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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第一搅屎棍系统系统突然卡了

作者:飞翔的大懒猪

字数:220673字

2026-02-17 06:04:38 连载

简介

大明第一搅屎棍系统系统突然卡了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飞翔的大懒猪把人物、场景写活了,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小说主人公是马小顺马顺,《大明第一搅屎棍系统系统突然卡了》这本古言脑洞 小说目前连载,写了220673字!

大明第一搅屎棍系统系统突然卡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子夜,月隐星稀,后花园西北角。

假山黑影幢幢,夜枭偶尔怪叫。一张简陋香案,铺着崭新青布。

案中央,甜白釉茶具静静陈列,薄胎在微弱灯笼光下,流转着近乎妖异的莹白。

五个被选中的下人——包括管家刘安、小厮来福、两个粗壮花匠、一个据说八字硬的老门房——缩在几步外,大气不敢出。

马顺(马小顺)披着件暗色斗篷,手持玉痒痒挠,缓步走出阴影。

他面色苍白(粉底效果),眼神空茫,扫过众人,最后定格在茶具上。

“时辰已到。”

声音飘忽,如同从地底冒出。

夜幕低垂,万籁俱寂。马府本就因主人“闭门思过”而气氛压抑,此刻更深露重,更添了几分阴森。白里精巧雅致的后花园,在无边黑暗的笼罩下,显露出另一副面孔。树影婆娑,如同鬼魅张牙舞爪;假山石洞黑黢黢的,仿佛随时会吐出什么不祥之物;夜风穿过枯萎的藤蔓和竹丛,发出呜呜咽咽的声响,间或夹杂着一两声不知名夜鸟短促凄厉的怪叫,听得人头皮发麻。

子时将近,一天中阴气最盛的时刻。

后花园西北角,临水的一片空地上,与白天马小顺(马顺)指定的位置分毫不差。这里本就偏僻,背靠高大假山,面朝一池在夜色下宛如浓墨的死水,平就少有人来,此刻更是笼罩在沉甸甸的黑暗与寒意之中。

一张临时搬来的榆木方桌,被充当香案,铺上了一块簇新的、浆洗得挺括的青色粗布。布面平整,在周围浓得化不开的黑暗衬托下,那一点青灰色显得格外突兀,也格外……肃穆?

香案上,没有神佛画像,没有香烛供品,更没有三牲祭礼。

只有一套瓷器。

甜白釉茶具。一壶、四杯、一茶盘,按照某种看似随意、实则经过精心摆弄的方位,端端正正地安置在青布中央。

灯笼的光线被刻意调得很暗,只有两盏气死风灯挂在稍远的树枝上,昏黄的光晕勉强勾勒出香案的轮廓,却将大部分光线,吝啬地汇聚在了那套茶具上。

于是,那极致的白,便在昏暗中,绽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或者说……妖异。

薄如卵幕的胎体,在微弱光线下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莹润的釉面流转着水波般的光泽,白得纯粹,白得清冷,白得不沾丝毫烟火气,仿佛不是泥土烧制,而是用月光凝铸,用寒冰雕琢。壶嘴沉默地指向假山阴影深处,茶杯安静地环绕,荷叶形的茶盘舒展着,边缘的卷曲在光影下显得分外生动,却又凝固着一种非生命的寂静。

它们就那么静静陈列着,与周遭的黑暗、粗糙、杂乱格格不入,散发着一种遗世独立、又隐隐令人不安的“洁净”气息。

香案前三步外,五个人影紧紧挨在一起,如同寒风中的鹌鹑。

管家刘安站在最前面,努力挺直腰板,但微微发抖的腿肚子和时不时偷瞄黑暗处的眼神,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惧。他身后是小厮来福,脸色煞白,嘴唇紧抿,双手死死揪着自己的衣角,几乎要把布料扯破。旁边是两个被选中的花匠,都是膀大腰圆、平时胆气颇壮的汉子,此刻却也面色凝重,肌肉紧绷,眼睛瞪得溜圆,警惕地扫视着周围每一寸晃动的阴影。最后是那个据说八字极硬、在门房了三十多年、见过不少“怪事”的老门房陈伯,他佝偻着背,脸上皱纹如同刀刻,浑浊的老眼半开半阖,看不出太多情绪,但握着那老烟杆的手指,指节也微微泛白。

他们是刘安精挑细选出来的,要求嘴巴严、胆子大、八字硬(或者他认为是)。事先得了严令,今夜所见所闻,烂在肚子里,谁敢泄露半个字,立刻发卖到最苦的矿上去。可即便如此,站在这阴森森、诡秘秘的院子里,对着这么一套“仙气”又“鬼气”的茶杯茶壶,等待着一个“旧疾发作”过、现在要“驱邪”的老爷,谁心里不敲鼓?不犯怵?

