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喜欢小说推荐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这本《许愿让假千金的绝症成真后,全家都慌了》?作者“吨蹲”以独特的文笔塑造了一个鲜活的余月月月月形象。本书情节紧凑、人物形象鲜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完结,赶快开始你的阅读之旅吧!
许愿让假千金的绝症成真后,全家都慌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二章
4、
“月月?月月!”余隼第一个扑到病床前,抓住余月月的手,“医生!医生!”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冲进来,手忙脚乱地检查余月月的生命体征。
我看着那些数字在屏幕上疯狂跳动,然后迅速下跌:心率从120骤降到60,血氧饱和度从98%跌至70%。
“怎么回事?特效药有问题?”
爸爸厉声质问,但声音里透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医生额头渗出冷汗:
“不、不应该啊,这是最新研发的靶向药,临床试验效果很好……”
“那她为什么变成这样!”
妈妈尖叫着,完全失去了平的端庄。
余月月在病床上抽搐起来,嘴里涌出粉红色的泡沫。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死死地盯着天花板,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床单,指甲缝里很快塞满了棉絮。
在墙角,背后伤口渗出的血已经浸透了病号服,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但我感觉不到疼,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准备急救!”
医生大喊,护士们推着急救车冲进来。
病房里瞬间乱成一团。爸爸试图保持冷静,但他的手在抖,
妈妈已经完全崩溃,瘫坐在地上哭喊。
余隼像个疯子一样揪着医生的领子,要他保证救活余月月。
没有人看我一眼。
“心室颤动!准备除颤!”
“200焦耳,准备——清场!”
“砰!”余月月的身体在病床上弹跳了一下。
“再来!”
“砰!”
我数着,一共电击了五次。
每一次,余月月的身体都会像破布娃娃一样弹起又落下。
她华丽的生裙已经凌乱不堪,裙摆上除了昨天祠堂里沾上的假血,现在又多了真正的呕吐物和急救时留下的痕迹。
“恢复窦性心律!”护士报告。
短暂的安静。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心电监护仪上重新出现的波形。
余月月的膛微弱起伏。
“暂时稳定了,但情况很不乐观。”医生摘下口罩,脸色难看,
“药物引起了严重的过敏反应,导致多器官衰竭。我需要知道她今天注射前吃了什么、用了什么,所有细节。”
“她什么都没吃!”余隼吼道,“就吃了两口蛋糕,因为身体不舒服。其他什么都没碰!”
医生皱眉:“那不应该,这种过敏反应非常罕见,除非患者本身对药物成分极度敏感,或者…”
“或者什么?”爸爸追问。
医生犹豫了一下:
“或者药物本身有问题。”
病房里突然安静得可怕。
我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但在死寂的病房里清晰可闻。
五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我——爸爸、妈妈、余隼、医生,还有刚刚恢复意识、勉强睁着眼睛的余月月。
“余千瑶,你笑什么?”余隼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撑着墙慢慢站起来,背后的伤口撕裂般地疼,但我站直了身体。
“我笑你们真有意思。”我轻声说,“一个装病装了这么久,终于把自己装进去了。”
“你胡说什么!”妈妈尖声道。
我没理她,看着余月月:“你不是说有特效药吗?不是说注射完就能康复吗?怎么,医生没告诉你,胡乱用药会死人?”
余月月的瞳孔猛地收缩。
“千瑶,你知道什么?”爸爸沉声问,他的眼睛紧紧盯着我。
我还没开口,余月月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又吐出一口血——这次是真的血,暗红色,带着泡沫。
5、
“月月!”余隼立刻扑过去。
“哥哥……”余月月抓住他的手,眼泪涌出来,“我好难受,我不想死。”
“你不会死的,哥哥不会让你死的。”余隼红着眼睛,转头对医生吼。
“救她!无论用什么方法,花多少钱,救她!”
医生摇头:“现在只能进ICU维持生命体征,但以她目前的情况,预后很差。我需要联系药剂科,立刻检测那支特效药的成分。”
“快去!”爸爸命令道。
余月月被匆匆推往重症监护室,离开前,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我,那眼神里有恐惧,有怨恨。
病房里只剩下我、爸爸、妈妈和余隼。
“现在,余千瑶,”爸爸转向我,声音里压抑着怒火,“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平静地看着他:“字面意思。余月月没病,她所谓的绝症是假的。”
“不可能!”妈妈激动地反驳,“我们看过诊断书,问过专家!”
