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备受瞩目的种田小说,被雷劈到兽世我带九个兽夫卷成神,以其精彩的情节和生动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作者是里不是理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场视觉与心灵的盛宴。目前,这本小说已经完结。如果你喜欢阅读种田小说,那么这本书一定不能错过!
被雷劈到兽世我带九个兽夫卷成神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一、黎明前的交响曲
峥和嵘出生的第三天,林年年才真正体会到“双胞胎”这三个字的分量。
这两个小家伙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一个醒了,另一个绝不独睡;一个饿了,另一个绝对跟着哼唧;就连拉屎撒尿,都要选在同一时间,前后误差不超过十息。
凌晨,天还没亮透,第一声啼哭就划破了石屋的宁静。
是嵘。小家伙不知做了什么梦,小腿一蹬,嘴巴一张,发出了响亮而委屈的哼唧声。那声音像个小号角,立刻唤醒了旁边的峥——哥哥不甘示弱,用更大的音量加入合唱。
“嗷呜——”“哇啊——”
二重奏开始了。
猛几乎是瞬间从床上弹起来,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他先冲到放着两个幼崽的藤编摇篮边——那是柔昨天刚送来的,用最柔软的藤条编成,里面铺着三层雪狼皮。
“怎么了怎么了?”他的声音还带着睡意,但手已经熟练地检查起来。
左边,嵘的兽皮尿布湿了。右边,峥的尿布也湿了。
猛松了口气。不是生病就好。他转身去拿净的兽皮布——林年年用空间里的细麻布改造成的尿布,吸水又柔软,比兽皮好用得多。
换尿布的过程像一场小型战斗。
嵘很配合,只是哼唧着扭动小身子。但峥不一样——这小家伙力气大得出奇,猛刚解开湿尿布,他就一蹬腿,差点把尿布踢飞。
“别闹,”猛用一手指轻轻按住他的小肚子,“马上就好。”
峥似乎听懂了,安静下来,睁着那双深褐色的眼睛看着父亲,嘴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换完尿布,两个小家伙并没有睡回去的意思。
嵘开始砸吧嘴,这是饿了的表现。峥也跟着砸吧嘴,虽然他的尿布刚换过,肚子可能没那么饿,但弟弟有的,哥哥也要有。
“年年,”猛回头,看见林年年已经坐起身,正在整理衣襟,“他们饿了。”
林年年点点头,伸手接过嵘。小家伙一碰到母亲,立刻熟练地找到位置,开始用力吮吸。很快,峥也被抱到另一边。
猛站在床边,看着这个画面,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但这份宁静只持续了半刻钟。
峥吃饱了,却没有睡意。他开始挥舞小手,嘴里发出“咿呀咿呀”的声音,像是在跟谁说话。嵘受到影响,也松开头,扭头去看哥哥。
两个小家伙就这样对视着,用大人听不懂的语言交流。
“他们不睡了?”猛看了看窗外,天边才刚泛起鱼肚白。
“可能睡够了,”林年年打了个哈欠,“把他们放摇篮里吧,我还能再睡会儿。”
猛依言照做。
但事情没那么简单。
峥和嵘被放回摇篮后,开始了新一轮的“交流”。他们互相伸手去够对方,小脚丫乱蹬,藤编摇篮开始轻微摇晃。很快,摇晃变成了有节奏的晃动——两个小家伙不知怎么达成的默契,一左一右地蹬腿,摇篮开始像秋千一样摆动。
“这……”猛目瞪口呆。
林年年也看笑了:“他们比我们想的聪明。”
最后是猛用一手指按住摇篮边缘,才让这场黎明前的狂欢停了下来。但代价是——峥和嵘不乐意了,开始同时哭闹。
于是,石屋里的二重奏再次响起。
这一次,连屋外路过的巡逻队都听见了。
## 二、巡逻队长的两难
清晨的部落会议上,猛打了今天的第三个哈欠。
“没睡好?”岩看了他一眼,眼中带着理解的笑意,“双胞胎闹腾吧?”
