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死活的东西，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敢动张小姐？”
钱散落一地。
张泱泱蹲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看一条狗。
“白霜，多亏你善良。”她笑得特别开心，“没有你，我这辈子都接触不到司煜这种天之骄子。”
“今天约你来，就是想亲眼看看，一个被耍了七年的傻子，知道真相以后，能有多可笑。”
她拿起手机，对着我的脸拍了张照片。
“嗯，这个表情不错，我要发给司煜看看。”
我趴在地上，钱散了一地。
肚子疼得要命，我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流出来。
是血。
我捂着肚子，突然笑了。
张泱泱皱眉：“你笑什么？疯了？”
我抬起头，眼泪都笑出来了。
“我笑你，还真以为自己赢了。”
她脸色一变：“我当然赢了！司煜测试你七年，才承认你是他老婆。我跟他才三个月，他给我花的钱，就比你七年加起来都多。你这个正牌老婆，过得还不如我这个小三。”
“那他有没有跟你说，”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问，“测试结束了，他要怎么处理你？”
张泱泱愣住。
我撑着地，慢慢坐起来，冷冷地盯着她：“他说我通过了测试，证明我是真爱。那你呢？你算什么？测试期间用来『解压』的工具吧？”
“你以为他会为了你，放弃一个他花七年时间『认证』合格的老婆？”我笑了，“他搞这么大个局，要的是一个能拿出去炫耀、能向他妈和全世界证明『我值得被爱』的完美妻子。”
我看着她脸色越来越白，继续说：“而你，张泱泱，连给他当战利品的资格都没有。你只是个用完就扔的破鞋。”
“你胡说！”她尖叫起来，“他爱我！他说过要娶我！”
她疯了一样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对着电话哭喊：“司煜！你快来！我被一个老女人打了，你快来救救我！”
挂了电话，她得意地看着我：“他马上就来！他会为了我教训你！你等着！”
我坐在地上，血慢慢渗出来，在地上晕开一片。
肚子里的孩子好像不动了。
十分钟后，门被推开。
司煜冲进来，看到张泱泱委屈的样子，立刻把她抱进怀里：“泱泱，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然后，他看到了地上的我。
他整个人呆住了。
“老……老婆？你怎么会在这儿？”
他看到我身下的血，脸色瞬间惨白。
5
司煜看着我身下不断扩大的血迹，整个人慌了。
“霜霜！你流血了！”他冲过来要抱我，“快！我们去医院！”
我一把推开他。
“别碰我。”
张泱泱还在一旁哭：“司煜，你看看她！她打我！她……”
“闭嘴！”司煜吼了一声，把张泱泱吓得一愣。
他蹲下来，想再次抱我：“霜霜，你在流血，孩子……”
“我问你，”我死死盯着他，“七年测试，是真的？”
他愣了一下，脸色变得很难看。
“霜霜，我们先去医院，这些事回头再说……”
“现在说。”我一字一句地说，“不说清楚，我哪儿也不去。”
“可是你的孩子……”