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喜欢看小说推荐小说的你,一定不能错过这本《大唐:开局退位,把李二整不会了》!由作者“长安街溜子”倾情打造,以275271字的篇幅,讲述了一个关于李源的精彩故事。快来一探究竟吧!
大唐:开局退位,把李二整不会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15章 你这狗奴才,倒是比孤还懂孤的心思
弘义宫外,急促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甲叶的摩擦声。
“怎么回事?何人在此喧哗!”
一个威严、低沉,带着天然压迫感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李渊回头一看,乐了。
只见弘义宫门口,一身常服,身后跟着长孙无忌、房玄龄,还有一队玄甲卫正站在那,侧面还有个一直做鬼脸的程咬金和一本正经的尉迟恭。
此时正眉头紧锁,一脸疑惑地看着院子里的景象,本来是听说李渊要搞什么烧烤大会,特意过来看看,顺便修复一下父子关系。
结果一进门,就看到这荒诞的一幕。
破败的宫殿,满地的杂草,几个衣衫褴褛的大臣像民夫一样在活。
而那块大石头上,薛万彻正按着一个人在摩擦。
而那个手里拿着胡饼,正往人嘴里塞的老头……正是他的亲爹,大唐太上皇李渊。
站在院子门口,脑瓜子嗡嗡的,这画面太美,他不敢看。
“父皇?”这一声喊,带着三分疑惑,三分震惊,还有四分我是谁我在哪的迷茫。
这一声,原本还是动作片的现场,瞬间切换成了苦情伦理大戏。
李渊手一松。
当啷。
胡饼掉在地上,滚了两圈,沾满了灰。
李渊转过身,那张刚才还凶神恶煞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垮了下来。
嘴角下撇,眼角耷拉,眼神空洞。 一秒入戏。
“二郎啊……”这一声唤,千回百转,凄凄惨惨戚戚:“你来啦?你是来给爹收尸的吗?”
心里咯噔一下,还没等他说话,旁边的退休天团炸了。
这帮老头子,憋了两天的火,正愁没处撒呢,现在来了,王德全这个靶子也在,此时不闹,更待何时?
“哇——!” 一声嚎叫,打破了沉默。
裴寂,大唐前任第一宰相,平里最讲究风度的裴监,此刻把手里的抹布一扔,直接扑倒在脚边,顺势抱住的大腿,把脸上的泥水印子全蹭在了的常服上。
“殿下啊!秦王殿下啊!”
“老臣……老臣没脸活了啊!”
“老臣堂堂尚书左仆射,开国元勋啊!”
“居然被一个阉竖指着鼻子骂啊!”
“他说咱们是废人!说咱们只配吃猪食!”
“老臣受辱事小,可陛下受辱事大啊!”
“陛下这可谓是被踹了一脚屁股,这哪是被踹了屁股,这是把大唐的体统扔在地上踩啊!,这是打您的脸啊”
裴寂一边哭,一边拿眼角余光瞟李渊。
腿被抱住,拔都拔不出来,脸都黑了。
“裴监,你先起来……”
“我不起来!”
萧瑀冲了过来,这老倔驴顺手捡起李渊刚才扔在地上的青砖,砰的一声,狠狠地往脚边一摔。
砖头碎了,碎石溅射,差点崩到脸上。
萧瑀梗着脖子,胡子乱颤,指着那个还在地上抽搐的王德全,唾沫星子喷了一脸。
“殿下!”
“古之圣王,以孝治天下!”
“今陛下退位未满一,竟遭此奇耻大辱!”
“这冷羊肉!这烂菜叶!这发霉的胡饼!”
“便是那桀纣之君,也不曾如此对待生父!”
“这阉狗刚才说了,这是秦王府的规矩!”
“老臣斗胆问一句!这是哪门子的规矩?是要把太上皇饿死在这弘义宫的规矩吗?”
