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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小说《我,隐藏大佬,但爱装菜鸟》章节在线阅读

我,隐藏大佬,但爱装菜鸟

作者:松子仁保熟吗

字数:208000字

2026-02-16 06:04:04 连载

简介

如果你喜欢东方仙侠类型的小说,那么《我,隐藏大佬,但爱装菜鸟》将是你的不二之选。作者“松子仁保熟吗”以其独特的文笔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小说的主角林闲勇敢、聪明、机智,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208000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我,隐藏大佬,但爱装菜鸟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卯时三刻,内务堂的晨钟准时敲响。

林闲换上崭新的灰蓝色执事服——虽是最低级的“协理执事”,但衣料厚实,针脚细密,左绣着青云剑宗的云纹徽记,比灵兽园那身破麻布体面了不知多少倍。他对着铜镜整理衣襟,镜中人眉眼普通,表情憨厚,任谁看都是个走了好运的底层杂役。

“林师兄,刘执事让你去库房报到。”门外传来张顺的声音。

“这就来。”

林闲推门而出,穿过内务堂前院。晨光透过古树的枝叶洒下,在青石板路上投出斑驳光影。沿途遇见的杂役、弟子纷纷侧目——灵兽园那个“运气逆天”的林闲,如今摇身一变成了执事,虽是最低阶,却也让人羡慕又嫉妒。

库房位于内务堂西侧,是座独立的青砖建筑,门楣上挂着“甲字库”的匾额。刘执事已等在门口,见林闲来了,笑眯眯地招手:

“小林,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库房的孙老,以后你就在他手下做事。”

孙老就是档案库那个耳背眼花的老人,此刻正坐在门槛上打盹,听到声音才迷迷糊糊睁开眼,上下打量林闲:“哦,就你啊……行吧,进去吧。”

库房很大,分前后两进。前厅是接待、登记处,摆着长条桌和几把椅子;后进才是真正的库区,一排排木架整齐排列,上面分门别类放着各种物资:丹药、符箓、矿石、灵草、法器等,都用特制的盒子或玉瓶封存,贴着标签。

“你的活儿简单。”孙老领着林闲走到后进角落的一张书桌前,桌上堆着几本厚厚的账册,“每辰时开库,酉时闭库。有人来领物资,你登记;有人来交物资,你验收。每旬一小盘,每月一大盘,账要对得上。明白?”

“明白。”林闲“恭敬”点头。

“另外,”孙老从怀里掏出串钥匙,扔给林闲,“这是库房的备用钥匙,收好,丢了要你命。还有,库房最里面那排架子,贴着红封条的那些箱子,别碰,那是……陈年旧物,动了晦气。”

林闲接过钥匙,目光扫过那排架子——在库房最深处,光线昏暗,确实有几个贴着褪色红封条的木箱,箱子上积了厚厚一层灰,显然很久没人动过。

“弟子记下了。”

孙老交代完,便打着哈欠回前厅打盹去了。林闲坐到书桌前,翻开账册,开始“认真”核对。这是他计划的第一步:利用库房协理的职务之便,查阅内务堂的陈年记录,尤其是关于赵德全、苏家、以及三十年前那段时间的档案。

那些贴着红封条的箱子,很可能就有他想要的线索。

但这事急不得。孙老看似糊涂,实则精明,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他需要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一个“意外”的机会。

而在此之前,他要先扮演好“老实本分的新执事”这个角色。

辰时,库房准时开门。陆陆续续有弟子、执事前来领取物资。林闲“笨拙”地翻着账册,算盘打得磕磕绊绊,好几次算错数目,引得来人皱眉。但他态度极好,错了就重算,赔着笑脸,倒也没人真跟他计较。

午时,刘执事派人送来午饭——两菜一汤,白米饭管饱。这在灵兽园是想都不敢想的待遇。林闲“感激”地接过,蹲在库房门口吃,一边吃一边“无意”地和来领物资的弟子搭话:

“师兄,这‘蕴灵丹’一次能领几瓶啊?”

“师弟,听说上个月后山挖出了玄铁矿?”

“师姐,您这法袍真好看,是内务堂新发的样式吗?”