猛揉揉眉心:“何止闹腾……他们像是有用不完的精力。半夜要喂两次,天不亮就醒,醒了就不肯睡。年年也累,我想多帮她,可我……”
他说不下去了。
作为巡逻队长,猛肩上的责任很重。雨季虽然过去了,但流浪兽的威胁还在,西北方那头黑色巨兽的阴影也没有散去。部落需要他,族人们依赖他。
可作为丈夫和父亲,他也想守在年年和幼崽身边。看着峥嵘一天天长大,参与他们成长的每一个瞬间。
“巡逻队的事,你可以交给疾和夜眼,”岩沉吟道,“他们现在是副队长,也该独当一面了。你每天只需要早晚各巡视一次,其他时间……就陪着神女和幼崽吧。”
猛犹豫了:“这样行吗?”
“有什么不行?”岩拍了拍他的肩,“你现在是父亲了,父亲的责任不比巡逻队长小。而且……”
他压低声音:“神女刚生产完,身体需要恢复。虽然她看起来没事,但毕竟是双胎,还是小心为好。有你在身边,族人们也安心。”
这话说服了猛。
他确实不放心年年一个人照顾两个幼崽。虽然柔和其他雌性常来帮忙,但终究不如他亲自在身边踏实。
会议结束后,猛没有立刻回石屋,而是先去了一趟谷口。
夜眼正在瞭望台上,看见他上来,狼耳动了动:“队长,您怎么来了?不是说要陪神女吗?”
“来看看,”猛望向西北方的山脊,“昨晚有异常吗?”
“一切正常,”夜眼说,“连只野兔都没靠近。不过……”
他顿了顿,指着远处山脊线上的一处阴影:“那里,昨天傍晚好像有东西在动。太远了看不清,但肯定不是野兽——野兽不会在那里待那么久。”
猛顺着他的手指望去。
那是黑岩山脉延伸出来的一处山崖,距离山谷约十五里。山崖陡峭,寻常野兽上不去,但如果是兽人……
“加强警戒,”猛沉声道,“尤其是夜晚。巡逻队再加一队,三队轮流,保证任何时候谷口都有至少十个战士。”
“是。”
交代完这些,猛才转身回石屋。
路上,他遇见了柔。兔族雌性正抱着一大捆净的兽皮尿布,脚步轻快。
“猛大人!”柔看见他,眼睛一亮,“我正要去找您呢!神女让我问问,您能不能去猎几只产的母羊回来?她说想试试用羊喂幼崽,这样她就能腾出时间做别的事了。”
猛一愣:“羊?”
“神女说,有的雌性水不够,就用羊代替。虽然比不上母,但总比饿着强。”柔眨眨眼,“而且神女说,她虽然水够,但总是要喂,很多事情做不了。如果能用羊辅助,她就能腾出时间教大家新的东西了。”
猛明白了。
年年还是那个年年,即使在照顾幼崽,心里也想着部落。
“好,”他点头,“我今天就去。”
## 三、母羊与瓶
狩猎产的母羊比想象中难。
猛带着三个战士在山里转了大半天,才在一片向阳的山坡上发现了一小群野山羊。母羊警惕性很高,稍有风吹草动就带着小羊逃跑。
最后是猛用了个笨办法——他让战士们从三个方向驱赶,自己埋伏在下风处,等母羊跑过时突然跃出,徒手抓住了一只。
“队长威武!”年轻战士看着猛单手制服挣扎的母羊,眼睛都直了。
猛没说话,只是仔细检查了这只母羊。它很健康,房饱满,确实在产期。他又顺手抓了两只,用藤蔓捆好,扛在肩上。
回到部落时,已经是下午了。
石屋外,林年年正抱着嵘晒太阳。峥躺在旁边的藤篮里,小手小脚乱挥,嘴里咿咿呀呀地说着什么。
看见猛扛着三只母羊回来,林年年笑了:“这么快?”
“运气好,”猛把母羊拴在石屋旁边的木桩上,“接下来怎么做?”
