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太平年:穿回吴越,一统天下》中的钱弘俶孙太真是很有趣的人物,作为一部历史古代类型的小说被黄城米鹿描述的非常生动,看的人很过瘾。《太平年:穿回吴越,一统天下》小说以208834字连载状态推荐给大家,希望大家能喜欢看这本小说。
太平年:穿回吴越,一统天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二天色刚亮,吴越王宫便已从沉睡中缓缓苏醒。
宫人们提着水桶、捧着巾帕往来穿行,脚步轻捷,不敢发出半分喧闹;御膳房的炊烟早早升起,香气随着微凉的晨风,飘过大半个宫城;值夜的侍卫列队退下,换防的甲士步伐沉稳,甲叶碰撞之声清脆有力,透着一股井然有序的威严。
吴越立国数十年,自武肃王钱镠以来,便以“礼法严明、上下安分、勤政爱民”立宫规,数十年如一,王宫之中从无奢靡放纵、喧哗嬉闹之态。
钱弘俶起身时,窗外才刚刚泛起一层鱼肚白。
伺候他的小内侍名叫平安,年纪与他相仿,性子机灵,手脚麻利,昨刚被李总管拨到九郎殿中当差,此刻正捧着温热的清水守在门外,听见屋内动静,立刻轻手轻脚地推门进来。
“殿下,您醒了?热水备好了,今天凉,奴才给您备了厚一点的锦袍。”
钱弘俶微微颔首,声音带着刚醒的清润:“放下吧,我自己来。”
在海会寺一年,他早已习惯了凡事自己动手,穿衣、洗漱、整理床铺,样样利落,半点没有皇子的娇贵气。平安站在一旁,看着自家殿下动作娴熟从容,半点不拖沓,心中暗暗称奇——别的殿下这个年纪,哪个不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偏生九殿下沉稳得像个大人。
收拾妥当,钱弘俶换上一身月白暗纹锦袍,腰束玉带,长发束起,露出清俊光洁的额头。
镜中的少年,眉眼柔和,却眼神沉静,身形尚显单薄,可一站一立,自有一股让人不敢轻视的气度。
他对着镜中人轻轻颔首。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他在吴越朝堂真正迈出第一步的子,也就在今。
按照昨父王的口谕,今早朝,他可以旁坐旁听。
这是极高的恩典,也是极重的信任。
吴越立国以来,从未有过十一岁的皇子便能上朝旁听的先例。即便是六哥钱弘佐,也是在十四岁正式立为世子之后,才得此恩许。
钱元瓘此举,等于在满朝文武面前,摆明了对九子钱弘俶的看重与栽培。
钱弘俶心中清楚,这一步,他必须走得稳、走得正、走得让人信服。
他没有多耽搁,迈步走出殿门。
清晨的风带着微凉的湿气,拂在脸上让人精神一振。
刚走到殿门外的廊下,便看见两道熟悉的身影迎面而来。
左侧一人温文尔雅,一身素色长衫,眉目温润,正是六哥钱弘佐。
右侧一人英气挺拔,身着劲装,腰佩短刀,爽朗大气,正是七哥钱弘倧。
两人显然是特意过来等他一起。
看见钱弘俶出来,钱弘佐脸上立刻露出温和的笑意,脚步加快了几分:“九郎,睡得可好?昨夜刚回殿中,可还习惯?”
钱弘倧则大大咧咧地一拍他的肩膀,力道恰到好处,半点不重:“九郎,今可是你第一次上朝旁听,紧张不紧张?别怕,有我和六哥在,谁敢给你脸色看,我直接把他赶出去!”
兄弟二人开口,皆是一口自然又亲近的“九郎”。
没有生疏的“九弟”,没有刻板的“殿下”,只有从小一起长大的亲昵与护短。
钱弘俶心中一暖,脸上也露出浅浅的笑意:“劳六哥、七哥挂心,我睡得很好,一点都不紧张。”
“不紧张就好。”钱弘佐走到他身边,自然而然地与他并肩而行,语气温柔细致,“等会儿到了崇政殿,你就坐在我身侧的锦墩上,不用开口说话,只静静听着便是。父王和朝臣们议事,若是说得快了,你听不懂,散朝之后尽管问我。”
“没错!”钱弘倧跟着点头,一脸仗义,“朝堂上那些老臣说话文绉绉的,绕来绕去,听着就头疼。九郎你要是听烦了,就给我使眼色,我带你偷偷溜出去射箭!”