他问得琐碎,答得憨厚,很快就在这些弟子眼里成了“没见识但挺好说话的新执事”。有人愿意多说几句,有人敷衍了事,但零零碎碎的信息汇聚起来,也能拼凑出些有用的东西:

比如,赵德全三年前曾来库房领过一批“定神香”和“清心符”,说是灵兽园用。但定神香是修士静心修炼所用,清心符是抵御心魔的,灵兽园本用不上。

比如,大约三十年前,库房曾有一批物资“意外损毁”,记录上写的是“保管不慎,遭雷击焚毁”。但那年月青云山本没打过雷。

再比如,库房最深处的那些红封条箱子,是二十年前一个姓苏的执事封存的,封存后不久那人就“意外身亡”了。之后箱子再没人动过,成了库房的禁忌。

苏姓执事,二十年前,意外身亡。

林闲将这些信息记在心里,面上却不露声色,依然“憨厚”地笑着,送走来来往往的人。

酉时,库房闭库。林闲将账册整理好,钥匙交还给孙老,这才“疲惫”地回到住处。张顺和王贵已经回来了,正议论着今天的见闻:

“听说了吗?执法堂在地牢加派了人手,好像怕有人劫狱。”

“劫谁?赵德全?他都快死了,劫了有什么用?”

“谁知道呢,反正最近不太平……”

林闲默默听着,洗漱,上床。等两人鼾声响起,他才缓缓睁眼,看向窗外。

月光如水,夜色正浓。

是时候了。

他悄无声息地起身,换上夜行衣,从窗户翻出,几个起落来到库房后墙。库房有简单的防护阵法,但漏洞百出,林闲轻松找到薄弱点,指尖凝聚一丝灵力,在阵眼上轻轻一按。

“咔”的一声轻响,阵法短暂失效。他推开后窗,翻身而入。

库房里一片漆黑,只有月光从高窗漏下,在地面投出几块惨白的光斑。林闲没有点灯,凭着记忆走到最深处那排架子前。

红封条的箱子一共五个,大小不一,都落了厚厚的灰。他先检查封条——是特制的“禁制符”,一旦撕开会留下痕迹。但他有办法。

他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倒出些无色液体,涂抹在封条边缘。液体缓缓渗透,将符纸的粘性降到最低。然后他取出一枚细如牛毛的银针,从封条与箱盖的缝隙入,轻轻一挑——

封条完整揭下,没有破损。

打开第一个箱子,里面是些泛黄的卷宗。林闲快速翻阅,大多是些陈年账目、物资清单,没什么价值。第二个箱子是破损的法器、符箓,灵气已失,成了废品。

第三个箱子,他找到了想要的东西。

那是一本用油布仔细包裹的册子,封面上写着“执事故录·丁亥卷”。翻开,里面是按年份记录的执事任职、调离、亡故事件。林闲快速翻到三十年前——

“玄青历四千七百一十年,赵德全入宗,任灵兽园管事。备注:苏明远引荐。”

苏明远,苏家族老,苏婉的“养父”。果然是他。

继续往后翻。二十年前——

“玄青历四千七百年,执事苏文山意外身亡。死因:修炼走火入魔,焚于静室。遗物封存甲字库,待其族人领取。”

苏文山,苏姓执事,封存这些箱子的人。死因是走火入魔,但林闲不信。他仔细看记录,发现苏文山死前三个月,曾频繁出入库房,调阅过一批“上古阵法残卷”和“虚空研究笔记”。

虚空。

又是虚空。

林闲眼神一凝。他快速翻找,在箱子角落里摸到个硬物——是枚巴掌大的青铜令牌,正面刻着扭曲的符文,背面刻着两个字:

“文山”。

这令牌的材质、符文,和虚空令牌一模一样,只是更粗糙,像是试验品。苏文山在研究虚空,而且很可能有所发现,然后他就“意外身亡”了。

是灭口。

林闲将令牌收好,继续翻看册子。在苏文山死亡记录的后一页,他看到一行用朱笔添上的小字:

“其女苏明月,年十六,失踪。疑与父案有关,待查。”

苏明月。

苏婉的生母。

林闲呼吸一滞。苏明月是苏文山的女儿,而苏文山在研究虚空时“意外身亡”,苏明月随后失踪。一年后,苏明月与赵德全相识,怀孕,被苏家追,难产而死,苏婉被苏晴仙子所救……

