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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白送兵,刘肥争霸不内卷穿成刘肥后续大结局去哪看?

每天白送兵,刘肥争霸不内卷穿成

作者:爱吃手撕鸡的帅哥

字数:143350字

2026-02-09 06:20:55 连载

简介

强烈推荐一本历史脑洞小说——《每天白送兵,刘肥争霸不内卷穿成》!由知名作家“爱吃手撕鸡的帅哥”创作,以刘肥为主角,讲述了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本书情节紧凑、人物形象鲜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143350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每天白送兵,刘肥争霸不内卷穿成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风雪在进入河南郡地界后,终于显出了疲态,从狂暴的扑打,变成了细碎而黏腻的、带着湿气的雪粒,最后化作淅淅沥沥的冬雨,将官道浇得泥泞不堪。车队的速度不可避免地慢了下来,每行不过三四十里,人马皆疲。

野狼坡的袭击像一块投入水中的巨石,打破了旅途表面的平静,激起的涟漪久久未散。那场短暂而血腥的遭遇战,除了给车队增添了几名伤者和一具具掩埋在路旁的匪徒尸体外,更重要的是,在每个人心头都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影。护卫们的神经绷得更紧了,斥候放得更远,夜间宿营的警戒圈扩大了一倍有余。连向来沉稳的张渚,在每清点贡品车辆时,眼神里也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忧虑。

陈霆的审讯最终也没能挖出更深的东西。俘虏的口供基本一致,指向那个神秘的“关西口音独眼汉子”,但除此之外,再无有价值的线索。附近的亭驿也查询过,近期确实有几个关西口音的陌生旅人路过,行色匆匆,但特征模糊,难以追查。仿佛那场袭击,真的只是一伙被钱财蒙了心的亡命徒,临时起意的劫掠。

但刘肥和陈霆都清楚,事情绝不会如此简单。目标明确,时机精准,事后线索净。这不是流寇能出来的。他们更像是丢出来探路的石子,或者,是某种警告。

刘肥的安车里,气氛比外面阴冷的冬雨更加沉凝。他大多数时间依旧闭目养神,但手中常常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那柄新得的“龙渊仿剑”冰凉的剑柄。剑鞘古朴无华,与他玄色的深衣几乎融为一体,只有在他手指抚过时,才能感觉到其下蕴含的、内敛的锋锐与寒意。这柄剑,自野狼坡之后,他便一直随身佩戴,未曾离手。

卫青的右肩伤势在医官的照料下慢慢愈合,结了一层厚厚的痂,动作间仍有些滞涩疼痛,但已不影响常执役。那次战斗,尤其是他关键时刻撞飞匪徒、护住文书车、又果断断其一腕的狠辣果决,在王府侍卫中悄然传开。一些原本对他这个“空降兵”还存有疑虑的老卒,看他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真正的认可。韩豹更是拍着他的肩膀(小心避开了伤处),直嚷着要他请客喝酒。卫青依旧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样子,只是眼神深处,偶尔会掠过一丝野狼坡雪地上飞溅的血光和匪徒狰狞的面孔。那场战斗,像一剂猛药,将他身上某些属于“马行学徒卫三”的怯懦和犹疑,彻底烧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内敛、也更加坚定的东西。他待在陈霆身边的时间更多了,不仅是处理文书,更多的是观察、学习陈霆如何调配人手、布置警戒、处理突发事件。陈霆似乎也有意栽培,一些不算太核心的事务,开始放手让他去尝试。

腊月十五,车队终于抵达了中原重镇,荥阳。

荥阳城扼守敖仓,地处东西要冲,历来是兵家必争之地。汉兴以来,此地设有关隘,屯有重兵,城墙高厚,门禁森严。刘肥一行虽有齐王仪仗和朝廷诏书,入城时依然经历了严格的盘查。城门守将验看符节文书,又仔细清点了车队人数、车辆,尤其是那些装载贡品箱笼的车辆,更是掀开油布,抽样检查,确认无误后,才挥手放行。整个过程刻板而冷漠,透着一股公事公办的疏离感。

