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遭的!你全家都不得好死!”
恶毒的咒骂像是淬了毒的针,密集地向我射来。
警察过来制止了她,将她拖到一边。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心底有一处地方,像是被这咒骂声砸开了一个缺口,涌出冰冷的寒意。
这辆车,是我拼了命换来的。
是我熬了多少个通宵,谈了多少个难缠的客户,喝了多少伤胃的酒,才换来的奖励。
它不是一堆冰冷的钢铁,它是我这几年奋斗的证明,是我血汗的结晶。
可在她们眼里,这只是“一点点损失”。
她们可以为了虚荣,轻易地撬开我的车库,偷走我的心血。
被发现后,没有丝毫悔意,只有理直气壮的指责和恶毒的咒骂。
我凭什么要原谅?
调解室里,民警试图做最后的努力。
“黎女士,您看,嫌疑人也是初犯,认错态度也还行,要不您考虑一下……”
我打断他。
“不告而取,谓之偷。”
“我坚持我的报案诉求,一切按法律程序走。”
“我不同意任何形式的调解。”
我的语气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
王婶和李倩的哭声更大了。
警察看着我,叹了口气,不再劝说。
因为涉案金额巨大,远超普通案的标准,李倩被暂时刑事拘留。
当她被戴上头套带走的时候,她终于崩溃了。
“妈!救我!我不想坐牢!妈!”
王婶疯了一样想冲上去,被两名警察死死拦住。
她转过头,用一种几乎要吃人的目光瞪着我。
“黎念薇,我记住你了。”
“你今天不给我留活路,我早晚有一天也让你活不下去!”
我迎着她的目光,平静地开口。
“随时奉陪。”
3
从警察局出来,已经是深夜。
城市的霓虹在我眼中,模糊成一片光怪陆离的色块。
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 24 小时营业的智能锁门店。
第二天一早,家政公司和换锁师傅同时上门。
王婶的东西被打包成几个廉价的编织袋,堆在门口。
她像一尊雕像,坐在袋子旁边,双眼通红,布满血丝。
看到我,她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喷出火来。
“黎念薇,你别欺人太甚!”
我没理她,径直指挥工人更换全屋的智能锁芯。
旧的指纹,旧的密码,统统作废。
这个房子里,属于她的所有痕跡,都将被彻底清除。
她冲过来想阻止,被我请来的物业保安拦在门外。
“这是我的家!你凭什么赶我走!”她声嘶力竭。
我转过身,隔着保安,冷漠地看着她。
“从你女儿偷我车的那一刻起,你就被解雇了。”
“现在,请你立刻离开我的房子,否则我将以非法入侵再次报警。”
“你!”她气得浑身发抖。
我拿出手机,调出当初和她签订的劳务合同电子版。
我特意将其中一条放大了给她看。
“第十七条,乙方在雇佣期间,不得擅自使用、挪用、损坏甲方任何财物,一经发现,甲方有权无条件解除合同,并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
我一字一句地念给她听,声音清晰,冷酷。
“王婶,看清楚了吗?”
“我不仅要解雇你,还要追究你的违约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