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查个人，对我来说不难。”他最终开口，“但你要保证，你的稿子，值这个价。”
“陆总放心，”我站起身，朝他伸出手，“我的笔，从不让人失望。”
两只手交握的瞬间，我看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欣赏。
离开星海科技后，我并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去了我和周煦曾经最喜欢去的一家咖啡馆。
果不其然，我前脚刚坐下，后脚周煦就推门进来了。
他看起来有些憔悴，眼下有淡淡的青黑，找到我时，眼神里带着如释重负的神情。
“乐乐，你终于肯见我了。”他坐在我对面，语气疲惫，“别闹了，跟我回家好不好？”
我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没有说话。
“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说你烦，也不该把你的话发给别人看。”他放低姿态，开始道歉，“我跟张茵真的没什么，她就是我一个妹妹。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跟她聊这些了。”
又是“妹妹”。
我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他：“周煦，你爱过我吗？”
他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个。
“当然爱！我不爱你，跟你在一起三年什么？”他急切地表白。
“是吗？”我笑了，“那你爱我什么呢？爱我为你洗手作羹汤，爱我把你的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条，还是爱我永远崇拜地看着你，满足你那点可怜的男人自尊心？”
我的话像一把刀，剥开了他所有温情的伪装。
周煦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乔乐，你一定要这么说话吗？”
“那你希望我怎么说？像以前一样，哭着求你别离开我？”我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放下，“周煦，我们结束了。我已经不喜欢你了。”
说完，我站起身，准备离开。
周煦一把拉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乔乐！”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问，“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04
周煦的质问，让我觉得可笑至极。
“有没有人，跟你还有关系吗？”我试图甩开他的手，他却抓得更紧。
周围的目光开始聚集过来，我不想在这里跟他拉扯，只好压低声音：“周煦，放手，别让我觉得更难堪。”
“难堪？现在知道难堪了？”他冷笑，“跟我提分手，电话不接，信息不回，转头就跟别的男人勾搭上了？乔乐，你可真行啊。”
我简直要被他的逻辑气笑了。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这位先生，你弄疼我的朋友了。”
我回头，看见姜淼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气场全开地走了过来。她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壮汉，一看就不好惹。
姜淼走到我身边，轻轻一拨，就将周煦的手从我手腕上打开了。她低头看了一眼我手腕上的红痕，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周先生是吧？启航网络的经理。”姜淼掏出一张名片，递到他面前，“正式认识一下，我是乔乐的律师，姜淼。如果你再对我的当事人进行任何形式的扰，我们法庭上见。”
周煦看着姜淼，又看了看她身后那两个保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律师？”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乔乐，你可真有本事，分手还请上律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