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由著名作家“青澜”编写的《亲家母收费三万块,自学中医把我感冒的丈夫治成偏瘫》,小说主人公是罗欣悦王秀兰,喜欢看小说推荐类型小说的书友不要错过,亲家母收费三万块,自学中医把我感冒的丈夫治成偏瘫小说已经写了11236字。
亲家母收费三万块,自学中医把我感冒的丈夫治成偏瘫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二章
5.
报警后,我也没有闲着,直接朝着猜想的地方跑去。
小区7号楼101室。
有狗叫声,能看见门口的树影和被遮盖的月亮。
这时候,警察也快速赶到,同行的还有医护人员。
我拍打着门板。
“罗浩!罗浩你在里面吗?”
里面传来细微的呻吟声。
李警官当机立断:
“开门!”
门被踹开的瞬间,一股浓烈的草药味和血腥味扑面而来。
眼前的景象让我几乎晕厥。
罗浩躺在一张破旧的折叠床上,身上密密麻麻扎满了银针,腿上还有几处明显的淤血和肿胀。
他的脸色灰白,嘴唇裂,看到我时,眼睛费力地睁大。
“别动他!”
随行的急救医生制止了我扑过去的动作,
“这些针不能乱拔!”
医护人员小心翼翼地处理罗浩身上的针具,每一都带着暗红色的血迹。
李警官则迅速拍照取证,收集散落在旁边的瓶瓶罐罐。
他指着一个敞开的布包,里面装满了各种枯的植物和奇怪的茎。
“这些是什么?”
我摇摇头,心揪成一团。
此时,我的手机响了,是罗欣悦。
她的声音尖厉刺耳,
“妈!你报警了?你居然报警了?”
“你知不知道这样会害死我婆婆?会毁了我的一切!”
我气得浑身发抖:
“你爸就快死了!你还在担心你婆婆?”
罗欣悦的回答让我如坠冰窟,
“爸不是还活着吗?”
“我婆婆说了,治疗本来就有风险!你现在报警,就是彻底撕破脸了!”
电话那头突然换了人,是王秀兰的声音,带着嘲讽和得意:
“杨舒宁,我告诉你,你丈夫现在这样,都是你自找的!你要是乖乖给钱,什么事都没有!”
“王秀兰,你等着坐牢吧!”
我咬牙切齿。
她怪笑一声,
“坐牢?你以为我怕?”
“我告诉你,我儿子早就把家里的财产转移了!就算判我,你们也拿不到一分钱赔偿!而且……”
她故意顿了顿,声音压低,却更加恶毒:
“你女儿可是自愿把她爸送来的,她也是共犯!你要告我,连你女儿一起告!”
电话被挂断了。
我站在原地,浑身冰冷。
李警官走过来:
“刚接到所里电话,您女儿和她婆婆都在派出所了。但情况有点复杂,您女婿也来了,坚称自己完全不知情。”
我冷笑,
“不知情?他天天和他妈住在一起,会不知情?”
6.
第二天一早,我赶到派出所。
一夜未眠让我头痛欲裂,但比起罗浩在ICU里生死未卜,这点疲惫本不算什么。
调解室里,我见到了罗欣悦的丈夫,李国强。
他看起来焦急万分,一见到我就冲过来:
“妈!我真的不知道我妈会做出这种事!我一直以为她就是在学点中医养生……”
我冷冷地看着他,
“是吗?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三个月前你专门去保险公司,把你妈名下的那份意外险保额提高了五倍?”
李国强的脸色瞬间变了。
我继续问,
“还有,为什么上周你突然把你们夫妻的共同存款转到你表弟的账户上?”
这些都是我昨晚托朋友紧急查到的。
朋友在银行工作,听到我家的事后,帮忙查了一些信息。
李国强支支吾吾,眼神闪烁。
此时,罗欣悦被带了出来,手上戴着手铐。
她看到李国强,眼睛一亮:
“老公!你快跟警察说,你什么都不知道!都是我妈非要报警的!”