负责接待的荥阳县令是个瘦的中年人,姓吴,举止拘谨,言语恭敬,但眼神里总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和焦虑。他将刘肥一行人安置在城西一处专门接待过往官员的馆驿。馆驿不算奢华,但胜在宽敞净,足以容纳整个车队。吴县令又拨了一队本地戍卒协助护卫驿馆外围,自己则陪着小心,说了一通“下官招待不周”、“大王一路辛苦”、“荥阳地小民贫”之类的客套话,便匆匆告辞,言称城中另有要务。

“这吴县令,似乎心事重重。”张渚望着吴县令匆匆离去的背影,低声对刘肥道。

刘肥点了点头,没说话。荥阳地处要冲,往来官员繁多,接待齐王虽然重要,但也不至于让一县之长如此失态。除非,城中真有比他这个过路藩王更紧要、或者说更麻烦的事情。

“让陈霆安排下去,今夜值守加倍。贡品车辆集中停放,加派人手,昼夜轮守,不得有任何闪失。”刘肥吩咐道,“另外,派人出去,不着痕迹地打听一下,近荥阳城中,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喏。”张渚领命而去。

馆驿的院落很大,车队车辆鱼贯而入,在院中依次停好。虎贲卫和王府侍卫迅速接管了驿馆内外的防务,设立岗哨,划分警戒区域。卫青帮着陈霆清点车辆、安排人手,将装载贡品和重要文书的几辆车单独划出一片区域,由陈霆亲自挑选的十名最精锐的王府侍卫,外加二十名虎贲卫,组成一个严密的双层防卫圈。他自己也被编入了夜间值守的名单,负责子时到丑时那段最困乏也最易出事的时段。

冬的天黑得早,申时末刻,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细雨变成了冰冷的雨夹雪,敲打在驿馆的瓦片上,发出沙沙的声响。院中燃起了几堆篝火,既是照明,也可供值守的士卒取暖。火光跳跃,映照着士卒们疲惫而警惕的脸庞,以及那些覆盖着油布、沉默矗立的车辆轮廓。

卫青吃过简单的晚饭——一块硬邦邦的麦饼和一碗能照见人影的菜羹——便回到分配给自己的那间狭小的厢房。同屋的还有另外三名侍卫,此刻都抓紧时间合衣躺下,抓紧时间休息,为夜间的值守养精蓄锐。

卫青没有立刻躺下。他坐在冰冷的炕沿上,就着油灯如豆的光芒,从怀里摸出半块磨刀石和一小罐动物油脂,开始仔细地保养自己的环首刀。刀刃在磨石上规律地滑动,发出细微而均匀的沙沙声,混合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雪声,形成一种奇特的、让人心绪沉静的韵律。

刀身反射着跳动的灯火,映出他沉静而专注的脸。他在回想,回想野狼坡那一战。自己的应对,有哪些不足?面对突发袭击,反应还是慢了一瞬?撞向匪徒时的角度和力道,是否可以更好?最后那一刀断腕,是否太过狠厉?若留活口,是否能问出更多?但当时情势,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容不得半分犹豫……

他也在想白入城时,荥阳守军那冷漠而戒备的眼神,吴县令那掩饰不住的焦虑。还有陈霆暗中派出去打听消息的人,不知道带回了什么。

正想着,房门被轻轻推开,带进一股湿冷的寒气。是同什的韩豹,他刚刚换岗回来,搓着手,凑到火盆边烤火,脸上带着几分神秘兮兮的表情。

“卫兄弟,还没歇着呢?”韩豹压低声音,“诶,你猜我刚才在外头听说了什么?”

