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喜欢女频悬疑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喵喵果子酱”的这本《尘封的宿舍楼,封着我遗忘的身份》?本书以林晚晚沈砚为主角,讲述了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目前小说已经连载,精彩内容不容错过!
尘封的宿舍楼,封着我遗忘的身份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林晚晚一个人,面对满室狼藉、五个沉默的怨灵,以及墙上那个幽深的破洞。
她没有立刻休息,而是先走到门边,检查了一下沈砚留下的那个纽扣状警报器和他给的灵能感应计,将它们分别放置在门后和床头。
做完这些,她才拖着脚步走到自己床边坐下。床铺上方,那个属于她的位置,原本隐匿的女鬼轮廓似乎因为她的靠近而微微波动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沉寂,只有那股阴湿的寒气萦绕不散。
林晚晚仿佛毫无所觉,她踢掉拖鞋,蜷缩着躺下,拉过被子盖到下巴。被子上也有灰尘和湿的气味,但她并不在意。她侧过头,看向墙壁上那个焦黑的洞口。
洞口边缘,被血符灼烧的痕迹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暗红,像一道丑陋的伤疤。洞内深处,漆黑一片,寂静无声,但那种被窥视的感觉依然存在,只是比之前收敛了许多,带着受伤后的警惕和未消的怨毒。
“晚安。”林晚晚对着墙洞,轻轻说了一句,然后闭上了眼睛。
她的呼吸很快变得平稳绵长,仿佛真的陷入了沉睡。只有搭在被子外、贴着灵能感应计的那只手,手指偶尔会几不可察地动一下,显示着她并未完全放松警惕。
隔壁306室,沈砚坐在临时架设的作台前,目光沉沉地看着刚布设好的北楼门廊和部分公共区域监控画面。屏幕上,307的门紧闭着,安静无声。
“队长,那女孩……到底是什么人?”之前质疑林晚晚的三十多岁队员,代号“老陈”,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道,手里还在调试着一个针对墙体结构的探测仪。
沈砚沉默片刻,摇了摇头。“不知道。档案净,背景普通。但她对灵异的认知、应对手段、还有那种冷静……”他想起林晚晚咬破手指画血符时的果决,以及面对五个阴灵和墙后威胁时的淡然,“绝非常人。”
“会不会是……‘那边’的人?”另一个年轻些的队员猜测道,意指其他非官方的隐秘传承或家族。
“不确定。”沈砚看着屏幕上307门牌号的红外成像,“但她现在与我们至少目标一致——解决北楼的问题。先集中精力处理眼前的事。墙体结构扫描有结果了吗?”
“正在出……”老陈盯着屏幕,突然脸色一变,“队长!你看这个!”
扫描成像图上,307东侧那面墙的内部结构清晰地显示出来。在正常砖石结构的后方,确实存在一个被完全封死的、与307等大的不规则空间轮廓!但更令人心惊的是,这个被封空间的下方,似乎有……向下延伸的通道或孔隙,密密麻麻,如同系,连接着更深层的地基部分。而在这些“系”网络的某些节点,隐约有微弱的、非自然的能量残留信号。
“这墙……不只是封了一间宿舍。”沈砚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寒意,“它像是个……盖子。或者,通风口。”
所有人的心头都蒙上了一层更深的阴影。
盖子下面,盖着什么?通风口,又连着哪里?
夜色更深,北楼像一头沉默的巨兽,将所有的秘密和低语都吞入腹中。307室内,林晚晚似乎睡得沉了,只有灵能感应计的表盘中心,那原本暗淡的青铜色,在无人注意的角落,极其缓慢地,晕开了一小圈比墨更深的漆黑。
第二天清晨,北楼尚未完全被阳光唤醒,楼下便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嘈杂。金属工具碰撞的脆响,以及刻意压低却仍显纷乱的人声,打破了校园清晨惯有的宁静,也钻进了307室半开的窗户缝。
林晚晚被这噪音从浅眠中拽醒。她蜷在被子里没动,先是侧耳倾听——隔壁306很安静,“守夜人”小队似乎已经离开或正在待命。白天的阳气对阴物有天然的压制,至少表面看起来暂时安全。
她掀开被子坐起身,赤脚走到窗边,将昨晚拉上的半边窗帘彻底拉开。晨光熹微,带着初秋的凉意涌进来,照亮了房间里更加清晰的狼藉。她没管这些,目光投向楼下。
北楼前的小空地上,几个穿着工装、戴着安全帽的工人正在往下搬器械和防护挡板。但吸引林晚晚注意力的,是站在宿管阿姨面前,正与她激烈争论的一位老者。
老者约莫六七十岁,身材清瘦,穿着一身藏青色的中式立领褂子,脚上是千层底布鞋,头发花白却梳得一丝不苟,手持一光滑的枣木手杖,虽在与宿管争执,腰板却挺得笔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度。宿管阿姨在他面前,尽管声音尖锐,气势上却明显矮了一截,只是反复强调着“没有校领导批文不能施工”、“破坏建筑结构要负责”云云。
沈砚站在老者侧后方半步,穿着简单的衬衫长裤,眉头微蹙,正低声对老者说着什么,似乎在解释或劝说。他的目光偶尔扫过北楼的窗户,当看到307窗后露出半个身影的林晚晚时,视线明显停顿了一下。
林晚晚看了一会儿,确认墙洞暂时无异状,白天阳气足,这些魑魅魍魉应该翻不起大浪。她转身,开始洗漱,换下沾了灰尘和血迹的睡衣,挑了一身浅粉色、带白色小波点的娃娃领连衣裙,头发扎成高高的马尾,额角的伤用创可贴巧妙遮住,手指上的包扎也换成了更小巧的肤色防水贴。这才趿拉着毛绒拖鞋下楼。
当她从北楼那略显阴森的门洞走出来,步入清晨尚带寒意的阳光中时,正在争论的老者和宿管阿姨,连同旁边几个工人和沈砚,都不约而同地看了过来。
老者显然没料到从这栋“问题楼”里会走出这样一个娇俏可爱、仿佛走错片场的小女孩,愣了一下,随即脸上严肃的争执神色如同春雪消融,露出一个慈和又带着几分讶异的笑容。他上下打量着林晚晚,眼神微动,却依旧笑眯眯地开口道:
“你就是晚晚同学吧?”老者的声音洪亮中带着老人特有的温和,“哎呀,真人比沈砚那小子描述的还要可爱水灵!沈砚这小子,怎么忍心让你一个人待在这……”他的话里带着熟稔的调侃和对晚辈的怜惜。
旁边的沈砚脸上掠过一丝尴尬,咳一声,打断道:“齐老,正事要紧。”他看向林晚晚,目光里带着询问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休息得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异常?”
林晚晚先是冲着老者甜甜一笑,露出那颗标志性的小虎牙,声音软糯:“爷爷您好,我就是林晚晚。”然后才转向沈砚,摇摇头,“没事,挺安静的。”她嘴里含着糖,腮帮子微鼓,看向老者身后那些设备和工人,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孩童般纯粹的好奇和迫不及待:
“爷爷,咱们什么时候拆墙呀?”
这话问得如此直接、天真,仿佛在问什么时候去游乐园玩。旁边的宿管阿姨听得眼皮直跳,工人们也面面相觑。拆墙?在这栋传闻不断的旧楼?还是这么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提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