时间一点点流逝,子时的更鼓似乎还没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但空气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都被拉得无比漫长。虫鸣不知何时彻底停了,只有风声、水波轻拍岸边的声音,还有……自己腔里那颗快要跳出来的心,擂鼓般的咚咚声。

忽然,一阵轻微的、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从假山另一侧的阴影里传来,不疾不徐,由远及近。

五个人浑身一颤,齐刷刷地望过去,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一个身影,缓缓从黑暗的帷幕后踱出。

马顺(马小顺)。

他没有穿白的官袍,甚至没穿常服,只披了一件没有任何纹饰的暗青色棉布斗篷,帽子低低地扣在头上,遮住了大半张脸。手中,紧紧握着那温润的玉痒痒挠,此刻那玉质在昏暗中,竟也隐隐流转着一层极淡的、白色的光晕,与他苍白的指尖相映,更添诡异。

他走得很慢,脚步轻得像猫,踏在铺着些许落叶的泥地上,几无声息。直到走近香案,站在那圈昏黄光晕的边缘,他才停下脚步,缓缓抬起头。

帽子下的脸,暴露在微光中。

刘安等人倒抽一口凉气。

那张脸,比平更加苍白,几乎没什么血色,像是许久未见阳光。但更令人心悸的是他的眼睛,眼神空茫,没有焦点,仿佛透过眼前的茶具、香案、众人,看到了另一个不可知的世界。眼底深处,却又隐约跳动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近乎狂热的光。嘴唇紧抿,嘴角的线条显得格外僵硬。

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浓重的、生人勿近的、混合着病态、神秘和某种偏执的气息。

“时、辰、已、到。”

四个字,从他口中吐出。声音不高,甚至有些低沉沙哑,却异常清晰,一字一顿,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和飘忽感,不像从喉咙发出,倒像是从地底深处幽幽升起,穿过冰冷的泥土,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刘安五人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连那最胆大的花匠,喉结也上下滚动了一下。

马小顺(马顺)对众人的反应恍若未觉。他的目光,终于“聚焦”了,落在了香案正中央,那套莹白透亮的甜白釉茶具上。眼神里,流露出一种近乎痴迷、又带着无限虔诚的复杂情绪,仿佛那不是一套瓷器,而是什么具有无上伟力的圣物。

他上前一步,更靠近香案。然后,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缓缓地、郑重其事地,将手中那玉痒痒挠,双手平托,高举齐眉,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向着香案上的甜白釉茶壶,躬身,行礼。

不是普通的躬身,而是带着某种古老仪式感的、深深的、近乎九十度的鞠躬。

刘安等人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老爷……老爷在给茶壶行礼?用那据说“通灵”的痒痒挠?这、这……

一礼完毕,马小顺直起身,但目光依旧没有离开茶具。他保持着双手平托痒痒挠的姿势,开始用一种低沉的、吟诵般的语调说话,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开:

“天清清,地灵灵,四方鬼神听我令……” 开头两句,带着点江湖神棍跳大神的俗套,但接下来的内容,却变得含混不清,夹杂着许多听不懂的音节和词汇,时而急促,时而拖长,时而高昂,时而低沉,仿佛真的在念诵某种古老晦涩的咒语。

刘安等人只觉得一股凉意顺着脊椎骨往上爬。虽然听不懂,但那语调中的神秘感和肃穆感(或者说装出来的肃穆感),配合着眼前诡异的场景,足以让他们寒毛倒竖。

念诵声持续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马小顺的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一半是紧张,一半是憋的)。他终于停下了“咒语”,缓缓吐出一口长气,那口气在寒冷的夜空中凝成一团白雾。

然后,他放下了平托痒痒挠的双手,但依旧紧紧握着。他侧过头,用那空茫的眼神“看”向刘安,声音恢复了之前的飘忽:

“水。”

刘安一个激灵,这才想起自己的职责。他连忙对旁边一个花匠使了个眼色。那花匠手脚麻利地从香案下(之前就准备好的)提上来一个裹着棉套保温的铜壶,里面是滚烫的、用新汲井水烧开的热水。

马小顺微微点头,示意他将铜壶放在香案一角。

接着,他伸出左手——那只没有拿痒痒挠的手,手指同样苍白,微微颤抖着,打开了旁边那个小陶罐,里面是今年最好的明前龙井嫩芽,清香幽幽。

他用指尖,捻起一小撮茶叶,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碰婴儿的肌肤,然后,手腕一翻,将茶叶投入那只莹白透亮的甜白釉茶壶中。

