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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井守夜人鹭岛的豪力,市井守夜人免费阅读

市井守夜人

作者:鹭岛的豪力

字数:188668字

2026-02-09 06:08:35 连载

简介

主角是陈默的小说《市井守夜人》是由作者“鹭岛的豪力”创作的悬疑脑洞著作,目前连载,更新了188668字。

市井守夜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鸡摊的老李头住在市场后巷最深处的一间平房里。

那是一片待拆迁的老城区,墙皮剥落,门窗歪斜,巷子窄得只容一人通过。陈默按照林姐给的地址,在迷宫般的巷子里转了半天,终于找到了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门上挂着一把大锁,锁上积了厚厚一层灰,显然很久没人开过。

陈默试着推了推门,门纹丝不动。他绕到侧面,看见一扇窗户——玻璃碎了,用木板钉死。他撬开木板,从窗户钻了进去。

屋里很暗,只有从破窗户漏进来的微弱天光。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霉味,还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陈默打开手机手电筒。

屋子很小,只有一间房,摆设简陋:一张木板床,一张破桌子,一个掉漆的衣柜,墙角堆着几个鸡笼,笼子里空空如也,落满了灰。

但地上有血迹。

已经发黑的血迹,从床边一直延伸到门口,像有人被拖出去的痕迹。

陈默的心沉了下去。

老李头可能不是失踪,是死了。

他在屋里仔细搜索。床底下有几个空酒瓶,桌子里有一些零钱和记账本,衣柜里是几件破旧的衣服。

没有钥匙。

难道钥匙被老王拿走了?

或者,被凶手拿走了?

陈默不甘心,继续找。他掀开床板——下面有一个暗格。

暗格里放着一个铁盒,和爷爷、老赵留下的铁盒一模一样,只是更旧,锈得更厉害。

陈默打开铁盒。

里面没有钥匙。

只有一张照片,和一封信。

照片是黑白的,已经很模糊了,但还能看出上面是两个人——一个年轻男人和一个年轻女人,站在市场门口,笑得很开心。男人的脸陈默不认识,但女人的脸……他好像在哪儿见过。

他仔细看,突然想起来了——是那个老太太,王老太太,失踪管理员王守义的母亲。

照片背面有一行字:“1978年,与秀珍摄于市场口。”

秀珍?王老太太的名字?

那这个男人是谁?老李头?

陈默展开信。

信纸已经泛黄,字迹潦草:

“秀珍,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可能已经不在了。有些事,我必须告诉你——你儿子守义,不是失踪,是被‘它’抓走了。那天晚上,我们七个人一起下去,只有陈建国一个人回来。守义和其他五个人,都被困在了下面。”

“我知道你在等我,等我告诉你真相。但我不能说,因为规则不允许。规则把我们的记忆都抹去了,只有陈建国保留了记忆,但他疯了。”

“我偷偷藏了一些东西,希望能帮到后来的人。钥匙我藏在鸡笼下面,如果你需要,就拿去。但记住,不要轻易下去,下面……全是眼睛。”

又是眼睛。

陈默收起信,走到墙角,搬开那几个鸡笼。

笼子下面,地面有一块松动的砖。他撬开砖,下面是一个小坑,坑里放着一个油纸包。

打开,里面是一把铜钥匙。

钥匙柄上刻着一个字:李。

第五把钥匙。

骨之钥匙。

陈默握紧钥匙,心情复杂。

老李头早就预感到自己会死,所以藏起了钥匙,留下了信。

他在等谁来拿?

王老太太?还是……别的什么人?

陈默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离真相又近了一步。

五把钥匙了。

还差两把:魂、灵。

魂之钥匙在蔬菜摊张大妈那里,但真正的张大妈已经死了,新张大妈是规则造物,钥匙可能被老王收走了。

灵之钥匙在老王那里。

怎么拿到?

硬抢?不可能。

偷?风险太大。

或者……交易?

陈默想起老王说过:“规则需要平衡。”

也许,他可以用什么东西,换老王的钥匙。

但老王要什么?