“诊断书可以伪造,专家可以收买。”我说,“你们查过那家医院吗?查过那位主治医生吗?查过余月月的病历原件吗?”
三人同时沉默了。
“你们没查。”我替他们回答。
“因为你们太爱她了,太害怕失去她了,所以宁愿相信一个谎言,也不愿意怀疑你们宠爱了十五年的女儿。”
“你有什么证据?”余隼冷冷地问。
我走到病房的垃圾桶旁,从里面捡出一个被捏扁的小塑料包。
那是刚才护士清理现场时丢掉的,上面还沾着一点红色。
“血包。”我把它举起来,“昨天她在祠堂吐血时用的。你们可以拿去检测,看看是不是她的血。”
余隼一把夺过,仔细查看。他的脸色越来越白。
“还有,”我继续说,“你们不妨去问问管家。余月月承诺她,等我彻底出局后,会给她一笔钱,让她提前退休。”
“这不可能。”妈妈喃喃道,但她眼里的动摇已经很明显。
爸爸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李秘书,立刻做三件事:第一,联系市一院的陈院长,我要余月月所有的原始病历。第二,查她主治医生王建明的银行流水。第三,让管家来医院见我,现在。”
挂断电话,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如果你说的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你们会怎样?”我反问。
“向我道歉?说对不起,我们冤枉你了?还是说,千瑶,你受委屈了,以后我们会补偿你?”
我笑了一下,但那笑容一定很难看,因为嘴角的伤口又裂开了。
“我不需要。”我说,“从你们让我输血给她那一刻起,我就不需要了。”
妈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捂着脸哭起来。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
一个小时后,李秘书匆匆赶来,手里拿着一叠文件,脸色凝重,“李总,情况不太对。”
“说。”爸爸的声音沙哑。
“第一,市一院没有余月月小姐的住院记录。我调取了最近三个月的所有档案,没有她的名字。”
“第二,王建明确实是一院的医生,但他是骨科医生,不是肿瘤科。”李秘书顿了顿,“而且他三个月前就因为收受贿赂被停职调查了。”
“第三,这是管家给我的。”李秘书递上一支录音笔,“她说她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在里面。另外,她辞职了,已经离开了余家。”
爸爸接过录音笔,手指微微颤抖。他按下播放键。
管家的声音传出来,冷静、清晰,带着一丝解脱。
“老爷,夫人,大少爷。有些事我隐瞒了很久,现在二小姐命在旦夕,我觉得应该说出来了。”
6、
“三个月前,二小姐找到我,说她偷听到老爷和夫人的谈话,知道真千金找到了,快要回家了。她很害怕,问我该怎么办。”
“我建议她主动示好,和真千金和睦相处。但二小姐说不行,她说她试想过无数次,无法接受有人分走老爷夫人的爱。”
“然后她提出了那个计划——装病。她说只要她得了绝症,老爷夫人就不会忍心赶她走,甚至会因为同情更加宠爱她。”
“我劝过她,这是欺骗。但二小姐说,如果我不帮她,她就告诉老爷,说我偷了夫人的首饰——其实那些首饰是她自己拿走变卖的,为了买限量款包包。”
“我害怕了。我在余家工作了二十年,不能这样被赶出去。所以我帮她联系了被停职的王医生,伪造了诊断书。二小姐给了他五十万。”
“后来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真千金回家那天,二小姐故意晕倒,王医生来家里‘诊断’,说她因为情绪激动病情恶化。”
“认亲宴上,二小姐求老爷夫人认真千金为女儿,说这是为了余家的脸面,其实是为了拖延时间,等股份转让。”
“祠堂里那口血是假的,血包是我帮她准备的。藤条是我擅自动手,但二小姐默许了。她说要给真千金一个下马威,让她知道这个家谁说了算。”
“昨天在医院,二小姐偷偷告诉我,特效药是假的,只是维生素注射液。她说等股份转让完成,她就会‘奇迹康复’。”
“老爷,夫人,我对不起你们。但我也有苦衷,我儿子在国外读书需要钱,二小姐承诺事成后再给我一百万。”
录音到这里结束。
病房里死一般寂静。
妈妈瘫倒在椅子上,面无血色。
余隼一拳砸在墙上,手背瞬间血肉模糊。爸爸闭上眼睛,整个人像突然老了十岁。
“还有这个。”李秘书又递上一份文件。
“这是药剂科的初步检测报告。二小姐注射的所谓‘特效药’,成分主要是生理盐水和维生素,但里面混入了一种罕见的植物碱,毒性很强。医生说,这种植物碱口服毒性不大,但直接静脉注射会引发致命反应。”
“来源呢?”爸爸哑声问。
“还在查。但药剂科主任说,这种植物碱很少见,一般只有植物学实验室或者特殊中药房才会有。”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余月月的房间,”我轻声说,“有一个小型的植物培养箱。她说她喜欢养多肉植物。”
余隼猛地抬头:“你怎么知道?”
