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煦，我们到此为止。祝好。”
发完，拉黑，删除。所有联系方式，一键清空。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拖沓。
周煦大概是在开会，过了半个多小时才回复，发现自己被拉黑后，换了个号码打过来。
我没接。
他只好发短信：“乔乐你又在闹什么？昨天不是说好了吗？”
“有完没完了？我真的很忙，没空陪你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
看着短信，我轻笑出声。
没空？
很快，你就有大把的空闲时间了。
因为你的“忙碌人生”，马上就要被我，亲手终结。
我的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姜淼打来的。
“判大官人，有个大活儿，接不接？”她的声音里满是兴奋。
“说。”
“星海科技，听过吗？你前男友对家的公司。他们的首席执行官陆泽，最近被个丑闻，急需一篇力挽狂澜的公开演讲稿。对方开价，七位数。”
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周煦那辆白色的宝马绝尘而去。
“接了。”我说，“告诉陆泽，除了钱，我还要一个附加条件。”
03
星海科技的总部，坐落在城市最繁华的中央商务区。
我走进陆泽的办公室时，他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打电话，背影挺拔，气场强大。
“……我说了，所有媒体的采访都推掉。在我发声之前，公关部不许擅自做任何回应。”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抗拒的权威。
挂了电话，他转过身来，一双深邃的眼睛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
“你就是‘判官’？”
他看起来比财经杂志上的照片更年轻，也更英俊。五官轮廓分明，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却丝毫没有削弱他身上的锐利，反而增添了几分“斯文败类”的禁欲感。
我点点头：“陆总，久仰。”
他示意我坐下，开门见山：“我的情况，你应该了解了。网上那些所谓的‘爆料’，纯属捏造。但我需要一篇足够有说服力的演讲稿，在三天后的行业峰会上，彻底扭转舆论。”
一周前，网上突然有人爆料，说陆泽创业初期挪用公款，还窃取了前公司的核心技术。爆料人有鼻子有眼，甚至贴出了一些模糊的转账记录和代码截图。
星海科技正处于上市的关键时期，这个节骨眼上出这种事，是致命的。
而爆料的源头，经过追查，隐隐指向了周煦所在的公司——启航网络。
两家是多年的死对头，周煦又是启航网络的核心经理。这一切，未免也太巧了。
“演讲稿没问题。”我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合同，“但我有个条件。”
陆泽挑眉，示意我说下去。
“我需要知道，这次舆论攻击背后，启航网络的参与度有多深。尤其是，一个叫周煦的经理，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陆泽的目光在我脸上停顿了几秒，镜片后的眼神很犀利。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意味深长：“判官的规矩，不是只谈买卖，不问私事吗？”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迎上他的目光，毫不退缩，“陆总只需要告诉我，这个交易，你做不做。”
“有意思。”陆泽向后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规律的声响。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