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喜欢都市种田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这本《重生:从洞房夜狠狠疼爱媳妇开始》?作者“霓虹下的白鸽”以独特的文笔塑造了一个鲜活的陈峰苏玉卿形象。本书目前连载,赶快加入书架吧!
重生:从洞房夜狠狠疼爱媳妇开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刘翠莲趴在地上就开始嚎,那声音尖得能刺破人的耳膜。
她一骨碌爬起来,顶着一脸的灰土,叉着腰,指着陈峰的鼻子就开始喷唾沫星子。
“好你个陈老二!长本事了是吧?敢给你嫂子使绊子?”
“赶紧让那个懒婆娘滚出来做饭!全家人都等着吃饭,她倒好,上三竿了还在被窝里装死!”
“还有!昨天的礼金呢?钱呢!赶紧交出来!家中的钱必须归我管,这是咱家的规矩!”
刘翠莲那双三角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眼珠子滴溜溜地往屋里瞟,恨不得直接冲进去翻箱倒柜。
她早就盘算好了,把这笔钱拿过来,给自己娘家弟弟买辆自行车,剩下的还能给自己置办身新衣裳。
至于陈峰两口子?
哼,有口剩饭吃就不错了!
苏玉卿缩在炕角,听着外面这熟悉的喝骂,身子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她下意识地要去摸那三十八块五毛钱,想着要不先交出去,免得陈峰难做。
“规矩?”
陈峰站在门口,像是一尊煞神,挡住了所有的阳光。
他低下头,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唾沫横飞的泼妇,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在这个家,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外姓人立规矩了?”
刘翠莲愣住了。
她张大了嘴巴,像是见鬼了一样看着陈峰。
这还是那个任由她拿捏、只会闷头活的陈老二吗?
以前只要她一撒泼,陈峰为了家里的和气,哪次不是低头认错,把钱乖乖交出来?
今天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反了!反了你了!”
刘翠莲反应过来,顿时恼羞成怒,跳着脚骂道:“我是你大嫂!长嫂如母!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看那个狐狸精就是个丧门星!一进门就挑拨咱们兄弟感情!”
“我今天非得替咱爹娘教训教训这个懒货!”
说着,刘翠莲撸起袖子,那张满是横肉的脸狰狞扭曲,抬脚就要往里屋冲,那架势是要去掀苏玉卿的被子。
“找死!”
陈峰眼底血光一闪。
这一刻,前世几十年的积怨彻底爆发。
他没有推搡,也没有废话。
转身,从厨房桌子上拿起菜刀。
“咔嚓!”
那是菜刀从刀架上被抽出来的声音。
寒光一闪!
陈峰提着那把还沾着昨晚切菜留下的葱花的生铁菜刀,大步流星地走了回来。
此时的他,浑身散发着一股子从里爬出来的寒气,眼神凶狠得像是一头护食的饿狼,还有陈峰那双不带一丝温度的眼睛。
“啊——!”
刘翠莲吓得一声尖叫,魂都飞了一半,整个人僵在原地,那是被气给震住了。
“你……你想啥?陈峰!我是你嫂子!你敢拿刀砍我?”
她声音都在抖,色厉内荏地吼着,脚却不听使唤地往后缩。
“砍你?”
陈峰冷笑一声,手腕一翻。
“咄!”
一声巨响!
那把厚重的菜刀,带着风声,擦着刘翠莲的头皮,狠狠地剁进了她身侧的门框上!
木屑飞溅!
有几块碎木渣子甚至崩到了刘翠莲的脸上,刮得生疼。
那菜刀入木三分,刀把还在剧烈颤抖,发出嗡嗡的蜂鸣声。
距离刘翠莲的耳朵,不到三厘米!
哪怕再偏一点点,削掉的就是她的耳朵!
“妈呀!”
刘翠莲这回是真吓尿了。
她两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裤瞬间湿了一大片,一股臭味弥漫开来。
她看着那把近在咫尺的菜刀,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牙齿咯咯作响,连句整话都说不出来。
疯了!
陈老二疯了!
他是真敢砍人啊!
刚才那一瞬间,她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
“长嫂如母?”
陈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在地上的刘翠莲,声音像是含着冰碴子。
“你也配?”
“刘翠莲,你给我听好了。”
“以前我让着你,是看在大哥的面子上,不想让家里难堪。”
“你真当我陈峰是泥捏的?”