“先挤,”林年年把嵘交给闻讯赶来的柔,起身去拿陶罐,“要煮开才能喝,不然会生病。”
她示范着如何挤羊——动作要轻柔,不能伤到母羊的房。洁白的汁流入陶罐,很快就集了小半罐。
煮的过程吸引了部落里很多雌性围观。她们从没见过这种作,都好奇地伸长脖子看。
“神女,这真的能喝吗?”一个年轻雌性怯生生地问。
“能,”林年年用木勺搅拌着陶罐里的羊,“煮开后,放温了就能喝。不过幼崽肠胃弱,要兑水稀释。”
羊煮开后,散发出浓郁的香。林年年又往里面加了一点点灵泉水——不是很多,但足够净化杂质、提升营养。
等温降到合适,她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瓶”。
那是她用空间里的细竹筒改造成的。竹筒一端打通,另一端钻了个小孔,塞进一小截处理过的兽皮管——兽皮管很软,幼崽吸吮时不会伤到牙龈。
“这个叫瓶,”她向围观的雌性们解释,“把倒进去,幼崽就能自己喝。这样即使母亲不在身边,幼崽也不会饿着。”
她示范着将嵘抱在怀里,把瓶凑到他嘴边。
小家伙先是愣了一下,但很快本能地含住兽皮管,开始吮吸。汁顺着管道流进嘴里,他满足地眯起眼睛,小手还抱住了竹筒。
“真的喝了!”柔惊喜道。
林年年又试了试峥。哥哥比弟弟更挑剔,先是用舌头舔了舔兽皮管,确认味道没问题,才开始大口喝起来。
两个小家伙喝得咕咚咕咚响,很快就喝完了小半瓶。
围观的雌性们眼睛都亮了。
这可是个了不起的发明!有了这个,她们就能腾出手做别的事,不用时时刻刻抱着幼崽喂了!
“神女,这个瓶……能教我们做吗?”一个抱着幼崽的熊族雌性急切地问。
“当然,”林年年点头,“很简单。竹筒要选内壁光滑的,兽皮管要用最软的部位,还要煮过消毒。我明天就教大家。”
雌性们欢呼起来。
猛站在一旁,看着年年被族人们围在中间,耐心解答问题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骄傲。
这就是他的年年。
即使成了母亲,也依然是那个心系部落、愿意分享所有知识的神女。
## 四、墨的窥视
同一时间,十五里外的山崖上。
那个被夜眼察觉的“阴影”,此刻正静静地盘踞在岩石上。
那是一条蛇。
但绝不是普通的蛇。它的身躯足有水桶粗,盘起来像一座小山。鳞片是暗沉的墨绿色,在阳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最骇人的是它的眼睛——狭长的竖瞳,颜色是罕见的暗金色,冰冷而充满智慧。
它已经在这里观察了三天。
从双胞胎出生那天的生命波动开始,它就被吸引了。那种纯净而强大的生命力,隔着这么远都能感觉到,像黑夜里的两盏明灯,让它无法移开视线。
后来,它看见了那个雌性。
娇小的身躯,却散发着不可思议的气息。那气息很复杂——有兽世雌性的生命能量,有某种它从未见过的、更高层次的力量波动,还有……雷劫的气息。
是的,雷劫。
墨记得很清楚。三个月前,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一道天雷劈中了这片山脉。虽然落点不在附近,但它能感觉到那种毁天灭地的力量。
而这个雌性身上,残留着同样的气息。
有意思。
墨的蛇信轻轻吐了吐,捕捉着风中的信息。
香、幼崽的啼哭、雌性温柔的低语、雄性沉稳的脚步声……还有那些兽人忙碌而充实的生活气息。
这一切,都让它想起很久以前,那个它曾经拥有又失去的部落。
不过,现在不是怀旧的时候。
墨的竖瞳锁定了山谷中央那座最大的石屋。它能感觉到,那股最吸引它的气息,就从那里散发出来。
那个雌性,还有她的两个幼崽。
它想要。
不是想要吃掉——虽然那确实很诱人。它想要的是……占有。把那个特别的雌性和她的幼崽带回自己的领地,让他们成为自己的所有物。
至于那个猛犸象族的雄性?