这一切,不是巧合。

苏文山的研究,苏明月的失踪,苏家的追,虚空令牌的出现,灵兽园地下的裂痕,暗渊教的渗透……像一条隐形的线,将这些散落的点串联起来。

而线的源头,很可能就在这些箱子里。

林闲正要继续翻找,耳朵忽然一动——外面传来极轻微的脚步声,正在靠近库房。

有人来了。

他迅速将册子放回,箱子盖好,封条原样贴回——液体已,粘性恢复,不仔细看看不出被动过。然后他闪身躲到一排木架后,收敛所有气息。

库房的门被推开,一道人影闪入,动作轻盈,显然修为不弱。那人没有点灯,径直走向深处——正是红封条箱子的方向。

月光从高窗洒下,照亮来人的侧脸。

林闲瞳孔微缩。

是陈师兄。

陈师兄站在红封条箱子前,月光勾勒出他紧绷的侧脸线条。他没有立刻开箱,而是先环顾四周,右手按在腰间剑柄上,显然在警惕着什么。

林闲屏住呼吸,将自身气息收敛到极致,像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陈师兄的修为是炼气九层巅峰,距离筑基只差一线,感知敏锐,稍有不慎就会暴露。

好在陈师兄的注意力全在那些箱子上。他走到林闲刚才动过的第三个箱子前,蹲下身,手指在封条上轻轻摩挲。林闲心里一紧——陈师兄经验老到,很可能看出封条被动过。

但陈师兄只是停顿片刻,便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片。玉片薄如蝉翼,通体碧绿,他将其贴在封条上,口中念念有词。玉片泛起微光,封条竟自行卷起一角,露出箱盖缝隙。

这不是暴力拆解,而是用特殊手法暂时“屏蔽”了封条的禁制。这种手法需要对应的“钥匙”或秘法,陈师兄显然早有准备。

箱盖无声开启。陈师兄伸手进去,没有翻找,而是直接摸向箱底角落——正是林闲刚才取走令牌的位置。他手一顿,脸色微变,立刻收回手,在箱内快速摸索。

令牌不见了。

陈师兄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站起身,目光如电扫视库房,最后定格在林闲藏身的木架方向。

“出来。”他声音冰冷,手已握上剑柄。

林闲知道藏不住了。陈师兄既然敢深夜潜入,必定有所依仗,硬拼不明智。他缓缓从木架后走出,脸上挂着“惊讶”的表情:

“陈师兄?你怎么在这儿?”

“这话该我问你。”陈师兄盯着他,眼神锐利如刀,“林闲,你半夜潜入库房,动了封存二十年的箱子,想什么?”

“我、我就是好奇……”林闲“慌乱”地摆手,“白天孙老说这些箱子不能碰,我晚上睡不着,就想来看看……我真没拿什么东西!”

“没拿?”陈师兄冷笑,一步步近,“箱底那枚青铜令牌,去哪儿了?”

“什么令牌?我没看见啊!”林闲“无辜”地瞪大眼,“我就打开看了一眼,里面都是些旧纸,我就关上了……”

陈师兄盯着他看了三息,忽然笑了:“林闲,你装傻的本事不错。但可惜,你太小看我了。”

他身形骤然一动,如鬼魅般欺近,右手成爪抓向林闲肩头。这一抓速度极快,角度刁钻,封死了所有退路,本不是炼气三层能躲开的。

但林闲“恰巧”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后仰倒,险之又险地避开这一抓。倒地时他“手忙脚乱”地抓住旁边木架,木架摇晃,上面几个玉瓶“哐当”掉下来,摔得粉碎。

动静不小。

陈师兄脸色一变,收手后退,压低声音:“你!”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林闲“慌忙”爬起来,看着满地的碎片,哭丧着脸,“这、这要赔多少钱啊……”

“闭嘴!”陈师兄低喝,侧耳倾听。外面已传来脚步声和呼喝:

“什么声音?库房那边!”

“快去看看!”