“昨天你们都在医院陪她,我回了一趟家。”我说。
“我想看看我以前的房间,但路过她房间时,门没关严。”
我没说下去。实际上,我不仅看到了植物培养箱,还看到了桌上的一个小玻璃瓶,标签上写着拉丁文。
我过目不忘,记得那些字母。
现在想来,那就是毒物的名字。
余隼冲出了病房。二十分钟后,他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透明密封袋,里面装着小玻璃瓶和几个空的注射器。
“在她书桌抽屉的暗格里找到的。”他的声音像在砂纸上磨过,“标签上写的是Aconitumnapellus。”
“乌头碱。”医生倒抽一口冷气,“剧毒。她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她说她最近对植物学感兴趣,从网上买的。”余隼的眼睛通红,“我以为只是她的新爱好。”
爸爸接过密封袋,看着里面的东西,手抖得厉害。
7、
“所以,那支‘特效药’”妈妈颤抖着问。
“可能被她调包了。”医生沉声道。
“她把维生素注射液换成了自己配制的毒药。但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这等于自。”
“因为她没想过会死。”我平静地说?
“她可能以为,注射后会出现一些‘严重反应’,让你们更加心疼她,加速股份转让。但她高估了自己的专业知识,低估了毒药的威力。”
“或者,”我看着他们,“她本不在乎。”
这句话像最后一稻草,压垮了所有人。
妈妈终于崩溃,嚎啕大哭:“为什么月月为什么要这样,我们那么爱她……”
“爱?”我轻声重复这个字,“你们的爱,到底是什么?”
他们同时看向我。
“你们的爱,是纵容她撒谎、欺骗、伤害别人。你们的爱,是让她觉得,只要装可怜,就可以为所欲为。你们的爱,是明知道不对,还是选择相信她,而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我深吸一口气,背后的伤口疼得我眼前发黑,但我坚持说下去。
“你们知道我被拐卖的那些年,是怎么活下来的吗?”
“人贩子把我关在猪圈里,和猪抢食。冬天没有被子,我就抱着猪取暖,被猪咬得浑身是伤。他们怕我哭闹,用烧红的炭块烫我的嘴。我的腿被打断过三次,因为我想跑。”
“但我还是活下来了。因为我记得你们。记得妈妈说,千瑶是妈妈最爱的宝贝。记得爸爸说,谁敢欺负千瑶,爸爸就让他破产。记得哥哥说,会保护我一辈子。”
我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但声音很平静:
“着这些记忆活下来。我想,只要我回家,一切都会好起来。爸爸妈妈和哥哥会像以前一样爱我,我会重新拥有家。”
“可我回来了,发现家已经不是我的家了。你们把所有的爱都给了余月月,连一点同情都不肯分给我。”
“她装病,你们就心疼。我真的被打得皮开肉绽,你们却嫌我不懂事。”
“她要我的血,你们就按住我抽。哪怕我刚从昏迷中醒来,背后还在流血。”
“今天是她生,你们给她唱生歌,给她转让股份。而今天也是我的生,没有一个人记得。”
我擦掉眼泪,看着他们?