陈峰伸出手,缓缓拔出那把菜刀。
吱嘎——刀刃摩擦木头的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
“从今天起,再敢对我媳妇指手画脚,再敢往我屋里伸一只爪子。”
“这门框,就是下场!”
“滚!”
最后一个字,如同惊雷炸响。
这动静太大了。
哪怕是早上,也惊动了左邻右舍。
不少村民端着饭碗扒着墙头看热闹,指指点点。
此时,一个穿着黑布褂子、手里拿着烟袋锅的老头冲进院子,身后跟着一个裹着小脚的老太太,还有一个畏畏缩缩的中年男人。
正是陈峰的爹陈卫国,娘王桂花,还有那个窝囊废大哥陈大山。
“咋了?这是咋了?”
陈卫国一看这架势,气得胡子直抖。
大儿媳妇瘫在地上尿了裤子,二儿子手里提着菜刀一脸凶相。
家门不幸!
简直是家门不幸!
“老二!你个混账东西!把刀给我放下!”
陈卫国拿着烟袋锅指着陈峰,气得直哆嗦,“大清早的你拿刀啥?那是你嫂子!你要造反啊?”
王桂花一看大儿媳妇受了委屈,心疼得不行,赶紧过去扶刘翠莲,嘴里也不不净地骂着:“陈峰你是被那个狐狸精迷了心窍了?敢对自家人动刀子?你个不孝子!”
陈大山缩在爹娘身后,眼神躲闪,本不敢看陈峰手里的刀,只敢小声嘀咕:“老二,这……这太过分了……”
刘翠莲一看撑腰的来了,立马有了底气。
她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天抢地:“爹啊!娘啊!我不活了啊!”
“我就让他叫媳妇起床做饭,他就拿刀砍我啊!”
“还要独吞礼金!说以后这个家他说了算,要把咱们都赶出去啊!”
“这子没法过了!陈大山你个窝囊废,你老婆被人欺负成这样你连个屁都不放!我不跟你过了!我回娘家!”
这一通颠倒黑白的哭诉,瞬间把火拱了起来。
陈卫国是个极好面子的人。
现在被邻居围观,大儿媳妇又闹着要回娘家,这要是传出去,他老陈家的脸往哪搁?
“混账!”
陈卫国怒吼一声,几步冲到陈峰面前,扬起手里的烟袋锅就要往陈峰头上敲。
“给我跪下!”
“给你大嫂磕头认错!把礼金交出来!”
“不然老子今天打死你个不孝子!”
铜制的烟袋锅,硬邦邦的。
这要是砸实了,脑袋非得开瓢不可。
陈峰没躲。
他只是抬起手,轻描淡写地一把抓住了陈卫国的手腕。
那只手,稳如磐石。
陈卫国愣住了。
他使劲抽了抽,纹丝不动。
他看着眼前的二儿子,突然感到一阵陌生和心慌。
那个从小被打骂从不敢还嘴、让他啥就啥的老二,此刻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爹,你老了。”
陈峰淡淡地说道,随手一推。
陈卫国噔噔噔倒退了好几步,差点没站稳,还是陈大山赶紧扶住才没摔倒。
“你……你敢推我?”
陈卫国气得脸都紫了,“反了……真是反了……”
“老二!你怎么跟爹说话呢!”陈大山这时候倒是硬气了一回,瞪着眼呵斥。
陈峰没理会这群人的丑态,他把手里的菜刀往旁边的木墩上一剁。
“咄!”
刀身入木,寒光凛冽。
全场瞬间死寂。
就连刘翠莲的哭声都被吓了回去。
陈峰环视了一圈,这就是他的家人。偏心的爹娘,吸血的大哥大嫂,上一世,他为了这所谓的亲情,当了一辈子的牛马,最后换来的是什么?
是拔掉的氧气管!
是冰冷的河水!
这亲情,不要也罢!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咱们今天就说道说道。”
陈峰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害怕。
他从兜里掏出一两毛钱一包的大生产香烟,叼在嘴里,划着火柴点燃。
深吸一口,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缓缓吐出。
隔着青白色的烟雾,他看着陈卫国,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爹,娘,大哥,大嫂。”
“既然你们觉得我是个不孝子,既然大嫂觉得我不配在这个家待着。”
“那正好。”
陈峰弹了弹烟灰,抛出了一句炸雷般的话——
“咱们把家分了吧,以后各过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