是巡逻弟子被惊动了。

陈师兄狠狠瞪了林闲一眼,转身就要从后窗离开。但林闲“恰好”挡在窗前,一脸“惶恐”:“陈师兄,你要走?那我怎么办?这瓶子……”

“你自己闯的祸,自己担着!”陈师兄一把推开他,翻窗而出,几个起落消失在夜色中。

林闲“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直到巡逻弟子冲进库房,将他团团围住。

“林闲?你在这儿什么?”

“我、我晚上睡不着,来库房对对账,不小心碰倒了架子……”林闲“结结巴巴”地解释,指着地上碎片,“我真不是故意的……”

领头的弟子看了看满地狼藉,又看了看林闲惶恐的表情,皱眉道:“对账?大半夜对账?你当我们是傻子?”

“我真……”

“行了,别说了。跟我们走一趟,去执法堂说清楚。”

林闲被“押”出库房时,回头看了一眼那些红封条箱子。箱子完好,封条也没破,陈师兄没拿走任何东西。

除了那枚青铜令牌,此刻正静静躺在他怀里。

这场“意外”,值了。

执法堂,刑讯室。

四壁是冰冷的青石,墙角摆着刑架、水桶、炭盆等物,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和草药味。墙上挂着几盏兽油灯,火苗跳动,将人影投在石壁上,扭曲晃动。

林闲坐在石室中央的木凳上,双手放在膝盖上,腰背挺直,表情“惶恐”中带着一丝“委屈”。对面长桌后坐着三个人:正中是执法堂的李执事,面色冷峻;左侧是内务堂的刘执事,眉头紧锁;右侧是传功堂的王长老,闭目养神,似不关心。

这是“三堂会审”的阵仗,通常只用于涉及多堂口的重大事件。林闲一个杂役执事夜闯库房,按理说不该惊动这么大场面。唯一的解释是,这件事背后牵扯的东西,比表面看起来严重得多。

“林闲。”李执事率先开口,声音冰冷,“说说吧,子时三刻,你为何在库房?”

“弟子、弟子睡不着,想去对对账……”林闲“小声”回答。

“对账需要半夜去?需要碰倒木架?需要打碎三瓶‘养气丹’、两瓶‘止血散’?”李执事敲着桌面,每说一句敲一下,敲得人心头发颤,“那些丹药价值五十两黄金,你一个月的月例才五两,赔得起吗?”

林闲“脸色发白”:“弟子、弟子愿意赔……从月例里扣……”

“这不是赔不赔的问题!”李执事厉声道,“这是规矩!库房重地,夜间严禁出入,违者重罚!更何况你还损坏公物,罪加一等!”

“弟子知错……”林闲“低头”认错,肩膀微微发抖。

一直闭目的王长老忽然开口,声音苍老但清晰:“林闲,老夫问你,你进库房后,除了对账,还做了什么?有没有动不该动的东西?”

来了。林闲心里一紧,面上却更“惶恐”:“没、没有啊!弟子就在前厅对账,后来内急,想去后进找个夜壶,结果太黑,不小心碰倒了架子……”

“只是找夜壶?”王长老睁开眼,目光如电,“那为何有人看见,你从后窗翻出,行迹鬼祟?”

“因为……因为弟子怕被人看见半夜在库房,说不清,就想从后窗溜走……”林闲“结结巴巴”,“结果刚翻出去,就被巡逻的师兄抓住了……”

这番说辞漏洞百出,但正因如此,反而显得“真实”——一个没经验的小执事,犯错后慌乱掩盖,合情合理。

刘执事叹了口气,打圆场道:“李师兄,王长老,林闲这孩子我了解,老实本分,就是有时候毛手毛脚。这次估计真是无心之失,教训一顿,扣些月例,就算了吧?”

“无心之失?”李执事冷笑,“刘师弟,你可知道库房最深处的那些红封条箱子,被动过了?”

刘执事一愣:“什么?”

“封条边缘有被液体浸润的痕迹,虽然很淡,但瞒不过我的眼睛。”李执事盯着林闲,“林闲,你碰过那些箱子没有?”

“没、没有!”林闲“慌忙”摇头,“孙老交代过,那些箱子不能碰,弟子哪敢啊!”

“那封条上的痕迹怎么解释?”