墨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如果他识相,可以留一条命。如果不识相……猛犸象虽然强大,但在它面前,还不够看。
它缓缓舒展身躯,巨大的蛇身在岩石上游动,却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再等等。
等时机成熟,等那个雌性离开部落的保护范围。
它有的是耐心。
毕竟,蛇类最擅长的,就是等待。
## 五、甜蜜的混乱
接下来的几天,石屋里的生活进入了某种规律的混乱。
白天,两个幼崽轮番上阵——一个刚喂饱睡着,另一个就醒了要陪玩;一个刚换了尿布,另一个立刻拉了一泡大的;一个学会翻身了,另一个不甘示弱,翻得比哥哥还溜。
林年年虽然淡定,但也难免手忙脚乱。好在有猛在身边,还有柔和其他雌性轮流帮忙,总算能勉强应付。
但最累的其实是猛。
白天要帮忙照顾幼崽,晚上要巡逻,中间还要抽时间教导峥嵘——虽然他也不知道两个不到十天大的幼崽能教什么,但他坚持每天跟他们“说话”。
“这是石头,”他拿着一块光滑的鹅卵石,在峥面前晃了晃,“硬硬的,凉凉的。”
峥睁大眼睛看着,伸出小手想去抓。猛把石头放到他掌心,小家伙立刻握紧,然后——
“咚!”
石头砸在了猛额头上。
虽然不疼,但猛愣住了。
峥似乎也愣住了,他看着父亲,又看看自己手里还握着的石头,忽然“咯咯”笑了起来。
那是他第一次笑出声。
清脆的、无忧无虑的笑声,像春风吹过山谷。
猛的心瞬间融化了。他忘记了额头的疼,忘记了连来的疲惫,只觉得一切都值了。
嵘被哥哥的笑声感染,也跟着笑起来。两个小家伙的笑声在石屋里回荡,比任何音乐都动听。
林年年从屋外进来,看见这一幕,也笑了。
她走到猛身边,轻轻揉了揉他的额头:“疼吗?”
“不疼,”猛握住她的手,“年年,他们笑了。你听见了吗?他们笑了。”
他的眼睛里闪着光,像个得到最珍贵礼物的孩子。
林年年点头:“我听见了。”
她低头看着两个笑个不停的小家伙,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幸福感。
也许这就是生命的意义——创造、守护、见证成长。
虽然忙,虽然累,但每一个瞬间都值得珍惜。
傍晚,柔来帮忙喂时,带来一个消息:
“神女,巫让我告诉您,明天是满月礼。按照部落传统,出生满十天的幼崽要接受先祖祝福。峥嵘虽然才七天,但巫说可以提前办,让族人们都高兴高兴。”
满月礼?
林年年看向猛。
猛点头:“是个重要的仪式。巫会为幼崽祈福,族人们会送来礼物。年年,你身体能撑住吗?”
“我没问题,”林年年说,“但幼崽们……”
“他们也没问题,”柔抢着说,“您看他们多精神!而且满月礼对幼崽有好处,接受了先祖祝福,将来会更健康、更强壮。”
林年年想了想,同意了。
既然是这个世界的传统,她应该尊重。
而且……她也想看看,这个部落会如何庆祝她孩子的出生。
## 六、暗流涌动
满月礼的消息很快传遍了部落。
族人们开始忙碌起来——准备礼物,布置场地,准备食物。每个人都想为神女的幼崽献上最好的祝福。
但这份喜庆背后,暗流仍在涌动。
深夜,猛照例去巡视谷口。
夜眼迎上来,脸色凝重:“队长,那个阴影……又出现了。而且这次更近,就在十里外的山头上。”
猛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
月光下,远山的轮廓清晰可见。在一处突出的山崖上,确实有一个模糊的黑影,一动不动,像是融入了夜色。
“能看清是什么吗?”
“看不清,”夜眼摇头,“但肯定不是野兽。野兽不会连续几天在同一个地方停留。”
猛的心沉了下去。
他想起巫的占卜,想起西北方的危险,想起那个一直笼罩在部落上空的阴影。
“加强警戒,”他沉声道,“满月礼期间,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告诉所有战士,睁大眼睛,竖起耳朵,哪怕是一只鸟飞过,也要看清楚是什么鸟。”
“是!”
交代完这些,猛没有立刻回石屋。
他登上最高的瞭望台,望向那个黑影所在的方向,眼神冰冷。
不管那是什么,不管它想做什么,只要敢伤害他的年年和幼崽,他一定会让它付出代价。
夜风吹过山谷,带着雨后泥土的清新气息,也带着远山草木的微苦。
猛站了很久,直到月亮升到中天,才转身离开。
而在他看不见的远方山崖上,那双暗金色的竖瞳,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山谷里那座灯火通明的石屋。
满月礼?
有意思。
墨的蛇信轻轻吐了吐,捕捉着风中传来的喜庆气息。
也许,那会是个不错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