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真天幕:我的抖音通古代》是由作者“小白龙10086 ”创作编写的一本连载历史脑洞类型小说,李逸是这本小说的主角,这本书已更新108672字。
真天幕:我的抖音通古代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十八章 山河图卷:凤凰传奇的“国民交响”
外卖晚高峰刚过,李逸回到出租屋,浑身酸痛。今天系统派单格外离谱,跑了城东又跑城西,电量耗尽的不仅是电瓶车,还有他这个人。他把自己扔进沙发,连手指都懒得动,任由意识在疲惫的虚空中漂浮。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勉强摸过手机,屏幕的光刺得他眯起眼。指尖无意识地在屏幕上滑动,大脑拒绝处理任何需要思考的信息。忽然,一阵极其熟悉、充满节奏感和生命力的前奏音乐,从手机扬声器里流淌出来——是《最炫民族风》!
李逸手指一顿。这旋律太熟了,刻在DNA里的熟。小时候街边商店、广场舞大妈、甚至学校课间,到处都是。他几乎能条件反射地跟着哼出来。推送视频封面是夜幕下万人攒动的体育场,灯光绚烂如星河,舞台中央两个身影清晰有力——玲花和曾毅。标题是:《凤凰传奇演唱会现场到底有多“离谱”?这国民度,这合唱声浪,天花板级别!》
“凤凰传奇啊……”李逸扯了扯嘴角。这对组合,从当年的“农业重金属”、“广场舞标配”,到如今被年轻人追捧、重新解读,经历堪称传奇。反正现在脑子空空,听听歌也好。他点开了视频。
各时空,夜色正浓。
天幕连来的内容,或激昂如《何以汉为名》,或奇诡如《鸟粪战争》,早已让各时空观者的心弦绷了又松,松了又紧。当光幕再次亮起时,许多人甚至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不知又将面对何种信息冲击。
然而,这一次,没有历史画面,没有深沉解说,没有复杂图表。首先涌入耳膜和眼帘的,是一种……他们从未体验过的、直白而汹涌的声光狂!
“轰——!”
震撼的低音鼓点如同远古的心跳,瞬间撞开寂静的夜幕。紧接着,是明亮高亢、带有鲜明民族风味的电子旋律,如同草原长调与现代电流的奇妙融合,极具穿透力。五光十色、瞬息万变的舞台灯光,将巨大的、座无虚席的体育场切割成迷离而富有动感的色块。数万人手持荧光棒,随着节奏整齐划一地挥舞,形成一片翻涌的光海。
舞台中央,一男一女两个身影醒目。女子(玲花)身着带有民族元素的现代华服,身姿挺拔,笑容灿烂,手持话筒,开口的歌声辽阔而充满力量,仿佛能穿透云霄;男子(曾毅)则多是一身劲装或服,或RAP或和声,节奏感十足,台风稳健。两人配合默契,时而高亢对唱,时而带动全场互动。
“这……这是何处的盛会?庙会?祭典?”古人首先被这规模宏大、秩序却有些狂热的集体场面惊住了。
“此等乐声……锣鼓不像锣鼓,丝竹不像丝竹,怎地如此喧腾响亮,直震心肺?”精通音律的帝王(如李隆基)或乐官,对那极具现代感的编曲和扩音效果感到万分惊异。那低音炮的震动,是他们从未想象过的声音体验。
“那些光芒……非烛非火,变幻莫测,竟能将黑夜照得如同幻境!”更多人被灯光效果所震撼。
就在各时空人们还处于对这种“奇观”的懵懂震惊中时,歌曲进入了脍炙人口的副歌部分。台上的玲花将话筒指向台下,做出一个“一起来”的手势。
下一刻,让所有时空观者灵魂战栗的一幕发生了:
体育场内,数万男女老少,仿佛早已演练过千万遍,无需指挥,齐声高唱! 那声浪汇聚成一股磅礴无比、充满欢乐与生命力的洪流,直冲天际!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什么样的歌声才是最开怀!”
