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当然是。”
“那为什么房产证上，多了三个人的名字？”
客厅里一片死寂。
公公站起来，走向阳台。
周敏说了句“我去上个厕所”，溜了。
只剩下婆婆，坐在沙发上，看着我。
志刚从卧室追出来，站在我身后。
“瑶瑶，你别这样。”
我没理他。
婆婆深吸一口气，脸上的表情变了。
“瑶瑶，我跟你说。”
她站起来，声音变得硬邦邦的。
“这套房子，是你跟志刚的婚房。志刚是我儿子，他名下有一份，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那您和爸呢？”
“我们是志刚的父母，将来这房子不还是我们住？写上名字怎么了？”
“您的意思是，我买的房子，应该给你们住？”
“什么你买的？”她的声音尖锐起来，“你跟志刚是夫妻！夫妻财产能分那么清吗？”
“那我三年还的房贷呢？”
“你赚的钱不就是家里的钱吗？”
“家里的钱？”我笑了一下，“那志刚这三年赚的钱呢？存折在哪儿？我看看。”
“志刚的钱要养家的！”
“我的钱就不用养家？”
“你是女人，女人不就该……”
“该什么？”
婆婆被噎住了。
我看着她：“妈，您把那份委托书还给我。”
“什么委托书？我说了，交给社保局了。”
“那我去社保局查。”
“你查！你查去！”婆婆突然提高声音，“苏瑶，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你是不是想离婚？想把房子全占了？”
“我什么时候说要离婚了？”
“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她指着我，“我告诉你，这套房子，有我儿子一半！有我们老两口一份！你想独吞，没门！”
“是吗？”
“是！”
我点点头，转身回了卧室。
身后，婆婆还在喊。
“苏瑶！你给我站住！话没说完！”
我关上门。
拿起手机，给王薇发了一条消息。
“委托书原件拿不到，她不承认。”
三分钟后，王薇回了一条语音。
“没关系，房产变更需要在不动产登记中心办理。那里有她签字的所有材料，包括委托书。你去调取就行。”
我看着这条语音，手指在屏幕上轻轻划过。
窗外，夜色很浓。
我坐在床边，一动不动。
门被推开。
志刚站在那里，脸上写着复杂的表情。
“瑶瑶，你别跟我妈一般见识。”
我没说话。
“她就是嘴硬，心是好的。”
我还是没说话。
“你看这样行不行，”他走过来，“名字的事，我再跟她谈谈。”
“谈什么？”
“就是……能不能只留我一个人的名字，把我爸妈的去掉。”
我抬头看他。
“志刚，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
“你的意思是，把你爸妈的名字去掉，就留你一个？”
“对啊，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好在哪儿？”
“好在……咱俩的名字都在上面啊。”
我盯着他看了很久。
“苏瑶，”我说，“这套房子的首付，是我爸妈出的45万，我出的23万。三年房贷，24万6千，是我还的。这套房子，从头到尾，跟你和你的父母，有一毛钱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