李国强却后退一步,和罗欣悦拉开距离:
“欣悦,你还是老实交代吧。妈都查到了,我们转移财产的事……瞒不住了。”
罗欣悦愣住了,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的丈夫。
警察适时介入,将两人分开审讯。
而我,在派出所的走廊里,听到了一段让我彻底心寒的对话。
是李国强在打电话,他以为周围没人,
“……对,妈是进去了,但没事,最多判几年。关键是钱保住了……”
“欣悦?她要是聪明点就全揽下来,反正她是罗家亲女儿,她爸妈不会真让她坐牢……”
“要是她不识相,那就离婚呗,反正钱已经转移了……”
我悄悄用手机录下了这段话,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
原来,一切都是算计。
王秀兰负责“治病”要钱,李国强负责转移财产,罗欣悦……
我亲生的女儿,负责把我们送到他们手上。
7.
罗浩在ICU住了三天才脱离生命危险。
转到普通病房时,主治医生林主任找我进行了一次长谈。
“杨女士,情况比我们想象的更严重。”
“除了针灸导致的神经损伤,我们在罗先生的血液里检测到了多种有毒成分。”
他递给我一份报告:
“马兜铃酸、乌头碱、雷公藤红素……这些都是有明确毒性的草药成分。特别是马兜铃酸,有强致癌性和肾毒性。”
我倒吸一口凉气:
“她给我丈夫下毒?”
林主任沉痛地说,
“长期服用会导致不可逆的器官损伤。”
“而且我们在针孔附近的组织样本中,发现了多种细菌。那些针具本没有经过规范消毒。”
我的声音在颤抖。
“那他……还能恢复吗?”
林主任沉默了一会儿:
“神经损伤太严重了,特别是脊髓部位的压迫。”
“下肢功能……恐怕很难恢复。”
“手臂和手部经过康复或许能保住部分功能,但也会留下后遗症。”
我的世界在那一刻彻底崩塌了。
回到病房,罗浩已经醒了。
他看着我,似乎从我的表情中明白了什么。
他问得很平静。
“我的腿……是不是不行了?”
我点头,眼泪终于决堤。
罗浩闭上眼睛,很久没有说话。
再睁开时,眼里有泪,但更多的是决绝:
“她们会得到的,对吧?”
我握紧他的手,
“会的。”
“我发誓。”
8.
王秀兰的案子两个月后开庭。
这期间,我聘请了最好的律师,收集了所有证据。
李国强转移财产的证据、罗欣悦知情不报的聊天记录、王秀兰所谓的“祖传秘方”其实是网上拼凑的打印件……
庭审当天,我推着罗浩的轮椅走进法庭。
罗浩坚持要亲自出席,他说要亲眼看着害他的人受到审判。
王秀兰被带进来时,一改往的嚣张,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说自己只是好心办坏事,说自己是文盲不懂法律,求法庭从轻发落。
她的辩护律师也极力为她开脱,说她年事已高,主观恶意不强。
轮到我们发言时,我的律师站起身,
“法官大人,被告人王秀兰绝非她所声称的不懂法的老太太。”
“请看证据一:这是她在网上搜索【如何规避非法行医责任】的记录;”
“证据二:这是她购买的《中医位大全》《针灸入门》等书籍,购买时间均在案发前三个月;”
“证据三:这是她与儿子的微信聊天记录,明确提到罗家有钱,不榨白不榨……”
王秀兰的脸色越来越白。
“更严重的是,”
律师继续道,
“被告人不仅非法行医,还使用有毒药物。”
“请看医疗鉴定报告:受害人罗浩体内检测出马兜铃酸等有毒成分,这些成分来自被告人配制的所谓‘中药’。这已经涉嫌故意伤害!”
王秀兰突然激动起来,指着我和罗浩大喊:
“是他们自愿的!是他们求我治病的!现在治坏了就怪我?哪有这样的道理!”
法官敲击法槌:
“被告人,注意法庭纪律!”
此时,李国强作为证人被传唤。
他走上证人席,眼神躲闪。
检察官问。
“证人李国强,你是否知道你母亲王秀兰没有行医资格?”