“什么?”卫青停下磨刀的动作,看向他。

“就刚才,我跟门口一个本地戍卒套近乎,请他喝了口咱们带的烈酒,那小子话匣子就打开了。”韩豹挤眉弄眼,“他说啊,咱们来得不巧,荥阳城这两天,正闹‘鬼’呢!”

“闹鬼?”旁边一个还没睡着的侍卫被吸引了注意力,支起半个身子。

“可不是嘛!”韩豹见有人听,更来劲了,“说是城东头,靠近敖仓那边,有几个大粮囤,前几开始,每到后半夜,就闹腾!不是守夜的士卒莫名其妙昏睡过去,醒来发现身上财物不见了,就是粮囤的门锁被撬开,里面的存粮莫名其妙少了一小袋。还有人说,看见过白影子在粮囤顶上飘,一眨眼就不见了!闹得守仓的军爷们人心惶惶,吴县令焦头烂额,查了好几天,连毛都没抓着!现在啊,那一片晚上都没人敢靠近,说是晦气!”

“嗤,装神弄鬼!”另一个年长些的侍卫不屑地哼了一声,“定是哪个不开眼的蠢贼,想打敖仓的主意,又没那本事,只好弄些神神鬼鬼的把戏吓人。”

“老哥说得是!”韩豹赞同道,“我看也是。不过那戍卒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还说丢的财物不多,粮食也就几小袋,不像是真为了偷盗,倒像是……故意捣乱,或者,试探?”

“试探?”卫青心中一动,抬起头。

“对啊,你想啊,”韩豹分析道,“敖仓是什么地方?国家重地!守备森严。一般的贼,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打那里的主意。就算真能溜进去,还不把值钱的、好拿的搬空?哪像现在,小打小闹,倒像是……在探路子,看看守卫的反应,或者,找什么东西?”

找东西?卫青眉头微蹙。荥阳敖仓,储存着大量从关东转运来的粮食,是供应关中、尤其是长安的重要粮秣基地。在这里“找东西”?会是什么?

他忽然想起入城时,吴县令那焦虑的神情,还有守军格外严格的盘查。或许,不仅仅是针对他们这支齐王车队?

“这事,陈队率知道吗?”卫青问。

“应该……知道吧?”韩豹挠挠头,“我回来时,看见陈头儿跟派出去打听消息的弟兄在墙角说话,脸色不太好看。可能说的就是这个。”

卫青不再多问,继续低头磨刀,但心中那弦,却悄悄绷紧了些。野狼坡的袭击,荥阳城的“闹鬼”,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都是发生在他们必经之路上,都带着一种试探和制造混乱的意味……

子时,雨夹雪似乎停了,但寒气更重,呵气成雾。

卫青准时换岗,接替了上一班的同袍。他的值守位置,在驿馆后院靠近马厩的一个角落,这里相对僻静,但视野开阔,能观察到停放贡品车辆的区域以及通往前面馆舍的通道。和他一起值守的,还有另一名王府侍卫,叫孙老五,是个寡言的老卒。

两人一左一右,隐在廊柱的阴影里,按刀而立,目光警惕地扫视着黑暗中的院落。除了远处几堆快要熄灭的篝火发出微弱的光芒,以及更夫隐约的梆子声,整个驿馆一片死寂,只有寒风掠过屋檐和光秃树枝时发出的呜咽。

时间一点点流逝。寒冷像细密的针,透过厚重的皮袄,往骨头缝里钻。卫青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脚趾,目光落在那些被严密守卫的贡品车辆上。油布覆盖下的箱笼,在夜色中轮廓模糊,如同沉默的巨兽。

