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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朵金花之仙弟大结局在哪看?李福弟全文免费吗?

五朵金花之仙弟

作者:永葆童心的老顽童

字数:345409字

2026-02-15 06:32:15 连载

简介

《五朵金花之仙弟》是由作者“永葆童心的老顽童 ”创作编写的一本连载传统玄幻类型小说,李福弟是这本小说的主角,这本书已更新345409字。

五朵金花之仙弟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飞针三姐

清泉县城的聚贤武馆挤在两条巷子的拐角,门楣上的金字掉了一半,露出底下的木头茬子。

李员外揣着沉甸甸的银子袋,在馆门口转悠了三圈,才被个穿短打的学徒领进去。正堂里,一个穿月白长衫的小伙子正背对着他,手里捏着三枚铜钱耍得滴溜溜转,铜钱相撞的脆响像玉珠子落银盘。

“这位可是馆主?”李员外拱手。

小伙子转过身,脸上还带着点没褪尽的稚气,眼睛却亮得吓人:“我姓曹,名重风,内劲中期。你家娃要练气?”

李员外连忙把银子袋往桌上推:“曹师傅,我儿福弟,练过外劲,就是气感摸不着……”

曹重风捏起一枚铜钱,指尖轻轻一捻,铜钱嗡地颤起来,悬在半空打了个转,叮地钉进旁边的木柱里,入木三分。

李员外看得眼睛都直了,心里的石头咚地落了地,这才是真本事!

曹重风坐着李员外的驴车到李家庄时,李福弟正蹲在院门口啃玉米棒。曹重风扫了他一眼,嘴角撇了撇:“胳膊太细,马步虚浮,练过外劲?怕是水分不少。”

李福弟梗着脖子站起来:“我……我能拎三十斤石锁!”

“拎石锁叫力气,不叫外劲。”曹重风摆摆手,从包袱里掏出个油布包,里面是一卷泛黄的图谱,“从今天起,每寅时起练吐纳诀,卯时跟我扎混元桩,午时练云手。”

接下来的三个月,李家庄的鸡还没叫,练武场里就传来李福弟“呼——吸——”的吐纳声。

曹重风教得确实比林冲喜高明,手指往李福弟腰眼一点,他就觉得一股热流顺着脊椎往上爬,像有条小蛇在骨头缝里钻。可每次曹重风问“气感在哪儿”,李福弟都挠着头说:“好像有,又好像没有……像抓泥鳅似的。”

这天,曹重风让李福弟运气打木桩。李福弟憋红了脸一拳砸上去,木桩纹丝不动,反震得他手腕发麻。曹重风叹了口气,把油布包往肩上一甩:“罢了,你这身子骨,怕是跟气感没缘分。”

李员外急得直搓手:“曹师傅,再试试?银子我再加……”

“加多少银子都没用。”曹重风转身就走,路过廊下时,忽然停住脚。廊下的竹椅上,李福弟的三姐李中弟正低头纳鞋底,阳光透过窗棂,在她脸上描出一圈毛茸茸的金边。

曹重风眼睛亮了亮,走过去拱了拱手:“姑娘,你这手指骨节分明,腕力沉稳,要不要跟我学绣花针的功夫?”

李中弟抬起头,眼睛像含着两汪秋水,抿嘴一笑:“绣花针?是缝衣裳的针法吗?”

“是能把绣花针钉进铁板的针法。”曹重风的声音软了八度,“我收你做徒弟,管吃管住,每月还有月钱。”

李中弟把针线筐往怀里一抱,看了看屋里唉声叹气的爹和垂头丧气的弟弟,不由地问:“我们走了,我弟弟怎么办?”

“你问问你弟弟,是学武的料吗?”曹重风叹了一口气。

“师傅,我……我好像还是找不到感觉。”福弟的声音带着哭腔,双腿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曹师傅,您有其它技能吗?”李中弟忽然问,看到曹重风一愣的样子,随即说了大姐夫和二姐夫转教李福弟书法和画画成功的事。

“我会吹笛子。”曹重风眼睛一亮,“要不我看人学样,改教李福弟吹笛,你来学飞针?”

“哎,这主意不错!”李中弟欣慰地说,“这不是烧香望和尚,一式两勾当吗?”

“三小姐说得有理。”曹重风于是就暂时留了下来。

接下来的半个月,练武场的画风彻底变了,曹重风改教李福弟吹笛。说也奇,李福弟练气没有气,但吹笛的气却越来越足。到最后,一首曲子一口气就能吹完。

而三姐则成了曹重风的飞针徒弟,每天清晨,两人就在槐树下对着稻草人练针。起初三姐还有些拘谨,但学了几天就放开了。她学得极快,不过十,就能用银针射中百步外的草人头。

“你太厉害了!”曹重风由衷赞叹,眼里的光芒比天上的星星还亮。

曹重风看着李中弟的手:“你的天赋比我高。你出针时手腕几乎不晃,这是天生的稳,练气或许不适合你,但飞针……你能大成。”

“你怎么知道我练气不行?”李中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呼呼地吐了出来,这正是曹重风教李福弟的吐纳诀。

曹重风愣住了。他教她飞针,只是觉得有趣,从未想过她会这么做。他看着三姐眼里的光,那是对未来的憧憬,也是对现实的挣扎。

曹重风沉默片刻,从怀里掏出个小巧的皮囊,里面装着十二枚磨得光滑的银针:“这是我让铁匠铺打的寸针,比绣花针更硬,穿透力更强。你若真想学,回到武馆后,我便把我知道的都教你。”

三姐接过皮囊,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突然红了眼眶:“可我走了,福弟怎么办?他还小,我爹又……”

“让你爹再去找一个比我高明的化劲试试。”曹重风打断她,语气带着青年人特有的笃定,“通天州里藏龙卧虎,总有能教他的人。但飞针这手艺,放眼天下,或许只有你能练到极致。”

曹重风顿了顿,补充道,“再说,等你练成了,还怕有人欺侮你弟弟?”

那天傍晚,三姐抱着那袋银针坐在槐树下,直到月亮爬上墙头。

李福弟凑过来,从怀里一个弹弓说:“曹师傅让我学吹笛的同时,还让我有空时练练臂力,练练准头,好打天上飞的麻雀!”

第二天一早,曹重风带着李中弟走了。驴车轱辘碾过村口的石子路,李中弟撩开车帘回头望,看见李福弟正蹲在墙下,拿树枝在地上画圈圈,圈圈里写着练气两个字,龙飞凤舞的,像两只天上飞的凤凰。

林冲喜蹲在门槛上抽旱烟,看着驴车拐过弯,对旁边的李员外说:“爹,你看,还是三闺女有福气。”

李员外吧嗒着旱烟,烟锅里的火星明明灭灭:“谁说不是呢……就是可惜了我那两袋银子。”

风吹过院子,卷起几片落叶,李福弟画的练气两个字,被风擦得越来越淡,最后混在尘土里,再也看不见了。

李员外站在自家青砖大院的门楼上,望着远处官道上扬起的尘土,手里的旱烟杆吧嗒了三口,火星子明明灭灭,像他此刻的心情。

三闺女跟着曹重风走了,留下他对着空荡荡的院子,心里像被猫抓似的。转头看见蹲在地上练字的儿子李福弟,这股子不甘心又涌了上来。

“福弟!”李员外把烟杆往鞋底一磕,“你姐跟着人学武去了,你就甘心?”

“不甘心又能如何?”李员外一听李福弟的话,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背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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