李国强小声回答。
“我……我听说过,但以为她就是学点养生……”
“那你是否知道,你母亲给受害人罗浩使用的药物含有有毒成分?”
“不知道,我完全不知道!”
我的律师站起身:
“法官大人,我申请播放一段录音。”
录音正是我在派出所走廊录下的那段。
李国强与人通话,谈论转移财产、让罗欣悦顶罪的内容。
录音播放时,李国强的脸由红转白,由白转青。
旁听席上一片哗然。
李国强大喊。
“这不是真的!这是伪造的!”
律师冷冷道,
“是否伪造,技术鉴定自有公断。”
“但结合你转移财产的行为,我们有理由相信,你对母亲的非法行医行为不仅知情,还积极参与策划!”
李国强瘫坐在椅子上,再也说不出话。
轮到罗欣悦时,她选择了认罪。
但她的认罪陈述,让我的心彻底凉透。
“我承认我知道婆婆没有行医资格,”
“但我以为她能治好。而且……而且我公婆说了,只要这次成功,以后我在家里就有地位了,他们就会真正把我当一家人……”
她抬起头,看着我和罗浩,眼里没有愧疚,只有怨恨:
“从小到大,你们总是说为我好,可你们问过我想要什么吗?”
“我想要的是一个有面子的家庭!是一个让我在婆家抬得起头的背景!”
“可你们呢?你们只会说‘要脚踏实地’‘不要虚荣’……”
罗浩终于开口,声音嘶哑。
“所以你就用你爸的命去换你的面子?”
罗欣悦避开他的目光:
“爸,别说得那么难听。如果你真的被治好了,那不是皆大欢喜吗?”
我问。
“那如果治不好呢?”
她沉默了。许久,才说:
“那也是命。”
这两个字,让我对她最后一丝母女情分彻底断了。
9.
一周后,判决下来了。
王秀兰因非法行医罪、故意伤害罪,数罪并罚,判处十年。
听到判决时,她在法庭上晕了过去。
李国强因转移财产、协助毁灭证据,判处三年,缓刑四年。
罗欣悦因过失致人重伤,判处三年,缓刑四年。
法官考虑到她是初犯,且部分证据不足,给了缓刑机会。
但真正的打击来自庭外。
宣判后的第二天,我收到了一份分割财产协议书。
是罗欣悦寄来的。
协议书上要求分割我和罗浩的财产,理由是“父母未尽到抚养义务,导致女儿误入歧途”。
更离谱的是,她还要求我们支付她的“精神损失费”五十万元。
“她怎么敢……”
罗浩气得浑身发抖,刚刚稳定下来的血压再次飙升。
我立即联系了律师,律师看后摇头:
“这明显是有人在背后指点。您女婿李国强家有个亲戚是律师,估计是他们出的主意。”
果然,几天后,我收到了法院的传票。
罗欣悦我们,要求分割财产。
我握着传票,手在颤抖。
“她这是要死我们。”
罗浩经过这次打击,身体状况急转直下。
医生说他不能再受,否则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我把罗浩托付给妹妹照顾,自己开始全力应诉。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对手是我亲生女儿。
庭审当天,罗欣悦和李国强一起出现。
两人穿着得体,请了专业律师,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他们的律师提出一系列“证据”:
从小到大我给罗欣悦买的物品清单;
我们拒绝给她买奢侈品的聊天记录;
甚至还有我们说过“钱要省着花”之类的话的录音。
我质问。
“这能证明什么?”
对方律师侃侃而谈。
“证明你们在情感和经济上对原告进行控制,导致她缺乏安全感,最终走向歧途。”
荒唐。
荒唐至极。
但我没想到,更荒唐的还在后面。
罗欣悦亲自站上证人席,声泪俱下地控诉:
“从小,我父母就对我要求严格,从来不问我的感受。”
“我想要的,他们总说没必要;我喜欢的,他们总说没品位。”
“我结婚时,他们连婚房的首付都不愿意多出……”
我忍不住打断,
“那是因为你非要买市中心两百平的大平层!”