忽然,一阵极其轻微、几乎被风声掩盖的窸窣声,从马厩方向传来。

不是老鼠。卫青的耳朵立刻捕捉到了这异常的声响。那更像是……有人刻意放轻的脚步声,踩在湿滑泥泞地面上的声音。

他立刻屏住呼吸,向身旁的孙老五打了个手势。孙老五经验丰富,几乎同时察觉,微微点头,手按在了刀柄上。

两人悄无声息地挪动位置,借着廊柱和堆放杂物的阴影掩护,向马厩方向潜去。

马厩里拴着车队和马匹,此刻大多安静地站着打盹,只有偶尔的响鼻和蹄子刨地的声音。那细微的窸窣声,似乎就是从马厩最里面的草料堆后面传来的。

卫青和孙老五交换了一个眼神,一左一右,如同捕食的狸猫,贴着马厩的木栅栏,缓缓靠近。

就在他们距离草料堆还有几步远时,一个黑影,猛地从草料堆后面窜了出来!那身影极其敏捷,借着马匹的遮挡,就要往马厩另一侧的矮墙翻去!

“站住!”孙老五低喝一声,拔刀扑上!

那黑影身形一滞,似乎没料到会被发现得这么快,但他反应极快,不但不逃,反而迎着孙老五冲了过来,手中寒光一闪,竟是一把短匕,直刺孙老五心口!动作狠辣,完全是奔着人灭口去的!

孙老五没料到对方如此凶悍,仓促间横刀格挡。“铛”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孙老五被震得手臂发麻,连退两步。那黑影得势不饶人,匕首如毒蛇吐信,再次刺向孙老五咽喉!

眼看孙老五就要伤在匕首之下,斜刺里,一道更快的刀光,如同黑暗中掠过的闪电,后发先至,直劈黑影持匕的手腕!

是卫青!

他一直在侧翼蓄势,等的就是对方全力攻击孙老五、露出破绽的瞬间!这一刀,又快又狠,没有丝毫花哨,完全是战场上搏命的打法!

那黑影显然没料到旁边还有一人,而且出手如此果决狠辣!他怪叫一声,手腕猛地一缩,匕首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刀锋,但衣袖却被划开了一道口子。他不敢恋战,虚晃一招,退孙老五,转身就朝矮墙猛冲!

“拦住他!”卫青低吼,同时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

孙老五也反应过来,从另一侧包抄。

黑影速度极快,几步就冲到矮墙下,纵身一跃,双手抓住墙头,就要翻越!

就在这时,墙外传来一声短促的呼哨!紧接着,几支弩箭带着凄厉的破空声,从墙外射了进来,目标正是紧追不舍的卫青和孙老五!

“小心!”卫青大喝一声,猛地向旁边扑倒,一支弩箭擦着他的头皮飞过,钉在身后的木柱上,嗡嗡作响!孙老五也及时闪避,弩箭射空。

就这么一耽搁,那黑影已经翻上墙头,回头,在夜色中露出半张蒙着黑布的脸,和一双冰冷而怨毒的眼睛,死死盯了卫青一眼,然后纵身跳下墙外,消失在黑暗之中。

墙外的脚步声迅速远去,很快便听不见了。

“追!”孙老五就要翻墙去追。

“别追!”卫青一把拉住他,脸色凝重,“外面有接应,可能有埋伏!鸣哨示警,搜查马厩!”

孙老五反应过来,立刻从怀中掏出警哨,用力吹响!尖锐急促的哨音,瞬间划破了驿馆沉寂的夜空!

“敌袭——!”

“后院有贼人!”

整个驿馆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瞬间沸腾起来!火把次第亮起,杂乱的脚步声、兵刃出鞘声、喝问声从四面八方传来。陈霆第一个带着人冲到了后院,脸色铁青。

“怎么回事?!”陈霆目光如电,扫过惊魂未定的孙老五和依旧保持警惕姿态的卫青,最后落在马厩里。

卫青简单扼要地将经过说了一遍,重点描述了那黑影的身手、凶狠,以及墙外有人接应、甚至动用弩箭的情况。

陈霆蹲下身,仔细查看那支钉在木柱上的弩箭。箭杆是常见的柘木,箭镞是精铁打造的形,并无特殊标记。他又走到黑影翻墙的地方,在墙头发现了一点模糊的、沾着泥泞的脚印痕迹,以及……草料堆旁边,被踩乱的草下,似乎有什么东西。