茶叶落入空壶,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在这死寂的夜里清晰可闻。

做完这个,他后退了小半步,再次双手捧起那玉痒痒挠,这一次,是将痒痒挠竖着握在前,顶端圆润的玉球朝上,尾端抵在心口位置。

他闭上了眼睛。

时间再次凝滞。只有夜风吹拂斗篷的轻微响动,和他似乎变得悠长而缓慢的呼吸声。

刘安五人连眼睛都不敢眨,死死盯着老爷,盯着那痒痒挠,盯着香案上的茶壶。他们要看看,这“净坛”、“引灵”、“驱邪”到底是怎么个做法。

约莫过了几十个呼吸,马小顺紧闭的眼皮忽然颤动起来,眉头也紧紧蹙起,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痛苦、挣扎,又仿佛在极力感知什么的表情。握着痒痒挠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那痒痒挠似乎也随着他身体的轻微颤抖而微微晃动。

“来……来了……” 他喉咙里挤出几个气音,眼睛猛地睁开!

这一次,他的眼神不再空茫,而是锐利如电,死死盯住茶壶,不,是茶壶上方虚空中的某一点,仿佛那里真的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盘旋、在窥伺。

“阴秽……狡诈……竟想附于这至洁之器?!” 他低吼一声,声音带着怒意和决绝。

说时迟那时快,他握着玉痒痒挠的手臂,忽然动了!

不是挥舞,不是敲打,而是以一种极其古怪的、仿佛在虚空中“蘸取”什么,又像是在“勾勒”什么的姿态,将痒痒挠顶端的玉球,凌空对着茶壶,快速而又有节奏地、上下左右地点动起来!

动作幅度不大,但速度极快,轨迹难测。那玉球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短暂的、白色的光痕残影(光线和视觉暂留效果),配合着他口中再次响起的、急促而含糊的“咒语”,以及脸上那凝重无比、全力以赴的表情……

竟有几分像是道士以桃木剑凌空画符!又像是书法大家以如椽巨笔挥毫泼墨!只是,他手里拿的,是一痒痒挠!对着的,是一把茶壶!

刘安等人的嘴巴,不知不觉张大了,能塞进一个鸡蛋。眼前这超乎想象、荒诞绝伦又莫名带着一种诡异“仪式感”的一幕,彻底冲击了他们贫乏的想象力和认知。

老爷……在用痒痒挠……给茶壶……“点”?还是“画符”?

这、这到底是在驱邪,还是在发癔症啊?!

可看老爷那副全神贯注、仿佛在与无形之物激烈对抗的模样,又不像是单纯的发疯……

就在五人被这“痒痒挠点茶壶”的神奇景象震得魂飞魄散、三观摇摇欲坠之际——

异变陡生!

那静置于香案上的甜白釉茶壶,壶身竟毫无征兆地、极其轻微地、发出了一声——

“叮……”

如冰棱相击,如珠落玉盘。

清脆,短促,却在绝对的寂静中,清晰无比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紧接着,在众人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那薄如蝉翼的壶壁,似乎……极其细微地……震动了一下。

不,不是似乎。

借着那昏暗摇曳的灯笼光芒,所有人都分明看到,壶身表面莹白的光泽,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漾开了一圈几乎微不可查、但确实存在的涟漪般的波动!壶嘴也似乎跟着极其轻微地颤了颤!

“显灵了?!” 一个花匠失声惊叫,又立刻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珠暴突。

刘安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去,全靠扶着旁边来福的肩膀才站稳,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无边的惊骇和……敬畏?他看着那似乎“活”了过来、在“回应”老爷“点化”的茶壶,再看看老爷手中那依旧在快速、专注地“点动”的玉痒痒挠,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入脑海:

难道……老爷说的都是真的?!这痒痒挠真是王公公赐予的通灵宝物?!这甜白釉茶具真是能引灵驱邪的净坛圣器?!老爷他……他真的在驱邪?!而且,看起来……好像……奏效了?!

而此刻,依旧在全神贯注表演“痒痒挠点茶壶”、实际上心里紧张得要死、全靠意志力强撑的马小顺,在听到那声“叮”响、用眼角余光瞥见壶身那微不可查的震动时,心里也先是猛地一突,随即差点笑出声(强行忍住)。

成了!

物理小把戏,加上一点心理暗示和光影效果,在极度紧张和特定的氛围下,果然能制造出“神迹”!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从刘安五人那里,汹涌而来的、混杂着极度震惊、恐惧、荒谬、将信将疑、乃至一丝丝敬畏的剧烈情绪波动!这情绪是如此强烈,以至于他仿佛能“听到”脑海深处,那休眠的系统面板上,代表搞笑值的数字,正在疯狂地、嗖嗖地向上飙升!

但他知道,戏还没完。高,还在后面。

他强忍着心中的激动和一丝恶作剧得逞的快意,脸上的表情更加“肃穆”和“吃力”,仿佛正在承受巨大的压力,口中“咒语”念得更急,“点动”痒痒挠的动作也更加迅疾、更加“有力”,仿佛在与那看不见的“阴秽之物”进行最后的较量!

