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口碑超高的女频衍生小说《女霸总穿成斯巴达勇士后杀疯了》,白靖熙是剧情发展离不开的关键人物角色,“春絮乘风四季有光”作者大大已经卖力更新了101626字,本书连载。喜欢看女频衍生类型小说的书虫们冲冲冲!
女霸总穿成斯巴达勇士后杀疯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圣坛中的青铜光芒熄灭后,帐篷里弥漫着沉重的寂静。
塞壬紧握着白靖熙的手腕,力道大得指节发白。塔莉娅和长老们站在圣坛入口,青铜色的微光在他们脸上投下跳动的阴影,每个人的表情都凝固在震惊与敬畏之间。
最年长的长老颤巍巍地上前,枯的手指抚摸着青铜匣子冰冷的表面。“五十年……”他的声音像风的皮革摩擦,“自解放者覆灭后,圣物再未苏醒。”
白靖熙脑海中的光幕仍在闪烁:【火种协议部分激活】【解放者遗产数据接收中……7%】。碎片化的信息流撞击着她的意识——星图坐标、能量读数、某种类似密码的几何序列,还有那七具骸骨手中紧握的青铜板。
塞壬松开了她的手,转向长老:“影像里的地方,你们认得吗?”
几位长老交换眼神,最终由最年长的那位开口:“那是‘坠星谷’,在北方冻原深处。传说古代有燃烧的星辰坠落,砸穿冰层,留下深不见底的裂谷。风语族的先祖曾尝试探索,但去的人都没能回来。”
“解放者找到了入口。”白靖熙说。她的声音在石壁间回荡,带着某种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确信,“七块碎片是钥匙。他们集齐了,进入了那个地方,但没能出来。”
塔莉娅走上前,深褐色的眼睛紧盯着白靖熙:“你怎么知道他们没能出来?”
“影像里的骸骨。”白靖熙迎着她的目光,“七具,围在圆环边。他们打开了门,但死在了里面。”
帐篷里再次陷入沉默。火塘的光在每个人脸上跳跃,映出皱纹、刺青和眼中闪烁的复杂情绪——恐惧、渴望、犹豫。
塞壬打破了沉默:“我们需要其他碎片。”
“克劳狄乌斯那里有一块。”白靖熙说,“角斗场东侧石柱下。元老院档案馆有一块。还有四块下落不明。”
最年长的长老摇头:“即使集齐了,又能怎样?解放者集齐了,他们死了。神陨之地是禁忌,是诅咒。”
“也是希望。”塞壬的声音斩钉截铁,“祖父死前告诉我,解放者在那里面留下了能改变一切的东西。不是武器,不是财富,是……真相。关于这个世界,关于奴隶制,关于我们为何被囚禁在这片土地上的真相。”
长老们窃窃私语。塔莉娅抱着手臂,目光在塞壬和白靖熙之间移动。
“你要带她去角斗场?”塔莉娅问。
“我需要一个搭档。”塞壬说,“她熟悉那里的地形,知道暗门位置。而且……”他看向白靖熙,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中燃烧,“她不怕死。”
白靖熙没说话。她感觉到大腿伤口传来的阵阵抽痛,狼毒带来的高热让她有些眩晕。但她站得很直,手按在弯刀柄上。
最年长的长老盯着她看了很久,最终叹了口气:“风语族不涉外界的纷争,这是先祖立下的规矩。但圣物因她而醒……这或许是神谕。”他顿了顿,“你们可以带走圣坛里的碎片。但记住,如果你们死在外面,或者引来灾祸,风语族会否认与你们的一切关联。”
塞壬单膝跪下,右手按在左口——风语族的战士礼:“以狼血与先祖之名起誓。”
长老从青铜匣中取出那块碎片。它比塞壬那块稍大,积分符号的刻痕更加完整。碎片离开匣子的瞬间,白靖熙脑海中的光幕跳动:【解放者遗产数据接收提升至12%】【第二碎片确认】。
塔莉娅走上前,将一个皮质小袋递给塞壬:“里面有三天份的药膏,专治狼毒。她需要休息,至少两天不能剧烈运动。”
塞壬接过袋子,点头,然后拉起白靖熙,走出圣坛。
外面,夜色已深,营地中央的篝火旁围坐着战士,低声交谈,目光不时瞟向圣坛方向。塞壬没有停留,径直拉着白靖熙回到自己的帐篷。
掀开帘子,温暖燥的空气裹挟而来。火塘里的柴火已经添过,烧得正旺。塞壬松开她的手,从架子上取下净布条和清水。
“坐下。”他命令道。