他拨开草,捡起一个巴掌大小、用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打开油纸,里面是一个扁平的、没有任何标识的铜盒。陈霆试着掰了掰,铜盒纹丝不动,似乎有机关锁死。

“这是……”孙老五凑过来看。

陈霆没有回答,只是将铜盒紧紧握在手中,眼神冰冷得如同这冬夜的寒雨。

很快,负责搜查的侍卫来报,马厩里除了发现一些凌乱的脚印和打斗痕迹,并无其他异常。驿馆内外加强警戒后,也再未发现可疑人物。那个黑影和他的同伙,如同鬼魅般出现,又如同鬼魅般消失在荥阳城深沉的夜色里。

但那个被遗落的铜盒,以及卫青描述的、黑影最后那怨毒的一瞥,都像一刺,扎进了所有人的心里。

这绝不是普通的窃贼。身手、配合、装备(弩箭)、以及这明显是用来传递情报的铜盒……都指向一个可能——这是一伙训练有素、目的明确的探子,或者……死士。

他们的目标是什么?是齐王车队?还是荥阳城本身?或者,两者皆是?

陈霆立刻将情况禀报了尚未就寝的刘肥。刘肥看着那个铜盒,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手指在剑柄上轻轻敲击着。

“能打开吗?”他问。

陈霆摇头:“构造精巧,强行开启,恐会损毁其中之物,或触发自毁机关。需找巧手匠人。”

刘肥沉吟片刻:“收好。明一早,将此事密报荥阳县令吴庸,只言发现可疑贼人窥探驿馆,意图不轨,被他遗落此物。让他严查城中宵小,加强守备。至于这铜盒……就说已被贼人带走,不知所踪。”

“喏!”陈霆明白了刘肥的意思。将事情部分公开,施加压力,同时隐藏关键证据(铜盒),静观其变。

“另外,”刘肥的目光转向肃立一旁的卫青和孙老五,“今夜值守,发现敌情,应对得当,有功。各记一功,赏钱五百。”

卫青和孙老五连忙躬身:“谢大王!”

刘肥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待两人离开,他才对陈霆低声道:“看来,有人不想我们安安稳稳到长安。野狼坡是明枪,荥阳是暗箭。传令下去,明行程照旧,但所有人,提高戒备,尤其是夜间。再派得力人手,暗中查访荥阳城‘闹鬼’之事,是否与今夜贼人有关联。”

“喏!”陈霆领命,眼中寒光闪烁。无论是谁,敢把爪子伸到齐王车队身上,都要做好被剁掉的准备。

夜色更深了。驿馆重新恢复了表面的平静,但暗中的戒备,却提升到了最高级别。火把将院落照得亮如白昼,巡逻的队伍增加了两倍,岗哨更是目睛。

卫青回到那间狭小的厢房,同屋的侍卫早已被惊醒,得知情况后,都心有余悸,睡意全无。韩豹凑过来,压低声音问:“卫兄弟,你咋发现的?那贼人厉害不?”

卫青简单说了几句,便靠着冰冷的墙壁,闭上了眼睛。他需要休息,哪怕只是闭目养神。右肩的伤口在刚才的扑击和挥刀中,又隐隐作痛起来。

但脑海中,那双在墙头回望的、冰冷怨毒的眼睛,却久久挥之不去。

那眼神,不像是一般的贼寇,更像……更像野狼坡上,那个被他断腕的匪徒,最后看向他的眼神。

是同一伙人吗?还是……不同的势力,却有着相同的目的?

荥阳的夜,在淅淅沥沥重新下起的冷雨声中,显得格外漫长而阴冷。远处,似乎又传来了隐约的、如同鬼哭般的风声,掠过敖仓方向高耸的粮囤。

这趟西行之路,果然步步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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