“若是如此,老臣今便一头撞死在这,先走一步,去地下等着伺候太上皇!”
说完,萧瑀作势就要往柱子上撞,动作很大,速度很慢。
“拦住他!快拦住他!”头皮发麻,房玄龄赶紧冲上去抱住萧瑀的腰:“萧公!息怒!息怒啊!”
这时候,一直躲在后面的封德彝掸了掸袖子上的灰,叹了口气,声音不大,正好能让所有人听见。
“唉……萧大人,你也别怪殿下。”
“殿下理万机,哪管得了御膳房这点小事。”
“怕只怕……” 封德彝顿了顿,眼神瞟向那个王德全: “怕只怕是这帮奴才,体贴上意,揣摩圣心。”
“觉得如今这天变了,旧主子不中用了。”
“咱也是当过大臣的人了,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若是没人授意,借这帮奴才十个胆子,他们敢给陛下吃馊饭?”
“这其中的深意……咱们这些废人,还是少琢磨为妙啊,不然哪天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这一刀,太狠了,的拳头硬了,这帮老东西!说的太过分,但他还没办法反驳,事实就摆在眼前。
那盘凝固着白油的羊肉,就在那块破石头上摆着,像个无声的耳光,啪啪地抽在他的脸上。
“皇兄啊!” 李神通也凑热闹,搬了两张凳子,递了一张给李渊,自己坐在一旁:“咱们李家的脸,今儿个算是丢尽了!”
“这要是传出去,说咱们李家刻薄寡恩,虐待长辈。”
“以后谁还敢给咱们卖命啊!”
“皇兄在这等着,臣弟喘口气,歇歇就回府,把家里的厨子都带过来!”
“咱虽然让了位,但也不能饿死吧!实在不行皇兄去我那住,我那虽然没这弘义宫宽敞,住几个人也是能住得下的。”
深吸一口气,膛剧烈起伏。
这一场局,一场针对他名节的局,但这局,必须得破,而且得破得漂亮,破得狠。
猛地甩开裴寂,大步走到那块大青石前,低头看了看那盘让他名誉扫地的御膳。
伸出手,沾了一点那白色的羊油,冰凉,油腻,放在鼻子下闻了闻,一股馊味。
“好。”
“很好。”
怒极反笑。 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就是宫里的好奴才。”
“这就是大唐的御膳房。”
猛地转身,死死盯着那个已经被薛万彻松开、正瘫在地上装死的王德全。
眼中的意,比玄武门那天还要浓烈,玄武门的是政敌。 今天的,是他的名声上的污点。
“王德全。” 声音很轻,王德全浑身的毛孔都炸开了。 顾不上脱臼的下巴,拼命磕头,额头撞在青砖上,血流如注。 “唔唔唔……”
“你刚才说,这是秦王府的规矩?”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刚才说,这是朕在庆功,让父皇勒紧裤腰带?你这狗奴才,倒是比孤还懂孤的心思?”
“唔唔唔!”
“你不是不敢。”转头瞥了一眼尉迟恭,冷笑道:“你们这群奴才太敢了。”
“觉得父皇把位置让给孤了,就是没牙的老虎了?”
“你觉得孤会为了那点所谓的节俭,就让你这种小人骑在父皇头上?”
“父皇是孤的生父!是大唐的开国天子!别说他还没退位,就算是退位了,就算退位一百年,那也是这大唐的开国皇帝!也是这天下的主子!”
“辱父皇者,如辱孤躬!”
刷!寒光一闪,血光崩现,一颗人头,骨碌碌地滚了出去。 一直滚到了裴寂的脚边。
尉迟恭默默收了刀,退到了程咬金身边。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裴寂不哭了,萧瑀不撞了,封德彝也不阴阳怪气了,薛万彻挠了挠头,朝着李渊嘿嘿一笑:“陛下,秦王殿下,你们叙叙旧,俺那院子里的草还没拔完,还得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