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
陆瑶的声音透着贪婪。
“那我就多折磨折磨她！”
“反正她马上就要死了，废物利用嘛！”
我推门进去。
“姐姐，水来了。”
我跪在地上，把铜盆举过头顶。
陆瑶坐在床边，伸出一只脚。
那只脚细腻，连一点茧子都没有。
这样的脚，怎么走得过戈壁滩？怎么穿得住铁战靴？
“太烫了！”
她脚尖刚碰到水面，就猛地缩了回去。
接着，一脚踹翻了铜盆。
滚烫的热水全都泼在了我的身上。
“啊！”
我忍不住痛呼出声。
口、手臂，立时红肿一片。
“你想烫死我啊！”
陆瑶跳起来，指着我大骂。
“贱人！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来人！给我掌嘴！”
两个粗使婆子冲进来，按住我就开始打。
巴掌雨点般落在我的脸上。
我咬着牙，一声不吭。
陆瑶站在一旁，看着我被打，笑得花枝乱颤。
【弹幕：打得好！这种绿茶就该打！】
【弹幕：主播威武！这才是大女主该有的排面！】
【弹幕：别把脸打坏了，留着以后还要看她长脓包呢！】
直到我嘴角流血，脸肿得像猪头，陆瑶才喊了停。
“行了，滚吧。”
她打了个哈欠。
“明天还要早起接收兵符呢，别坏了本小姐的兴致。”
我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爬回了柴房。
这一夜，我没有睡。
我在等。
等天亮。
等她拿走那个烫手的山芋。
04
翌清晨，征兵的号角吹响了整个京城。
将军府门口，锣鼓喧天。
陆瑶一身金光闪闪的铠甲，骑在高头大马上。
那铠甲是连夜赶制的，上面镶嵌着珍珠宝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不像战甲，倒像是戏台上的行头。
她手里拿着那把临时找来的装饰剑，因为太重，手腕一直在微微发抖。
但她昂着头，享受着周围百姓的欢呼和赞美。
“陆家大小姐真是女中豪杰啊！”
“替父从军，忠孝两全！”
“咱们大周有这样的奇女子，何愁边疆不平？”
陆尚书和陆夫人站在门口，满脸红光，仿佛已经看到了爵位在向他们招手。
我穿着一身粗布麻衣，站在角落里，像个卑微的丫鬟。
脸上还带着昨晚的巴掌印，红肿未消。
陆瑶看见了我。
她驱马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妹妹，我要走了。”
她笑得灿烂，眼底却满是恶毒。
“你在家要好好听话，好好……享受剩下的子。”
她特意加重了“享受”两个字。
周围的人都在夸她姐妹情深，临走还挂念着妹妹。
只有我知道，她在诅咒我。
我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
那一瞬间，我卸下了所有的伪装。
我的眼神不再怯懦，不再顺从。
而是像边疆的狼，冰冷，嗜血，透着一股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煞气。
陆瑶被我的眼神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勒紧了缰绳。
马儿吃痛，嘶鸣一声，差点把她掀下来。
“你……”
她惊魂未定地瞪着我。
我往前走了一步，靠近她的马镫。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