“我们当时说了,可以全款买一套一百平米的,你们不同意!”
罗欣悦突然尖叫,
“那是因为你们从来没真正理解过我!”
“你们永远觉得你们的安排是最好的!我也是人!我也有我的尊严和需求!”
法官敲击法槌:
“原告,注意情绪。”
罗欣悦深吸一口气,继续说:
“这次的事情,我承认我有错。”
“但如果不是他们从小对我的压抑,我怎么会那么渴望在婆家得到认可?怎么会做出那种事?他们也有责任!”
我坐在那里,听着亲生女儿把一切责任推给我们,心像被一刀刀凌迟。
10.
第一次庭审结束后,我整个人几乎崩溃。
但我知道,我不能倒下。
罗浩还在医院,他需要我。
深夜,我在医院陪床时,罗浩握着我的手,轻声说:
“舒宁,我们放手吧。”
“什么?”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罗浩闭上眼睛,
“把房子卖了,钱给她。”
“我累了,真的累了。我不想再和她纠缠下去了。”
我坚决摇头,
“不行!”
“这不是钱的问题,这是原则!如果我们这次妥协了,她以后只会变本加厉!”
罗浩的声音哽咽。
“可她是我们女儿啊……”
我咬牙道,
“从她把你送到王秀兰那里的那一刻起,她就不再是我们的女儿了。”
“罗浩,这次听我的,好吗?”
罗浩沉默了很久,最终点了点头。
我开始了全面反击。
首先,我找到了罗欣悦大学时期的辅导员。
辅导员还记得她,并提供了重要信息:
罗欣悦曾因被记过,却回家说是同学陷害她,我们还为此到学校闹过。
接着,我找到了她前公司的同事。
同事透露,罗欣悦曾挪用公款被开除,但她回家说是公司裁员。
最重要的是,我找到了当年卖给我们现在这套房子的原房主。
他提供了一个关键信息:
当年罗欣悦曾私下找他,想让他把房子直接卖给她,然后她再高价转卖给我们,从中赚差价。
原房主说,
“我当时觉得这小姑娘心术不正,就没答应。”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是这样。”
这些证据被一一提交给法庭。
第二次庭审时,对方律师明显慌了阵脚。
当法官问罗欣悦对这些证据有何解释时,她支支吾吾,最后竟然说:
“那……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谁没犯过错?”
我的律师冷静反驳,
“但这些错误说明了你的人格和诚信有问题。”
“一个多次欺骗父母、在工作中不诚信的人,她的证词可信度有多少?”
庭审朝着对我们有利的方向发展。
但就在此时,一个意外发生了。
11.
第二次庭审休庭期间,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杨舒宁,你非要死我们全家是不是?”
是王秀兰的声音,她竟然从看守所里打出了电话。
我冷冷道。
“你应该在监狱里。”
她歇斯底里,
“我告诉你,如果我儿子和我儿媳因为你坐牢,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你信不信我让你丈夫活不过这个月?”
我心里一惊:
“你什么意思?”
王秀兰怪笑,
“你以为我只给你丈夫下了毒?”
“我给你的那罐养生茶,还记得吗?那里面加了更多好东西!算算时间,也该发作了……”
电话被掐断了。
我站在原地,浑身冰冷。
那罐茶我确实喝过几次!
后来因为味道怪异就搁置了,但已经喝下去的那些……
我立即赶往医院做全面检查。
结果如坠冰窟:
我的肾脏已经出现损伤,血液中马兜铃酸含量超标。
医生严肃地说,
“必须立即开始治疗。”
“这种损伤是不可逆的,只能尽量控制,延缓恶化。”
我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突然觉得一切都那么荒谬。
我一生与人为善,努力工作,用心教育女儿,最后却落得这样的下场。
丈夫瘫痪,自己中毒,女儿反目成仇。
但愤怒过后,是一种奇异的平静。
我给律师打电话:
“我要追加诉讼,王秀兰故意投毒,罗欣悦和李国强知情不报。”
律师说。
“这需要新证据。”
“我有。”
我播放了王秀兰的电话录音。
律师听完后沉默了一会儿:
“这很重要。但您要明白,这意味着彻底和女儿决裂,再无挽回的可能。”
我平静地说。
“早就没有可能了。”
12.