钱弘俶忍不住被他逗笑。
七哥永远是这样,性子直爽,藏不住话,心里想什么便说什么,对他的护短更是毫不掩饰。
三人并肩走在宫道之上,一温一烈一稳,三道身影相依相护,引得沿途宫人侍卫纷纷躬身行礼,眼中满是敬重与艳羡。
钱氏皇子,兄友弟恭,和睦如此,实乃吴越之福。
“对了九郎,”钱弘佐忽然想起一事,轻声提醒,“今朝会,大概会商议三件事。一是浙东秋雨连绵,河道淤塞,需要征调民夫疏浚;二是南唐使者近将到临安,要来拜贺父王;三是沿海盐场收成不足,需要调整盐引之法。”
他将朝会可能商议的政务,提前一一说给九郎听,怕他初次旁听,摸不着头绪。
钱弘俶认真听着,一一记在心里。
浙东水利、南唐来使、盐场亏收……
三件事,件件都是吴越当下的要害。
水利关乎粮食,粮食关乎百姓;
南唐关乎边防,边防关乎安危;
盐引关乎财税,财税关乎国力。
他在心中默默盘算,脑海中飞快闪过昨在崇文殿翻阅的册籍数据,一条条利弊、一个个对策,已然悄然成型。
“多谢六哥,我记下了。”钱弘俶轻声道谢。
“跟我还客气什么。”钱弘佐温柔一笑,“我们是兄弟,本就该互相照应。”
三人一路说说笑笑,不多时便来到了崇政殿外。
此刻,天色已然大亮。
文武百官早已列队等候在殿外,身着朝服,头戴官帽,按品级肃立两侧,气氛肃穆。
吴越朝臣,多是跟随武肃王、文穆王征战多年的老臣,沉稳练,少有浮夸之辈。
看见钱弘佐、钱弘倧、钱弘俶三人走来,百官目光纷纷投来。
看向六郎钱弘佐时,众人眼中是敬重——这位是朝野公认的储君,温厚仁善,颇有明君之风。
看向七郎钱弘倧时,众人眼中是敬畏——这位郎君性子刚毅,勇武过人,是未来执掌兵权的不二人选。
可当目光落在最右侧、年纪最小的钱弘俶身上时,百官眼中,却多了几分好奇、几分探究,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惊讶。
谁都知道,这位九殿下,一年前入山清修,如今刚刚回宫。
跟谁都知道,昨大王亲口下令,让九郎上朝旁坐旁听。
十一岁的皇子,旁听朝政,这在吴越,是破天荒头一遭。
不少老臣心中暗暗嘀咕:
大王这般宠爱九殿下,会不会太过了?
小小年纪,连朝政是什么都未必清楚,坐在殿上,又能听懂什么?
各种目光交织在一起,有好奇,有疑惑,有轻视,也有观望。
钱弘倧察觉到那些不友善的目光,当即眉头一皱,下意识往九郎身边靠了靠,用身体挡住一部分视线,低声道:“九郎别怕,他们看他们的,咱们走咱们的。”
钱弘佐也轻轻拍了拍九郎的手臂,语气安定:“九郎,只管跟着我们走,不必理会旁人目光。”
钱弘俶微微点头,神色平静,没有半分局促,也没有半分骄矜。
他抬眼平视前方,脊背挺直,步伐沉稳,跟着两位兄长,一步步踏上崇政殿的白玉台阶。
那些探究的、轻视的、好奇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挡开,丝毫影响不到他的心绪。
他很清楚——
今,是他第一次出现在朝堂。
别人怎么看,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能做出什么,能说出什么,能让多少人,从心底里信服。
三人步入大殿。
崇政殿内宽敞巍峨,金砖铺地,殿中立着六鎏金大柱,正上方高悬一块匾额,上书四个苍劲大字:保境安民。
这是钱氏祖训,也是吴越立国之本。
此刻,文穆王钱元瓘已然端坐于王座之上。
老王身着正式的绛色龙纹朝服,头戴通天冠,神情肃穆,不怒自威。几来的疲惫仿佛一扫而空,眼神锐利明亮,扫视大殿,自有一股执掌江山的威严。
看见三子入殿,钱元瓘目光微微一顿,随即落在最下方的钱弘俶身上,眼底悄然掠过一丝温和与期许。
“弘佐、弘倧、弘俶,入列。”
“是,父王。”
三人躬身行礼,依序站到东侧皇子之列。
钱弘佐站在最前,钱弘倧次之,钱弘俶站在最末。
不多时,百官鱼贯入殿,列队行礼,高呼万岁。
“臣等参见大王,吾王千秋万代,吴越国泰民安!”
声浪整齐,响彻大殿。
“众卿平身。”钱元瓘抬手,声音沉稳有力,“今朝会,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话音落下,朝会正式开始。
首先出列的是户部尚书,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臣,手持朝笏,躬身奏道:“启禀大王,近浙东秋雨不绝,婺州、衢州一带河道淤塞,良田积水,若不尽快疏浚,恐耽误冬小麦播种,影响来年收成。臣请大王下旨,征调民夫,开仓放粮,以工代赈,安抚百姓。”
此事一出,殿内立刻安静下来。
粮食,是吴越的本。
冬小麦若是耽误了,来年一整年,百姓都要饿肚子。
钱元瓘微微皱眉,沉声道:“疏浚河道,需要多少民夫?多少粮草?户部可有预算?”
