
柳平安眼神一缩。
柳施施凑近他,声音很轻,却带着寒意:“回去告诉你爸,找什么大师都没用。我,就是柳施施。讨债的柳施施。”
说完,她不再看他,转身往别墅里走。路过一丛开得正盛的月季时,她随手摘了一朵,艳红的花瓣在她指尖显得格外刺目。
走到门口,她回头,对还僵在花园里的柳平安挥了挥手中的花,灿然一笑:
“对了,中午的龙虾,要新鲜的。松露,要意大利空运的那种。别糊弄我哦。”
柳平安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内,又看了看花园里那明显少了一朵的月季丛——那是柳粟粟最喜欢的花,平时精心打理,旁人碰都不让碰。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来。
这哪是以前那个逆来顺受的柳施施?这分明是个……披着人皮的,来索命的债主!
午餐倒是按时送到了“柳施施的”卧室门口,用精致的银质餐盘盛着,龙虾个头很大,松露香气浓郁。送餐的佣人低着头,手都在抖,放下餐盘就飞快地跑了。
柳施施慢条斯理地享用完,味道确实不错。刚放下刀叉,就听见楼下传来一阵动静。
来了。
她擦擦嘴,走到阳台上,靠着栏杆往下看。
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别墅前。柳岩松和崔红恭敬地引着两个人下车。一个穿着灰色唐装,手持罗盘,看起来五六十岁,山羊胡,眼神精亮,很有几分“仙风道骨”。另一个年轻些,像是徒弟,背着个木箱。
“徐大师,您可算来了!家里……家里实在是……”崔红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柳岩松也压低声音,急切地说着什么,不时指指楼上。
那位徐大师捋着胡须,面色凝重地听着,然后抬头,罗盘对着别墅上下比划,眉头越皱越紧。
柳施施在阳台上看得津津有味。
很快,柳岩松引着徐大师进了屋,径直来到柳施施的卧室门口。
“大师,就是这里!那个……东西就在里面!”柳岩松声音带着恐惧和愤恨。
徐大师示意徒弟退后,自己上前一步,从木箱里取出一把桃木剑,又抽出几张黄符。他口中念念有词,手指在桃木剑上划动,然后猛地将一张黄符拍在门上!
“天灵灵,地灵灵,妖邪退散,急急如律令!”
黄符“噗”地自燃,化作一小团青烟。
门内,毫无动静。
徐大师眉头皱得更紧,又换了一张更复杂的符箓,咬破指尖,将血抹在符上,再次拍上。
“太上老君,教我鬼……何神不伏,何鬼敢当?破!”
符纸燃尽。门,依旧静静关着。
徐大师额头见汗,罗盘指针却疯狂转动,最后“咔”一声,裂了。
“这……这怨气……”徐大师脸色大变,连退两步,“柳先生,这里面……绝非普通邪祟!恐怕是积年厉鬼,借尸还魂!怨念极深,道行……道行不浅啊!”
柳岩松和崔红听得面如土色。“那……那怎么办?大师,您一定要救救我们啊!多少钱都行!”
徐大师眼神闪烁,似乎想再试试,又颇为忌惮。他再次掏出一把铜钱,摆了个小型阵法在门口,刚念完咒,那些铜钱突然“叮叮当当”自己跳了起来,然后噼里啪啦掉了一地,全都背面朝上——大凶之兆。
“不行!此物凶厉,非贫道所能降服!”徐大师一把抓起地上的铜钱,拉起徒弟,“柳先生,另请高明吧!这钱……贫道不能收了,告辞!告辞!”说完,竟是头也不回,脚步仓皇地往楼下跑,比来时快多了。
柳岩松和崔红呆若木鸡,站在紧闭的卧室门前,看着一地狼藉的铜钱和符灰,浑身发冷。
“噗嗤。”
一声轻笑从他们身后传来。
两人猛地回头,只见柳施施不知何时,已经斜倚在走廊另一端的墙边,手里还端着杯水,正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爸,妈,”她语气轻松,“找的大师,好像不太行啊。”
崔红腿一软,差点坐倒在地。柳岩松也是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指着她:“你……你……”
“我怎么了?”柳施施走过来,弯腰捡起一枚铜钱,在指尖把玩,“徐大师是吧?跑得真快。他没告诉你们吗?”
她走到两人面前,微微歪头,阳光从走廊窗户照进来,给她苍白的脸颊镀上一层光晕,眼神却幽深得像古井。
“我啊,不是厉鬼。”
“我是来跟你们——算总账的。”
“柳施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