第三次庭审,气氛截然不同。
我提交了王秀兰的威胁录音、我的医疗报告、以及罗欣悦知情王秀兰使用有毒药物的新证据。
一段我从旧手机里恢复的微信聊天记录。
记录显示,罗欣悦曾问王秀兰:
【妈,您给我爸用的药安全吗?】
王秀兰回复:
【放心,死不了人,顶多以后身体弱点。】
罗欣悦:
【那就好。对了,我妈最近睡眠不好,您那养生茶能给她喝吗?】
王秀兰:
【当然能,我专门给她配了加强版的,效果更好。】
这段记录让整个法庭哗然。
法官严厉地看着罗欣悦:
“原告,你明知药物有问题,还推荐给你母亲服用?”
罗欣悦脸色惨白,哑口无言。
最终判决如下:
罗欣悦的财产分割诉求被全部驳回。
不仅如此,法庭判决她需赔偿我们医疗费、精神损失费等共计八十五万元。
李国强的缓刑被撤销,立即执行三年。
王秀兰在原有刑期基础上,因故意伤害追加五年,合并执行十五年。
宣判后,罗欣悦当庭崩溃,对着我大喊:
“你满意了?你把你亲生女儿送进监狱,你满意了?”
我静静地看着她:
“当你把你爸送到王秀兰那里时,当你明知茶有毒还推荐给我喝时,你就已经不是我的女儿了。”
她还想说什么,但被法警带走了。
走出法庭时,阳光刺眼。
妹妹推着罗浩在门口等我。
罗浩问。
“结束了?”
我握住他的手,
“结束了。”
“都结束了。”
13.
罗欣悦入狱后,我和罗浩卖掉了原来的房子,搬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
我们需要一个新的开始,一个没有记忆纠缠的地方。
新家在一楼,带一个小院子。
我种了些花草,罗浩坐在轮椅上晒太阳。
他的康复进展缓慢,但心态好了很多。
有一天,他看着在院子里浇花的我,突然说。
“其实这样也挺好。”
“嗯?”
我回头。
他微笑道,
“安静,没有争吵,没有算计,就我们两个人。”
我走过去,蹲在他面前:
“你后悔吗?后悔生下她?”
罗浩想了想,摇摇头:
“不后悔。至少我们曾经有过美好的时光。只是……有些人,注定只能陪我们走一段路。”
我握紧他的手。
是啊,有些人只能陪我们走一段路。到了岔路口,就该放手。
半年后,我收到一封监狱来信。
是罗欣悦写来的。
“爸妈,我知道你们不想认我了。”
“我也不奢求原谅。只是想在离开前,告诉你们一件事:我怀孕了。”
“但我不打算要这个孩子。”
“我不想让我的孩子有一个坐牢的母亲,一个算计的父亲,一个害人的。”“对不起,这一生,我让你们失望了。”
“如果有来生,希望我们不要再做母女。”
信很短,但我看了很久。
最后,我把信烧了。
灰烬在风中飘散,像我们一去不返的过去。
罗浩问我是谁的信,我说是广告。
有些伤口,不必再揭开了。
有些记忆,就让它随风去吧。
如今,我和罗浩过着简单的生活。
每天清晨,我推着他在小区散步;
午后,我们一起看书听音乐;
傍晚,我做饭,他坐在厨房门口陪我说说话。
子很平淡,但很真实。
偶尔,我会想起那个曾经咿呀学语的小女孩,想起她第一次叫我“妈妈”时的样子。
那时的心动和喜悦,至今仍刻在心底。
只是那个小女孩,已经消失在时光深处了。
而我和罗浩,还要继续走下去。
带着伤痕,带着遗憾,但也带着彼此紧握的手,和继续前行的勇气。
余生还长,足够我们慢慢修复,慢慢遗忘,慢慢学会在没有她的世界里,依然活得完整。
院子里的花开了,很香。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