“弟子不知道……可能是、是气?”林闲“不确定”地说,“库房后墙有些渗水,孙老说过……”

这倒是实话。甲字库年久失修,后墙确实有渗水问题,孙老抱怨过多次。这个理由勉强说得通。

李执事沉默片刻,忽然换了个问题:“林闲,你和苏婉,是什么关系?”

话题转得太快,林闲心里警惕,面上却“茫然”:“苏师妹?就是普通同门啊……之前在灵兽园她帮过我,我调来内务堂后,有时会给她带点吃的……”

“只是带点吃的?”李执事从桌上拿起本册子,翻到某一页,“这半个月,你从内务堂小灶领取灵食七次,其中五次记录是‘自用’,但据膳堂弟子说,看见你将食盒带去了清心苑。另外,你还从库房‘损耗’中支取了中品灵石二十块,养气丹五瓶,清心丹三瓶——这些,都给了苏婉吧?”

林闲“脸色煞白”,嘴唇哆嗦:“弟子、弟子只是看苏师妹修炼辛苦,想帮帮她……那些灵石丹药,是弟子从自己的月例里省下来的,不是贪墨公物……”

“是不是贪墨,我们会查。”李执事合上册子,“林闲,我最后问你一次——你接近苏婉,到底有什么目的?”

石室里一片死寂。三双眼睛盯着林闲,等待他的回答。

林闲“缓缓”抬起头,眼圈发红,声音带着哽咽:“李师叔,刘师叔,王长老……弟子、弟子没爹没娘,从小流浪,最知道没依靠的苦。苏师妹她……她也是个苦命人,没爹没娘,在苏家也不受待见。弟子看她,就像看当年的自己……弟子帮她,没别的目的,就是……就是想让她过得好点,少受点苦……”

他说得情真意切,眼泪顺着脸颊滑落,配上那张憨厚老实的脸,确有几分感染力。

刘执事动容了,叹道:“这孩子……也是个心善的。”

王长老重新闭目,不置可否。

李执事眉头紧锁,盯着林闲看了许久,最终摆摆手:“行了,今就到这里。林闲,你损坏公物,违反库房禁令,罚三月月例,杖二十,禁足半月。另外,从今起,调离库房,去杂物处当值。下去吧。”

“谢、谢师叔开恩……”林闲“感激涕零”,躬身退出。

等林闲离开,石室里沉默良久。王长老忽然开口:“此子,不简单。”

“长老何出此言?”刘执事问。

“他太‘完美’了。”王长老缓缓道,“每句话都在情理之中,每个反应都恰到好处。哭,哭得真诚;怕,怕得自然。但就是太恰到好处,反而可疑。”

李执事点头:“我也觉得。但他身上确实只有炼气三层的修为,做不得假。而且所有经历都查有实据,没有破绽。”

“没有破绽,就是最大的破绽。”王长老起身,“继续盯着吧。另外,苏婉那边,加派人手。我有预感,风暴要来了。”

“是。”

三人相继离开。石室重归寂静,只有兽油灯噼啪作响。

而此刻,林闲正趴在刑凳上,挨着不轻不重的二十杖。执刑弟子知道他是“无心之失”,下手留了情,但皮肉之苦免不了。

杖毕,林闲“一瘸一拐”地回到住处。张顺和王贵已听说消息,围上来问长问短。林闲“苦笑”着应付过去,躺到床上,背上的伤辣地疼。

但他心里却在冷笑。

三堂会审,看似严厉,实则雷声大雨点小。李执事最后那个问题,明显是在试探他和苏婉的关系,而非追究库房之事。这说明执法堂的关注重点已经转移——从库房失窃(如果那枚令牌算失窃的话)转向了苏婉。

而苏婉那边,应该也受到更严密的监视了。

这是好事,也是坏事。好事是,执法堂的注意力被引开,他暂时安全;坏事是,苏婉的处境更危险了。

他伸手入怀,摸到那枚青铜令牌。令牌冰凉,表面的符文在黑暗中微微发光。

苏文山,苏明月,苏婉。

还有苏晴仙子,赵德全,暗渊教。

这些名字背后,到底藏着怎样的秘密?

他需要尽快破解令牌的秘密,在那之前,不能再有动作了。

窗外,天色微明。

新的一天,新的棋局,已经开始。

而他这个“运气好”的棋子,要开始下一着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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