陈默不知道。

他需要了解更多。

下午,陈默回到市场。

他找到林姐和鱼嫂——鱼嫂今天偷偷回来了,躲在林姐的豆腐摊后面。

“我拿到了第五把钥匙。”陈默把李家的钥匙放在桌上,“老李头留下的。”

林姐和鱼嫂看着那把钥匙,眼神复杂。

“老李头……真的死了?”鱼嫂问。

“嗯。”陈默点头,“屋里有很多血,应该是被的。”

“谁的?”林姐的声音在颤抖。

“不知道。”陈默说,“可能是老王,可能是王莹,可能是规则本身。”

三人沉默。

市场里人来人往,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但这个小角落里,气氛沉重得像葬礼。

“我们还差两把钥匙。”陈默打破沉默,“魂之钥匙,在蔬菜摊。灵之钥匙,在老王那里。”

“怎么拿?”鱼嫂问。

“我有个想法。”陈默说,“我们可以开一个会——把所有知道真相的人聚在一起,分享信息,制定计划。”

“太危险了。”林姐立刻反对,“如果被老王发现……”

“所以要秘密进行。”陈默说,“午夜之后,在市场里。老王午夜之后很少出现,而且,我们可以用规则掩护——公平领域能禁止欺诈,如果有人告密,规则会反噬。”

林姐和鱼嫂对视一眼。

“还有谁?”鱼嫂问。

“孙大爷,刘婶,李叔。”陈默说,“他们都在市场很多年了,应该知道些什么。而且,他们昨天看见我帮孙姐,眼神里有感激。他们可能也想反抗,但不敢。”

“万一他们不敢呢?”林姐担忧。

“那就说服他们。”陈默说,“用真相,用希望,用……公平。”

三人最终决定:今晚午夜,在市场后院的废弃仓库里,召开第一次规则会议。

陈默负责联络孙大爷、刘婶、李叔。

林姐负责准备食物和水——虽然可能没人吃得下。

鱼嫂负责望风。

分工完毕,各自行动。

陈默先去找孙大爷。

孙大爷的调味料摊在市场最角落,很不起眼。他正在整理货架,把一瓶瓶酱油、醋、香油摆整齐。

“孙大爷。”陈默走过去。

孙大爷抬头,看见是他,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小陈啊,有事?”

“有点事,想跟您聊聊。”陈默压低声音,“关于规则,关于真相。”

孙大爷的手抖了一下,一瓶醋差点掉在地上。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低下头,继续摆货。

“您知道的。”陈默说,“您在这个市场三十年了,见过张大妈融化,见过老李头失踪,见过老赵上吊。您知道规则是什么,知道‘它’是什么。”

孙大爷沉默了。

他的手在抖,肩膀在抖,整个人都在抖。

“小陈,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他的声音很轻,像在哀求,“我老了,只想安安稳稳过完最后几年。你放过我吧。”

“我也想安安稳稳。”陈默说,“但规则不让我们安稳。今天死的是老赵,明天可能是我,后天可能是您。孙大爷,我们躲不掉的。”

孙大爷的眼泪流了下来。

“我知道……我知道……”他喃喃道,“但我能怎么办?反抗?怎么反抗?老赵反抗了吗?他死了!张大妈反抗了吗?她化了!老李头反抗了吗?他失踪了!我们斗不过规则的,斗不过的……”

“一个人斗不过,但我们可以一起。”陈默说,“今晚午夜,在市场后院仓库,我们开会。如果您想来,就来。如果不来,我也不会怪您。”

说完,他转身离开。

孙大爷瘫坐在凳子上,捂着脸,肩膀一耸一耸地抽泣。

陈默心里也不好受。

但他知道,必须这样。

下一个,刘婶。

刘婶的鸡蛋摊在孙大爷旁边。她正在数鸡蛋,动作很慢,眼神呆滞。

“刘婶。”陈默走过去。

刘婶抬头,看见是他,勉强笑了笑:“小陈啊,买鸡蛋?”

“不买,有事跟您说。”陈默把刚才对孙大爷说的话又说了一遍。

刘婶的反应和孙大爷差不多——恐惧,抗拒,哀求。

“小陈,我儿子刚考上大学,我不能出事……”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如果您出事,您儿子怎么办?”陈默说,“规则不会因为您儿子考上大学就放过您。刘婶,我们只有团结起来,才有可能活下去。”

刘婶咬着嘴唇,最终点头:“我……我去。”

陈默松了口气。

下一个,李叔。

李叔的货摊在市场另一头,卖的是香菇、木耳、红枣之类。他正在给顾客称重,看见陈默,眼神闪烁了一下。

等顾客走了,陈默走过去。

“李叔,有事跟您商量。”

李叔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小陈,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我要提醒你——老王已经盯上你了。今天上午,王莹来找过我,让我监视你,每天汇报你的动向。”

陈默心里一紧:“您答应了?”

“不答应能怎么办?”李叔苦笑,“但我不会害你。小陈,你和你爷爷一样,都是好人。好人……在这个市场里活不长。”

“所以我们要改变。”陈默说,“李叔,您愿意帮我吗?”