“我不恨余月月。她只是一个被你们宠坏的骗子。我恨的是你们——我的亲生父母,我的亲哥哥。”
“是你们,亲手把那个满心期待回家的余千瑶,死了。”
说完这些话,我转身走向门口。
“千瑶!”妈妈扑过来抓住我的手,“别走,妈妈错了,妈妈真的错了。”
我抽回手:“太晚了。”
“你去哪儿?”爸爸问,声音嘶哑。
“离开这里。”我说,“余家的东西,我一样都不要。股份、财产、千金的名分,都留给余月月吧——如果她还能活到继承的话。”
“至少让医生处理一下你的伤。”余隼低声说,他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个曾经为我挡下所有伤害的哥哥,现在像个陌生人。
8、
“不用了。”我说,“这些伤会好的。但有些东西,好不了了。”
我走出病房,走廊里空荡荡的,远处,ICU的红灯还亮着。
我不知道余月月能不能活下来。
也许能,但会终身残疾;也许不能,今晚就会死。
但那已经和我无关了。
我慢慢走出医院,外面天已经黑了。
城市灯火辉煌,却没有一盏灯是为我亮的。
我在口袋里摸到一个冰凉的东西——是那个神灯吊坠。
我捡到它的时候,里面住着一个自称灯神的东西,说可以满足我三个愿望。
第一个愿望,我让余月月的绝症成真。
第二个愿望,我让她的谎言被揭穿。
现在还剩最后一个愿望。
我把吊坠举到嘴边,轻声说:“第三个愿望,让我彻底忘记余千瑶这个名字,和与她有关的一切。”
吊坠微微发烫,一缕青烟飘出,在我面前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
“你确定吗?”灯神的声音空灵而遥远,“忘记过去,意味着忘记所有的痛苦,但也忘记所有的快乐。”
“我没有快乐可以忘了。”我说。
“你有。”灯神说。
“你记得妈妈给你吹伤口,记得爸爸飞十小时为你过生,记得哥哥护在你身前。这些记忆很痛苦,但里面藏着爱。”
我摇头:“那些爱已经变质了。留着它们,只会让我更痛苦。”
灯神沉默了一会儿:“如你所愿。”
青烟消散,吊坠在我手中化为粉末。
我感觉脑海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被抽离——十五年前那个幸福的家庭,被拐卖时的恐惧,回家后的期待,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它们像褪色的照片,一帧帧模糊、消散。
最后,我只记得一件事:我要离开这里,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重新开始。
我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哪儿?”司机问。
“去机场。”我说,“买最早一班的机票,去哪儿都行。”
车开了。
我最后看了一眼医院的方向,然后转过头,不再回头。
三个月后,南方某个沿海小城。
我在一家书店工作,白天整理书籍,晚上住在书店楼上的小公寓。
书店老板是个和蔼的老太太,她说我做事认真,让我安心住下。
我给自己起了新名字,叫安宁。
这里没有人知道我的过去。
邻居们只知道,我是个安静的女孩,喜欢看书,偶尔会对着海面发呆。
今天下班后,我像往常一样去海边散步。
夕阳把海面染成金色,海浪轻轻拍打着沙滩。
我脱了鞋,赤脚走在沙滩上,沙子温暖而柔软。
远处有个小孩在堆沙堡,堆好了又推倒,咯咯地笑。
他的妈妈坐在不远处看书,偶尔抬头看他一眼,眼神温柔。
我看了很久,直到夕阳完全沉入海平面。
转身准备离开时,我瞥见书店老太太朝我走来,手里拿着一封信。
“安宁,有你的信。”她说,“从北方一个大城市寄来的,没有署名。”
我接过信。
信封很厚,字迹工整但陌生。
9、
回到公寓,我拆开信。里面没有信纸,只有一张银行卡,和一份剪报。
剪报上是一则新闻。
《豪门悲剧:假千金毒害自己,真千金下落不明》
本报讯,三个月前,本市知名企业家余某某家中发生悲剧。
收养十五年的养女余月月为保住地位,伪造绝症诊断,并在生当天注射自制毒药,意图制造“奇迹康复”假象,不料用量失误导致生命垂危。
经抢救,余月月保住了性命,但大脑受损,终身需要专人护理。
事件曝光后,余氏夫妇发现,早在十五年前,余月月的生母——余家的前保姆——就故意调换了两个孩子。
余月月并非被错抱,而是被故意替换。
余氏夫妇的亲生女儿余千瑶,被拐卖十五年后好不容易回家,却因家庭矛盾离家出走,至今下落不明。余氏企业股价暴跌,家庭濒临破碎。
余某某在接受采访时老泪纵横,“我们对不起千瑶。如果有机会,我们想对她说,爸爸妈妈知道错了,回来吧。”
警方已介入调查余月月生母涉嫌拐卖儿童案。据悉,该保姆已于十年前病逝。
本报将持续关注此事进展。
我看完剪报,把它对折,再对折,然后撕成碎片,扔进垃圾桶。
银行卡我留下,明天去查一下余额,如果里面有钱,我会捐给打击拐卖儿童的慈善机构。
做完这些,我推开窗户。海风吹进来,带着咸湿的气息。
远处,灯塔亮了,光芒穿透夜色,为归航的船只指引方向。
我关上窗,拉上窗帘,打开台灯,继续看昨天没看完的那本书。
书里有一句话,我用笔划了出来:
“有些船注定无法归港,因为它们找到了更广阔的海。”
夜深了。
我合上书,关灯睡觉。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