歌词直白如话,旋律朗朗上口,节奏鲜明强烈。数万人忘情跟唱,脸上洋溢着纯粹的快乐、释放与共鸣。那是一种跨越年龄、性别、阶层,因共同的文化记忆(歌曲)而瞬间达成的奇妙和谐与集体狂欢。
“万……万人同声?!竟至于斯?!”无数帝王将相,治下千万子民,何曾见过如此自发、整齐、且充满愉悦感的“万众一声”?这可比军队呼喝、朝堂山呼复杂生动得多!这需要那歌曲深入人心到何种程度?这需要现场氛围感染到何种强度?
“此歌……词虽浅白,然韵律铿锵,易于传唱,更兼欢快昂扬之气,无怪乎能引万众共鸣。”白居易(若在观看)这类主张“老妪能解”的诗人,或许会从中看到“通俗”的力量。这已不是“阳春白雪”,而是真正意义上的“下里巴人”全民狂欢。
“那女子歌声,竟有草原大漠之辽阔;男子念唱,节奏分明,似说似唱,倒也新奇。”懂行的乐师在震惊之余,也会品评唱法。
紧接着,视频快速切换了凤凰传奇演唱会的其他经典片段:
《山河图》:气势磅礴的中国风旋律响起,大屏幕上展现万里江山、青绿山水画卷。玲花的歌声高亢入云,曾毅的RAP如疾风骤雨,诉说家国情怀、历史沧桑。“看这山 万壑千岩 连一川又一川,让这河 星奔川鹜 结一湾又一湾……”歌词如诗如画,配以壮丽影像,竟生出一种史诗般的格局感,与之前《最炫民族风》的通俗欢快截然不同。
《月亮之上》:经典的前奏一出,全场再次变成合唱海洋。那种草原风情的悠扬与现代节奏的结合,产生奇妙的听觉享受。
《自由飞翔》:节奏更加明快奔放,全场观众随着音乐跳跃、挥手,气氛达到顶点。间奏时,曾毅经典的“呦!呦!”和“留下来!”的互动,引发山呼海啸般的回应。
每个片段里,都是台上台下毫无隔阂的激情互动,是数万人声音与情感的共振。镜头扫过观众席,有年轻情侣相拥跟唱,有中年人闭眼陶醉,有白发老者也在笑着挥手……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极具感染力的“快乐”与“共鸣”的现场。
【凤凰传奇的演唱会,早已不是简单的歌手表演。它是一种现象,一种名为“国民度”的奇迹。他们的歌,或许曾被调侃,但无可否认地刻进了一代又一代人的记忆里。在演唱会现场,没有人在意你是精英还是大众,是年轻还是年长,当那些熟悉的旋律响起,所有人都是“传奇”的一部分,都在用最大的声音,唱出最直白的快乐与情感。这就是音乐的力量,也是凤凰传奇独有的、将“通俗”升华为“共情”与“共享”的魔力。】
视频最后,定格在演唱会结束,全场灯光熄灭又亮起,玲花和曾毅携手向四面八方鞠躬致谢,台下是久久不息的掌声与欢呼。那画面,竟有几分“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的江湖豪气,只是这江湖,是音乐的江湖,是亿万听众的江湖。
李逸不知不觉已经跟着哼了好几段,疲惫感似乎被这熟悉的旋律和高昂的氛围冲淡了不少。他看着屏幕上玲花和曾毅的身影,有些感慨。这对组合,好像一直就在那里,用他们特有的方式,唱着一些或许不那么“高级”,却无比真诚、充满生命力的歌。能在几万人的场合引发那样的合唱,某种意义上,他们确实缔造了属于自己的“传奇”。他退出视频,发现已经自动连播了好几个相关演唱会片段,便索性放任下去,让那些热闹的、充满力量的歌声,填满这间小小的、寂静的出租屋。
天幕暗去,但各时空却并未立刻陷入惯常的沉思或争论,反而弥漫着一种奇异的、尚未散尽的“余震”。那是听觉与视觉被极致热闹冲刷后的怔忡,是对那种前所未见的“集体欢腾”的不解与隐约向往。
首先受到冲击的,是各时空对“音乐”与“娱乐”功能的认知。
在古代,音乐(雅乐)首要功能是祭祀天地、教化人心、规范礼仪(礼乐),其次是宫廷宴享、文人自娱。音乐是分等级的,是严肃的,或是私密的。像天幕展示的这种,纯粹以调动情绪、引发共鸣、提供集体快乐体验为目的,在巨型公共空间进行,且参与者(观众)深度介入(全场合唱)的音乐活动,完全超出了他们的经验范畴。
“乐竟可以如此……‘俗’?又如此有力量?”一些开明的统治者或文人会思考。这种“俗乐”能引发如此广泛的共鸣,其传播力与感染力,似乎远超庙堂之上的雅乐。这是否意味着,在教化与娱乐之间,存在一种更直接、更有力的沟通方式?