“给我……现形!”

他猛地一声低喝,手中痒痒挠对着茶壶,做了最后一个重重“点下”的动作,然后骤然停住,手臂僵直,整个人如同虚脱般,踉跄后退半步,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汗出如浆(这回有一半是真的了)。

几乎就在他停下的同时——

“咕噜……咕噜噜……”

一连串细微的、气泡从水底升腾般的声音,突兀地从那把甜白釉茶壶中传了出来!

在刘安五人惊恐到极致的目光中,只见那把空空如也(只放了点茶叶)的茶壶,壶口内,竟然缓缓地、袅袅地,升起了一缕极淡极淡的、白色中夹杂着一丝碧绿的……水汽?!

不,不对!

那“水汽”在壶口盘旋、凝聚,竟隐隐约约,形成了一个极其模糊的、不断扭曲变幻的、如同小小漩涡又似鬼脸的形状!同时,一股清幽的、带着沁人心脾凉意的茶香,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雨后泥土与青草的气息,猛地弥漫开来,笼罩了香案周围!

“啊——!” 小厮来福终于承受不住这接二连三的“神迹”(或者说惊吓),一屁股瘫坐在地,牙齿咯咯打颤。

两个花匠也面无人色,连连后退。

老门房陈伯猛地睁开了半阖的眼,浑浊的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精光,死死盯着那壶口奇异的“气旋”。

刘管家则是彻底傻了,呆呆地看着那冒“气”的茶壶,再看看虚脱般喘息、但眼神却异常明亮(累的加兴奋的)的老爷,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茶叶自己……泡开了?还冒出这么诡异的香气和“气旋”?

难道……阴秽之物……真的被出来了?化成了这缕“气”?还是……被“净化”成了茶香?

马小顺喘匀了气,看着众人那副魂飞魄散的模样,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努力压下嘴角想要上扬的冲动,用疲惫而虚弱,却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声音,缓缓道:

“阴秽已引,邪气初散……以此‘净茶’浇奠四方,可暂保此地七清净……”

他示意那个还没瘫的花匠,将铜壶中的滚水,注入茶壶。

滚水冲入,茶叶舒展,清香更盛。那壶口奇异的“气旋”也慢慢消散了。

马小顺亲手执壶,将泡好的、色泽清亮碧绿的茶汤,注入四只甜白釉茶杯中。然后,他端起其中一杯,走到假山边,面对那池黑水,将茶水缓缓倾倒在地,口中念念有词:

“尘归尘,土归土,阴邪退散,还我清净……”

做完这一切,他转身,看着依旧处于巨大震撼中、回不过神来的五人,尤其是刘安,淡淡道:

“法事已成,七内,此处当无恙。将这些茶具,用青布仔细包好,送回书房,勿使人碰触。此处香案,天明之前撤去。今夜之事,尔等皆已见证,当知府中确有隐患,我已尽力化解。好生当差,谨守本分,自有安宁。”

“是……是!老爷!” 刘安如梦初醒,噗通跪倒,声音激动得变了调,“老爷神通广大!法力无边!老奴……老奴今方知天地之大,玄妙之深!定当谨遵老爷吩咐!”

另外几人也慌忙跟着跪下,磕头如捣蒜,看马顺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敬畏、恐惧,以及一种看待“非人”存在的陌生与距离感。

马小顺不再多言,紧了紧斗篷,握着那似乎“余温未散”的玉痒痒挠,拖着“疲惫”的步伐,缓缓走回了来时的阴影中,消失不见。

留下身后五人,对着空空如也(只剩茶具)的香案,对着似乎恢复了“平静”但感觉已然不同的黑夜,心澎湃,久久无法平静。

而后花园的黑暗中,独自走着的马小顺,终于忍不住,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无声地咧开了嘴。

爽!

虽然累成狗,吓出一身汗,但……值了!

他仿佛能“看”到,脑海深处,那代表着“唤醒系统”的500点搞笑值门槛,正在被汹涌而来的情绪洪流,一举冲垮!

(本章完)

【当前搞笑值:503点!(“痒痒挠点茶壶”与“空壶冒气”神迹,带来巨额情绪收益!)】

【系统状态:满足唤醒条件,正在尝试连接…滋滋…】

【持有物品:神秘的玉痒痒挠 x1(声望+999,神秘+999);甜白釉茶具一套(新增属性:沾染“灵异”气息的净坛圣器)】

【下一章预告:系统重启!卡顿依旧,奖励依旧延迟?马小顺首次“主动”与系统交互,将开启怎样的“爆笑升官”之路?新任务?新奖励?还是新的“坑”?刘管家等人又将如何传播今夜“神迹”?府内风向,悄然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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