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知道吗？”
“边疆的蚊子，比京城的还要毒。”
“它们最喜欢叮细皮嫩肉的姑娘。”
“还有……”
我嘴角微扬，露出诡异的笑。
“那把兵符，是假的。”
陆瑶的瞳孔骤张。
“什么？！”
她下意识地去摸怀里的兵符。
那是今早陆尚书亲手交给她的。
怎么可能是假的？
“你骗我！”
她压低声音，咬牙切齿。
“是不是骗你，你到了就知道了。”
我退后一步，恢复了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姐姐一路保重，妹妹……在京城等你捷报。”
陆瑶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破绽。
但锣鼓声催得紧，副将也在催促出发。
【弹幕：主播别听她瞎说！她是嫉妒你！】
【弹幕：就是，兵符是皇帝发的，怎么可能是假的？】
【弹幕：这女的坏得很，想乱你军心！】
陆瑶看了眼弹幕，心定了不少。
“哼，想诈我？没门！”
她冷哼一声，一鞭子抽在马屁股上。
“出发！”
大军浩浩荡荡地离开了。
尘土飞扬，迷了众人的眼。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兵符当然是真的。
但是，那支军队，听的不是兵符。
听的是——命。
上一世，我用了整整三年，才收服了那群骄兵悍将。
靠的不是兵符，是一次次冲锋陷阵，是一次次挡在他们身前。
陆瑶以为拿着块破铜烂铁就能号令三军？
做梦。
而且。
我摸了摸袖子里那块冰凉的玉佩。
真正的“底牌”，从来都不在兵符上。
05
陆瑶走后的第三天，陆府上下还沉浸在“出了个女将军”的喜悦中。
而我，成了陆府最低等的下人。
洗衣、做饭、劈柴、倒夜香。
稍有不慎，就是一顿毒打。
“动作快点！没吃饭吗？”
管家拿着鞭子，站在井边监工。
我正费力地提着一桶水，手上的冻疮裂开了口子，血水混着井水往下滴。
“是。”
我低声应着。
这些苦，比起边疆的风雪，本不算什么。
我在等。
等那个契机。
傍晚，我被叫去正厅伺候用饭。
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陆尚书和陆夫人吃得满嘴流油。
“老爷，听说南边那个村子，死了好几个人了。”
陆夫人一边啃着鸡腿，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
“说是得了什么怪病，浑身发热，呕吐不止。”
陆尚书皱了皱眉，放下酒杯。
“晦气！吃饭的时候提这个什么？”
“几个贱民死了就死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也是。”
陆夫人擦了擦嘴。
“只要咱们府里没事就行。”
我站在一旁布菜，手一顿。
来了。
瘟疫的前兆。
上一世，这场瘟疫起初并没有引起重视。
直到京城里的权贵开始成片倒下，大家才慌了神。
“老爷，夫人。”
我突然开口，声音怯怯的。
“奴婢……奴婢听说，那病好像会传染……”
“啪！”
陆夫人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得我眼冒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