白靖熙坐在兽皮上。塞壬蹲在她面前,解开她大腿上被血浸透的包扎。伤口边缘已经发黑,狼毒开始蔓延。
“塔莉娅说得对,你需要休息。”塞壬挖出黑色药膏,涂抹在伤口上。这次的药膏更加刺骨,像冰针扎进皮肉,白靖熙咬紧牙关。
“我们没有两天时间。”她说,“克劳狄乌斯知道我没死,会加大搜捕。我们必须在他反应过来前行动。”
塞壬包扎的手顿了顿:“你现在这样,连马都骑不了。”
“那就明天再走。”白靖熙抓住他的手腕,力道不轻,“但你必须教我更多。角斗场里的守卫不会像狼那样扑上来,他们会用盾牌、长矛、配合战术。”
塞壬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紧盯着她。火塘的光在他脸上跳跃,刺青的纹路像活过来一样扭动。
“你这么急着去送死?”他的声音低沉。
“我急着活。”白靖熙说,“而活下来的唯一方法,就是变得比想我的人更强。”
两人对视。帐篷里只有火塘噼啪的声响。
塞壬忽然笑了。那是一个没有任何笑意的、近乎凶狠的笑容。
“好。”他说,“那我就教你。”
他站起身,脱掉上衣,露出绷带缠绕的上身。然后他从帐篷角落拖出一个木箱,打开,里面是几把训练用的木制武器——木剑、木盾、短棍。
“站起来。”他说。
白靖熙扶着帐篷支柱站起身。大腿伤口在药膏作用下麻木,但每走一步还是能感觉到皮肉的撕裂感。
塞壬递给她一把木剑和一面小圆盾:“角斗场守卫的标准装备。剑用于刺击,盾用于格挡和撞击。他们的战术通常是三人一组,一人正面牵制,两人侧翼包抄。”
他拿起另一把木剑,走到帐篷中央:“现在,攻击我。”
白靖熙握紧木剑。她记得角斗场里那些守卫的动作——标准化的突刺、劈砍、盾击。她模仿着,一剑刺向塞壬口。
塞壬甚至没躲。他只用木剑轻轻一拨,她的剑就被荡开,同时他的剑尖停在她咽喉前三寸。
“太慢了。”他说,“而且意图太明显。角斗场的训练是为了表演,不是为了人。”
他退后一步:“再来。这次,别想着怎么出剑,想着怎么我。”
白靖熙深吸一口气。她闭上眼,回忆的不是角斗场的训练,而是矿道里的搏,神庙中的缠斗,白桦林里的狼吻。那些没有章法、只为活命的厮。
她睁开眼,再次冲去。这次她没有直刺,而是假意挥剑劈砍,在塞壬举剑格挡的瞬间,身体下沉,木剑改为横扫,目标是他膝盖。
塞壬后跳避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好。但还不够。”
他主动进攻,木剑如毒蛇般刺来。白靖熙举盾格挡,木剑撞击盾面发出闷响,震得她手臂发麻。塞壬的攻势连绵不绝,剑尖从不同角度刺向她的要害——咽喉、心口、腰腹。
她只能不断后退,用盾牌勉强抵挡。大腿伤口在剧烈运动中开始渗血,浸透了新包扎的布条。
“疼痛是你的敌人,也是你的武器。”塞壬一边进攻一边说,“学会控制它,利用它。当你觉得痛时,你的对手也会痛。”
他突然变招,木剑不再刺击,而是改为下劈。白靖熙举盾上挡,但塞壬这一击力道极大,盾牌被劈得向下沉,露出她整个上半身。
就在这一瞬间,塞壬空着的左手如闪电般探出,扣住她持剑的手腕,用力一拧。白靖熙闷哼一声,木剑脱手。
塞壬将她拉近,另一只手掐住她脖子,拇指按在她气管上,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让她感到窒息的压力。
“你死了。”他在她耳边低语。
白靖熙没有挣扎。她盯着塞壬近在咫尺的眼睛,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她因缺氧而涨红的脸。
然后她抬起膝盖,狠狠顶向他两腿之间。
塞壬反应极快,松开她后撤,但她的膝盖还是擦到了他大腿内侧。他闷哼一声,眼中闪过惊讶和某种更深的兴奋。
白靖熙没有追击。她喘着气,弯腰捡起木剑,重新摆好架势。
塞壬盯着她,忽然扔掉了手中的木剑。
“够了。”他说,“今天到此为止。”
他走到火塘边,拿起水囊灌了一大口,然后递给她。白靖熙接过,喝了几口,清冽的水缓解了喉咙的渴。
“你学得很快。”塞壬说,背对着她擦拭身上的汗水,“但光有技巧不够。你需要力量、耐力、和一种东西——”他转过身,“气。”
白靖熙放下水囊:“气?”