老臣躬身回道:“回大王,估算需民夫三万,粮草一万石。只是眼下国库储备不算充裕,若一次性支出一万石粮草,恐影响后续边防开支。”
两难。
征调民夫,国库吃不消;
不征调民赋,来年粮食减产,百姓遭殃。
百官纷纷低声议论,却一时无人拿出两全之策。
钱弘佐站在前列,眉头微蹙,显然也在思索对策。
他性子仁厚,最先想到的是百姓,可国库实情摆在眼前,他也一时难以决断。
钱弘倧则抓了抓头,一脸无奈。
这种算账、安民的细活,他最不擅长,只能着急。
而站在最末的钱弘俶,却始终神色平静,静静听着,心中早已了然。
昨他翻阅粮册时,便已注意到浙东的情况。
秋雨连绵、河道淤塞是常事,年年都有,只是今年更重一些。
而户部所谓的“国库不充裕”,其实是账目死、运力僵、调配慢造成的假象。
他心中已然有了对策,只是今只是旁听,不可贸然开口。
钱元瓘目光扫过百官,最后落在长子钱弘佐身上:“弘佐,你以为此事该如何处置?”
储君表态,是惯例。
钱弘佐缓步出列,躬身道:“儿臣以为,百姓为重,水利为先。即便国库紧张,也应先疏浚河道,保障民生。粮草不足部分,可从王宫常用度中削减,以补不足。”
一番话,仁厚之心尽显。
百官纷纷点头,心中赞叹六郎仁善。
钱元瓘微微颔首,显然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却并未立刻决断,目光下意识地一转,再次落在了站在末尾的小儿子身上。
他看着钱弘俶静静站立、若有所思的模样,心中忽然一动。
昨在偏殿,九郎随口几句话,便点破漕运、驻军、水利之弊,精准通透,远超成人。
今这件事,或许这孩子,能有不一样的看法?
一个念头升起,钱元瓘当即开口,声音响彻大殿:
“弘俶。”
突然被点名,殿内所有目光“唰”地一下,全部集中到了钱弘俶身上。
百官震惊,满脸意外。
大王竟然在朝会上,直接询问一个十一岁的孩子?
钱弘佐与钱弘倧也是一愣,随即眼中露出担忧之色。
九郎初次上朝,一言不慎,便会引来朝臣非议。
钱弘俶却神色不变,缓步从队列中走出,躬身行礼,动作从容得体,没有半分慌乱:“儿臣在。”
“你在旁听,”钱元瓘目光温和,却带着帝王的考校,“浙东水利、粮草调配之事,你可有看法?”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殿中那个小小的身影。
有人等着看他出丑,有人心中不屑,有人暗暗担忧。
钱弘佐忍不住轻声提醒:“九郎,不必紧张,想到什么说什么便是,说错了也无妨。”
钱弘倧也攥紧了拳头,暗暗为九郎打气。
钱弘俶微微垂眸,略一沉吟,再抬头时,眼神清澈而坚定,声音清亮平稳,不高不低,恰好让大殿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回父王,儿臣以为,浙东之事,不必征调三万民夫,也不必支出一万石粮草。”
一句话,满殿哗然。
“什么?”
“这孩子胡说什么呢?”
“不征民夫,不动粮草,难道河道能自己通?”
“太轻狂了!小小年纪,竟敢口出狂言!”
非议之声,低低响起。
户部老臣更是眉头紧锁,躬身道:“九殿下,臣治理户部十余年,钱粮、民夫之数,算得一清二楚。殿下此言,未免太过儿戏。”
面对质疑与轻视,钱弘俶神色依旧平静,没有半分动怒,也没有半分退缩。
他看向钱元瓘,缓缓开口,一字一句,条理清晰:
“儿臣有三策,可解此困。”
“第一策,分地疏浚,就近取材。不必从别处征调民夫,只需让婺州、衢州本地百姓,就近治理家门口的河道。谁家田地受淹,谁家便出人力,官府只提供工具、粮食,如此一来,民夫不用远走,效率反而更高,人数也用不到三万。”
“第二策,以粮代饷,就地取粮。不必从国都运粮过去,浙东各州县皆有常平仓,就近拨发,省去千里漕运之费,损耗至少减少三成,一万石粮草,七千石足矣。”
“第三策,缓急有序,分段施工。先疏通主河道,排良田积水,保证播种;再清理支流河道,加固堤坝。不必一次性完工,既不耽误农时,也不加重国库负担。”
三策说完,大殿之内,瞬间鸦雀无声。
方才还满脸不屑、低声非议的百官,此刻全都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地看着殿中那个年仅十一岁的少年。
简单、直接、通透、可行!