李叔沉默了很久,最终点头:“好。但我有个条件——如果我死了,帮我照顾我女儿。她在外地读大学,什么都不知道。别让她回来,永远别回来。”

陈默点头:“我答应。”

李叔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塞给陈默:“这是老王和王莹的常作息,还有他们常去的地方。可能对你有用。”

陈默接过纸条,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谢谢李叔。”

“别说谢。”李叔摆摆手,“快走吧,别让人看见。”

陈默离开货摊,回到自己摊位。

他看着手里的纸条,上面写着:

“老王:每凌晨三点至四点,在永续之仓供奉。每周一、三、五,午夜十二点,在黑市入口巡查。”

“王莹:每上午十点、下午四点,向老王汇报。每周二、四、六,在废弃冷库‘处理祭品’。”

处理祭品。

陈默想起了那三个孩子。

难道王莹还在抓孩子?

他握紧了拳头。

今晚,他要问清楚。

午夜,市场彻底安静下来。

摊主们都走了,卷闸门拉下,只有几盏应急灯还亮着,发出惨白的光。陈默、林姐、鱼嫂、刘婶、李叔,还有最后时刻赶来的孙大爷,六个人悄悄聚在后院仓库里。

仓库很破旧,堆满了废弃的菜筐和腐烂的木板,空气中弥漫着霉味。林姐点了一盏小油灯,放在中间的破桌子上,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每个人的脸。

每个人的表情都很凝重,很紧张。

“谢谢大家能来。”陈默开口,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我知道大家害怕,我也害怕。但害怕没用,规则不会因为我们害怕就放过我们。”

他拿出五把钥匙,放在桌上。

“这是五把钥匙,对应五个祭品:命、血、肉、心、骨。还差两把:魂、灵。魂之钥匙在蔬菜摊,灵之钥匙在老王那里。”

孙大爷看着那些钥匙,声音发抖:“你……你想集齐七把钥匙,打开地下三层?”

“对。”陈默点头,“我要下去,找到规则的源头,结束这一切。”

“你疯了!”孙大爷激动起来,“你爷爷当年也下去了,结果呢?疯了!其他六个人呢?死了!失踪了!你下去就是送死!”

“不下去也是死。”陈默说,“老赵死了,老李头死了,张大妈死了。下一个会是谁?你?我?还是我们的家人?”

孙大爷沉默了。

“小陈说得对。”李叔开口,声音低沉,“躲不掉的。我女儿在外地,但总有一天她会回来,会接手我的摊位。我不想她像我一样,每天活在恐惧里。”

刘婶也点头:“我儿子刚考上大学,我不能让他将来也……”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鱼嫂擦掉眼泪:“我丈夫还在下面,我要去找他。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林姐握紧拳头:“为了小雨,我愿意冒这个险。”

所有人都看向孙大爷。

孙大爷看着油灯跳动的火苗,看了很久,最终叹了口气:“好吧……我也加入。但我老了,帮不上什么大忙,只能……帮你们望风。”

“足够了。”陈默说,“现在,我们分享信息,拼凑真相。”

他拿出爷爷的笔记本、张大妈的笔记、老李头的信,还有自己这些天的记录,摊在桌上。

“我从头开始说。”陈默深吸一口气,“1987年,市场改建,地下挖出八口棺材。道士做法,布下八卦镇煞局,但实际上,这不是镇煞,是封印——封印‘它’。”

“但封印需要维持,需要祭品。所以有了七个摊位,七个祭品:心、肉、血、骨、魂、灵、命。每个摊主都要遵守专属规则,每献祭,维持封印。”

“但这不是永久的。每十年,封印会松动一次,需要‘大清洗’——换掉一半的摊主,用新鲜的血肉加固封印。上次大清洗是十年前,我爷爷就是在那之后失踪的。”

“现在,又一个十年快到了。规则在加速清除‘知情者’和‘反抗者’。老赵死了,鱼嫂被针对,下一个可能是在座的任何一位。”

“所以,我们必须在大清洗之前,打破规则,放出‘它’——或者,毁灭‘它’。”

陈默说完,仓库里一片寂静。

只有油灯燃烧的噼啪声,和远处传来的、若有若无的风声。

“打破规则……会怎样?”刘婶小声问。

“不知道。”陈默诚实地说,“可能会放出‘它’,毁灭一切。也可能……会解放所有人。但如果不打破,我们都会死,我们的后代也会死,一代一代,永无止境。”

“那……那‘它’到底是什么?”孙大爷问。

陈默摇头:“我不知道。爷爷笔记本里只写了‘它在下面长眼睛了’。鱼嫂的丈夫说‘下面全是眼睛’。小雨梦见‘红色的秤’。我猜,‘它’可能是规则的具象化,也可能是……别的什么东西。”

“老王呢?”李叔问,“他是规则的傀儡,还是……”

“他是‘灵’的祭品。”陈默说,“他献祭了自己的灵魂,成了规则的傀儡。真正的老王,可能已经死了,或者被困在地下三层。”

“王莹呢?”