“万人同歌,其声震天,其情沸海……若用于激励军心、凝聚民意,其效如何?”敏感的军事家或政治家,则会从这集体情绪共鸣中看到潜在的动员力量。当然,他们也会警惕这种非理性的集体狂热可能带来的失控。
其次,是对“明星”与“受众”关系的新观察。
舞台上的两人(玲花、曾毅),并非传统认知中的“君王”、“名将”、“圣贤”,但他们却受到数万人的狂热追捧与呼应。这种崇拜,基于的是其艺术创作(歌曲)引发的广泛共鸣,以及舞台人格魅力。这是一种新型的、“平民化”的威望与影响力。它让各时空的统治者、贵族、乃至文化精英意识到,在“权力”、“”、“学识”之外,还有一种基于“大众认同”和“情感联结”的声望来源。
第三,是技术层面带来的震撼。
那能将声音放大到覆盖数万人的“神器”(音响系统),那变幻无穷、营造如梦似幻场景的“奇光”(舞台灯光),那能将千里江山实时呈现的“巨画”(LED屏幕),都让古人对后世的“工巧”有了新的认识。这些技术不仅用于军事、生产,也大量应用于纯粹的娱乐与艺术表现,大大提升了集体体验的沉浸感和震撼力。
具体到各时空,反应可能更加微妙:
礼乐昌盛的周朝、汉代: 乐官们可能会激烈辩论,这种“郑卫之音”般的通俗音乐,是否有其存在的价值?其强大的感染力,是否可加以引导,用于教化?(比如填上雅正的词?)
文化开放、歌舞升平的唐代: 唐玄宗李隆基本人就是音乐大家,他看到如此规模和技术含量的“音乐会”,恐怕会艳羡不已,甚至督促宫廷乐师和工匠,尝试在现有条件下,搞出更盛大、更互动(比如让教坊乐工与民众更多互动?)的歌舞表演。
市民文化发达的宋代: 勾栏瓦舍的表演者,可能会从凤凰传奇的舞台表现和与观众互动方式中汲取灵感,思考如何让自己的演出更吸引人、更具“票房”号召力。
戏曲成熟的明清: 戏班班主和名角,可能会琢磨如何借鉴那种调动全场情绪的技巧,以及如何让自己的剧目(或某些唱段)也能引发更广泛的传唱。
而对于最广大的平民百姓:
尽管他们可能不完全理解歌词,但那明快的节奏、朗朗上口的旋律、台上台下热烈互动所传递出的纯粹快乐与情感释放,是直观而具有感染力的。他们会觉得,后世平民的娱乐生活,竟是如此热闹、自由、畅快!这或许会在他们心中种下一颗种子:劳作之余,或许也可以有更奔放、更集体的方式来表达喜悦、宣泄情感,而不仅仅是年节时的社火、庙会。
天幕依旧沉默,但它投下的这场“凤凰传奇演唱会”的声光盛宴,如同在无数时空相对单调的听觉与娱乐体验中,投入了一剂强烈而绚烂的催化剂。它展示了一种截然不同的、基于大众共鸣的快乐形态,一种技术赋能下的艺术表现极限,以及一种新型的“平民偶像”与受众的关系模式。当各时空的人们,在祭祀时奏响雅乐,在宴饮时欣赏歌舞,在勾栏观看杂剧,在田间哼唱山歌时,脑海中或许会偶然闪过那数万人声光交织、同唱一首歌的震撼画面,并对“音乐何以动人”、“娱乐何以聚众”,产生一丝新的、朦胧的感悟。历史的旋律,或许不会因此改变基调,但某些音节,可能会在不经意间,变得更加鲜活与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