没有一句空话,没有一句虚言,每一条都切中要害,每一条都解决了当下最棘手的难题!
户部老臣更是浑身一震,怔怔地看着钱弘俶,半晌说不出话来。
他算了十几年的账,竟不如一个孩子看得明白!
钱弘佐站在一旁,眼中满是惊艳与赞叹。
九郎不仅解了难题,还想得比他更周全、更细致!
钱弘倧更是差点拍案叫好,硬生生忍住,只满眼骄傲地看着自家九郎——
看看!这就是我弟弟!厉害吧!
王座之上,钱元瓘看着幼子,眼中震惊、欣慰、赞赏,交织在一起,最终化作浓浓的笃定。
他没有看错。
这个孩子,天生就是治国的料子。
“好!好一个三策!”钱元瓘朗声大笑,声音中满是得意与欣慰,“就按弘俶所说,立刻施行!户部即刻拟旨,不得有误!”
“臣……遵旨!”户部老臣如梦初醒,连忙躬身领旨,看向钱弘俶的目光,早已从轻视变成了敬畏。
一场朝堂难题,被十一岁的九郎,三言两语轻松化解。
百官看向钱弘俶的目光,彻底变了。
不再是好奇,不再是轻视,而是实实在在的敬重与叹服。
这个九殿下,年纪虽小,眼界、心智、谋略,竟远超朝中许多老臣!
钱元瓘看着下方从容沉静的幼子,越看越满意,当即做出一个让所有人震惊的决定。
他抬手一指王座左侧、钱弘佐身侧的位置,沉声道:
“李总管,在那里设一锦墩。
从今往后,九郎钱弘俶,每随朝旁听,旁坐议事。
朝中大小政务,皆可听,皆可看,皆可问。”
一锤定音!
旁坐旁听,与储君同列!
这是把九郎,当成未来的肱骨重臣、江山支柱来培养!
百官再无半分异议,纷纷躬身领旨。
钱弘佐满脸欣喜,立刻让出位置:“九郎,过来坐。”
钱弘倧更是笑得合不拢嘴,低声道:“九郎,好样的!”
钱弘俶躬身行礼,声音恭敬而坚定:“儿臣,谢父王恩典。”
他缓步走到锦墩旁,稳稳坐下。
阳光从殿外照进来,落在少年身上,温暖而明亮。
他没有骄矜,没有得意,只是静静坐着,目光平静地看着大殿中央,继续听着朝臣们议事。
仿佛刚才那个一语定策、震惊满朝的人,不是他。
可所有人都知道——
从今起,吴越朝堂,多了一位年仅十一岁,却足以让所有人正视的九殿下。
从今起,钱弘俶,正式踏入吴越权力核心。
朝会继续,后续商议南唐使者、盐场亏收之事,钱弘俶依旧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听着,默默记着。
南唐使者来朝,是假意修好,实则探查吴越虚实;
盐场亏收,不是产量不足,是盐商勾结、官吏徇私。
这些,他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时机未到,他不必多言。
一个时辰后,朝会结束,百官退朝。
一出崇政殿,钱弘倧立刻忍不住一把搂住九郎的肩膀,哈哈大笑:“九郎!你刚才太厉害了!我就知道你一定行!那些老臣眼睛都直了,看着真解气!”
钱弘佐也走过来,眼中满是温柔的赞赏:“九郎,你今表现极好,父王很高兴,朝臣们也都服了。以后有你在朝堂,我便能轻松许多了。”
兄弟二人一左一右,护着他,围着他,语气里全是骄傲与亲近。
钱弘俶看着两位兄长真心为自己高兴的模样,心中一片温暖。
他知道,自己这一步,走稳了。
朝堂立足,父王信任,兄长支持,百官敬服。
前路漫漫,危机仍在。
但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只能在暗中布局的小沙弥。
他已经站在了阳光下,站在了朝堂上,站在了吴越江山的正中央。
阳光洒在三兄弟身上,温暖而耀眼。
钱弘俶抬头望向天空,万里无云,晴空朗朗。
他在心中轻轻默念:
父王,六哥,七哥,诸位吴越臣民。
你们放心。
我会一步步走下去。
稳住朝政,削除权臣,强兵富国,守护百姓。
我会改写所有悲剧,守住吴越江山。
终有一,我会让这片大地,再无战乱,再无流离,再无遗憾。
九郎的路,才刚刚开始。
而吴越的未来,已在他心中,悄然铺开一幅万里太平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