“老王的傀儡,也可能是规则的执行者。”陈默说,“她在抓孩子,用孩子的血维持封印。”

林姐倒吸一口凉气:“小雨她……”

“暂时安全。”陈默说,“我给了你骨粉,能掩盖气息。但我们要尽快行动。”

“怎么行动?”鱼嫂问。

陈默指向桌上的五把钥匙:“我们先拿到剩下的两把钥匙。魂之钥匙在蔬菜摊,新张大妈是规则造物,钥匙可能在她身上,或者藏在摊位下面。灵之钥匙在老王那里,可能随身携带,或者藏在管理室。”

“拿到钥匙后,我们选一个时间,一起下去。李叔说,老王每周一、三、五午夜巡查黑市,我们可以选那个时候下去——老王不在,王莹可能在废弃冷库,也是机会。”

“下去之后呢?”孙大爷问,“七个房间,怎么走?”

“我不知道。”陈默摇头,“但爷爷说过,七个房间是连通的,从一个房间可以进入另一个房间,只是需要代价。我们随机应变。”

计划很粗糙,很冒险。

但这是他们唯一的路。

“大家还有什么问题吗?”陈默问。

没有人说话。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恐惧,但眼神里,也多了一丝……希望。

微弱的,但真实存在的希望。

“好。”陈默站起身,“那我们就……”

话音未落,仓库门突然被推开了。

一个人影站在门口。

是王莹。

她穿着黑色的风衣,手里拿着一把枪——不是真枪,枪身是黑色的,枪口有绿色的光在流动,像是规则武器。

“果然在这里。”王莹笑了,笑容冰冷,“开小会?商量怎么反抗规则?真是……天真得可爱。”

所有人都僵住了。

陈默上前一步,挡在其他人面前。

“王莹,你想怎样?”

“我想怎样?”王莹走进来,枪口指向陈默,“我想让你们都去死。规则不喜欢反抗者,更不喜欢……集会。”

她扣动扳机。

绿色的光弹射向陈默。

陈默举起秤,用秤盘硬接。

“当!”一声闷响。

光弹被秤盘吸收,但陈默也被震得后退几步,手臂发麻。

王莹愣了一下:“规则武器对你无效?有意思。”

她又要开枪。

但就在这时,仓库的墙壁突然开始变化。

砖块软化、流淌,露出后面深不见底的黑暗。

黑暗中有无数双眼睛,齐齐看向这里。

“……集会……违规……”

一个声音响起,不是人的声音,是规则的,粘稠的,像是从地底深处传出来的。

王莹的脸色变了。

“不……不是我违规,是他们……”她试图解释。

但规则不听解释。

墙壁里的眼睛同时眨了一下。

王莹的身体开始融化——从脚开始,像蜡烛一样,变成黑色的粘稠液体,流淌到地上。

她发出凄厉的惨叫,但声音很快被液体吞没。

十秒钟后,王莹彻底消失了,只剩下一滩黑色的液体,在油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液体慢慢渗进地面,消失不见。

仓库恢复了平静。

墙壁重新凝固成砖块,眼睛消失了。

但所有人都瘫坐在地,浑身冷汗。

规则……亲自出手了。

因为集会违规。

“快……快走!”陈默最先反应过来,“规则可能还会来!”

六个人跌跌撞撞地冲出仓库,各自散开,消失在夜色中。

陈默回到出租屋,锁好门,背靠着门,大口喘气。

王莹死了。

规则的。

因为集会违规。

但为什么规则不他们?只王莹?

因为王莹是规则的执行者,违规更严重?

还是因为……规则在保护他们?

陈默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们暴露了。

规则知道了他们在集会,在计划反抗。

接下来,规则会怎么做?

加大清除力度?直接抹?

还是……等着他们下去?

陈默坐在桌前,翻开爷爷的笔记本,在新的一页写下:

“第十五天:第一次规则会议,王莹闯入,被规则抹。”

“我们暴露了,规则知道了我们的计划。”

“但我们没有退路了。必须尽快拿到剩下的钥匙,进入地下三层。”

“时间不多了。规则在加速。大清洗……可能提前了。”

写完,他看向窗外。

夜色深沉,但东方已经泛起一丝微光。

天快亮了。

新的一天,新的危险。

但他不会退缩。

他会走下去。

无论前面是什么。

【规则碎片收集:60/100】

【存在权重:2.1】

【规矩点数:150】

【生机:95%】

【记忆缺失:爷爷去世当(可恢复)、初中三年记忆(永久)、高中三年记忆(永久)】

【当前钥匙:陈、孙、赵、林、李(5/7)】

【解锁信息:规则亲自抹违规者、大清洗可能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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