“过人的眼神。”塞壬走近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他,“你现在眼里有狠劲,有求生欲,但没有那种纯粹的、想把眼前一切活物都撕碎的欲望。”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下巴的皮肤,力道渐重:“在角斗场,你会面对的不只是守卫。还有角斗士、野兽,可能还有克劳狄乌斯圈养的那些……怪物。他们不会给你机会思考,不会给你机会犹豫。你必须在他们动手前,就先在脑子里他们一百次。”
白靖熙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那里面确实有一种东西——一种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手上沾满鲜血的人才有的冰冷灼热。
“教我。”她说。
塞壬笑了。那笑容里有残忍,也有某种扭曲的温柔。
“教你可以。”他说,“但学费很贵。”
“什么学费?”
塞壬没有回答。他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更加暴烈。他扣住她的后颈,将她压向自己,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齿,长驱直入。那不是亲吻,是吞噬,是征服。他的另一只手扯开她束腰的皮带,探进去,滚烫的掌心紧贴她腰侧的皮肤。
白靖熙没有抗拒。她的手攀上他的肩膀,指甲陷入绷带下的皮肉。她回应他的吻,牙齿轻咬他的下唇,舌尖纠缠他的舌。汗水、血、草药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在两人之间蒸腾。
塞壬将她按倒在兽皮上,身体压上去。他的重量让她呼吸困难,但那种被完全压制的感觉却点燃了她身体深处某种野性的火。她的手滑到他后背,抚摸那些新旧交错的伤疤,感受肌肉在手掌下绷紧。
塞壬的吻从她的唇移到下巴,沿着脖颈一路向下。他的牙齿轻咬她锁骨的凸起,舌尖舔舐她前布料下的皮肤。他的手解开她的上衣系带,粗糙的掌心覆上她脯的柔软。
白靖熙仰起头,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喘息。伤口在摩擦中疼痛,但疼痛此刻变成了的催化剂。她的手指进塞壬浓密的红发里,用力向下压,让他更贴近自己。
塞壬的手继续向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停在裤腰边缘。他的指尖探进去,触到她内侧敏感的皮肤。
就在这时,帐篷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
“塞壬!巡逻队发现痕迹!东面山脊有火光,至少二十人,正在向营地靠近!”
塞壬的动作僵住。他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里还燃烧着未熄的欲望,但已经恢复了狩猎般的锐利。
“克劳狄乌斯的人。”他低声说,语气肯定。
他从白靖熙身上爬起来,迅速整理衣物,重新绑好绷带。白靖熙也坐起身,扣好上衣,系紧皮带。
塞壬从木箱底层抽出两把真正的弯刀,将其中一把递给她。
“能战吗?”他问。
白靖熙握住刀柄。大腿伤口还在渗血,高热让她有些眩晕。但她点头。
“能。”
塞壬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突然上前,狠狠吻了她一下。这个吻短暂、粗暴、充满血腥味。
“那就跟我来。”他说,掀开帐篷帘子,“让我们教教那些走狗,风语族的土地不是他们该来的地方。”
帐篷外,营地已经进入战斗状态。战士们拿起弓箭和刀矛,女人们带着孩子躲进岩洞。塔莉娅站在营地中央,正在分配防守位置。
东面山脊上,一串火把的光点正在缓慢下移。
塞壬高举弯刀,红发在夜风中飞扬。
“战士们!”他的声音响彻营地,“今夜,狼群要饮血!”
回应他的是数十把弯刀出鞘的声音,和战士们的战嚎。
白靖熙握紧刀柄,站在塞壬身侧。月光照在她脸上,额头的伤口和眼中的火光让她看起来像某种从古老传说中走出的复仇女神。
脑海中的光幕闪烁:【战斗态势评估:敌众我寡】【建议:利用地形,分割歼灭】【能量波动检测:第三碎片接近中……方位:敌方阵列中心】
第三块碎片?
白靖熙眯起眼睛,看向山脊上那些移动的火光。
克劳狄乌斯不仅派来了追兵。
他还带来了他们要找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